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老子是太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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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问题就来了。李耳现在面对的是鸿钧以及自家小弟,通天。
通天的话,李耳觉得自己拒绝起来就很有压力了,因为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做不成情人还可以做朋友的说法,他自己更倾向于老死不相往来来着,但那是通天……
同样的,你觉得你有多大的勇气可以拒绝鸿钧,又有多大的勇气可以那么直接的接受呢?
所以就只能拖着了?你倒是拖拖看啊?!
不过鸿钧实在不像是特别的小心眼的人吧?李耳觉得也许拒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好吧,此时的他并没有考虑到,也许他需要拒绝的还不止那两个……
此时,封神还没有开始。此时,河图洛书的出现再次挑动了圣人们的神经。
总是有一些人,在把人家一家子都算计死了之后,会害怕人家回来报复的。也有些人是被害死了哥哥和男人,但限于自己说出口的话还得替别人养着孩子的人是想要杀人的。前者如准提,自然有接引帮忙安慰和扛着一并事情。后者如女娲……这天底下暂时没有人想起她来。
太清宫里,李耳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原始,很是疑惑那庄重的表情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通天说喜欢他,于是原始吃醋了决定来和他摊牌,要他作为大哥不要抢弟弟的幸福?
李耳猜中了前面的一半,而后面的一半却是弄错了人。
原始眼神哀怨缠绵的看着李耳,直直的,一直把他看的都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才用很清冷很落寞的声音说道:“兄长你是喜欢通天的么?”
“啊……当然,他是我弟弟不是吗?”李耳承认,后面半句话是他故意加上去的,虽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明这原因到底占了多少比重。
“弟弟吗?”原始低垂了眼睑,“那么在兄长眼里,我和通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有什么不一样吗?李耳想着,正要回答的时候,却一眼瞧见了原始唇边的轻嘲,顿时有些发愣:“……为什么这么说呢?原始你到底是想要表达些什么呢?”
对,这是洪荒的世界,你们所追求所向往的不该是道,是气运,是功德吗?太上老君这个称谓真的不适合和爱情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玉清,上清,鸿钧,也是如此吧?
原始抬起头,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李耳,像是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他的唇抖了抖,却又很坚定的,义无反顾的说道:“兄长,不,大哥,我知道身为弟弟,本不该来影响你的向道之心。然圣人也依旧不过是自私自利的东西,如果没有人开口,如果通天不曾说出那样的话,那便罢了。但是……我可以一直看着你追求大道,但我却不能看着你和别人相拥。”
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而听这话的也是别人的话,李耳多半要在心里嘲讽的说一声:真是既琼瑶,又狗血。可是这会,面对告白的却是他自己,所以李耳无言以对了。
李耳的沉默很自然的被原始理解为了拒绝,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看了李耳一会,站了起来,转身走出了太清宫。白色的道袍带着淡淡的莲香如同飞舞的蝶翅,翩然的消失在了混沌之中。
李耳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他并不想昔日兄弟今成陌路,但是爱情……两个男人爱情……李耳的思绪从原始的身上划到了鸿钧身上,再在通天那里停留了片刻,最后,直直的看向出现在门口穿着华贵非常的男人。
“罗睺,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罗睺没有走进来,他就站在那里,斜倚着门框,双手抱胸,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戏谑:“哟,小太清这是不欢迎我吗?对了,玉清那小子可是负气了,那可真是难得!”
李耳闭上了眼睛,突然就觉得有些累了,虽然“累”这个字本身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讽刺。
他看着那与记忆一般无二,总是那么邪魅妖孽的魔祖,像是有些无力,说道:“告诉我,罗睺,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太清宫呢?”
作者有话要说:告白什么的……咳咳咳,CP什么的还不清楚啊不清楚。
第六十四章
罗睺此人是魔祖,所以他邪魅,他妖孽,他做事随心,他不可能仙风道骨,也不可能素心求真。
但是,很奇怪的,李耳从第一天遇见他,就莫名的认为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他的。或许是因为天意,或许是因为他在对方眼里不过只是蝼蚁,充其量就是一只比较大的蝼蚁,没有理会的必要吧!
而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李耳突然发现,一直以来他对这个男人的态度都太随意了一些,即使是告诫自己要注意的时候,他其实都是以一种相对平等的态度在对待着罗睺。
这很不正常。
如果是在现代,那么你当然可以说尊卑没有必要计较,也不存在尊卑这东西。而在封建王朝,你也可以说是读书人的傲骨什么的,可是在洪荒……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但是,罗睺并不曾和他计较不是吗?
也许是因为,他在心底是认为魔本来就该是随心,而不在乎这些的吧?李耳想着,然后口头上却颇有几分不客气的问道:“罗睺你到底是为什么来找我呢?因为封神榜的关系?”
“也有一部分原因。”罗睺承认的很干脆,他看着李耳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审视,像是在试探着什么,他问道:“小太清,玉清可是在对你不满呢!”
李耳看着他,有些猜不透他到底是听到了多少,虽说圣人对自己的道场是完全掌控的,但是这完全其实谁都知道是相对而言的。李耳这个圣人和其他圣人比,就好比天与地,而其他圣人与准圣比,又是天与地。同样的,罗睺和鸿钧对于李耳,也是仰望的存在。
“你觉得呢?”李耳问道,未尝没有试探与敷衍的意味。
“本座怎么知道呢?”罗睺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可爱的模样来,但是配上他那张脸,不得不说,不仅是不搭,其实更是诡异了。至少,李耳的身体就很明显的抖了抖,像是被冷到了。而天知道,如果圣人都会感冒,那么和天道会翻跟斗有什么区别呢?
