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来袭:王的盛宠-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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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西连夜扣着手指,眼中波澜不惊,“朕回京之事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包括母后。”
“皇上,这是为何啊,情势危急,刻不容缓……”
“三日后,朕归衍宫。”
西连夜收回扣敲的手指,嘴角噙着自信微笑。
“朕说过,国灭君亡之事,是不会发生在朕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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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忘生睁开眼时,天色早已全黑。
她从床榻上爬起来,看到床头摆放着碧绿翠烟衫和荫着雾绿色百褶裙,换上后挑帘出室,就望到西连夜也换好了一身华衣锦服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饮着清香酒酿,屋中随着夏风飘荡着淡淡酒香。
闻言抬首,西连夜酒杯未放,只是顿了一顿,朝她道:“阿丑,坐到朕身边来。”
忘生坐到他身旁,抓住他的手,接过酒杯搁到桌上,“你伤势还未完全痊愈,不能这样放肆饮酒。”
他低笑一声,伸手去抱她,“好,听你的。”
夜风袭袭吹进屋,忘生靠着他问道:“咱们不回宫吗?”
“你想回宫么?”
忘生想了想,摇起头,“不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永远不要回去。”
她抬起头,盯着西连夜泛着韶光的侧面,“你是一国之君,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抿唇轻笑,“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我嫁了你。”
西连夜始终搂着她,莞尔道:“好,那我们便不回去。”
说着,停滞一会儿,眉宇间是让人猜不透的神情,手指不自觉又举起了透明玉杯,忘生一急,又将酒杯抢了回来,“不是说听我的,怎么又反起悔来了?”
西连夜又是停了半晌,只是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
苏忘生看着那紧蹙的眉头,用手指去抚他平那褶痕,满脸担心对上他,“你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窗前忽然一动,一个黑影闪进屋中,捂住胸口血迹,气喘吁吁跪倒在地上,“皇上……奴才无能,未能完成您的吩咐。请皇上赐死!”依照皇上历年来的规矩,完不成吩咐必定赐死,更是没有敢质疑的。
忘生惊然睁大眼眸,满脸不解望向西连夜。
西连夜垂眉望他一眼,放下忘生,移步到桌前,侧耳朝窗外倾听了会儿,淡声道:“未死,便是成功,下去吧。”
“皇上?”那跪在地上的人不可思议抬起头,“可是皇上要奴才请的人……”
“你且下去,备上好酒与膳食,贵客已临门了。”
话音刚落,半开的窗子前又是一道暗影闪过,立着一灰衣人,脸面刚毅,表情很是冷然,持剑指向跪在地上的人,沉着脸面威胁,“夜探我军营,到底何人!”
西连夜一望来人,落座到桌前,眼角波澜不惊望着来人,挥了挥手。
跪着的人站起身,捂住胸口朝那灰衣人道:“我家主人有请。”
灰衣人望着坐在桌前人,只那么坐着便是睥睨天下的气势,又想到近日相传衍君主失踪之事,眉眼一动,收回了剑,涵腰行了轻礼,“夜袭我主营帐,衍可是有失待客之道了。”
西连夜不多言一句,吩咐忘生拿来纸笔,寥寥写下几句,推到桌前,“我本想请你家主子来叙旧,既未请到本尊,就将此信函交予他便是。”
灰衣人见西连夜未有埋伏,又没有敌意,拿起信函放到怀中,扫了一眼忘生,跃窗飞了出去。
忘生目瞪口呆,望着西连夜,手指着开着的窗,又指了指地上血迹,“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西连夜松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阿丑乖乖到内室候着,晚会儿就能用膳了。”
门被推开,一盘盘珍馐玉食被摆放到桌上,放上了浓香的酒,西连夜斟好一杯满酒,朝叶公公吩咐道:“下去吧,好生躲起来。”
说完看了忘生一眼,忘生也乖乖抬动脚步到内室去了,心中有着极多的不解,也只能在这一刻先吞咽到肚中。
虽然西连夜面上并无过多表情,只是一如往常的平淡,但她能隐隐感到,他在做极其重要之事,并且,这事亦然有着危险。
屋中安静的很,突然,从屋外廊道上,传来了缓慢的清晰的脚步声,在这样安静的清醒下,这脚步声缓慢的能让人听出来人的优雅姿态。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一句清清冷冷却极其诱人动听的声音响起,“我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敢用这么个方法招呼本王,原来是衍君主。”
“只是夜晚清寂,邀涟王爷来赏月喝杯清酒罢了。”西连夜的声音仍然很是平淡,却凭空多了几分压迫气势。
脚步声又响起,衣衫簌簌,那人坐到了椅上,“皇上这是先礼后兵,我也只是厌烦这些,否则,定然不会前来的。”
“那东西,朕会毁,退,还是不退?”
