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心计-第1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友廴缫话逊胬慕#谟按碌姆考淅镄钍拼ⅰ�
“王妃点的都是祥贞喜爱的。”这是委婉地拒绝张王妃的客气。
张王妃笑着收回戏本子,向立在身旁的张嬷嬷随意地指了一指,便见张嬷嬷躬身下去了,傅祥贞等人是在月楼北边的房间里做耍,戏子们是在月楼与傅祥贞等人对立房间里开唱,张嬷嬷走到对面,冲那立在廊道的班主说了几句话便退了回来,傅祥贞一直看着张嬷嬷的举止,忽然见那班主目光若有似无地朝这边打量,心里有些不喜,只得低头看手里的盖碗茶,而在傅祥贞低头的时候,那班主去准备,不提。
傅祥贞实在是对这依依呀呀喜欢不起来,整个唱作时候都混混沌沌,时不时喝口茶,或者是附和张王妃的言语,又过了两刻钟,有小丫鬟说,“定国公府来人了,是定国公府张三爷的嫡长姑娘。”
张三爷的嫡长姑娘是谁,傅祥贞不知,一脸迷茫地看着张王妃,心里着实不知这定国公府之来人是得了张王妃的授意而来,还是单纯的探望出嫁的姑奶奶。
张王妃笑着对傅祥贞道:“我这位堂妹你是见过的,便是上一次在宫宴里,与你坐一桌烤鹿肉的青雪姑娘,自本王妃怀有身孕以后,这位妹妹时常的来与本王妃说话解闷,算是在定国公府交好的。”
虽然张王妃这般说,傅祥贞却隐隐察觉出话里的恨意,并带有丝丝的鄙夷,嘴里忙应和道:“娘娘和气,是谁都会忍不住想要亲近。”张王妃哈哈大笑,好似心情特别好,一个劲儿地夸着傅祥贞嘴巴甜,又露出一副爱惜得不得了地神情伸手捏着傅祥贞的脸,直捏出了青才罢休,疼得傅祥贞龇牙咧嘴。
张青雪来的时候,身后还有一个跟班,是皇宫里的叶姑姑,因是太后身边的人,是以傅祥贞也是熟知的,心里疑惑,为何身为老太后身边的人,却要跟随在一个国公府嫡姑娘身后呢?
叶姑姑福身时的一番话才打消了傅祥贞的疑惑,“老太后不放心您,让老奴来看看,顺带偏了些安胎之物,老奴今日瞧着王妃娘娘的气色,倒比先头好了许多,红润红润的,精神头也足,稍稍提着的心也放下了,老娘娘说了,王爷的话你就当是放屁,好好养胎是正事,若是王爷再有不好听的言语,直接禀明太后,不论青天白日还是夜色当空,老娘娘都会派人来给你做主,指定不让您受一丝委屈。”
这长篇大论,傅祥贞因不知底细,倒听一头雾水,不过张王妃本人听得是津津有味,傅祥贞看着张王妃的脸甜得要滴出蜜来。说完了话,叶姑姑是要告退的,无奈张王妃好话说尽,就是要留下叶姑姑。
叶姑姑无法了,只得顶了张嬷嬷的位置,立在张王妃身边,与张王妃说着话,傅祥贞离张王妃极是近,是挨在一块坐的,兴许是张王妃与叶姑姑聊得太忘乎所以了,手间的茶水一不小心落在了傅祥贞的身上,滚烫滚烫地茶水让历来镇定地傅祥贞也忍不住跳起来,好歹止住了叫,只不停地将襦裙从身上扯开,底下的丫鬟也慌了,但又不是在自家府里,怎好自作主张敷药更衣?
张王妃托着腰站起来,挺着大肚子弯腰致歉,这么大的面子傅祥贞怎敢接受,一面忍着疼,一面伸手扶起张王妃,嘴里一个劲儿的不敢、不敢,令傅祥贞疑惑的是,张王妃本来平展着的眉头皱了起来,好似有什么解不开的疑惑,讶异归讶异,身子上的疼痛让傅祥贞也没有了多余的心思考虑,一旁的叶姑姑心知太后喜爱这傅府大姑娘,又见张王妃只顾道歉,对于大姑娘身上的烫伤却没有实质性的表现,忍不住开口说道:“娘娘,傅府大姑娘须得尽快抹药换衣裳,不然又是烫又是冻的,可不难受?”
