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七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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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转身消失在房间外的过道里。巴尔扎克乖乖地就跟了出去,看来今天是少不了一顿骂。
如此早,这个家里的人都已经起来了,大家族的生活真是不容易,林曼妮感慨道。过了一会,林曼妮就跟着来叫她的袁管家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早餐。早餐过后,休息片刻,例行公事又来了,3小时独处。不过,今天却让林曼妮有些高兴,因为过了中午就可以回家。
只要不碰李寒卿的宝贝书,或者不和他弟弟说话,基本上他是不会主动理睬林曼妮的。稀里糊涂,林曼妮坐在李寒卿身旁的座椅上,一半时间遐想,一半时间打着瞌睡,总算是熬过了3个小时。用过午餐,林曼妮再也坐不住了,站在屋门口,焦急地看着外面。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花园一侧时,林曼妮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哥……”兴奋快乐的叫声一下子就飞上了天。林曼妮跑了过去,一头栽进哥哥的怀里,这激动就好像已经1年没见面似的。
林华抱着妹妹自然是十分高兴,袁管家见到曼妮哥哥,低头打了个招呼,李寒卿作为李家的代表走了出来,简单地问候了一声,就送两人出了院子。
回到家,林曼妮自是感觉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可以到处乱走,可以随便说话,可以安全地在屋内躺着。何宝珠见到女儿回来,高兴得很,有些病态的脸上又有了红润。看到妈妈这样,林曼妮摸着右手腕,就没有将手上戴手环的事告诉她。
晚饭过后,各自都回了房间,林曼妮踌躇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到底该不该继续追问关于自己身世的事呢?一回到家,一看到爸爸和妈妈,心里的疑问又开始长草了。
最终还是拗不过心里疯狂长大的问号,林曼妮从房间内探头朝外看了一眼,过道没有人,于是踮着脚轻声走到了林华的房门口,敲了敲门,“谁?”林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我。”林曼妮轻轻地回答。
“做什么?那么鬼鬼祟祟的?”林华一脸不解地看着猫着腰进来的曼妮。
“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林曼妮坐到林华的床上,抓了个枕头抱着,一脸紧张地说。
林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放下了手上的事,移了移椅子靠了过来,“说吧,什么事?”
“那个……”林曼妮有些犹豫,该怎么说才能让哥哥帮自己一起来解决这个疑问,挠了挠头,开口道:“那天我看妈妈的病例,我……”
“是为你姐姐的事,算了,都知道了就不要说了。”林华打断了曼妮的话。
“不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林曼妮急忙说道。
林华不解,那还有什么事吗?
“那天看病例,我翻看了妈妈从小到大的所有病例,我唯独没有看到她曾跟我说的,她整容的病例。”说到这,林华的脸霎时变得严肃起来,他猜到了林曼妮后面的意思。
“曼妮,这会不会是搞错的,你看到你的出生记录的,是不是?现在的医院环境是不可能抱错孩子的,你一定是多想了,或者你多翻了两页,没看到也是有可能的。”林华伸手摸了摸曼妮的头,半是微笑又半是紧张地说着。
“哥……”林曼妮皱起了眉头,“我没看错,妈18岁的样子,就是现在这张脸的年轻版。还有,她18岁之前的病例,确定没有整容这个项目。”
“这……”林华紧张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林曼妮看着林华的眼睛说道。
“你要去证明这件事?”林华一字一顿地说。
林曼妮点了点头,“现在的基因技术这么厉害,我想,我们俩去验一下,看看是不是亲兄妹。”
“这个?似乎不太可能,从DNA角度去检测亲兄妹的可能是很低的,即使是,数据给出的也不会准确,我们遗传自父母的不一定是一样的。这个测了也不能说明什么。最多,我们是一个家族的。要验的话,也只能验你和爸妈的……可真验的话……”林华没说下去。
“哥……”林曼妮明白林华的意思,可是心里这个结堵在心口实在难受,“我心里真的不好受。你看,我和你,和爸爸,和妈妈都长得不像,本来妈妈说这是因为她以前整过容,这么说,我也就信了。可是,实际上妈妈并没有整过容,那么我究竟为什么……”林曼妮指着自己这张脸,痛苦地说,“我在想,或许这里面还有我为什么要和李寒卿结婚的理由。否则,那件事,我实在是想不通。”林曼妮拉着林华的手,急切地恳求着。
“这……”林华心里也有好些疑问,“那,要不去验一下?”