西连夜自饮一杯酒,微微眯起双眼,眼中全是自信之意。
忘生躲在珠帘后,听到外面开始安静了,便悄悄探过头去瞧来人,只看到那人身着一袭冰蓝的上好丝绸,玄纹云袖,一头乌黑长发如流水般滑落于腰际,淡色面纱蒙于面上,他只是坐着不动,却让人觉得浅蓝雾气交错中,衣炔在翩翩涌动。
一声轻笑溢出,清灵而飘渺,忘生只觉想探望那纱巾后的容貌。
“素闻衍君主残忍嗜杀,本王是否该感谢你的特赦?”那人瞅了一眼桌上涓纸上的墨迹,微微侧了身子,“这些麻烦的事,本王向来是不敢兴趣的。”
一切明了
更新时间:2014826 0:07:23 本章字数:12483
西连夜闻言,挑起眼角一笑,“如此甚好。”
那人立起身,朝西连夜扫了一眼,道:“只是诚意差了些。”
夜风吹起他面纱一角,忘生偷望去,顿时睁大了眼眸被震慑的一动不动。
朱唇仿佛一粒艳红的樱桃,蓄满了一汪春水的眸,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美的令人望一眼不舍移开眼去。
只是这样一个偷瞄侧面,已让人震惊人间竟有如此美貌之男子,更难以想象摘下面纱后将会是什么样的奇观。
西连夜搁下透明的玉制杯子,淡淡一笑,“你的规矩,朕知晓,但你若动她,从此这世间,再也没有涟王爷这名讳。”
好大的口气。
挑了挑眉,微微一笑,转身朝着门外便走去了,顿叹满屋回眸间的繁华朵朵盛开,徒留清辉余情散不尽。
那叫做涟王爷的男子一离开,西连夜朝帘后望了一眼,唤着,“阿丑,出来用膳。”
苏忘生掀开帘,望着门前那人消失的方向,啧然称叹,“那是谁,长的好生……美丽……”
西连夜伸出手,将她拉到怀中,抱住她垂目望着她,“你敢在我面前称赞别的男人?”
“说实话又没有错”,她摸了摸自己鼻梁,下意识缩成一团,“只是多看了两眼而已我,又没有心存歹念。”
“那是凤殇国此次派来攻衍的将领,涟王爷。”他握住她的手,停止她不住捏自己的行为,“先前的人是大轩国尹将军贴身侍卫,朕用了些手段将他们引了过来。”
忘生想起西连夜所说退是不退,坐直身子道:“你就这么直接要求他们退兵?”
“倒也算不上要求,各得其所罢了,朕给他们想要的,他们自然会退”,西连夜道,“大轩,凤殇都乃大国,大轩君主继位不久,方才平息了一场内叛,对于攻衍之事只是随风探势;凤殇君主野心是大些,只可惜,派来的人没有分毫野心,凭生最讨厌战争与复杂之事……”
“可是那涟王爷?”忘生挑眉,确实难以将那样的面貌与金戈铁马,沙场征战联系起来。
“他有规矩,极讨厌生人看到自己的脸面,见到之人必然是呆怔难以回神,但往往回神之际已被他杀了。”
忘生一缩头,摸了摸脖子,乖乖拿起筷子开始用膳了,原来方才的不够诚意是在说她,又怪不得叶公公他们躲得不见了踪影。
“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忘生眨着一双茫然的大眼,望着西连夜问道。
西连夜看了忘生一会儿,揉弄着她的发,微微一笑,拿起糯米糕点堵上她的唇,“阿丑只需好好待在朕的身旁,这些事,不要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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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晚膳后,西连夜吩咐收拾了东西躺上床榻,招手便要苏忘生过去。
忘生绕到他的身旁,捂着饱涨的肚皮,痛苦的站到床榻旁迟迟不愿上榻。
“上来,朕倦了”,西连夜命令。
“不,我睡饱了。”
西连夜眼未睁开,伸出手抓住她的臂,长臂一捞她便跌到床上,趴到了他的怀中。
她的鼻梁撞到了他的胸膛上,痛的她一声惊呼,手抵在他的胸前坐起来,“疼!疼死了!我的鼻梁一定断了!”