张王妃恍然大悟,哭道:“你瞧我,自怀孕以来变得不晓事了,竟然耽误了大姑娘急救,真是该死该死?”
叶姑姑又好言劝道:“娘娘别这么说,什么该死不该死的,这不是要折杀大姑娘了吗?您先歇着,让下人们将大姑娘领下去上药换衣裳便可。”
张王妃收起泪水,哑声吩咐了张嬷嬷负责去照看傅祥贞,而傅祥贞身边的丫鬟原本是要打算跟去的,也被张王妃给制止了,“你们跟去干什么?好似本王妃会吃了你们的大姑娘似的,不过是换个衣裳上个药,你说是不是呢?叶姑姑?”
突然被提到的叶姑姑愣了一下,遂说道:“是……这王府也不是龙潭虎穴,难得娘娘体谅你们,便先留下来罢,由着张嬷嬷领着去。”叶姑姑也是无可奈何啊!姑娘身边跟着一两个丫鬟是没什么,但张王妃都说了不是龙潭虎穴,她还能违拗张王妃的话吗?
傅祥贞这时若看不出张王妃想图谋不轨,便是白活了两世,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转身跟着张嬷嬷走了,两人刚走到楼,还没走出底楼的廊子,便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妇人手抓着一把刀,扑面而来,傅祥贞倒抽一口凉气,石楠子与墨画也急忙赶下,叶姑姑忙扶起张王妃到围栏处查看,但两人马不停蹄地跑到楼下时,傅祥贞已经与来人扭打起来,张嬷嬷吓得瘫在一旁,待石楠子与墨画去阻拦,自家姑娘已经被狠狠一刀插在心脏处,那贼人将刀拿着,转身跑了,石楠子忙去扶起傅祥贞,点了几道止血的穴|道,暗暗将内力输入傅祥贞身子内,墨画则去追那个逃跑的人,只见那人身形矫健,左躲右闪,一晃便不见了,因在王府,很多地方墨画都不熟悉,不禁怔愣在当场,想着自家大姑娘生死未卜,而这歹人却逃之夭夭,心里暗恨不已,恨自己无能,恨那歹人做下恶事,又恨那张王妃不许她们一早跟随在姑娘身侧,给了歹人可趁之机,墨画咬牙切齿握紧拳头,不禁掉下泪来。
忽然那人从院门一闪而过,墨画提起追去,紧紧跟在那人身后,那贼人一直将刀握在手里,墨画清楚地看见,那红漆剑柄上绣着几朵花瓣,具体叫什么,墨画没有见过,是以不知道,追了许久,那人一闪身进了一座院子并直直往那主屋去了,墨画跟进去时,只见血腥味颇为浓厚,心下疑惑,想着当时那贼人是一刀刺给了姑娘,然后快速离去,按说姑娘身上的血应当没有留在贼人身上才是,墨画进去时,只见一名如花似玉的女子倒在地上,心脏处立着一把刀,墨画眼尖的发现,与刺向自家姑娘身上的那把刀一模一样,也是刻着几朵花纹,也是红漆剑柄,正自纳罕,外面由一个男子领着打头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你竟然敢在王府里公然行凶!来人啊,将这贼人给压下去。”余巡文呵斥道。
墨画慌忙解释,“我没有,我是来抓伤害我们家姑娘的贼人,一路跟来这里,不想遇到了这光景,我没有杀人!”
余巡文看了一眼墨画,朝身后一招手,出来一个侍卫,那侍卫行至死去的姑娘身边,低头细细观摩一番,站起来铿锵道:“回统领,弥月双手是热的,身边的血液没有完全凝固,在大冷的天里,又是没有烧地龙的屋子,想来死去不多时,也就在一盏茶之内。”
余巡文俯视着墨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本统领在张王妃的一声令下便来了这院子,一路上也没有见可疑的人物,如今这番光景,你说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做下!来啊,将这个穷凶极恶的女子给本统领拷起来!”
余巡文身后的男子得令后灵活出现在了墨画面前,正要一举擒拿,被墨画一掌雄浑内力给震了老远,余巡文不想墨画会反抗,呆了一下,随后冷笑道:“还说不是你,快快给本统领将人抓起来!”
