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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重生]荡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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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如此直白清晰的表情印在自己眼前,才仿佛那些隐隐约约的记忆都不是梦,真的有一个人和她纠缠了一生,也甘愿毁了他自己的一生。

明明应该是温馨欢畅的一幕,木生却莫名有点难过,举着的手收回来,盯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呐呐的解释,“我没有要走,这个,你吃吗?”

看着举在自己跟前的薯片和牛奶,木骁嫌弃的转开了脸进屋,也是给刚刚的慌乱和反常一个台阶下,“不饿,你自己吃吧。”

“不吃算了,我自己吃。”木生小声的嘀咕,有点失落的耷拉着脑袋,准备转身离开,可是突然,身子却被人从身后大力拉住,人直接被拖进了房间里,房门乓铛一声在她身后合上。

木生吃惊的看着木骁,手里的薯片被掰碎了掉了一地都是,嘴巴里还残留着已经嚼碎未来得及吞咽的薯片渣,有点惊叹于刚刚要死要活的人,怎么转瞬就恢复如初了?

“你……你干嘛?”

木骁不自在的转了转眼,指着窗边的椅子恶声恶气的交代,“就在这里吃。”

最后的画面演变成,一声臃肿的木生坐在椅子上,双脚交叠着脚尖点地靠在椅子脚上,左手抓着薯片口袋,右手一下下的伸进去拿,嘴里咔嚓咔嚓咬得异常欢快,渴了还低头叼着桌上的牛奶盒子上插的习惯吸拉两口,眼睛闪烁的不时往衣柜门口瞄。

而光着上半身的木骁,长身玉立,浓眉如墨,身姿挺拔的矗立在大开的衣柜门口,翻找着合适的衣服,不时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注视,像一股暖流注入心脏一样,让他即使处于没开暖气的室内,依旧感受不到丝毫严寒。

木生一包薯片都快吃完了,怎么衣柜旁的人还在翻找啊,大概整个衣柜都被他翻了一遍吧,又不是出去约会,打扮这么俊朗给谁看啊?

木生跳下椅子,径直走到木骁身边,指着柜子里挂着的一件白衬衣,眼睛却还知道在人前要收敛,并没有看他,瓮声瓮气的建议他,“穿这件吧,白衬衣挺适合你的。”

“哦,取下来吧。”

木骁不置可否的回答,站在木生身边等着她取衣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取了衣服递过去,没人接?

木生疑惑的转头,发现木骁正盯着她手里的衣服出神,没有要接的反应,“喂,衣服,你不冷吗?”

木骁回过神来,皱眉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低哑委屈的开口,“手臂一动就疼。”

那是谁刚刚一把就将她扯进来的?木生算是看出木骁的意图了,估计这人从医院开始就在装,还装上瘾了?

可是他那语气,又让木生无所适从,本来到嘴的讽刺却硬生生的卡住了,两个人好不容易能够和平相处了,即使这样的美好来得如此突然,来得如此岌岌可危,而且或许也只是昙花一现,但是木生自私的不想破坏,不想亲手去打破这么美好的时光。

“我帮你吧。”动了动眼睑,木生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微微低垂着头靠近了他两步,和他面对面站着,先让他没受伤的左手臂穿进袖子里,然后在他的注视下,踮起脚尖,身体前倾着靠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光着的膀子上,右手臂举高从身后拉过衣领,慢慢的专注的引导着他包扎着纱布的右手臂穿进衣袖里。

一个平常很简单的动作,因为顾及着木骁的伤,穿了好一会儿才算完成了一半。

木生的身高只到他肩膀上去一点,此时站在他面前,低垂着头,仿佛他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整个搂紧怀抱里,紧紧的包裹住,只属于他自己。

木生整了整他肩膀的褶皱,拉了拉衣边,一颗一颗的帮他扣着纽扣。

从上到下,一颗,两颗,小心而专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余两人温热的呼吸在鼻息之间交融缠绕,世间繁华,岁月静好,伊人在首,心驰神往。

