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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综传说]泠梦-第150部分

小说: [综传说]泠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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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看到此处,不禁啧了一声:“又是个被‘书生’二字迷昏了头的妖精,岂不闻自古穷酸se心最多!”
果然好景不长,那书生一下从苦寒窑跌进温柔乡,哪里还记得“用功”两字怎生书,当然,凭借老鼠精的财力,他不读书,做个富足的田舍翁安稳渡过余生也没问题,可惜这世上有个成语叫“得陇望蜀”,通俗点说,便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书生富人当久了,真把自己当回事的后果,便是想睡丫鬟想纳妾,完全忘了能过上好日子,全赖老鼠精之力。老鼠精从开始的为了孩子一忍再忍到忍无可忍,讥刺说家产全是她带来,书生要与别的女人睡觉,就滚出家门去。听了此番话,书生便开始见天地指桑骂槐、摔盆砸碗,最后回想认识的经过,家里的暴富,还怀疑她是妖精作祟,请了道士要降伏她——自然是希望治死老鼠精后,这家私便完全为他所有了,完全不顾念老鼠精已经为他生了个儿子。
还好那道士是个三脚猫,老鼠精收拾他绰绰有余,等从道士口中得知是书生主谋时,她天生的一股凶性被激了出来,毫不犹豫抓住书生将他和道士一起拆吃入腹,方消了心头之恨。
然后她带着自己一半人类血统的孩子心灰意懒地回陷空岛隐居,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仙凡殊途、人妖殊途,并不是天庭夸大事实,禁止神仙妖怪和凡人结合的虚言恫吓。老鼠精唯一的儿子在二十五岁那年凡人血统与妖怪血统产生冲突,若不是她将自己妖丹给了孩儿,她的儿子怕就要立毙当场,但她的儿子从此变得不妖不人,一夜之间性格大变。
到了后来,她的孙儿是在二十岁那年血统爆发冲突,然后她的儿子牺牲了自己,把当年已经和自身融为一体的妖丹抠出来给了自己的孩子,但到了她曾孙那一代,却是安稳地活到了生命的终点,为什么会这样,老鼠精来不及研究了,因为她的天劫即将降临,而失去了妖丹的老鼠精,根本捱不过去,只能把自己这家的来龙去脉写了下来,交给后人,在天劫来临前离开陷空岛,往他处谋生去了。
至于他们家为何姓白,自然是因为老鼠精恨极陈书生,便让后裔以自己的毛色为姓,而为何她的后裔没有修行,则是因为老鼠精修炼的功法不适合他们,而她手头也没有别的功法的缘故。泠对这些不感兴趣了,往后翻了翻,跳过了中间白家后人关于自家或血统冲突或无事终老的记载,跳到了最后白玉堂的嫡亲兄长白金堂的记录。
【原来这白金堂也是血统冲突的又一个牺牲品,难怪白玉堂刚刚对着辟邪珠那颗妖丹如此感慨。】泠心想道,手头却不慢地将辟邪珠取了出来,再把盒子放回原处藏好。






、第 164 章

作者有话要说:NC居然又出现了,虽然我已经预料到他的出现,但他出现了我还是很意外嗷嗷,亲自去上一章评论动手骂一顿,不好总是麻烦大家去和他理论吾去评论区发个灌水帖,七五原著的猫鼠初见,太长了,发作者有话说不方便,个人觉得很基情=w=

泠听着庄丁议论,晓得展昭被关押在一个叫通天窟的地方,立时摸了过去,只见山根处开錾出来的一个石门,虽是双门,但只有一扇门上有个大铜环,傍边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守门庄丁,泠虽然不怕,但不想打草惊蛇,于是沿着山形走势往上飞,想找一条其他的路进去,果然被他找到一条狭长的缝隙,从内部往上看,大概就是那种一线天的效果吧!
