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尽在不言中 >

第19部分

尽在不言中-第19部分

小说: 尽在不言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纯纯细心,你提醒我了,万一待会儿停电,抽水马达就打不上水塔。我也要赶快存水,不说了,拜拜!”

台风夜里,有来自好友的关心,季纯纯感觉很窝心。

她拿着手机把玩,以手指绕着挂饰,顺手关掉电源,反正都快十一点了,不会有人打电话给她,她还是省点电力。

回房间拿手电筒,漱洗、储水过后,她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关掉手电筒,本想强迫自己入睡,瞪着黑漆漆的房间,心底忽然冒出一张雷隽带着淡淡笑意的脸。

怎么又想到他了?!她揉揉脸,侧过身子,将脸颊埋上枕头。

不想了!想得愈多,只是愈令自己又气恼又酸楚。虽然她讲得潇洒,这几天在办公室也不再理他,还会给他脸色看,让同事暗自拍手叫好,但是感情的事,怎能说放就放啊?

唉!看来她要花上一段时间止痛疗伤了。

睡意袭来,她沉沉睡去,在深沉的眠梦里,传来重重的撞击声。

碰!强烈的碰撞声有如敲在她的心脏,吓得她立刻惊醒,小夜锺指着十二点半。

碰!碰!撞击声不断传来,不是作噩梦,是狂风敲开了大门?

她打开手电筒,一步步走向碰撞声的来源--客厅的大门。

“别敲,别敲,我来了。”她高声喊着,打开大门。

彼此的手电筒朝对方照射,她的面前站着浑身湿透的雷隽。

他来了!对上他焦急得不能再焦急的眼神,她低下了头。

雷隽身边有一个打呵欠的男人,那是住在对门的邻居。

“啕,季小姐,你很会睡哦,你男朋友怕你出意外,敲个不停,我们全家都醒了,我还帮他敲了十分钟。”

“杨伯伯,不好意思,谢谢你。”

“我回去了,两位晚安。”

对面铁门关上,碰地一声,季纯纯心头又是一跳。

雷隽彷佛是水里捞起来似的,全身都在滴水,脚边还有一只开花的破伞。

雨人面对面,像是面壁思过,谁也没开口。

“你来做什?”她按捺不住,呵!男朋友;:“为什么不接电话?”

“停电了,我是用无线电话,要插电的,没电怎么接电话?”

“为什么不开手机?”

“半夜谁打给我?”

“没有其他人在吗?”

“我室友一个出国去玩,一个去男朋友家,风雨太大,不回来了。”

“你没听到我的敲门声吗?”

“我睡觉了,而且我耳朵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生气了,他半夜淋得像团烂泥巴似的,就是跑来摆主管威严,问她为何不接电话?

泪水莫名其妙涌了上来,她捏紧拳头,很想立刻轰走这个闷男人。

雷隽见她语气恶劣,紧张的心情转为歉疚,呐呐地说:“纯纯,对不起,我怕……台风夜有什么事情……”

“我在屋子里很好。”

“我怕……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习惯了。”

“我怕……停电停水……”

“我收音机手电筒蜡烛泡面饼乾矿泉水雨衣雨伞游泳圈样样都有。”

“我怕……”会失去你。他没有说出口。

此刻见到她平安,他是放心了;就像过去每一天的日子里,见她平安搭上公车,或是送她回到家门口,他所放下的那颗悬念之心。

捡起开花的雨伞,他低声地说:“那……我回去了。”

“雷隽!”季纯纯恼得大声叫喊。“你把我挖起来,说走就走?”

已经走下一个阶梯的雷隽停住脚步,转头看她。

她气得眼泪直流:“雷隽,我告诉你,我不怕一个人度过台风夜,但是我怕有人知道我是一个人,还要丢下我不管!”

雷隽缓缓抬起脚,往上走了一步。

“我也怕有人不珍惜我的感情,只会伤人!”

“纯纯,不是这样的。”他走回她的面前,急急地说。

“我怕有人吞吞吐吐,有话不说,别得要命!”