墨画身有武艺,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不过半盏茶,便被两手束缚,已然动弹不得,“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姑娘,如今姑娘身负重伤,你们放开我,要是我家姑娘有了什么好歹,我就是做鬼也会扒了你们家祖父,将你家祖宗抽出来鞭尸!”墨画被押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弥月死去的屋子一边的月楼,心里奇怪,不对啊,刚才我与那贼人跑出了好远,怎的还是在这月楼附近打转不成?
石楠子在王府奴婢地帮衬下,将傅祥贞移到了月楼的一个厢房里,因这个厢房李韫不常来,只得搬来几个烧得旺旺的熏笼,石楠子亲自解开傅祥贞的衣衫,查看了剑伤是否有毒,见流出来的血是正常的红色,心里暂时松下,又从身上拿出了止血药粉撒在傅祥贞身上,从一个奴婢手里接过干净的布条替傅祥贞包扎,再扶了扶脉,终是放了心,叶姑姑看着石楠子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十分讶异,但也不出声,这个时候人能保命是最主要的,什么疑问都要靠后,石楠子做完了简单的善后事宜,须臾,太医便来了,查看了一番之后,道:“剑锋偏了,所幸止血迅速,不然也有性命之忧。”
张王妃一听,双脚发软,有下跪的趋势,藿香、甘松连忙撑起了张王妃,那御医心里对豫亲王府能出刺客十分惊讶,但也知道这秘辛还是少知道好,他们御医本来就是悬着脑袋在裤腰带里干活。
李韫好容易下了朝,朝廷中的事没有因皇上的‘病体’而减缓,相反越积越多,如今虽然说是二皇子做主,顾昭仪不得在三皇子耳边指点一二,但三皇子一党可不好对付,顾岳坤、卜姚廉、俞修文、还有宋姓官员等等,那可真是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只要有一点话头说便不遗余力地纠缠,演变到后来,他都不知道是政党不和,还是单纯的为反对而反对了。
豆蔻好容易在午门候着了,李韫的身影也见渐行渐近,而王爷身边的其中一位近身九大忙忙越过她来到王爷身边说道:“王爷,傅府大姑娘在王府里遇刺,而大姑娘身边的丫鬟误将弥月给杀害了!”
豆蔻如坠冰窖之中,遍体麻木,弥月……竟然死了,刚才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与她承诺好日子便在眼前,怎么就死了?李韫也好不到哪里,身子晃荡了一下,又问了一遍,“你说的是真的?”随即又不等九大作答,一个卷身,消失在了豆蔻、九大、李连福的眼里。
叶姑姑见傅府大姑娘只是性命无忧,只是重伤在身,便也告退了,因太后娘娘还等着她进宫伺候呢,从事发到大姑娘安然无恙,一眨眼便是一个时辰,所幸人终究是无事了,张王妃紧紧抓着叶姑姑的手,“姑姑莫要走,大姑娘在这里出了事,王爷定会极度埋怨妾身,若是姑姑走了,王爷会更加肆无忌惮责说妾身。”张王妃扶着肚子,声泪俱下,“姑姑不要走。”
叶姑姑并不知道李韫心念傅祥贞,只觉张王妃此举有些夸张,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王爷打小便明事理,怎会被迷了去?还为这个女子责怪怀着身孕的王妃?愁眉不展想了一会,“那老奴等到王爷回来,安抚了王爷之后再走。”
李韫一径走到屋子内,对叶姑姑与张王妃视而不见,一时坐在了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心里如刀割般难受,“都怪我……若我在府里,岂能让你受这样的苦楚?”
石楠子在一旁道:“王爷,大姑娘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如今只要安养得当,料想是不会有事,十天半个月便能活蹦乱跳,现在要紧的是,大姑娘身边的一名丫鬟还被收押起来,说是误杀了府上一名有头脸的丫鬟,还望王爷明察秋毫,还墨画一个清白。”
张王妃眉毛挑了一下,目光落在声音娇柔,举止从容的石楠子身上,杀意顿显。
李韫听得石楠子这般说,收起了心里的不安、惶恐,淡淡开口,“王妃,你说王府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