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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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闻的味道。”一股仿佛混合了无人清理的垃圾箱、好久没洗的臭袜子、令人作呕的下水道的刺鼻气味传来，犹如生化武器一般令闻者全部中招。小动物们纷纷用手掩住鼻子，有两个给自己加了泡头咒，顿时脑袋上像是顶了一个倒扣的鱼缸一般滑稽。但是显然没有人因此而发笑，反而十分羡慕他们能够呼吸新鲜空气，有几个已经围在两人周围试图学习这个咒语了。
味道的来源是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三头巨怪。每一头巨怪头上都顶着几个大包，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破破烂烂的布条，几道深深的伤口还往外渗着血，看上去惨不忍睹。
当然没有人去同情这三头污染源，小动物们崇拜的目光投向了造成了这个结果的人，远远地站在另一边的……SalazarSlytherin教授。从他提着一个半鼓的袋子的样子看来，似乎是来这里采集魔药材料的。
“亲爱的Slytherin教授，谢谢你的慷慨，我们今天才会多出这么有趣的教学用具。“Godric夸张的语调换来了Salazar一个白眼。
“我以为你的脑子还没有被巴波块茎的脓水填满。”蛇院院长以他特有的腔调慢吞吞的吐着毒液，转身向着禁林深处走去，将地方让给这头白痴狮子。
【啊啊啊，Sarah生气了。】我瞟了一眼那几头“壮烈牺牲”在Salazar怒火下的巨怪，转头看向Godric，【我也一起过去看看。】然后迅速游向Salazar消失的方向。
他们几人当初建立Hogwarts的时候，曾经跟禁林里面的生物有过协议：Hogwarts人们与禁林生物互不侵扰。那个时候禁林里面并没有发现巨怪，看上去还是饥饿了很久的，说不得是被聚集在这里的小孩子们的味道吸引而来的。这种潜在的危险必须消除，Hogwarts的防御结界必须加强，这里的生物和人类的契约内容也必须更进一步。
Sarah是在担心小动物们的安全呢，这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听着远处传来的小动物们的惊呼声，似乎接下来的内容很有趣呢。真遗憾，看不到了。




、禁林称王

陪着Salazar在禁林了搜寻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更多巨怪活动的痕迹。看来是逃脱了他们四个人之前的搜索，又或者是近期才从外面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
【目前Hogwarts的防御魔法的范围仅仅能够覆盖到场地的边缘，Rowena应该加快魔法阵的研究进度了。】Salazar微皱着眉头说。
面积如此广大的一片禁林，可以说是天然的防御，也可以说是巨大的隐患，能够埋藏多少宝藏，也能够隐藏多少危险。如果不能将这片充满潜在资源的地方充分利用起来，将是Hogwarts的巨大损失。
Hogwarts的防御结界，是由埋藏在城堡地下的巨大魔法阵为核心，最初是由四位创始人的魔力输入的魔力经过激发、融合、稳定、增幅、放出形成的。后来他们四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的一块龙晶，嵌放在了魔法阵的中心，其中蕴含的更加精纯强大的能量，构成了魔法阵日常运转的能量源头。通过Rowena的计算，至少能够支撑两千年左右。在不变更魔法阵的基础上，若要扩大防御范围，势必要以防御结界的牢固程度和使用寿命作为交换。
“也许可以在Hogwarts的边界处埋藏小型魔法阵，辅以其他容易得到的晶石等等作为能量来源减小龙晶能量的损耗，但是这需要严密的计算和实验，目前还未全部做完。”还记得在来到Hogwarts不久的一次会议上，Rowena手捧一卷长长地羊皮纸卷轴说道，“另外，这些小型魔法阵的保护措施比不上中央法阵，也更容易因为种种原因被破坏。为了不引起各个魔法阵效力叠加的失衡，小魔法阵需要单方面从中央魔法阵吸取能量而不对中央魔法阵的运行或者其他小魔法阵的运行产生过多影响，从而造成修补和维护的困难。”
我当时禁不住在心底为Rowena的智慧喝彩，她的设想分明跟麻瓜们在千年以后提出的网络化理论极其相似，若是这些知识能够得到推广，无论是巫师界还是麻瓜社会都将向前迈进一大步。
【保护范围的扩大，应该同土着们‘商量一下’吧？】就不信这家伙会这么好的随便跑去给别人提供保护，这种白痴举动连Godric都不会做。就算他真的Merlin附身楞充一把圣母，凭禁林土着们的警觉和高傲也不会轻易答应。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Salazar拖长了腔调的回答，【巫师的年龄虽然比麻瓜长，但也比不过高等的魔法生物。Hogwarts是要永远传承下去的，在它庇护下的任何生物都有义务保证它的存在。】
果然，和谐共存是必要的，保护费也是不能不交的。联系到后世巫师人口的慢慢扩大，魔法生物种族的逐渐衰微，麻瓜社会对自然环境的大肆开采和破坏，禁林也将变成他们难得的净土。这个买卖还是值得的。
【禁林这么多生物种族，总不可能一个个谈判过去吧？】每个种族的具体情况还不一样，这完全就是一个大麻烦。
【不需要，前期的武力威慑是必要的。强者为尊，我想不论哪一个种族都不会反对的。】Salazar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的也是，千年后一个Dumbledore都能搞定，号称四巨头的这四位强大的武力值的确很能够震慑禁林诸多生物了。教授那时候把禁林当做自家草药园那么多年不也没出什么问题么？（xm：孩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所以，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由伟大的蛇王殿下来完成吧。相信蛇王陛下的光辉一定会照耀整个禁林。】Salazar嘴角噙着一抹狡猾的笑意，用最优雅的腔调说出让我郁闷无比的话语。
恩？这关我什么事？怎么把我给牵扯进去了？难道原着里征服了禁林的不是四巨头而是Salazar的宠物蛇，放到现在就是……我？
Merlin！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真的不想管这个大麻烦啊！我宁可在那个啥也没有的密室里宅到死！（其实是睡到死吧？一觉睡醒了就被某救世主挂点了……）
【我以为，你才是Hogwarts的蛇王？】我有些不甘心的垂死挣扎，反正我们又没有签订主宠契约，大家只是朋友关系，我还没有必要必须要听从他的指示。
【没错，我忘记你是蛇神殿下了。】Salazar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不知禁林里面的生物能否得神庇佑，世代流传啊？】
喂喂，你又不是禁林的土着生物，凭什么替他们做决定啊？
【嘶~Sarah没事的时候教教我魔文和炼金术吧？】真是败给他了。看来就算我成为了“狡诈的蛇族”的一员，也敌不过正牌蛇祖的威力啊。不过既然Slytherin号称利益至上，我也不能辜负了这一点不是？这点代价他们还是付得起的。
【我会通知Rowena的。】
【你的水平不比她差，她的蛇语可比不过你。】
【那Godric怎么样？】
【我不会跟小巫师们抢教官的。】
……
一人一蛇在禁林中慢慢走远，谈笑间决定了Hogwarts城堡和禁林未来的前途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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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Salazar所说，仅凭我千年蛇怪（虽然还没到）的身份，以及杀伤力巨大的死亡视线，向来奉行强者为尊的禁林生物们很快就甘拜下风，给后面的谈判打下了一个良好的根基。
为了双方都能够长久的发展，Hogwarts方面同意扩大魔法阵的防御范围，凡禁林内生物均能够得到保护，但须奉蛇怪Sariel为王。禁林生物不得主动伤害Hogwarts的学生，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证学生们的安全（如学校门前湖里的大章鱼，以及黑湖人鱼等需要保证学生不会溺水而亡），如果Hogwarts遭到袭击，禁林生物有义务共同抵御敌对势力。
要求并不算是苛刻。Hogwarts扩大保护范围相当于保护了他们的种族延续，强者为尊是刻在他们心底的准则，而我也给了他们绝大部分事物上的自由，偶尔保护一下幼崽们也无可厚非。所以这份契约很容易就被禁林的生物们接受了。
由四位创始人和未来的禁林王者依次在契约上签名（我用尾巴尖沾了墨水写的）之后，现存禁林生物种族的族长也进行了确认。契约成立后，化作道道金光射入在场的人和魔法生物心口处。
半年后，Rowena的实验终于成功，从此禁林完全变成了Hogwarts范围内的土地。而禁林王者的身份，也注定了我漫长的生命，将要挥洒在这一片沃土，看尽千百年的沧桑。