“我……”

“我什么?!我更怕有人想爱就爱,不想爱就走人!”

“纯纯,我爱你!”

“你说什么?”

季纯纯抬起头,泪如雨下,外面风声雨声那么大,掩盖了他的声音奇+shu网收集整理;手电筒光线那么暗,她看不清他的嘴型,他到底说了什么重要的话?

雷隽凝视她的泪,她是被他气坏了,那滴滴泪珠有若洗过他的心,令他心头酸酸的,很不舍,很难受,很心疼。

直到此时此刻,他终於明白,纯纯早已根深蒂固在他的心头,所以,他会不由自主追踪她的方向。她哭,他跟着揪心;她笑,他也跟着欢喜。

悠悠时光累积的爱恋,应是让他感情发酵的能量,绝非伤害的火焰。

所有爱的能量郁积在他的胸腔里,此刻,即将释出。

他将碍事的手电筒插在裤袋,光影投向上方,照出两个人的方圆天地。

没有犹豫,不再畏怯,他触上她的脸,很轻、很柔地抚摸着。

“你……你做什么?你明明知道我耳朵有问题,还不再说一遍?”

感觉到他温热的抚触,季纯纯哭得更凶,拼命地哭,尽情地哭,好像想把所有他“欺负”她的委屈,一古脑儿倾吐而出。

雷隽捧起她的脸蛋,很仔细地凝视她,以指腹为她拭泪,再轻轻划过她柔嫩的肌肤,还有那美好红润的唇瓣……

她亦迎向他的凝视,那对曾经难解的眼眸彷佛散开暗云,在黑夜里熠熠生辉,又似有水光流动,像是浪涛轻涌,打上了她的心。

她的脸颊慢慢热了起来,生出奇异美丽的红晕。

彼此深深对望,时光暂时停伫在小小的楼梯问。

“纯纯,对不起,让你生气。”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手指仍像棉花般轻柔抚摸她的脸。“看着我,我要说了。”

她咬紧下唇,不知为何而紧张颤抖,在他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时,她屏住了呼吸。

“纯纯,我爱你。我再说一遍,我爱你。”

泪水急速地涌出,她的听力从没有这好过,一字一语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纯纯,听得清楚吗?没听清楚的话,我可以再说一遍,我爱你。”

“听到了……”

他的热气覆在她的唇瓣上,直接吞没她的话声。

唇舌缠绵,他像外头的狂风,猛烈地寻索着她的甜蜜,她也是绵密的骤雨,紧紧与他追逐交缠,分不清是风,也分不清是雨。

她完完全全沉浸在他的拥吻里,全心全意与他缓缁亲吻,在他有力的拥抱里,她感受到他从不外显的炽热情意,也在他悠长无尽的深吻里,真正体会到他潜藏的心意。

他的吻转为轻缓,细柔地熨贴她热烫的脸颊。

“雷隽……”那麻痒的感觉让她低低呻吟。

“纯纯,纯纯。”他不断地唤她,吻上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细语:“我爱你,纯纯,可以听到我说话吗?我要让你知道,我爱你。”

每个字都像是掷地有声,又像是结成长串的清脆风铃,叮叮回响,深深地撼动了她的灵魂。

“纯纯,别哭呵!”他急了,一再地吻走她的泪水。“是我不好,让你伤心,纯纯,乖,别哭,我爱……”

“不要说了。”

“纯纯?”他心情陡地一沉。

“你早该说了,不然也不会让我白白难受好几个星期。”她尽兴地哭。

“对不起,我说,我再说一遍……”

“不听!”

他神色变得忧愁,眼眸也黯淡了。

她望着他,眨眨泪湿的睫毛,以她最甜美的笑靥回答他的紧张:“留着以后再说。”

“唉!纯纯啊……”他如释重负,轻叹一声。

原来,只要打碎偏执,启开封闭的心,爱情就在眼前,世界是无限开朗。

他的嘴角很轻、很淡地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也溢出浓浓的柔情。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美好,美得令他不愿放开。

而这份美好,来自他将永远珍爱的纯纯。

“纯纯,你愿意……”

“哎呀!你全身都湿了!”

