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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丑妃来袭:王的盛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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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
忘生哼一声,倒退几步,不再搭理他。
“这才是阿丑。”他依然笑着,“这才是朕的阿丑呢!”
忘生转头看向窗外已近全黑的天色,抬脸望着西连夜,他还在笑,依然在笑,彷佛笑容无边无际一样,明媚而耀眼。
她发誓,今日一天,是她见过西连夜笑颜最多的一次。
嚣张……
在这桃花坞中,她确实比在皇宫中自在许多,大胆许多!
是因为,西连夜曾说,这里,只有他们二人。
只有他们二人,她便可以如此放肆,为什么……她不知道,只是一再的放纵自己这么做……





 少了的一些温度
更新时间:2014820 0:46:32 本章字数:12457

“朕好饿。”
西连夜从身后抱过来,将面贴在她的脖间,“阿丑,朕饿了,怎么办?”
苏忘生皱皱鼻子,脖间他的鼻息吐在肌肤上,有些温热,又有些痒。
“皇上还是放开我,我去做膳。”
“朕不吃方才那样的毒物。”
忘生拧着眉头,“皇上怕我毒死你?”
他莞尔,“其实,被你毒死,也是好的。”
西连夜发疯了!苏忘生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离开他的怀抱,朝门前走去,直奔厨房。
走了几步,忽闻身后有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那个衣衫不整的妖孽正紧紧跟随着自己。
“你跟来做什么?”
“朕饿了。”
“请皇上屋中稍候。”
“朕怕阿丑,出意外。”他跨着大步走到她身旁,“方才朕在屋中看书时,彷佛听到了异常声响……”
“那是……”她摔碎许多碗碟,弄撒了好多食料才搞懂了茶米油盐的摆放方位,厨房现已乱到一塌糊涂,惨不忍睹了,脸色有些腩红,“那是……”
“朕知晓。”西连夜又是意味深长一笑,向前走去。
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转回脸,伸出手,“还不过来。”
“干什么?”
“将手给朕。”
“不要!”她倔强的立在离他三步开外的地方,将手背在身后,如视仇人一般瞪视着他。
“阿丑,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西连夜那一张俊颜放大到眼前,他已迅速的到了她身旁,点了她的穴道,抓住了她的手,“你定是以为朕要威胁你了。”
“可惜,还不是被朕抓到了”,他抬起她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苏忘生咬牙切齿,西连夜此时就像个惹人恨招人烦的痞子!
西连夜将忘生横抱起来,朝屋中走去,放到榻上,吻了吻她的颊,“好好候着朕。”
“纵使你有解穴的功夫”,他眸光凛了凛,“但是,不许跑。”
苏忘生一动不动,只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他,他已起身出门去了。
…………………………
…………………………
山坞夜里寂静,所以只要有一点声音就极其的响亮。
她听到厨房里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心中大有惊讶,莫不是,西连夜,去做晚膳去了?
半个时辰后,在忘生即将睡着的时候,门前终于传来了声音,木门被推开,西连夜已不知何时换了身衣裳,手持着瓷盘托着膳食进了屋。
忘生动了动身子,穴道已自动解开,身体能动了。
“皇上在做什么?”
“晚膳,备好了。”
他依然优雅而洁净的,浑身带着纤尘不染的气质,面上毫无局促表情,坐到了桌前。
在他落座时,满眼带笑望着自己那一刹那,她有些失神。
他这么美丽,这么不似人间人儿,却为自己,做了膳食……
忘生下了床,走到桌前,满眼的期待,登时止住了。
盘中,两只不大不小扁圆扁圆的红薯,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玉白的盘内,丑陋的身躯配放在高贵的盘中,显得有些可笑。
折腾了半个时辰,就做出这些东西?
忘生呼出一口气,张嘴欲斥,低首,望到西连夜一脸等待夸奖的笑脸,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了。
她默默坐下身,拿起红薯,拨开皮,热气散开,冒着烟气。
好香……
她尝了一口,很热,很暖,很香。
西连夜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东西一样。
忘生满心不自在,转过脸,“你看着我做什么,你自己做的总没得挑了,还不快吃!”
