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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与君携手 作者:里斜-第4部分

小说: 与君携手 作者:里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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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贤弟能有什么不是?”柳扶西并不打算宽宏大量。
跃阳低着头盯着地面看,恨不得在地上盯出一个洞来,磨牙道:“是在下不好,不应该对柳公子冷言冷语还故意冷对。”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义兄。”柳扶西呵呵笑道。
“你……”跃阳抬起头来,怒目而视。
柳扶西毫不示弱,迎上他的视线。对视片刻,跃阳瞬间又软了下去,只好低下头继续磨牙:“还希望义兄不要和小弟一般见识。”
柳扶西扶起跃阳,温声说道:“为兄并没放在心上,还请贤弟不必在意。”
跃阳心里骂他明明就是心胸狭窄的卑鄙小人!要不是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才不会这般低声下气地讨好你! 不过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见他爹时不被他爹暴揍一顿罚一辈子的禁闭。
想到昨晚遇袭的事情就不由大叫不好,也不知道爹有没有知道这些事,毕竟自己又惹祸了。
柳扶西仿佛是看出来跃阳心里所想,便说:“昨晚把你救回来时天色已晚,念在你并无大碍就没有去打扰陆叔叔的休息,今天去说也不迟。”
“那个……”跃阳扭扭捏捏地开口,眼神左顾右盼,“你也知道我爹管我很严的……”
“嗯?”柳扶西虽心里已猜到他想说什么,可还是装作不知,配合地投去不解的目光。
“就是……昨天的事情能不能不跟我爹提啊……”声音也小得低不可闻起来。
“可是贤弟,那几个人看来是想取贤弟性命,此事不可马虎。”柳扶西装作一本正经地说。
“我说的是昨天你要去住客栈的事情。”
“可以是可以……”见跃阳眼露喜色,忽而来个转折,“不过……”
“不过什么?”
“贤弟在为兄还在延城这些日子,必须好好陪着为兄。”
“好。”跃阳见他就提这么个要求,心里大乐,你不要求我爹都会下令的。
“为兄说的好好相陪,是指随叫随到,寸步不离自然最好。”
“……”跃阳皱眉,觉得真不应该给柳扶西好脸色啊,简直太得寸进尺了。
柳扶西看着跃阳紧闭的薄唇,被晨间光线勾勒而出的柔和面容,心里突然起了一个想把他拥在怀里狠狠亲吻一番的冲动,他觉得跃阳再这么衣衫不整地在眼前晃悠一会儿,自己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事来。
跃阳见柳扶西一直神色怪异地盯着自己看,才发现自己正穿着中衣站在门前,不由尴尬地对他笑笑:“我……我先去换身衣服。”
柳扶西淡淡道:“我在门外等你。”说罢便退出门去,替跃阳招来伺候更衣的下人。
跃阳默默看着柳扶西的背影,突然举得柳扶西其实也是个挺不错的人。
柳扶西此时站在外面,看着春天湛蓝的天空,丝丝微风拂过,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来。
跃阳啊跃阳,我柳扶西定是非你不可,非你不行,非你不能。



