少主滚开别挡老娘的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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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元敏皇后并不十分愿意,堕崖生还的可能性并不大,让那些皇家隐卫去探查不过就是大材小用,对皇家隐卫是一个侮辱,若不是宇文灏和宇文澈苦苦哀求,元敏皇后早就把人撤回来。
==我是阿狸我是团子==
“坠崖,谁信,罗玉你信不信?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信了,凤箫离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没性命,她啊,福大命大,不容易死啊,所以,就不用担心她了!”岳晚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对着罗玉不停说,罗玉这个侍女就一直在听岳晚晴说话,偶尔在岳晚晴提问到她的时候她才回答话。
“小姐,你真的不担心离小姐?”真奇怪呢,明明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好的。
“不担心,不担心,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岳晚晴摆手,一个转身,又继续在房间里踱步。
“可是,罗玉看见小姐你从一天五顿饭的食量变成了一天三顿饭的食量,罗玉好担心小姐啊!”罗玉数着手指,不停计算着岳晚晴究竟吃了多少顿饭。
“——”罗玉,你以为你小姐是猪吗?
“还有,以前小姐不会失眠的,现在小姐竟然晚上会失眠!”而且睡着的时候还会说梦话呢!
“——”那是因为吃太饱了!
“还有还有,小姐在离小姐还没有失踪的时候,会吟诗作对写情诗然后送给君莫辰君公子呢,小姐难道你忘记了你派遣我去送情诗的吗,可是现在小姐都不写情诗不送情诗了!”罗玉看着自家小姐无奈感叹,小姐该是时候嫁人了!
“罗玉说够没?”岳晚晴的眸底一下子失去了光彩,连说的话都仿佛是有气无力,她耷拉的坐在离她最近的椅子上,玩弄着桌子上的茶杯,看着它那精致的细纹,“罗玉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很担心她,从前都没有出现这样的事,这一次我真的是慌了神,却是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干巴巴等着,派出去的人一天得不到阿离的消息我的心一直都会不安定,阿离,你究竟在哪里,你要给我活着回来!”
第二十章 你玩,我玩
凤箫离是醒了,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皮很努力的睁开,耳边隐隐传来几声低沉的嗓音,听那声音的主人应该是很年轻,低沉而又有惑力,只听到几句什么“怎么人还没有醒——”,又或者听到什么“身子损耗得太严重——”“内力损耗严重——”“体力透支——”,除此之外,她便什么也听不到了,只觉得脑海里混乱一片,一直有个嗡嗡的声音在作响,然后又消失了,再接着她就沉沉的睡去。
“嗯?”凤箫离伸伸懒腰,她一张开手便拉下了脸,肌肉怎么这么酸痛,简直就是痛死人了,只要一抬手就痛,疼痛自四肢蔓延,她咬着下唇,尝试在转移疼痛。
一直在远处低垂着脸的侍女马上过来搀扶着凤箫离,揉揉她的手尝试减缓一下疼痛,过了一会儿,凤箫离感觉好点了,她便让那侍女离开。
“金凝,谢了,咦,你不是金凝?”刚才那侍女来揉揉她的肩膀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容貌,还以为她是金凝,拉开一点距离后,这才发现这侍女比金凝要瘦小一点,身材更纤细一点,就是说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金凝。
听到凤箫离和她搭话,侍女吓了一惊,不过很快就回过神,答道:“小的唤若兰。”
“这里是哪里,我在哪里?”她快速浏览了一下这个房间,发现这个房间无论是装潢还是装饰都布置的非常华美,看得出,这个府的主人很有钱,是的,很有钱!
若兰看了看一旁的屏风,凤箫离纳闷了,她怎么忽然就看那屏风,便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跳,那里不是坐着一个人影吗,刚才屏风挡着,看不见,如今知晓,更是有点惶恐,幸好刚刚没说什么话,看若兰的样子挺害怕那人,才不断瞥向那人,来探寻那人的意思。
这到底,是谁。
只见那人摆摆手,身旁便出了几名家丁,把那屏风撤走,那屏风也很厚重,费了五六名家丁才能抬得动,这人也似乎并不怎么满意:“这屏风,还需要五六人?”
“啪!”脑中似乎断了一条弦,这声音,不正是沈玉沉吗?
那么,这里不就是右相府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似乎看到凤箫离眼中的疑问,沈玉沉端着茶杯,似是在品尝茶香,香气弥漫在鼻尖周围,清香宁和,看得出,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这杯茶的上面。他慢慢荡漾茶杯几下,忽然对着凤箫离的方向一看,举着茶杯,笑道:“离儿,茶刚刚好,要喝吗?”
