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我那爱欲横流的青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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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跟秦扬说话时心情很好,维持这种感觉就很好,我不想再进一步,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就很好,后来,跟秦扬一起吃过饭,也去过几次酒吧,但是谁也没再提我们之前的事情。
他告诉我,他要去他父亲的公司,也许是因为对秦扬的愧疚,让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股份,秦扬说不要白不要,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做起了秦氏地产的股东,只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秦淮似乎对此事耿耿于怀。
我说秦扬你可当心别人脚下给你使绊子,秦扬却很洒脱,反而笑我在职场混久了心灵这样的不纯洁了,他说反正不去跟他争什么继承人,也不稀罕那种位子。
从上次去接香香无功而返之后,还不到一周,香香就开始闹着找爸爸。果然孩子还是比较喜欢我,去接香香那天回来,秦扬给我打电话,我说没空,要陪女儿,想喝酒找别人去。
有时候带着香香会撞见秦扬,香香对秦扬总是很抵触,指着秦扬喊坏人,搞得我哭笑不得,而秦扬则是一脸的无辜。我说你真不讨小孩子的欢心,他说我又没孩子,说着瞄两眼香香,香香忽的一下扭过头。
“难道我一辈子都要成为这孩子嘴里的坏人吗?”
我说坏人,离我们远一点。
可是,后来香香跟秦扬腻在一起的时候,我开始吃醋,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记不大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秦扬的母亲去世了~
、丢掉的感情能再一次的拾起来吗?
南方的秋天是那样的短暂,挤在夏天的汗流浃背与冬天的寒风萧索中,将身子缩紧再缩紧,挤成一团,直到不能再缩的时候,抱头逃窜,然后留下几行伤心的眼泪,变成淅淅沥沥的雨,浸湿空气,浸湿衣衫,让人打了个凉飕飕的寒颤,心情也像是深秋的雨在这种温度中氤氲。
秦扬一个人低头喝着闷酒,自始至终都没有讲话,几天不见憔悴了很多。
“喂,”我拿手肘捅了捅他,“请我出来喝酒的可是你,你一声不吭的想干嘛?”
“你觉得有些丢掉的感情能再一次的拾起来吗?”
我微微一怔,他是说我们吗?我顿时语塞,其实不是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我们能重新在一起,以后不会分开,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但是,如今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尴尬,他跟岳遥一直相互拖着,说到底是岳遥拖着秦扬,从然彼此之前没有感情,从然秦扬根本不爱她,她也要牢牢的抓住秦扬不放手。
“不是说我们,你别想多了。”秦扬看我很久没有说话,终于开口了。
“哪,哪想多了?”我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我又脸红了,幸好秦扬没有在意。
“我妈可能快死了吧!”我听了这句话,含在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连老妈都这么淡然还跟别人出来酒吧喝酒?
“是司机跟我说的。可是,我不想去看她,她没有照顾过我,当年把我扔给爷爷跑去关心她跟那个男人的孩子的时候,我就告诉我自己我妈早就死了。”秦扬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有母亲会随便丢弃自己的孩子,肯定是有苦衷的。”这家伙钻起牛角尖来还真是不要命,我说我现在也是当爸爸的人了,眼看着自己的宝贝从襁褓中成长起来的那种欣喜,没有孩子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如果哪天香香离开了我,我会发疯的。
秦扬说我倚老卖老,我说到底谁更老?
“去看看她吧!她这个时候肯定更需要你。”我试着去鼓动他,“明天正好是周六,我不用去上班,明天去接你,你知道她在哪家医院吗?”
秦扬点点头。
后来,我把他送回家,曾经那个我住过的地方,三年来,第一次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上去吗?”秦扬指了指楼上。
我摇摇头,说“你不是之前觉得这里又小又破吗?”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才开始后悔,秦扬只是微微一笑。
“这样觉得离你会近一点。”
“你上去吧!我回去了,明天见。”
我拉开车门,坐在车里准备走的时候,秦扬趴在车窗上,呼吸中夹杂着浓郁的酒精的味道。
“宪,现在我们两个完全颠倒过来了,你比之前更温柔,更会照顾人了。”
“拜你所赐。”我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狂飙出去。
每次跟秦扬在一起,我都会努力的压抑着自己,他离我稍微近一点,我的喘息似乎都会变得急促,变得想更加亲近他,他身体的每个部分都是一种诱惑。为此,我尽量不在他面前去吐露自己的感情,刚刚他请我上楼的时候,我几乎要跟着他的脚步走了,我怕我上去之后,想起以前的时候,忍不住去抱他,吻他,跟他上床,然后告诉他我有多么渴望他,所么需要他。
回到家的时候,蔚然已经哄着香香睡觉了。
我看着蔚然通红的眼眶,觉得很对不起她。
“蔚老师,我每次都麻烦你,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别叫我蔚老师,叫我蔚然。”
“哎,看来我该请个保姆,不能老是麻烦你。”我挠着头,特别不好意思。
“你没想过给香香找个妈妈?”我摇摇头,转身想去看香香,最近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一双手瞬时搂住我的腰,背后有个身体靠上来,那双手白皙在我腰间缠绕,很温柔,我不忍心去拆散那对贴合的那样美的一个姿势。
“周宪,我喜欢你。”
我何尝不知道她对我一直有意思,不然哪个姑娘愿意任劳任怨的照顾一个单身老男人和一个没有妈的孩子,蔚然是那种很乖巧的女孩儿,也许是跟小朋友们在一起久了,总觉得她也跟孩子一样纯真而善良,从那个害羞的人的嘴里给一个男人表白,虽然我很早就有预感,但它来到的时候还是会被惊住。
“之前,从相亲的那天我就对你有好感,但,但是你却不肯认认真真的看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放在我的腰间的手也在颤抖,整个身子也随之颤抖。
“蔚然,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是个好男人,好丈夫。”我轻轻地掰开她的手指,转过身看着她的脸红的像只水蜜桃,我想安慰她,手停在她肩膀上空的时候,有怵然收回去,我走回客厅倒了杯水,蔚然依然垂着头站在那里,向一个男人表白被拒绝一定很尴尬。
“蔚然,说实在的。照我现在的情况我完全可以说好,你嫁给我吧!但,我可以对别的女人这样,对你却不能,我知道自己会伤害你,会让你伤心流泪,因为是你,我才不忍心去伤害,你太善良,伤害你会很罪恶。”说着,我把那杯水递过去,她伸手挡开,冲出门去。
水溅到手上,透明的像眼泪。
之后,很久都没有见到过她,听幼稚园的其他老师说她请假了一段时间。
蔚然,请原谅我。
、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香香去接秦扬,这家伙极不情愿的被我拉上车带走,一脸别人欠他钱的表情。
我们去了他母亲工作的那家医院,在进门的时候,秦扬犹豫着想离开,我拉住他。
“只有懦夫才会逃跑。”
我领着香香的手,然后拖着秦扬进了那家医院,打听到了他母亲的病房。
路上撞见了曾经那个羞得满脸通红的小护士,她瞪大眼睛望着我们三个人。
“那是?”