“朕是九五之尊”,他抬起面,傲然接语,“怎能自己动手?”
“我替你剥!”苏忘生没好气拿了另一个,快速的拨好,递到他面前,“皇上请用!”
“朕,习惯,阿丑,喂,朕。”
他故意靠近她,用极低极低,有些沙哑暗沉的声音说着,忘生的心头不争气的开始狂跳起来,面也开始泛起红润。
她拿起筷,小心翼翼的递到他面前,他张开唇畔,细腻的品尝着,似在品珍馐美食。
忘生看愣了去。
“又爱上朕了么?”他忽而一笑,忘生连忙低头。
西连夜揽过她的肩头,她亦没在反抗。
她一口一口喂着他用膳,一颗小小的红薯,奇怪的氛围在蔓延。
她倚在他怀中,他也不再说话,只是认真的用着,盯着她看。
忘生始终低着头,只觉得从头到尾,心跳的好快好快,已让她呼吸接近频繁的频率,甚至,有些紧张。
用完晚膳,忘生想站起身,西连夜忽然欺近她的耳边,柔声道。
“丑,这里只有一间房,一张床……”
西连夜在她耳边忽的这么说着,语气暧昧而沙哑,忘生心头的跳动开始絮乱,身子也变得局促不安。
她立起身,远离西连夜能抓到的范围,扫视了屋中一眼。
果然,狭小的屋子,只有一间内室,一张竹床,再也找不到多余的物品。
“朕有些倦了,就寝吧。”西连夜亦立起身,朝床榻走去,眼角扫到站在一旁的忘生,提醒道,“阿丑忘了自己的职责么?”
“去将被窝暖热,朕要就寝了。”
忘生皱着眉,退到离他更远的位置,冷笑一声,“妾身天生体冷,暖CHUANG这等事是做不来的,恕妾身不能从命。”
说罢,转身朝外走去。
西连夜望着那背影,笑了笑,不予置否,兀自上了榻。
忘生出了房门,身后并无动静,才松了一口气,端着盘进了厨房,她静静收拾完一切,再转头看去,木屋中的灯光,已不知何时熄灭了。
西连夜定是休息了。
她咬着唇,无所适从,要她主动去找那男人是不可能的,但只有那一间房……
心一横,在厨房找了些稻草,铺到了地上,躺了上去,抱紧身躯,闭上了眼。
夜晚寂寮无声,忘生闭上眼,却难以入睡,西连夜的笑颜,总是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充斥在她的脑细胞中。
“丑,这里只有一间房,一张床……”
丑……
他这么唤她,谁准他这么唤自己了?阿丑,丑,总是莫名其妙给自己起这些名讳,他可问过,自己可愿意?
谁准他这么温柔哑声的唤自己,丑……
“阿丑,这么晚还没睡呢?”
是幻听了?又听到了西连夜的声音。
“阿丑,没有朕的陪伴,不觉孤夜难眠么?”
忘生瞢的睁开眼,转过脸,西连夜似笑非笑的眼睛映入眼帘。
他只着中衣,躺在稻草旁,一身月白淡笑着,侧身而躺,一支臂慵懒的撑在首旁,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丝。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忘生一惊,拽回自己的发,噌的坐起身子,恨不得离他八丈开外,“你不是已经睡了吗?”
“朕本是要睡了”,他抿着笑意,“可又怕阿丑夜深难眠,过于思念朕,便舍身前来陪伴……”
“可惜皇上不能如皇上愿,我睡的好好的,现在只觉得被打扰罢了!”
“哦?”他挑起眉,缓缓起身,修长的身躯挡在她的面前,灯盏的煤油灯映出他的影子,半昏半暗的投在她的面上,“原来如此。”
西连夜望了她半晌,什么都不说,看的忘生有些不自在。
“皇上看着我做什么?”