季纯纯大叫一声,硬是打断他宇字真挚的求婚告白。

雷隽无奈一笑。“不要紧的。”

“快点进来换件衣服,会感冒的。”

季纯纯拉住他的手,拖他进屋;她的衣服也湿了,那是拥抱的痕迹。

黑暗中,她的脸火烫如烧,她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话,但他总是冒冒失失的,要吻就吻,要来就来,要她嫁就嫁,她才不要呢!穿过客厅,她直接把他送进浴室,还帮他关起门。

“纯纯?”隔着门板,雷隽的声音闷闷的。

“你冲个热水澡,我去开瓦斯。”季纯纯摸摸脸,揉揉唇,也不明白为什么把他丢到浴室去。

虽然她很想继续让他抱抱,但他淋得像只落汤鸡,总要清理一下吧?

她迅速打开瓦斯,回房间拿了几条乾净的毛巾和大浴巾,敲敲浴室的门。

“给你毛巾。”

打开一条门缝,他伸手接了过去。

“你的湿衣服给我。”

过了一会儿,一团湿衣裤递了出来。

“你的手电筒够亮吗?”

“还好。”

她回房换掉被他濡湿的睡衣,取出油灯造型的照明灯,将光芒拎到厨房,开始拧他的衣服。衬衫长裤是不可能乾了,她拧掉雨水,挂了起来。

拧着内衣时,她绽出甜笑,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好像在为他打理家务。

外面风雨依然狂急,她的心情变得平静,抿了抿唇办,她又笑了。

这家伙总算“开窍”了,打从她打开门瞧见他,她就明白他前来的目的;若非极为关心的至亲之人,他又怎会冒着台风的危险来看她?

她打开瓦斯炉,以炉火烘烤他的内裤,想到他热情如火的吻,芳心不觉怦怦乱跳,原来他不冷不淡也下闷,是他,引燃了她重寻真爱的火焰。

一团火在她面前燃烧起来,她愣了一下,这才惊觉是炉火烧着内裤了。

她慌忙将内裤丢到水槽里,扭开水龙头冲熄。

“啊!完了!”

抖开滴水的内裤,上面烧破一个黑黑的大洞。

她拎着照明灯回房,打开衣橱,匆匆忙忙翻寻衣架和抽屉,真是糟糕,教她哪儿变出适合雷隽尺寸的衣裤呀?

足足找了好几分钟,拖出几件大号的运动外套和T恤。

“纯纯,我的衣服呢?”雷隽的声音出现在房门口。

“太湿了,没办法乾。”季纯纯拿起最大件的T恤,转过头,语带抱歉地说:“我不小心烧掉你的裤……”

她吞下自己的话,瞪大眼睛,直瞧着很不一样的雷隽。

二十烛光下的他,头发擦得半乾,一根根刺帽似的冒在头顶,脸上还是没什表情,上半身赤裸,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下面围了一条浴巾……

“哈哈!”她禁不住发笑,要是教其他同事见到他这副狼狈模样,一定全部笑得滚到办公桌下。

雷隽觉得很闷,他也不想这种打扮呀!怎么他和纯纯愈熟,就愈是没有“尊严”?唉!看来以后是没办法再端主管架子管她了。

然而,他何尝不是在纯纯的层层“剥削”之下,一日又一日地卸下外在伪装,终於原形毕露,以自己的真心赤裸裸地面对她?

他任她去笑,迳自坐到床边,挑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怎么,烧掉我的裤子?”

“不是长裤,是内裤,本来我想帮你用瓦斯炉烤乾的……”季纯纯好不容易止住笑,转身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於是坐到他身边,轻声问:“生气了?”

“嗯。”

“看来我不是一个好家庭主妇,不适合嫁人……”她低下头,拿自己两只食指碰了碰,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

“纯纯。”他握住她的手,渐渐适应她的调皮了。“你做的饼乾很好吃。”

“你什时候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