、第七章 玉箫吟风

两人一起朝大厅走去,跃阳一路沉思,忽然觉得昨晚的事情没必要惊动到他爹,便对柳扶西说:“我爹的事情向来就多,昨晚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去查就好,何况我经常在外惹事,兴许就是得罪了人自己不知道。义兄也请不要提起,惹我爹心烦。”
柳扶西想,这件事虽说不是小事,不过自己既然有自己陪在跃阳身边,倒也不怕再出意外,便点头同意下来。
跃阳还在皱眉沉思。
柳扶西见状在他眉间轻点一下,温声说:“贤弟不必太过担心,为兄也会祝贤弟一臂之力。”
跃阳抬头看他,只觉得柳扶西虽然还是笑得邪魅,却也说不上来的亲切。
夕阳西斜。
柳扶西来到昨晚跃阳遇事的巷子口,早已有人等在那里,却是个蓝袍的公子。
柳扶西微微挑眉,走上前。那人闻声也转过身来看向柳扶西。
“多事的那个人,看来就是你了?”蓝袍的公子一脸的冷笑,满眼怒火。
柳扶西估摸着昨晚那几个人差不多是因为办事不利被他解决掉了,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正是在下。”
蓝袍的公子见他态度冷淡,咬牙切齿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柳扶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摇摇头,叹道:“虽也是个货色,可是比起我的跃阳还差了那八九分。”
蓝袍的公子唰得脸色一黑,手向腰间的佩剑摸去,还未触碰到剑柄就感觉脖子上一疼,不知何时柳扶西已经到他身后,黑色扇骨的折扇哗得一开,直朝他脖子上划去。
“虽不知方家和陆家有什么恩怨,但是你若再敢动我跃阳分毫,你的下场和你那些手下比起来只会更惨。” 冰冷的声音顿了顿,继而又道:“方家在武林上也是名门名户,还请方公子不要再用下三滥手段,坏了家族名气。”
方家二公子方顷还未来及再说什么,青色的身影已经纵身远去。
几天下来,身边并无异样。跃阳虽还在派人悄悄查着那件事情,不过因为之前承诺过柳扶西要好好陪他,倒真成了形影不离,就差没有同床共枕了。
不过慢慢相处,跃阳却觉得柳扶西也不是那么阴险邪恶,反而越看越顺眼了。
这人总是眉梢带笑,眼底温柔,说话总不紧不慢,一言一行无不是温文尔雅,都让跃阳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柳扶西了。或者以前的事只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柳扶西有时候还是会让跃阳恨得咬牙切齿。
就像现在,跃阳和柳扶西在屋内闲聊,突然提起自己一次经过醉香楼门前的情景。
“那些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柳扶西在一边挑眉:“醉香楼?”
“就是延城最大的一家妓院。”跃阳不在意地解释道。
听罢,柳扶西皱了皱眉。突然一脸笑意地揽过跃阳的腰,就势把他拥再怀里。跃阳大吃一惊,伸手要推开。柳扶西无视跃阳的挣扎,在他耳边低声道:“贤弟这样害羞难道是未曾近过女色?”
“放开我!”跃阳一边挣扎一边瞪他:“被一个男人搂着腰怎么都会别扭的吧!”
“那就是说贤弟近过女色?嗯?”柳扶西黑眸一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跃阳正想张口说话,腰上被勒得一疼,不由倒吸一口气,再度拿眼刀刺向柳扶西,“你以为本公子和你一样卑鄙无耻!”
“呵呵,为兄也不曾近过女色呢。”柳扶西听后,微微松了手,看着面红耳赤的跃阳恶意地挑起眉梢,“不如……”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沙哑起来。
“不如什么!”下意识地感觉不妙。
“啧啧……贤弟这么秀色可餐,不如贤弟让为兄尝尝欢爱之好?”作势低头就要吻下去。
跃阳只感脊背一凉,神态大窘,在柳扶西怀中剧烈挣扎:“什么秀色可餐!我又不是女人,你放开我啊浑蛋!”
柳扶西这才笑吟吟地松开手,看着脸上红得要冒烟的跃阳,只觉得可爱无比。
跃阳恶狠狠地瞪他,然后一甩袖子起身离去,打算离这个思想不太健康的人远一点,不,是越远越好!
刚出门就见家丁神色匆匆地赶来,见到跃阳忙开口道:“少爷,老爷要您和柳公子去前厅有要事相商。” 
两人闻言赶到的时候,陆家老爷已经脸色很是难看地坐在大厅正坐之上。见跃阳进门便厉声喝道,“畜牲,跪下!”
跃阳先是一愣,然后乖乖地跪下。跟在他身后的柳扶西见状走进大厅匆匆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跃阳,温声向陆横道:“不知陆叔叔突然召我们前来有何要事相商?”
陆横先是瞪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的跃阳然后稍微缓和了一下心情,看着柳扶西回答:“方家二公子在延城附近被人杀害,尸体在城外一处破庙被发现。”
“那可查出凶手是谁?”柳扶西只觉得不好,但又觉得哪里有诡异。
陆横已经走到跃阳面前,抬手就要打下去,无奈中途又停住,叹道:“我知道肯定是有人害你,你这几天都和扶西在一起。可是你的玉箫呢?从我上次把你抓回家中之后就不曾见你带在身上过。”
跃阳猛得一惊,他这才想起来那天和纨绔公子打完架,自己随身佩戴的玉箫就不见了,因为他爹怕他惹事,所以不给他佩剑,在他十五岁那年送了他一支白玉长萧,自己虽然不太情愿拿作这个当武器,但还是时常带在身边。不过从那天起好像就不见了,自己也没上心,就一直不曾在意。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箫?”陆横的声音明显是在掩盖怒意和一丝怀念,“那是你娘给你留下的东西,名为吟风。你这个畜牲却把它弄丢,居然还是方家人在方家二公子尸旁边发现了它!”
跃阳听到这里已经脸色惨白,他很少想起他娘,脑中关于娘的记忆也少之又少,他只能记得他娘是个温柔美丽的女子,端庄大方,声音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可是却红颜薄命,在他四岁时候离他和爹而去。
一直被刻意埋着不去想的记忆被狠狠地挖出来,自己居然还丢了娘遗留给自己的玉箫。跃阳心上泛起一阵苦涩,只感觉眩晕无比。
陆横看着跃阳神色恍惚,也是无比心疼,可是还是冷声道:“你必需亲自去方家一趟,解释清楚,带回玉箫!”
柳扶西在一边看跃阳一副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刚想说什么,就见陆横已经转过脸来看向他,脸色仍然凝重无比,只是语气要温和许多:“扶西,你老实告诉我,你初到的那天晚上跃阳有没有外出遇见什么人。”
柳扶西苦笑,看来陆叔叔是已经知道了,改了些细节答道:“那天侄儿想要出门转转,跃阳便陪我一起。不想中途走散,跃阳为了找我入一小巷,突然有五六个黑衣人偷袭,险些丧命。”
“你们当时为何不告诉我?”陆横脸色发黑,真是觉得自己要被这两个孩子气死,他本以为柳扶西好歹是心思细腻,居然也这样糊涂。
“爹,是孩儿的错,孩儿以为这是小事……”跃阳虚弱的声音传来,还未说完,就被陆横一声喝断。
“来人,拿家法!”