“是啊,之前住院的那个。”
“他们,有了个孩子?”
天啊,现在女人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秦扬拿眼睛斜着看我,一脸的深不可测。
我们走到那间病房门口,我一把将秦扬推进去,然后抱着香香在外面等待着。
“爸爸,秦叔叔去干嘛?”
“秦叔叔去看病人。”
“为什么我们不进去?”
“我们等在门口就行。”小孩子的问题总是那么多。
我们靠在门口,听见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沉闷,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那个女人说“扬扬是你吗?”秦扬没有声音。
“扬扬,妈妈好想你。妈妈以为死之前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之前把我扔在一边?”那个冷酷的声音让我听着想吐血,这家伙是来寻仇的吗?我想也没想的抱着香香冲进去。
“扬扬,能原谅妈妈吗?我那时候真的很无奈。”
“你知道我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吗?”秦扬还在咄咄逼人,我一把扯过他,我说你想干什么,结果他挣脱开我的手,头也没回的走了。
秦扬的母亲表情难过的有些狰狞。
“阿姨,我去劝劝他。”秦扬的母亲却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他肯来看我就已经很好了,我也就死得安心了。”
“阿姨,您别这么说,其实他心里很想见你。”
“请问你是?”
“哦,”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我是周宪,他的朋友,这是我的女儿。”我指了指怀里面的小家伙。
秦扬的妈妈把我们招呼过去坐,走近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她的身上插了很多管子,因为化疗的原因戴了顶帽子,她的眼睛跟秦扬的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细长的勾魂摄魄。夹着夹子的手指纤细地几乎只剩了一层皮,一条一条青色的血管像图腾一样爬满了那双苍老的手。
“是我对不起秦扬,他从小就没怎么感受过父爱母爱,那时候,只顾着自己的事业和新的家庭,而忽略了他,但,我从没有忘记过他,我尽一切努力却弥补他,可以,他还是离我越来越远。”因为说话太多的原因,她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勉强了。
道别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我轻轻的退出去,听她说她得了淋巴癌,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其实她自己的病自己知道,三个月也是别人的宽慰,让她以为自己还有段时间,以真实的情况估计下来也只是一个月而已,三个月,一个月其实不是一样吗?多活两个月又能怎么样?
秦扬靠在车上,一根一根的抽着烟,烟屁股扔了一地。
“秦叔叔不讲道德。”香香说着从我身上挣扎着下来,去捡那些半根半根的烟头。
“秦扬,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我真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连个孩子都不如,广告你妈跟我说了你小时候的事情,她记得那样的清清楚楚,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你倒是好,她已经老了,你可真是个不肖子。”我揪起秦扬的领子,把他甩到一边,伸手去开车门。
“还有,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香香把捡起来的烟屁股扔进垃圾箱,一脸骄傲的跑到我身边,我说“香香,真懂事,不像某些大人还不如一个幼稚园的小朋友,是不是啊?”香香抬起头看了看秦扬,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后来,在我的威逼利诱下,秦扬又去过几次,每次都是臭着一张扑克脸。
我说你板着脸给谁看啊,说着去捏他的脸,他用手打开,那段时间我几乎没有看见他笑过,有一次去的时候撞见了秦扬同父异母的妹妹,刚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那时,秦扬的妈妈已经时不时的陷入到昏迷中,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发出很大的声响,总让人感觉一不注意就会失去某个人。
“妈妈经常提起你,每年过年家里准备好年夜饭都会等你来吃,可是每次你都不肯来,每次妈妈都很伤心。”
秦扬一直沉默不语。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一直期待自己能有个哥哥,虽然我们姓氏不同,但是流着同一个人的血,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叫你一声哥吗?”
秦扬恍惚的点了点头。
我见到了秦扬的母亲的现任丈夫,是一位非常儒雅的医科大学教授,挺拔的身材还有一副细脚银边眼睛斯斯文文的架在鼻梁上,虽然称不上帅气,但是给人一种稳重成熟的感觉,也难怪她会如此的眷恋着自己的新的家庭。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走了。
在一个夜里,身边没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