、变异品种

做魔法生物的幸福就在于，同样是领导，Godric需要批示各种文件，而我只要一瞪眼就解决。人类的思想太复杂，而魔法生物们只遵从于天道和本能。
通常在风和日丽的下午，图书馆某处向外延展的露天阳台上，四人一蛇围坐在一张小茶几旁边，捧上一杯Helga特调的饮料，说上几句闲话。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绿油油的菜地，波光粼粼的黑湖，生机盎然的温室，充满了未知色彩的禁林，以及大半空旷的场地。美丽的自然风光，宁静、安详，令人由外到内感觉到清新与舒爽。
【说起来，Sariel你到底是怎么将你的眼睛控制的那么好的？】Godric带着几分好奇发问。
在他们的认知里，蛇怪是由黑巫师人工培育出来的，除了蛇佬腔并不听从他人控制，浑身的绿色如同索命咒不祥的绿光一样让人觉得恐怖，目光能令见者顷刻毙命。而眼前这条蛇怪则完全颠覆了这些理论，他并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宠物、仆人或者杀戮工具，身上的鳞片也是美丽耀眼的银白色，最危险的攻击方式也可以轻易控制，甚至还被麻瓜们当成了神！
毫不怀疑的说，即使在蛇怪的种族里Sariel也是绝对的异类，如果他是个人类，也一定会是同他们一样强大的巫师。
【因为我要保持生活环境的清洁卫生啊。】我不甚在意的说了一句，【不然随便看一眼就都死了，我的胃容量又有限，吃不完的话放在那里时间长了岂不是要腐烂发霉？】（xm：那……那具尸体你怎么处理了？Sariel：我把那个屋子堵死了。）
【再说你们不出现的话，我要在那里生活很久，我总得给自己留点储备粮吧？一次死绝后面不就没得吃了？】恩，蛇怪也是有洁癖的，蛇怪也是要考虑可持续发展的，就是这样。
Godric听了我的话一口水喷了出来，然后忙不迭的掏出魔杖将水渍清理掉。
虽然这个说法并没有错，但是本质原因还是在于我曾经是一个人，我的灵魂和思想的复杂程度远超过了一条刚刚孵化不久的蛇怪，所以才能精确的控制自己的能力。但是这一点却是不能说的。从我开始像真正的野兽一样猎食的时刻起，我就知道我放弃了什么。也许我还是不会吃掉人类，，甚至可以和他们成为朋友，也保留着这样那样的小习惯，都改变不了我是一条蛇怪的本质。即使我不小心遗忘了，也会有别的人别的事情不断的提醒着我这个事实，还不如干脆一点将那些哀戚、怨尤等等软弱的感情统统抛除，从此活的任性自我。
Rowena则用一副看似充满了学术研究热情实际上绝对是八卦兮兮的口气将走神的我重新拉了回来：“恩，Sariel你到底是雄性还是雌性呢？看你长的这么漂亮应该是个小淑女吧？也许我们可以帮你寻觅一个合适的男朋友？”
这回换我一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女人果然是强大的生物。
【老子是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