“沈玉沉!”凤箫离随手拿起身后的玉枕整个扔过去,若兰看着凤箫离的举动立即被吓得不知所措,从来都没有人敢扔沈玉沉,凡是得罪沈玉沉的人的下场就是死,看到玉枕飞去沈玉沉的方向顿时大骇,同时在心中为凤箫离默哀,她的下场离死不近了。
沈玉沉还是浅笑,举着茶杯的姿势不变,身形一闪,玉枕与他的宽大衣袖擦衣而过。在后面的墙上面响了一个很大的声响。
凤箫离也从来没有想过这玉枕会打他的身上,她就是用来泄愤的,沈玉沉的武功深不可测,并不是硬碰硬就能赢,关键还是和他斗智斗勇,但是这丫的一看就是聪明人,迷糊糊弄完全不成功,也不知道这人在她面前玩什么花招。
“原来离儿不喜茶,喜酒,那本相只好喝了,来人,拿本相珍藏的女儿红过来,给离小姐!”沈玉沉吩咐道,站在一旁的若兰也顾不得惊讶,马上快步离开执行沈玉沉的命令,在右相府里,命令就是高于一切的存在,在这里,你不得违例,你不得有自己的主见,你是侍女你就做好侍女的活儿,你是家丁你就做好家丁的活儿,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各司其职,互不干扰,你做不好,那是你的事,与人无关,你做得好,也不需要表扬,那是你应该做的。
而且,他最痛恨的是府里的人胡乱揣测他的心意。
从前有一名不知死活犯花痴的侍女,在沈玉沉批阅书籍的时候,奉上一碗莲子百合糖水做宵夜,希望能提提神再继续工作,并且能够引起沈玉沉的注意力,沈玉沉察觉到那名侍女的意图,他笑着在那侍女面前吃光了那一碗莲子百合糖水后,优雅的擦擦嘴,然后对着某一处空地轻说道:“处理掉吧!”那侍女还没有发出尖叫就已经让人带走了,然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做事。
第二天,府中就传出那名侍女的死讯,都知道那名侍女在奉上一碗莲子百合糖水给沈玉沉做宵夜后就丢了性命,从今以后,这府里没人敢做莲子百合糖水,生怕这等厄运降临在自己心上。
在右相的府里,命令高于一切,在这里,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不服从命令的人,是没有资格留在这里,直接拖出去,喂狗吧!
那叫若兰的侍女,在没有得到右相任何命令的情况下,自然不敢多言,眼神闪烁看着右相的身影支支吾吾就是不肯开口,凤箫离也看得出端倪,若兰很怕沈玉沉,有什么话都烂在肚子里。
凤箫离挑挑眉,也不以为意,在人家地盘上,不好说话,她笑意艳艳:“谁说我不喜茶,只不过刚才睡醒,脑袋还有点沉,茶拿来!”刚生完一场大病就喝酒,有病啊!
不是每个人都像紫凛一样都会照顾她,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淳亲王爷一样一直呵护她,淮京林子大,想她死的人有很多,想她失踪从此不复出来的人也很多,至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了,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自己绝不可能让他得逞。
现在没人疼惜她,她便自己疼惜,好好养活身子,然后再计划逃脱。
“早说就好!”似乎还在责怪凤箫离多说话,去拿上好的女儿红来。
沈玉沉一直高举着茶杯,什么动作都没有,浅笑连连的看着凤箫离,凤箫离也笑了,怎么可能让一国丞相来为你端茶递水是吧,她下床,举止优雅,步履轻盈,浅笑盈盈的来到沈玉沉的面前。
一端,一拿,一闻。
然后一个不小心,茶杯脱手了,飞出去了。
然后,一个弧度,直落在沈玉沉的前襟上,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花,雪莲花高洁气亮,在这个人的笑容面前却又宛如一朵妖娆的牡丹花。
甚是,美丽。
沈玉沉的笑意僵了僵,明显脸色一滞,看得出极力的隐忍。刚刚离开的若兰捧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果真是上好,远处就已经闻到香醇,就是不知道入口如何。
若兰的到来,打破了气氛尴尬且异常,若兰心细,在这里做侍女的哪一个不是精明人儿,她却是当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便是什么,右相的事情,她们没有任何权力过问,乖巧的走到一边,低下头,垂着眼眸,俨如透明人一样,在等候沈玉沉的命令。
“噢,不好意思,手滑了!”凤箫离轻笑,眼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着,让你困着我在这里,我便泼离茶水,最后快点离开,老娘看你不顺眼!
“没关系!”沈玉沉言语轻轻,现在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还是明显感觉到他的疏远,“衣服脏了,没关系!”
他用刚刚握茶杯的手猛的将前襟的一大片硬生生的扯断,往凤箫离的身后一扔,凤箫离愕然的看着他,不过是恶作剧的捉弄一下他,怎么后果还这么严重。
真是败家败家,这样做,好端端的衣服没了!
同时,她也看出沈玉沉的警告,自己在他面前做的任何事情,他完全不会放在心上,于他而言,不过就是小猫挠挠似的,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他自然不会上心。
此刻,他在她面前扯布毁衣,这是对自己的提醒,他的忍耐力都是有一个限度的,在这么不知好歹的下去,后果就如同这块布一样。
尽毁!
凤箫离轻抿一下嘴,脸上是不得已的表情。
好,我忍,我忍,看你还能对我怎么样!
很好!沈玉沉看着她能读懂自己的意思,眼神闪过一抹赞赏,你的理解能力丝毫不逊于我府里的侍女!
滚你丫的,你这不是在说我的地位和你侍女差不多?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
四目相对,噼里啪啦火光闪烁,还有一股硝烟味。
沈玉沉也不久留,起来拍拍衣摆袖子然后离开,离时还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若兰看着沈玉沉离开,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她刚刚还以为面前的这个小姐会被右相处死,天知道刚刚看见右相毁衣服的时候她是何感想,何害怕,害怕下一个便是自己。
但此时,面前的这个小姐却是毫发没有任何损伤,还吃好住好睡好的在这里,难道她是未来的右相夫人?
所有的满腹心思若兰都不敢说出来,带着审视的目光一直看着凤箫离,凤箫离被她瞧得不好意思,问道:“若兰你就别一直鬼鬼祟祟的看着我你要看我你就光明正大的看反正我就长得一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现在我这个大活人站在你的面前我就让你看过够吧!”
“——”小姐你还能更自恋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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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凤箫离就开始了她被软禁的生活,无论何时何地,若兰都会紧紧的跟随她,就连上个茅厕若兰都不肯移开目光。
若兰,你这么看着我,我怪不好意思的!
右相府高手如云,绝对不是淳亲王府那几个小梭罗能够比拟的,只怕是淳亲王府十个隐卫都无法抵挡右相府的一个隐卫。而且她也细细观察过,这里的人个个都是高手,连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若兰只怕都是高手,隐在暗处的还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