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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盛世枭宠-盗妃休逃-第7部分

小说: 盛世枭宠-盗妃休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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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药敷用时灼人,却有奇效,七日后换药一次,再无后患。”
语毕,龙九将棉纱打结,视线扫过她背部,动作便是一滞。
她背部伤痕谓之不少,或是暗器所伤,或是擦伤碰伤,虽不严重,已足够令人惊讶。
皆是旧伤,年月久远。
是她师父手段严苛,还是她自幼便淘气四处惹事生非?
想这些又是所为何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龙九敛起心绪,试图将她衣衫拉起,指尖碰到白皙肌肤时便放弃,扯过锦被包裹住她,又解开她穴道。
吉祥喵呜一声,动了动。
萧珑用锦被紧紧裹住自己,看着龙九,敢怒不敢言。
龙九漫不经心地道:“得罪了。”
萧珑有心驳斥,却又发现他实在没有出格的举动,算得君子风范,抿了抿嘴,只追究一点:“谁要你帮忙了?多余!”
吉祥钻出锦被,看着龙九,似也在等他的答对。
龙九俯身,大掌拂过吉祥的小脑瓜,“吉祥甚是顽劣古怪,除了你无人能照管。不为它,又何须管你。”
男子气息充斥鼻端,灼热,而又凛冽。仿若他换药时,手掌温热,手势却不近人情地果决迅速。萧珑向后瑟缩,耳根发热。
吉祥经过上次被搭救的事情之后,对龙九的敌意已慢慢消散,此时侧了头,蹭了蹭他衣袖。
龙九在想的却是另外一点疑惑:“吉祥初见便与你投缘,为何?你用了什么招数?”
“哪有用过什么招数?吉祥是真喜欢我!”萧珑睁大眼睛,对他这般猜测极是不屑,“你我相较,自然是你面目可憎……”见他微眯了眸子,容颜趋近,慌忙打住话题。嘴上不饶人已成习惯,却忘了此时情形。
“我面目可憎?”龙九唇角微微上扬,没有掩饰心底笑意。
“此时就好多了。你平日冷着脸,吉祥自然不喜欢……”萧珑说着,向后挪了挪身形,又故作讶然,似是才发现他对吉祥改了称谓,“看看,今日你唤吉祥的名字,它也不和你淘气了。”
龙九笑意更浓,“哪日做腻了江洋大盗,不妨去唱戏。”几句话之间,她的神态、语气变换几次,甚是有趣,竟也不惹人烦。
“……”
就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拍拍吉祥的头,龙九直起身形,向外走去,丢下一句:“用饭吧。”
萧珑拥被下地,关上房门,找出一个包裹。那是白日里有人给她送来的衣饰。
风逸堂对外人狠辣,对船上的人却很周到,也很大方。衣饰皆是上好质地,便是京城名门贵妇,穿戴也不过如此。
用过饭,给吉祥洗了洗澡,又给它弄了个舒适的小窝,这才睡下。梦里都是被那人气得晕头转向还无计可施的梦,第二日醒来,萧珑自是情绪不佳。
这日,龙九有客。
客人也是萧珑的熟人——容元。
离开时,容元那脸色,恨不得与他们此生再不相见,今日怎么就急急忙忙追到了海上?
萧珑想到了容元临别前的那句话——用兰琦的命换龙九想知道的事。
是什么事?
不会与她有关吧?
若被龙九知晓她的底细,那可不是灾难二字可形容得了的。
看向容元,萧珑生出戒备之心。