、第八章 暗思过往

因为对妻子的深爱,妻子离世后便把那一份爱意全数注入跃阳身上,所以陆横平日里虽是教子严厉,却向来都是责骂,很少动用家法,跃阳实际上也一直乖巧懂事不曾犯过大错,陆横唯一一次责打跃阳便是在跃阳十二岁那年,有一次跃阳偷偷一个人跑出去玩,结果出城迷了路,被人拐走了一个多月,回来后虽是毫发无伤,但陆横一怒之下抄起家法把跃阳打得皮开肉绽,昏迷一天一夜的事情下人们还是心有余悸的。跃阳是陆家唯一的少爷,又天真开朗,从小就得家里下人喜爱,老管家闻得陆横的怒喝声,托着家法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柳扶西看这阵势,再看老管家手里的那有三根手指粗细的直长的藤条一眼,只见上面还密密地分布着暗色的细刺,知道陆横正在大怒之下,也忙在跃阳身边跪下,替跃阳求情道:“陆叔叔,这事是侄儿自作主张,还请陆叔叔不要错怪了跃阳,侄儿一人做事一人当。”
跃阳并没有看柳扶西,低垂着眼睛,低声说道:“爹要打的是我,我的确该打。”
“跃阳……”柳扶西欲言又止。
陆横从老管家手里接过家法,老管家先是紧握着藤条颤声道:“老爷请您三思啊!少爷一直体弱,经不起这般责打!”
陆横一把夺过藤条,喝道,“退下!”看了一眼柳扶西,也厉声道,“犯错就要惩罚,扶西你也给我退下。”语气是不容反对的冷硬。
柳扶西只好站起,垂手立在一边默不作声。
“请爹责罚。”跃阳跪直了身子,就准备接受陆横的责打。
陆横看着跃阳,握着家法的手微微颤抖,随后又一咬牙,藤条狠狠打下去,浅蓝色的袍子顿时在肩膀上顿时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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