他沉静摇头,起身,拂袖,朝着门外走去,立到门前,头也不回道:“朕会侯着你。”
关门声响起那一刻,油灯耗尽,嘶一声熄灭,厨房中顿时一片黑暗。
苏忘生勾下头,轻声低喃,“我不会去的,我会逃开你,一定会逃开你……”
她躺下身,手下忽然触到了柔软的东西,垂眉去望,顺着月光,看到了厚厚的被褥,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背后。
忘生犹豫一下,缩进被褥里,冰凉的身躯顿时一暖。
被褥里温温热热留有余温,是被人暖过的;缩在被褥里,依稀能闻到浅浅淡淡的桃花香气……
随着这醉人的香气,忘生脑中意识渐渐模糊,沉沉睡了。
这是……西连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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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晴。
忘生醒后出厨门,便望到西连夜坐在院中石凳下,手中执着小小的刀,认真沉静的雕琢着什么。
她迈步走近了去,看清了他手中握着的是一块沉木。
西连夜眉眼不抬,已对她的到来有所察觉,“爱妃醒了?”
忘生点点头,望着他手中的物品,是较为奇怪的形状,看不出来在雕什么,“皇上在刻什么?”
“木。”她眉眼一瞪,她也知道是木,罢了,雕什么和她也没干系,她也没有欲望想知道。
她转身就要走,西连夜抬起面,薄唇笑道:“阿丑昨晚睡的可好?”
“很好。”她头也不转。
“看来阿丑并不讨厌朕的味道,不是么?”
忘生不去理他,强装镇定朝门外走去,她心中带着忐忑,走的快步而急速,可并没有听到西连夜追赶的声音。
“阿丑,是要逃么?”
她定了定身子,回头,“三次机会,是你给的!”
“嗯”,他缓声应,“自然,想逃,便走吧。”
苏忘生怔愕,“你果真愿意放我走?”
“君无戏言。”他又拾起桌上的刻刀,神情专注于手上的沉木,“只是……”
他抬起头,一脸笑容,有些妖媚,有些难测,“机会,只有三次,要好好利用才是……”
忘生倒退着脚步,观察着他淡如远天的眼神,心中一阵迷惑,这么悠然放自己走的人,是西连夜吗?
“你还有两次机会!”他搁下木,立起身,“这次,就算着火,也不要回来了。”
忘生想起自己昨日做的蠢事,心中大愤,又望到他嘴角那抹取笑,握紧了拳头,跨出了栅门,与他遥遥相对,决绝说道:“西连夜,就算你果真死了,我也绝不会再回来。”
西连夜眼无波澜望着她,“朕留不住你,这满山桃花,亦是如此……”
他的眸中如同云卷般绽开一丝丝缱绻,忘生捂住胸口,毅然转过身去。
既然,这是他给自己的机会,她必须要逃,亦是定然要逃的。
只要……只要能离开他的身边。
那时的她,满脑中都是这个想法,所以,脚步飞快,气喘吁吁朝远方的山口奔去,期间不曾停歇,不曾滞留,更不曾回头望一眼。
西连夜,善变。
此刻的他,对自己说,走吧。
下一刻,也许,便立在山口处,用那双谁也无法媲美玛瑙一样的双眸,沉沉注视着自己,笑而自然的禁锢住自己,说,不准,离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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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纷扬,月色明媚,昏暗中飘飞的绯色如同撩动的层层薄纱,静静笼罩着山间小屋,亦安安静静照射在坐在那院中埋首执刀的男子,他眉眼如画,手指细长缓慢的雕琢着,神情比何时都认真,满面沉静,蘸黑的眸,专注的谁也不舍叨扰。
直到,带着沉重的脚步声慢慢传来,由远及近,缓缓走近屋子,停在栅栏旁。
这时,他抬起头,笑眯了眼,“回了?”
托着疲惫身躯的忘生站在栅栏前,衣衫因奔跑了一天而有些凌乱,发髻也因自己的跌跌撞撞散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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