正文 第13章 三件奇事

青玉案上,一壶庐山云雾。龙九端起茶盏,垂眸抿唇。
客座案上,一壶绍兴花雕。容元自斟自饮,眉目含笑。
萧珑抱着吉祥,坐在一旁,不饮茶亦不饮酒,意在听他们说什么。
容元连喝了几杯酒,才出声道:“风逸堂主不喜饮酒么?”
“无事不饮酒。”
容元笑了笑,又问萧珑:“阿浔素来好酒量,今日怎的不喝?”
萧珑笑盈盈的,“看到你便不想喝了。”
“既是看到我不悦,便去歇息吧。”容元想要支开她。
“吉祥挂念九爷,不愿离开。”萧珑垂眸,将吉祥一双前爪握住,又拂过它一身透着悦目光泽的皮毛。
吉祥没奈何地打个呵欠。它倒是想跑,苦于跑不了。
“她轻功绝佳,想躲在何处聆听旁人密语,最是轻易。”龙九放下茶盏,对容元道,“庄主有话,尽管直言。”
容元被酒呛到,连咳数声。
龙九数名手下现出促狭笑意,寒烨则命人又送上一坛好酒。他是好意,酒能壮胆。
容元苦笑连连,思忖片刻,道:“我与风逸堂主倒也没什么背人耳目的话,不过是朝夕间听到几件奇事,在庄内又不得安宁,便赶到海上躲个清静。”
这种鬼话,谁会信?萧珑腹诽着,耐着性子听他一一说来。
“第一件,自然是江湖第一奇事——风逸堂主与雪衣盗联手盗御马、与天子为敌,之后又齐齐奔赴海上。”说到这里,容元别有深意地瞥过萧珑,“江湖传言,两位早就暗度陈仓,如今是双宿双飞。”
“什么江湖传言?”萧珑瞪着容元,“分明是你散布的谣言!卑鄙!小人!”
“阿浔又冤枉了好人!”容元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龙九却是不为所动,“往下说。”
容元避开萧珑要杀人的视线,看着手中酒盅,“这第二件,便是关乎天子。京都盛传,若非番邦作乱分不出兵力,天子定要发兵海上,将风逸堂一举歼灭。”
龙九报以淡漠一笑,满脸写着一句话:笑话。
这话连萧珑都不信,她只相信容元是在胡扯消磨时间。较之番邦作乱,风逸堂才是朝廷最大的隐患。想要一举消灭,定要从长计议。
见两人皆是无动于衷,容元颓然,硬着头皮继续道:“是因此事,民间盛传,若有江夏王在朝堂,定能将风逸堂铲除,天子又何须忧心。”
江夏王。听到这三个字,萧珑肃然起敬,随后,便是一缕酸涩难言的情绪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江夏王,当世传奇,苍生心中顶天立地的豪杰,英雄二字,当之无愧。”容元说到此处,亦是面带敬仰,语气慨然,“十六岁便救家国于危难之间,十七岁封侯,十八岁封公爵,十九岁拜江夏王,只是可惜……”
龙九听得不耐烦,轻拂衣袖,强行打断:“啰嗦!”
萧珑却正听得入神,问道:“可惜什么?”
容元对龙九一笑,回答萧珑:“可惜,江夏王无意扬名,‘无名’便是他名讳,更无意为人所识,自来罩铁面,从无人一睹真容。是以,江夏王又被称为无名王爷、铁面王爷。”
萧珑显得有些失望,“我当是什么,原来都是听过百千遍的旧闻。”
“所为何来,我总是想不明白。”容元喃喃叹息,“莫非天妒英才,真如多人猜测那般,江夏王生得奇丑无比,或是幼年间容颜被毁?”
“那又何妨?人不可貌相。”萧珑白了容元一眼,又将他与龙九审视一番,笑道,“九爷是世人公认的绝世美男,庄主也是端端的美男子,试问二位能担起英雄二字么?”
龙九啜一口茶,不作答。
容元却是振振有词:“英雄要心怀天下,不比江湖儿女自在潇洒。便是江夏王,不也离开了锦绣朝堂?”
萧珑张口欲言,随即现出沮丧。容元是强辩或是诉诸心声都无关紧要,江夏王离开朝堂已成事实。
已有四年了,英雄无下落。
随后,萧珑也嫌烦了,“你到底要说什么?我看九爷可以送客了。”
“嗯。”龙九漫应一声,并不反对。
容元又连连倒酒、饮尽,末了将酒盅重重放下,下定决心一般,道:“我要说的重点,便是江夏王称病去往民间求医另有隐情。江夏王那时权倾朝野,不论身患何病,都不乏神医自愿登门诊治,是以,这不过是他搪塞天子的借口。”
龙九、萧珑同时看向他,前者目光犀利,后者隐有忐忑。
容元唰一声抖开手中折扇轻摇,自顾自说下去:“时隔四年,我才听闻,江夏王离京前夕,发生了一件大事——天子赐婚,命他与萧丞相长女喜结连理。萧丞相长女,是京城第一才女,只是姿色寻常。可是英雄才女若携手,也是一桩美满姻缘。只是怎么也没料到,第二日,江夏王绝然离去,而那萧氏女……”
“住口!”
“闭嘴!”
龙九、萧珑异口同声,前者霍然起身,后者神色凌厉。
------题外话------
留言板好冷清的说……亲们都在养文,还是这文太一般了所以无话可说?
(⊙o⊙)木有信心鸟……