木骁正在动情的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感觉腰间一疼,木生手指按着那已经凝结了的伤口上,似乎又有血珠渗透出来了。

“嘶。”木骁抓着她的手不准她乱动,将人拉进怀里抱着,不允许她再去关心那无足轻重的一点点小伤,和以往判若两人,不再冰冷锐利,而是低哑轻柔的开口,“别动,我抱抱。”

第39章 惩治


欧阳延和李沐风一起回到公司,一路上打招呼问好的员工不断,传承虽然是新公司,但是福利待遇和完备的培训制度和升迁渠道,还是吸引了一大批优秀大学毕业生,而且面对这样一个帅气亲和的老板,大家自然卯足了劲想要表现好,都想给老板留下个好印象。

李沐风一直是不苟言笑的样子,大家也已经习以为常,同乘一部电梯的员工都不敢靠近他,电梯到了之后更是火急火燎的冲出去,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老板身边的红人。

只剩两人之后,一直站在前面的欧阳延盯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身影,似乎酝酿了好久才低哑轻叹着开口,“哥,杏色你去善后一下,别影响了后续计划。”

“是,少主。”

李沐风立着身子点头恭敬的答道,此时出了变故,他才知道最终得靠着欧阳延这个少主才能幸免于难不被追究,毕竟让集团损失惨重,这是老板绝不允许的。

而此时对欧阳延臣服就是他李沐风大意的代价,毕竟,他少了老板干儿子这层保护伞。

驱车从秘密通道进入已经被查封的杏色,李沐风坐在三天前呆过的那间隐秘屋子,端着酒杯听着属下报告此次事情的经过和损失,眼底的眸色越来越凝重,摇晃着酒杯的手也不再变得那么惬意。

乓铛一下,被砸在墙壁上的酒杯应声而破,躬身立着汇报情况的小马仔惊惧的抖了抖身子,头垂的更低了,不敢看李沐风阴鹜的双眼。

“你说风雷去哪儿了?”

“报,报告堂主,雨和电被警察带走了,风雷趁机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风雨雷电是李沐风一手培养出来的,四人都是经管专业而残酷的训练存活下来的勇士,这几年也被李沐风一直用掺了毒的血浆控制着,如果完不成任务或是任务失败,那么他们定期得到的血浆就会消失,到时候他们就会经受百虫侵咬五脏六腑的痛苦。

虽然不同个体被毒品侵染过的身体能够通过性交以毒攻毒来缓解他们体内的痛苦,但是如果没有血浆的及时供给,性交之后更大的痛苦会要了他们的命。

曾经这四人也打算逃离过,最终还是乖乖回到了组织,毕竟那东西,世间只有他李沐风一个人手里有,所以李沐风一直都很自信他们不会背叛他。

上次抓木生的任务也是,四人完成得很完美,干净利落。

“通知下去,世上再没有风雨雷电四人,处理干净点,影响后续计划的人,这四人的下场就是例子。”

李沐风阴毒的吩咐着,脸上的疤痕此时变得愈发狰狞,小马仔领了命令,哆嗦着滚出了房间。

不管是被警方抓了还是讨了,这四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封闭黑暗的屋子里,一个男人全身赤裸着被捆绑在椅子上,小腹和胸口上都是纵横交错的血道子,那是皮鞭淬了盐水之后鞭打留下的,伤口不能凝固,横七纵八的血流像小溪一样蜿蜒着向下流淌,顺着椅子脚流下,在脚边形成一大滩深黑色的血渍。

头顶上昏暗的白炽灯吱呀吱呀的摇摆着,陈旧的电线随着摆动弹出许多飘渺的尘埃,在灯光下漫天飞舞,而那粗细不一的线子,好像随时都要被折断,啪嗒掉下来一样。

一个身形纤瘦的女人身着干练简易的黑色衣装,拿着还在往下滴水的鞭子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戏谑的看着正对面的椅子上,耷拉着脑袋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轻嗤了一声“没用的东西”,扔了手里的鞭子,俯身提起旁边的一桶盐水,走近两步呼啦兜头给男人倒去。