西连夜睁开阖住的眼,不冷不淡说道:“现在懂得说疼了?”
她转过脸,揉着发红的鼻梁,“说疼又怎么样,没有人心疼,没有人在乎。”
鼻梁上落上指腹,肩膀被臂膀推着,直直躺到了枕上,她张着一双大眼不满盯着西连夜,“疼——!”
西连夜轻柔摁着她的鼻,抚着她的颊,目光沉静而温柔,“哪里疼?”
“头被撞了,头疼,你推的!”
“哦,原来如此。”
“我头疼——!”忘生望着眼睛一路向下的西连夜,继续不满抗议,“头疼,鼻子疼,浑身疼!”
“好的。”西连夜应一声,低下头去。
“我头疼,你撕我衣裳做什么!”
她白了他一眼,眼见着西连夜强臂一扯,卡擦一声撕开了自己的上衣,继而抬眼问说,“还疼么,不疼了咱们就睡觉。”
“不疼了,我不疼了”,忘生抱住西连夜的胳臂,讨好一笑,“皇上一定累了,臣妾伺候您入睡。”
西连夜这才翻过身,躺了下去,闭上了双眼。
她呼了一口气,小手放到他的衣领前,轻轻解开衣扣,帮他除去外衫,放置好了又匆匆忙忙爬到床榻上,窝在自己应该待的位置,拿起他的手臂搁在该待的位置——自己的腰上之后,才又闭上了眼。
西连夜闭着眼,只一会儿便安静的睡去了,长睫趴在洁净的面颊上,遮掩了平日的妖韶与霸气,面若秋月,色若凝酯,一派安详与心安让忘生望着他扯不开眼神。
她抬起手指,细细的,轻轻的画着他的眉,他的眼,最后,落到那如桃瓣的唇上。
抿了抿唇,她盯了他一会儿,又盯了好大一会儿,还是盯了好大一会儿……足足盯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下定决心,垂下头,印在那泛着诱人色泽的唇瓣上。
双唇相碰,忘生点触到他的唇,头颅突然被摁住,唇齿被撬开,舌如蛟龙蹿进她的口中,眼睛正对上清明而带笑的目光。
她向后挣扎着,推开他满脸挫败,“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偷吻我的时候。”西连夜将她拽到自己怀中,“阿丑你总是这样,朕不喜欢委婉,直截了当最好。”
苏忘生朝后倒,谁道腰肢被他扣的牢,退也退不动,动也动不了,只好哭丧着脸,抬起手去挡他侵略而来的红唇,“我……我腰疼……不能……不能做那样的事。”苍天可鉴,她只是想亲一下他而已。
“什么样的事?”他无视她的抗拒,扔下了她的外衫。
“我……我这几日葵水来了……”忘生红着脸,“不能……啊——!”
全身冷飕飕的打了个寒颤,低头一望,不知何时自己已被西连夜扒了个精光,衣衫凌乱的扔了一地。
“哦,原来如此”,西连夜皱着眉,语气很是无奈,“朕倦了,要歇着。可阿丑总是在身旁挑火,只好让你也累了。”
苏忘生张嘴还要说什么,被一个强硬的吻堵住了。
“以后,我再也不做惹祸上身之事了……”
一切的言语被埋没在西连夜的占据中,伴随着喃喃声,忘生倦的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