“恩。哥,你帮我去弄一点爸爸的细胞样本。”林曼妮急忙说道。
“你是不是早想好了?这么着急?”林华有些踌躇,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验出来真有什么问题,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如果,验出来没事,倒也就罢了。
只是明天就是周一,兄妹俩都要上学去,这件事于是就搁置着,等周日中午从李家回来的时候,顺道去趟医院,再做处理。
回到熟悉的环境里,林曼妮觉得轻松无比,学校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忙碌却又让人感到安定,因为这里的规则是如此简单,只要你努力了,就能看到成果。每每想到周日就要去做检测,林曼妮总有些紧张和不安。可一旦进入到学习状态,这件事也就不再成为困扰她的问题。神神叨叨的光年海,依然坐在教室的最后面,偶尔几次回过头,两人四目相交,他投来饱含温暖的微笑,似乎在对曼妮说,有事就来找我吧。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林华取到了父亲的头发、指甲、唾液等好几样样本。两人在周六临出发前,约定了去医院的时间。
再一次回到了李府,林曼妮深吸了几口气,给自己鼓足了劲,这才走进屋内。袁管家似乎从来都不换衣服似的,一身黑,陪着林曼妮到她的房间。在这里的时间,依然如例行公事一般,午餐与李寒卿共进,而后是三个小时的独处。不过今天因为下午的独处用完了三个小时,晚饭后,林曼妮可以呆在自己的房内休息。
无聊,林曼妮趴在桌上,大口地叫着,虽说也带了些东西过来,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在李府,就什么劲都没了。更何况,明天还有一件顶重要的事要办,更加让林曼妮没有心思在当下做任何事。于是便早早地爬上了床,在被窝中,一点一点消耗着自己的无聊,渐渐入睡。
是谁在推我?林曼妮感到全身都在晃动,接着似乎是一阵湿热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朝下移动。难道又是做梦,又是那个缠绵的梦!林曼妮心里有些不好受,做什么梦不好,偏偏是和他的梦!但,好像有些不对,眼前没有任何景象,根本是一片黑暗,这哪里是梦?使劲地想要睁开眼睛,这感觉就好像和上次一样,怎么也醒不过来。而身体上却有着知觉,那股湿热开始不断地向下游走,身体开始变得有些难受,另外,似乎还有两股力量袭上胸来。这不是梦!这绝对不是梦!林曼妮浑身紧张起来,恐惧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直冲大脑。林曼妮睁大了眼睛,在黑暗中,一个黑影正趴在自己身上。
“啊……”林曼妮大叫起来,但很快一双大手罩住了她的嘴巴。
“嘘……我是来帮你想结果的。”黑影靠近林曼妮的耳边说,这声音,林曼妮怎么都不可能听错,是巴尔扎克,是巴尔扎克!!
胡乱地抓着床单,拱起膝盖,林曼妮想尽了办法,用尽了本能想要挣脱,一个转身,抓住床头柜上的盒子朝巴尔扎克的身上砸去。“嘭”的一声,盒子飞了出去,但罩住曼妮嘴的手伸了回去,趁着这个机会,林曼妮开口大叫“救命……”但刚喊了一遍,又被抓住,这一回,双手被巴尔扎克一手紧紧扎住,嘴上又被罩住。
林曼妮心中大叫着“救命”,可惜这一回是谁都救不了她了。她的眼泪顿时如泉涌一般,喷泻出来,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做着最后的挣扎,绝望的眼神看着离自己只有二米多的门,安全和自由此刻只和自己离开这么一点距离,可是这二米现在却成了根本无法到达的距离。
巴尔扎克俯下|身,湿热的嘴唇又落在了脖子上,林曼妮闭上了眼睛,痛苦地咽下一口苦水。
“嘭……”房门突然大开,又一个黑影冲了进来,还没等巴尔扎克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一拳打翻在地。
是谁?是谁救了自己?林曼妮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站在巴尔扎克面前的黑影!
、出走
林曼妮见这架势,迅速一个翻身,触屏开了灯。
是李寒卿!他握紧了拳头,一脸怒容,瞪视着巴尔扎克。
林曼妮裹紧了被子,躲在里面,只露出眼睛,抱着哆嗦的身体,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这么快就冲进来了,大哥,看来你对继承人这件事还是非常上心啊!”巴尔扎克露出了无耻的表情,那笑容显得如此狰狞。身上的衬衫,敞开着,露出坚实的胸膛和腹肌。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李寒卿压抑不住地愤怒地喝道。
“过分?爸爸才过分,凭什么我没有资格继承这个家族,难道我不是其中的一员吗?你根本就不想娶她,为什么爸爸说要你继承这个家族,你就同意了。你也好不到哪去!”巴尔扎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既然没机会,那么我只能自己找机会,你怎么进来得那么巧?如果我今天成功了,那我就能取代你了!哈哈”
李寒卿无法控制地冲上去又是一拳,巴尔扎克后退撞靠在墙上,旁边桌子上的花瓶、杯子等物品一股脑地全掉落在地上。
“怎么?说中心事了?!”巴尔扎克抹去嘴角的一点血丝,笑着说。
林曼妮实在有些听不下去,拉上了被子,在一片黑暗中,手环上的红灯亮着,一闪一闪。
“哦,我的天!”袁管家穿着黑色睡衣站在门口惊呼道,房间内的响声惊动了许多人。她诧异地看着房间内的李寒卿和巴尔扎克,马上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回,看来你可以放心了!”巴尔扎克调整了站姿,“我倒是想看看,这一回,爸爸又要和我说什么。”
“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或许,你现在拥有的才是最好的。”李寒卿有些语重心长地说。
“你不了解我。”
“巴尔扎克少爷,老爷请你去一下书房。”袁管家站在房门口,重新又换回那身装扮,真是神速。
李寒卿目送着巴尔扎克走出了房间,看热闹的女佣也都散去,此刻,就剩下他和林曼妮。
他走到床边,伸手,一时间停在半空,犹豫再三,才拍了拍躲在被窝里的林曼妮,“没事了。”
从被窝中钻出脑袋,林曼妮依然有些惊魂未定,见李寒卿就站在身旁,下意识地收紧自己的身体。
“没事了。”李寒卿又说了一遍。
林曼妮没有说话,紧抱着自己,看着他。
“很抱歉,我之前说过的,只要你按照要求做,就会很安全。”李寒卿面露难色,语气放软了说。
林曼妮依然没有开口,对于今晚所发生的事,她的心里疑问远远大于愤怒。或许这就是年龄所带来的优势,不会过分关注于伤害,更明白应该去关注这里面的为什么。但和自己结婚就意味能继承这个家族!林曼妮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见林曼妮依然不语,眼神中的恐惧还是那般强烈,李寒卿没有继续说下去,按了床头的呼叫器。
“有什么吩咐?”袁管家毕恭毕敬地说。
“派个人陪一下她。”
“是。”
李寒卿,走到窗边坐下,等着派遣过来的女佣过来。林曼妮又将被子拉过了脑袋,窝在里面不出声,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情绪。但让曼妮困惑的是,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