“啊……”

霎时,惨烈凄厉的喊叫声在屋子里回荡开来,昏死过去的男人经受不住这蚀骨的疼痛,仰着头挣扎着清醒过来,盐水冲洗干净了脸上的血渍,被糊住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晰。

待看清眼前提着桶巧笑嫣然看着自己的女人时,男人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还在流着血的嘴角因外刚刚的嘶吼而使伤口破裂,血留的更急更猛,不一会儿就在他胸口重新形成了蜿蜒的小溪。

男人惊恐的呜咽着挣扎,带动着椅子整个的往后逃离,想要借此逃离女人的视线,大张的嘴巴里黑洞洞的一片,只有不断涌冒出来的血水奔流不息,原来,男人的舌头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

“呜……呜呜……”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上,男人依旧不死心的往角落里移动,双眼大睁着惧怕的盯着女人,头发凌乱的大力摇晃着脑袋,似乎在企图唤醒女人的一点点良知或是同情,能够放自己一码。

女人浑不在意他的逃离,扔了手里的桶重新抓起鞭子,铁桶砸在地上发生刺耳的轰咚声,一直盯着女人动作的男人看见女人弯腰抓起鞭子后,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

女人尖细的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就仿佛是踩在男人心尖上一样,呜咽着眼泪鼻涕混合着血水糊了一脸。

“这就是李沐风那混蛋训练出来的勇士,啧啧啧,不过而已嘛。”女人尖细的高跟鞋踩在男人脚背上,随着每一个字符的突出而加剧力道,男人的脸色很快就变得青紫,哆嗦着动弹不得,嘴里只能徒劳的呜咽着。

“想要我放了你是吧?”

女人手里的鞭子一下下的在男人光裸的身子上轻轻扫动着,声音轻柔的开口问地上的人,脸上的笑容却和她此时脚上的动作格格不入。

仰躺在角落里的男人,因为胯间的敏感部位被尖细的高跟鞋大力刺压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本来胡乱点着的脑袋此时高仰着,身子一抖一抖的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雷先生,风小姐可比你待遇好多了,谁叫你遇见的是我呢,你说呢?”

女人闲适的低叹着,感觉脚下什么东西破裂了一样,惊讶的松开了右脚,尖细的鞋跟刺啦一下从洞口里退出来一样,男人胯间立马血流如注,那玩意儿,竟然就这样废了。

“啊?这样应该不能用了吧?真是可惜,看起来应该很能干的样子呢。”

女人遗憾的呢喃着,然后眼神一亮,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拍着手掌,蹲在男人面前双眼盯着已经坏掉的玩意儿,商量似的开口,“既然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能把我的小乖伺候高兴了,我就放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不顾男人痛苦着大力摇晃的脑袋和害怕得颤抖的身体,女人利落的双手撑在膝盖站起身来,象征性的拍了拍手掌,像拍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质盒子,在男人眼前虔诚的慢慢打开来。

男人瞳孔爆睁着剧烈的颤抖,嘴里呜咽着想要逃离女人,更想要逃离她手里的东西。

看见男人的反应,女人不满的开口,一脚踢在男人血流不止的胯下,“你这样吓到我的小乖了,他们可是我的乖宝宝。”

在男人睁圆的瞳孔中,女人弯腰将盒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是一条大指粗细的小蛇和一条大头针一样长短细小的东西,男人曾经见识过一次,那东西小而毒,钻进身体之后能够让人痛不欲生,所以男人看见女人之后才会如此惧怕。

躺在地上心如死灰的男人正是小马仔口中逃跑的雷,而此时站在他身边一脸无害的小女人,是少主欧阳延身边的人,当初堂主只说年纪小不成气候,嘱咐要提防她大哥。

当初亲眼目睹了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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