泠变成龙形的样子挤了进去,一时不查,差些沿着光溜溜的一路滚下去,他慌忙探爪钉住山壁,方才止住了下落之势。四下一看,原来这山壁极为光滑,还抹上油灰,务必滑不溜手,让人无法攀援逃跑。
通天窟里空无一人,想必是来晚一步,展昭被带到白玉堂那去了。泠本就有预感,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方才过来,他转了一圈,发现一块粉白地的小横匾,上书“气死猫”三个红字,不由大发一笑,取了下来收好。方才闲庭信步,寻找起展昭的下落来。
那头被缴了械的展昭,颇有些龙游浅滩虎落平阳之感,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庄丁推搪着带到白玉堂面前。两相厮见,俱是大吃一惊:【原来是他!】
此话从何而来?得把时间拨至数月前,包大人下陈州放赈,兼调查安乐侯庞昱贪墨,那庞昱得了太守蒋完传递消息,暗自着慌,定下毒计让门下项福去行刺包拯,不料所有盘算,都落在暗处前来营救被庞昱强抢的民妇金玉仙的展昭耳里,遂暗暗缀上项福,预备见机行事,一日那项福半路上歇息,进了一间酒楼打尖,展昭也跟了进去。
可巧白玉堂那日路经此地,入得酒楼,他乃是项福旧识,其兄白金堂曾有恩于项福,那项福慌忙请他上座,当时展昭心里还暗自可惜白玉堂一表人才,却是项福的一丘之貉。
项福和白玉堂寒暄之际,有个愁苦的老丈上来酒楼,向酒楼西面端坐的一个暴发户模样的老者下跪求告,展昭见了好生不忍,正想出言相问,白玉堂动作比他更快,得知老丈欠了那老者五两银,三年下来连本带利成了三十五两债务,如今还不出来,被要求用女儿抵债。
白玉堂打抱不平,出手帮老丈还清借债,让展昭不由刮目相看,同时不禁看不顺眼那暴发户老头来,预备略施薄惩,便向老丈打听出老头的底细,原来他叫做苗秀,家住苗家集,因儿子苗恒义在蒋太守衙门内当经承,他便成了老封君,每每的欺负邻党,放印子钱盘剥重利,乡邻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那边厢白玉堂听闻项福洋洋自得地吹嘘自己做了庞昱门下走狗,心中不由大怒,当即会钞离开酒楼,因为展昭的询问落在耳中,也起了寻那苗秀晦气的心思。
这两位侠义之士,一不相识,二无相约,却一前一后地抵达苗府。展昭先至,听了苗家父子一会壁脚后,发现白玉堂人影一闪,会心一笑;而白玉堂抵达后,先见展昭在窗外窃听,后见他盘柱而上,贴立房檐,对他的本领也是暗暗喝彩,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随后白玉堂见到远处灯光闪现,潜了过去,发现是苗秀的婆娘登厕,趁丫鬟取纸之际,他持刀出言恐吓,叫她噤声,接着把人打晕过去藏了起来。
等丫鬟发现主母不见,禀报苗家父子,苗家父子出去寻人,展昭趁机跃入房中,见桌上放着六包银两,另有一小包银子是白日苗秀从白玉堂处得来,展昭就取了三包不义之财,将余下留给白玉堂,径自离开。
白玉堂确认苗家父子过来后,立即回转他们之前的房间,发现里面剩下的三包银两和小包银子,知道是先前盘柱之人给他留下,承了情,揣起也就走了。
没想到二人再见,竟会是在此等情境之下!
白玉堂忙喝退左右,解了束缚,归还巨阙,设了酒宴为展昭压惊:“原来那日竟是展兄!”
“原来兄台便是锦毛鼠!”展昭也是十分诧异。
“小弟白玉堂,久闻展兄南侠义名。”
“可是‘传声莫闭黄金屋,为报先开白玉堂’的那三个字?”展昭笑道,“陷空岛贤昆仲五义之名,展某久仰的紧。”
“正是。”白玉堂为展昭斟了杯酒,“此番得罪了!”
