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枭宠-盗妃休逃-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面的人,身形颀长,气度不凡,眉宇俊朗,怎么看也不似燕时眼前的跟班,却是仆人打扮。
这两个人,萧珑怎么看怎么别扭,觉得哪里出了错。
燕时看到龙九,脚步略略加快,到了近前,一拱手,“九……”语声一哽,“九爷。”
后面那人眼中却闪过惊异,也只是瞬间便归于平静。
萧珑惊讶,狐疑更重。目光落在燕时一双手上,十指纤纤,修长好看。这哪里像是一双太监的手?太监再怎么样,原来也是男儿身。再想想那悦耳的声音,分明就是女子声音。
龙九起身一颔首,看了燕时后面的人一眼,之后优雅落座。
萧珑此时发现,跟在他身边果真是很有面子的事,随之落座,有意无意地继续打量燕时。
燕时看了看身后的人,“退下。”
那人却只是后退两步,到了窗下。
燕时眼中闪过不耐,之后对龙九道:“九爷刚到?”
“刚到。”龙九漫声回问,“还好?”
“还好。”燕时唇角不经意现出一丝笑,“天灾人祸,初时惊怒,此时已看开。”
“那就好。”
竟是熟人闲话家常——往往是熟人与仇人之间的谈话,让人听不出个头绪。
燕时闲闲坐下,看向萧珑,“这位,莫非就是九爷远道追寻的阿浔?”
萧珑得出的结论是:燕时是真的不难过,否则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龙九颔首:“是。”
“值。”燕时又微微一笑。
“是。”
萧珑坐不住了,瞥了龙九一眼。过来难道就是来说这些可有可无的话?她可是有正事要办的!
龙九又道:“我来意你清楚了?”
燕时答话时只看着萧珑,“清楚,时日后再来可好?如今家中千头万绪,着实分身乏术。”
萧珑在猜想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也好。”
燕时吩咐下人:“上茶。”
萧珑一面喝茶,一面继续打量燕时。
燕时,极可能是女子。
如果能够证明一个太监是女儿身,那么,就等于捏住了蛇的七寸。
是以,萧珑生出了很荒唐却很坚决的一种冲动:她几乎按捺不住,随时都想冲上去,把燕时的衣服扒掉,验证自己猜测非虚。
她眼睛因此亮得吓人,是因了看到了尽早拿到解药的机会。
离开时,她满脑子都在计划何时再来,一双眼留意着阆苑格局。
回程中对龙九,她却是只字不提。只问了一句:“十日后再来?”
“是。”龙九又变成了惜字如金的龙九。
她倒因此没了不安。
不能怪她要单独行动,谁让他对她有所隐瞒的?
他与燕时分明熟稔,却不告诉她,是怎么回事?
不将原委对她和盘托出,那她作何打算就不关他的事了。
一日,萧珑与昨日一般,带着吉祥去外面闲逛,晚间和他逗了几句嘴,便回房歇下。
午夜时分,萧珑醒来,侧耳聆听许久,隔壁毫无动静,这才轻手轻脚起身,换上夜行衣,越出窗外,反手关上窗户,消失在夜色之中。
燕家偌大的院落依然灯火通明,只是非常安静。
萧珑在花园中打昏了一个值夜的人,扒下他身上的孝服穿上,将孝帽拉得很低,慢吞吞地向内宅晃去。
听闻人低语,知道燕时正在书房院中待客。
到了书房院附近,又将孝服扯下,飞身跃上房,身形贴着房顶,聆听片刻,将身形挂在北窗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缝隙观望。
里面是燕时与和白日里那名男子。
两个人在争执。燕时气愤地走出门外,男子追了出去,要拉燕时回来,“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萧珑利用这极短暂的时间,进入室内,栖身在房梁上。
燕时被拉了回来,因为被那名男子扣着手腕,不悦斥道:“像什么样子!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子回以淡漠一笑,“什么地方的规矩也比不得皇宫里多,在那里你都不怕,此时倒怕了?”