罗睺歪啊歪啊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歪到了李耳身上,眼角眉梢里带着淡淡的媚意,声音也压的低低沉沉的:“小太清啊,本座听说玉清设了个副教主,上清最喜欢给他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弟子讲道,那么你什么时候也找个道侣呢?”
罗睺乃是什么意思?啊?你说你是什么意思?不是他想的那样吧!李耳扭曲了一张脸,想想通天和三霄,那到底也算是师徒情深,你非得说出点什么那就算了。原始和燃灯?让他去死一死好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燃灯是灵柩化形吧!就这出身……不看他相貌,他都不敢把他和自己那清冷的二弟联系到一起。很吓人的好不好?
不过罗睺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前几天玄火跑来和我说他媳妇跑了,依本座看,倒是和封神有些关系,如果小太清不需要主持封神的话,不如去魔界逛逛,如何?”
“主持封神之战的自有天命之人。”李耳恨不得翻白眼,他难道会认为罗睺不知道这个事实吗?他又不是通天那个笨蛋,居然收徒弟,收记名弟子,然后一不小心就收了好几万,压根就没有仔细数过自己有几个徒弟。合着就是反正每次都是上大课,不需要点名的。
“那不是很好?”罗睺的嘴角弯着,语调轻柔甜腻:“那么,小太清,我们走吧!”
“走?走哪去?”李耳是觉得最近身边的人是越来越不对劲了,就算是找道侣好了,没道理非得都挤在这个时间,都和他说吧?而且这种类似于执念的东西不应该是在还未成圣的时候可能性比较大吗?毕竟圣人的执念基本上都很淡薄了,这种可有可无的感情就好像就松松垮垮的用丝绸绑住的头发,多半是要散的。
不过,也许是他自恋了,罗睺今日来并不是说这种的吧?而且罗睺的态度不是经常这么不干不脆的,说些引人遐思的话吗?说不准就是他自己多想了呢!
“小太清……”
又蹭?李耳抖了抖肩膀,把身体从罗睺的压迫下解救出来,挪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以后,方才说道:“这去魔界,时间可是浪费的很,一来一回,怕是封神一事,都已经过了。”
其实这种事情,如果有传说里的关于时间的能力的话,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传说就是传说,就是在洪荒这也依然是传说。时间和空间,这是世界构成的最高法则,十二祖巫的陨落,未必没有他们和这两条规则搭边了的缘故。凡大气运大福泽,必定伴有大劫难,这是天道的平衡之道。
“小太清还真是残忍呢!”罗睺的眼中划过了什么,嘴上却这么说道。
他理了理稍稍有些凌乱的衣服,洁白的手指搭在黑色暗金鱼鳞纹的衣服上,纤白的近乎于脆弱了。他的眉眼里带着明显的,不知道是假装的,还是确有其事的哀愁,幽怨的说道:“小太清现在真真是无趣了呢,越发的讨厌本座了啊!”
“……我没有讨厌你。”李耳觉得这话怎么越说越小言了呢?为了避免罗睺接下来说出什么“不讨厌就是喜欢”这种绝对会雷到他的话,他立刻转移了话题,问道:“你这次离开魔界,可曾去见了老师?还有孔宣和玄火是在一起了么?
他可没有忘记,刚才罗睺似乎是说孔宣是玄火的媳妇?对了,说起来,他才想起通天的大弟子貌似是叫多宝吧,是一只寻宝鼠化形,而这只老鼠居然还就是当年惊吓到了通天的那一只,可算是缘分深厚。但是,通天不会是真的把孔宣给忘了吧?
仔细想想,李耳觉得还真有可能。
闻言,罗睺切切实实的翻了个白眼:“我去见鸿钧那老头子干什么?!明明皮相不错,非得做出一副老头子的容貌,怪不得鸿钧的道不过如此罢了!”
“……这和道没有什么关系吧?”李耳在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失落感。他想着原来罗睺和鸿钧真的是有什么的吧!以己度人,便是他自己,更加喜欢的也是可以和自己比肩而立的人,而不是需要仰视,或是俯视的存在。
罗睺撇了撇嘴,有些无奈的说道:“鸿钧是你的老师,你是自然向着他的,是不是?可若是一个人,连直面本心的勇气都没有,那还问什么道呢?容貌之流,在洪荒并无大讲究。虽说在地仙界和凡间界,那些凡夫俗子总是认为长者更为博学,可对于吾等不老不死的存在,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李耳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他的大脑一直在罗睺所言的那句“直面本心”上打着转。他其实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知道与做起来之间尚有差距。
而此刻,李耳不由的开始问自己,曾经推脱敷衍通天、鸿钧还有原始的话,真的是出自本心吗?修魔者讲究顺心而为,修仙者则是自持自律。但既然都在大道之下,便都是成立的。那么他呢?他有没有一点喜欢,有没有爱,有没有欺骗呢?
罗睺弯起嘴角,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乘着李耳此刻神职尚且有些愣怔,飞快的说道:“既然小太清不愿意和本座去往魔界,本座自然也不勉强。眼看近日来封神事起,本座也有些兴致,便在太清宫暂居一段时间了,也好和小太清对坐论道。”
“……哎?”等李耳回过神来,就发现罗睺已然坐在了他的旁边,身体挨得极近,眼角眉梢里透露出的无非是欣喜的意思。李耳却也不好说不让罗睺住,虽然他们需不需要住,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魔祖罗睺居然在太清宫住下了,这其实是一个很容易知道的消息。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