展昭按住白玉堂倒酒的手:“白兄弟,展某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白玉堂面上虽然微笑着,眼里却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展兄但说无妨。”
“白兄弟此次的所作所为,有些过了。展某明白,这‘御猫’二字,犯了五位的名号,白兄弟耿耿于怀,分属寻常。若要来找展某比划,无论几回,展昭定当奉陪。但内库之物,白兄弟不该动。如今天子震怒,特命开封府缉拿,若白兄弟肯跟我回去,交还内库物品,展昭愿意向圣上进言,赦免白兄弟。”
白玉堂自斟自饮了一杯,漫不经心地盯着酒杯,并不说话。展昭看得分明,白玉堂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想再劝,白玉堂突然扬声道:“展兄,白某想请教个问题。”
“白兄直说无妨。”展昭因为苗家集一事,对白玉堂心存好感,不然也不会费如此口舌,希望能够和平解决了。
“到底朝廷给了展兄多少好处,连南侠也不当了,甘为鹰犬?”白玉堂笑得讥讽,还有难掩的失望,他真想不到,传说里义薄云天的南侠展昭,和自己一起惩戒苗家父子的义士,居然是个贪图功名利禄之人,还想把自己骗去官府!什么进言,进了大牢,哪里还由得了他白五爷!
【唉,也没什么好奇怪,兄长当初觉得那项福不错,不也贪图富贵荣华,做了安乐侯庞昱的走狗,所以说人心难测,就是这个道理!】白玉堂心中愤愤地想到,他本来从偷走内库东西,更多带些恶作剧的心态,但是展昭现在要抓他归案,不由态度强硬起来。
展昭听了白玉堂这话,既怒且恼,怒的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恼的是自己将白玉堂视作难得的英雄好汉,对方却恁般看低自己为人:“展昭入朝为官,非为名利!”
“哼,谁信!”白玉堂面上不屑,心底不知何故,却为展昭斩钉截铁的回答感觉雀跃,“反正说自己是好人的未必是好人!”
展昭也有自己的骄傲,“展某所作所为,无需你信或不信。”他酒也不喝,菜也不吃,拿起巨阙道:“你如今是朝廷要犯,打算束手就擒或负隅顽抗,展某接招便是!”
白玉堂也握着自家画影剑道:“我倒要看看你这只猫到底本事如何!”
泠刚巧进来,看到的就是这般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刻找了根房梁坐好,预备观战。
然而这一战却没能打得起来,身负稀薄妖族血统的白玉堂率先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而且众多庄丁巡逻而该产生的喧哗声却一丝也听闻不到,渐渐地,仿佛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展昭慢了一步,却也发现状况不对,但是泠在此的事实,让他多少可以放心一点,不由冲白玉堂挑了挑眉:“难道是你惹上的厉害对头?”
“没准是你的对头,跟上陷空岛来~”白玉堂底气不足地反驳道,能有如此手段神通,定非凡人,展昭怎么也不可能招惹的,他不禁有些怀疑是自己身上稀薄的妖族血统惹出的事端——行走江湖时,他也曾碰到过一二桩常理无法解释之事,更有些疯疯癫癫的江湖术士,指他为妖,什么朱砂黄表纸桃木剑,一股脑招呼上来,幸好从没起过作用,他也从一开始的带点心虚,渐渐不当一回事。
“嘻嘻!”泠清脆的笑声,让白玉堂惊疑不定,而展昭则心下一松,明了泠要出手干预了。
那带给此处无比压力的存在似乎被这笑声一惊,略略松懈,给了展昭和白玉堂喘息的余地。
“小泠儿?”一个气质阴沉的玄衣男子突兀地出现在房内,犹疑地问道。
“泠见过蛟叔父!”泠从白玉堂和展昭身边冒了出来,把二人吓了一跳。
白玉堂指着泠和敖蛟叫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东——”原来是展昭手快地突袭,点了他的哑穴,免得祸从口出。
泠笑吟吟地把辟邪珠托在手掌上展示:“蛟叔父是来找这东西的吗?怪不得泠一直觉得此物有些熟悉,原来和蛟叔父周身的味道很像!”
敖蛟眼中一亮,接着有些戒备:“小泠儿,此物怎会在你手里?”
“这个辟邪珠不是泠的,是在宋朝天子的皇宫宝库里的!”泠故作没看懂他眼里意思,“最近被那只小老鼠偷了出来,我和展大哥一起来找辟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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