正文 第14章 各自身份

容元收起折扇,拿起酒盅。当他愿意说这些不成?不说最好不过。
萧珑手中闪过寒芒,飞镖脱手而出,穿过容元酒盅刺入墙壁。
酒盅应声碎裂,容元惊跳起来。
吉祥看不得人袭击萧珑,却对萧珑袭击旁人喜闻乐见,此时抖了抖小耳朵,叫声愉悦。
萧珑美目微眯,语声清冽:“再胡说八道,酒盅就是你的下场!”
容元尴尬笑笑,低头看看白衣上的酒渍,摇头惋惜:“可惜了一杯好酒。”
龙九却瞪了萧珑一眼。分明带着伤,却丝毫不知收敛,是不知道疼,还是没心没肺?照这么个折腾法,何时痊愈?最重要的是,她还想让他伺候她几次?思及眼下,忽然会意,问容元:“陈年旧事,说来何意?”
容元眼色恼火,满脸写着一句话:明知故问!之后又惑道:“你们二人倒是一条心了,居然齐声阻止,为何?是你早就晓得这些事,还是阿浔与你说起……”之后愕然看向萧珑,“不会吧?!你才和他相识几日而已啊!”
那样的话,他不是白忙了一场?
萧珑鼻子都快被气歪了,“我早晚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稍安勿躁。”龙九安抚萧珑一句,又抬手示意,与容元一起落座,之后,居然接着容元的话说了下去:“同一日,江夏王离京,萧氏女自尽。天子一道旨意,使得两个人生涯零落,自觉脸上无光,责令朝臣忘却此事,再不提起。”
龙九居然知道这些事,只是不知他知晓多少。萧珑犯了愁,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容元闻言猜出龙九用意,接话道:“萧氏女自尽之后,丞相夫人悲痛欲绝,无论如何不允下葬,竟带着爱女尸首离京,誓要寻到灵丹妙药,挽回爱女性命。因为功夫了得,无人能阻止。自那之后,再无下落。萧丞相寻找发妻四年,全无结果。”
龙九问道:“却不知萧氏女因何自尽?”
容元苦笑:“官宦之家是非多,我只晓得,丞相与夫人在赐婚圣旨入府后便反目成仇,其中细枝末节,也只有局中人明了。”
萧珑垂眸看着吉祥,强迫自己敛去眼中凄然。那一场家族争斗,想来便是唇齿生寒。
“庄主必然不是只想说这些,徒惹人唏嘘感慨。”龙九神色凝重,眼中却又闪过释然,“你定是知晓了那对母女的下落。”
容元看了萧珑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堂主明见。”
“他说的话你也信?”萧珑抬头,不屑看向龙九,“京城距隔世山庄近千里,他如何能在三两日间知晓朝堂中事,又如何获悉萧丞相府中事?”
“天子到何处,何处是皇都。”容元缓缓接过话来,“阿浔,天子近日微服出巡,所在之地,距我的山庄并不远。否则那日,区区大内侍卫如何能调兵遣将?依我看,天子此次意在试探风逸堂的势力。”
句句道出萧珑之前忽略的一些细节,不由讶然看向龙九。
龙九淡淡对上她视线,还以一笑。
他在事发前或事发后,已经知晓这些。只她一个后知后觉。
唉——
萧珑在心里叹息,自己是越活越迟钝,越活越没出息了,整日里想的都是盗宝、酬金,别的事丝毫也不放在心上,平白辜负了幼年所学。
容元见萧珑默然不语,缓缓道:“如今看来,丞相夫人及其爱女是用了障眼法,骗过天下人,为的不过是离开相府,隐身江湖……”
萧珑笑着起身,打断他的话,“我这里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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