萧珑好奇至极,敛目看向两人。
燕时语声急切:“苍云景,你别忘了,我是燕时,我是宫内大总管!”
苍云景的名字入耳,萧珑不由心头一震。她再不闻事实,也知道,苍云景是当今太子殿下。
我的天啊!
萧珑在心里哀叹一声,觉得脑子就要不够用了。这都是什么事?太子怎么打扮成了燕时随从,还纠缠不清?
是燕时果真是女子,还是苍云景有着不为人知的龌龊嗜好?
苍云景恨声道:“去他娘的大内总管!”
萧珑讶然地睁大眼睛,叹为观止。
“我早晚把你那身皮扒了!”苍云景抬手扣住燕时肩头,“你是我的人,别忘了!你与那人什么关系?!”
“哪个人?”燕时手挣脱不过,索性抬腿踢。
苍云景不予理会,“别废话,说!”
“我来自民间,还不能有个有个相熟的人了?!”燕时脚尖硬生生踢到了苍云景膝下。
苍云景蹙眉,已是无法忍耐,“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就和他来往!即刻启程,给我回京城去!”说着以手为刃,切在燕时肩头。
燕时身形倒在他怀里。
燕时啊,你怎么跟个废物一样!
萧珑嘀咕着,也心急起来。看苍云景这样,是要即刻把燕时带回京城。
那她可怎么办?
抬手用暗器熄了灯,成苍云景愣怔瞬间到了地上,素手切在他后颈。
苍云景应声倒地。
萧珑顾不得其他,从他怀里抱起燕时,到了院中,飞身上墙。
院中值夜之人皆是苍云景的侍卫,见状立时有人进到室内去看,其余的人则立时去追。
萧珑到如今抢的东西甚多,这样明目张胆抢个太监满街跑还是第一次。
幸好,她轻功不是常人能及,片刻后便将身后的人远远地甩开。
到了客栈上房窗外,她松一口气,废了点功夫,才没将燕时扔到地上。
却在此时,房内长了灯,龙九面色沉冷地看着她。
“你生气也没用,反正人我已经偷回来了。”萧珑有恃无恐。
“你把人弄回来做什么?!”龙九都懒得训斥她了。
今夜她离开之后,弟兄们才觉出不对,向他禀告。
这般的好身手,真是神仙也看不住。
“我怀疑燕时是个女的!”萧珑把燕时放到床上,怕人忽然醒来,点了睡穴,之后才悠闲地坐下,笑盈盈道,“我要扒掉这一身衣服,你想不想看?”
“胡闹!”龙九把她拎到了桌前座椅上,“燕时已命人将放于宫中的解药快马加鞭送来,至多十日你便能拿到手,急什么?”
“那又怎么了?我多知道一点事又没坏事。”萧珑不服气,又忽闪着明眸道,“知道吗?今日站在燕时身后的那名随从居然是太子!太子居然和这太监纠缠不清!我真是没见过这种事,所以这个人啊,十有八九是女人!”
龙九看着她,没反应。
“混账!你早就知道了!也不和我说!”萧珑觉得扫兴。
龙九反问:“你问过么?”
“不问你就不会说?哪有你这样的人!”萧珑没辙地瞪他一眼,“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办正事了。你是看戏还是出去?”
龙九抬手拦住她,“不用验了。”
“理由呢?”
“知道越多祸事越多,你连这道理都不懂?”龙九起身,“把人送回去。太子身边的人你也动,真是无法无天!”
“比起你来还不是差得远?我可没杀过大内侍卫!”萧珑奔回床畔,“等人醒了再说,我最起码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之后又开始发问,“你们似是熟人,和我说说由来怎样?这到底是男是女啊?不用验就是说明这是个女人,是吧?”
龙九在想,燕时幸亏昏迷了,否则一定会被这个满心好奇的小东西生生气晕的。
“是女人。”为了避免她随时可能扒掉燕时衣服,龙九只得如实相告,“她混进宫里,有些年头了。”
“是吧?我就知道我看不错!”萧珑很得意,眉飞色舞的,“那言下之意,就是意味着太子钟情于她……有出路么?”末了又猜测,“你和她熟悉到了什么地步?你……你不会跟她是青梅竹马吧?”随后有点同情地看着他,“和太子抢女人,你肯定抢不过的!”
表情变幻几次,甚是动人,自然,也甚是气人。
“我若是与她青梅竹马,你是不是如释重负?”
“嗯……”萧珑忍着笑,连连摇头,“不会不会,我会帮你抢的!你看此时我不就给你把人偷来了?”
龙九又想掐死她了,不知道她何以这般开心。
气了一会儿,龙九决定忽略这个话题,“唤人把她送回去,行么?”
“那可不行。”萧珑抓住燕时手臂,“我一定要亲口问问她,还要问问她和太子是怎么回事呢。”她也不想,可她天生就是好奇心泛滥的人,改不了。
“那就命人看守,一早再送回去。”龙九看着她其实很头疼,却不会再留她一人独处,携了她的手,把她拎到自己房内。
萧珑无奈叹气,“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还说你不会!”
吉祥不再眯着眼观望,跟着两人换了房间。
“好吧,现在和我说说你与燕时的渊源吧。”萧珑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酒,翘着二郎腿,一副听故事消磨时间的意态。
龙九卧在床上,“她是我师父挚友的弟子,她师父去得早,便在海上住过几年,后来去了宫里。”
“果真是青梅竹马。”萧珑满意的笑了。
“什么青梅竹马!”龙九丢过去一个枕头,想把她那颗小脑袋砸清醒。
萧珑躲得快,酒才没有洒出去,“本来就算是的……”看他黑了脸,只得改口问道,“我听太子责问她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他识得你?不可能!他鲜少有离开京城的机会。”她目光微闪,走到她身边,手指带着郑重,滑过他脸颊,“龙九,你不会是别有身份吧?”
龙九真有点懒得理她了,漫声回问:“你希望那样么?”
“我想不通啊,你告诉我。”萧珑丢掉酒杯,笑着撒娇,“你其实最好了,我心里一直很佩服你的。就告诉我吧。”
龙九觉得她讨好的功夫太差劲了,差劲到让他嗤之以鼻的地步,“求我。”
萧珑立时应声:“我求你了,告诉我吧。”
龙九笑了,“光说可不行。”
“那……”萧珑皱了皱眉,“你伤口还用敷药么?我帮你吧。”之后又俏皮地凑近他,“或者,给你亲一下?”随即用鼻尖碰了碰他的小胡子,“就一下。”
她现在特别后悔自己提出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就像是挖了个坑等着他跳,结果却是自己掉了进去。
正文 第55章 壹夜倾情
龙九笑着勾过她容颜,“这怎么算?”
萧珑手指点了点脸颊,“你就……”
她想说,你就亲这里一下就好了啊。
龙九扣住她颈子,霸道地吻住她。
一下?她做梦。
萧珑细嫩的脸颊被他那撇小胡子扎得有点疼,又有点痒,轻笑起来,手忙脚乱地推他,却被他拥倒在床上,吻也更深更热烈。
被放开的时候,萧珑觉得舌尖发麻,却也不恼,懒懒地抬手,滑过他锦袍,“想不想再亲近一点?敢不敢?”
“你呢?敢不敢说对我用情至深?”龙九握住她的手,笑。没有他不敢的,只有他不能的。
“不敢。”萧珑见好就收,乖乖地蜷缩在他怀里,“现在说说吧,苍云景怎么会识得你?”
龙九沉吟片刻,“我与朝堂中人有来往,宫中亦是。”
“真是神通广大。”萧珑喃喃叹息,“也不知江夏王如今身在何处,不知他是不是也如你一般。”
龙九试探道:“你希望他也在江湖?”
“不是。”萧珑有点失落的样子,“我怎么能盼着他与我沦为一种人呢?他与任何人不同,便是隐居,想来也是另有苦衷或者隐情。”
很明显,在她心里,江夏王是神祗一般的人物。如果告诉她,江夏王就是冷血残酷的风逸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