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禁情错关女牢房里的男囚-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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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叶子蹬上旁边一块大石头上可以看到小倩她们,见少了一个人,仔细看看少了王同枝,便高声问:“王同枝怎么没来?”孙清艳说:“台风中脚脖子崴了,在休息呢。”卫新园道:“脚崴了,那天不知道她怎么爬回来的。”
宋菲菲却接过话说:“她胖,台风不容易把她吹走,自然能爬回来。”
黄小娟道:“那天的风真是厉害,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惊胆战的,太可怕了。”习红道:“要不怎么称死亡岛呢,真是名不虚传。我生长在海边,台风见过的多了,但从没有见过这么吓人的台风。”
两拨人各干各的活渐去渐远了,不再说话;张淑妮问吴诗雅:“以后,突兀岛上的台风是不是一次比一次猛烈?真这样太吓人了,说不定哪次来在地里干活不及回住室,真会被台风卷到大海里连根骨头渣也找不到。”
“就是呀,”李叶子道:“那次夜里刮台风,虽然听着吓人但终竟在房里没经历过,想象不出台风的厉害,但大前天的经历实在惊心。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次甚至比这更厉害的台风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灵灵拍拍胸脯笑道:“宝贝们都别怕,有我这个男子汉在怕什么?”
“你不说话,我们还真忘了你这个大男人呢。”宋菲菲讥笑道:“看你瘦瘦的像个女人一样,真的台风来了,你不让女人帮忙拉你就行了,吹什么牛皮。”
白灵灵哼一声道:“再瘦也是男人,也是实实在在的钢,插进去就是力量。懂吗?傻逼女人。”
张淑妮、李叶子和卫新园嘿嘿笑了。
吴诗雅说:“大前天的台风对我们也是一次经验,谁也没想到公蔓岛的台风来得这样迅猛,十几分钟就到了,下次我们就有准备了,只要一见天气异常立即回住室就是了。”
中午收工回来,天气依然很好,天空晴朗得没有一丝云,但却不感觉热,而且有一种很凉爽的感觉,大约还是大前天台风降温的缘故。
女犯们一一把劳动工具放到房子里,然后回到住室洗漱,等待开饭的哨子。
人性的抗争 (五)
女犯们连干了五天,这天早上,天又阴沉沉的,因为那次的台风来得极快,为了安全起见,吗梅晴雨让女犯们又休息了。
中午,卫新园睡了午觉醒后,爬起来叫道:“都别睡了,起来打牌,别把脑袋睡扁。都这样晕睡,夜里还睡不睡。”把每个人一一叫醒,却叫道:“老余,于大姐跑哪里了?”
张淑妮坐起来说:“肯定是忙她的菜地去了。”
王丹丹说:“没事去帮老余干活去,别大呼小叫的,把我的梦也惊跑了。”
“大白天里做什么好梦,会不会是白日梦?”李叶子问:“说出来热闹热闹。”
王丹丹坐起来盘着两腿说:“你们怪不怪,在这个荒岛上我竟做了个鬼梦。”卫新园立即叫道:“鬼梦?鬼梦好呀,我最喜欢听鬼故事,快讲讲看。”
李叶子咬文嚼字道:“是鬼梦,不是你喜欢的鬼故事。懂吗?傻妮子。”卫新园嘻嘻笑道:“鬼梦和鬼故事都是一个样。”
白灵灵却道:“就是有点奇怪,突兀岛上难道有人死过?没有人死过哪来的鬼?没有鬼哪来的鬼梦?”
宋菲菲笑着问:“是不是梦见了张芳?”白岚问:“那个张芳?”王小叶道:“你白灵灵不懂。”卫新园却打了宋菲菲一下说:“别胡说,我夜里好出去串门,说的多吓人。”
张淑妮也催王丹丹说说做了什么梦,让吴诗雅给解解梦的凶吉,吴诗雅笑道:“你把我当巫师呀?”卫新园却道:“吴姐是博士嘛,当然什么都知道。”
王丹丹清了清嗓子说:“我梦见和几个伙伴去爬山看桃花,我们家乡有一座桃花山,山上有不少野生的桃树,一到春天山上一片一片开满桃花很美丽也很壮观。走到山下天还早,正好路旁有一家小吃店,她们几个就在那里吃早餐,我感觉不饿没有吃,但也不想看着她们吃,见旁边不远处有一片竹林,鸟雀叽叽喳喳叫得很悦耳,便一个人走过去。拐过两个小树林,忽见从旁边小路上走来一个人,长得干瘦又黑乎乎的,问我做什么去,我说去看桃花,那人冷冷笑道:桃花有什么好看的?和我一块去赶集吧。说完就来拉我的衣服,我想这个人怎么这样没道理,上来就拉?便踢了他一脚,不想那人却像皮球一样滚出老远后爬起来跑了。我正感觉奇怪,又过来一个人生气地对我说,你这个人好没道理,怎么胡乱地就踢人?我冷冷地回答道:他既然能拉我,我为什么就不能踢他?那人道:他拉你是让你去赶集,我却说:我踢他是不想让他拉我去赶集。那人狠狠瞪我一眼,说他的后背痒痒,让我给他挠痒。我很生气地道: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给你挠痒痒?那人怒道:你不给我挠痒痒我就没办法了吗?说完双手抱住头一拧,脸便朝向背后,右手抓住左臂一转,左手边朝身后,然后左手抓住右手也一转,右手也便朝向背后,自己挠起痒来。我正在惊诧,那人却对我道:转过身我给你挠痒痒。我正想让不让他给挠痒,卫新园便把我叫醒了。你们说说,这是什么个鬼梦。”
卫新园摇摇头:“不恐怖。”
白灵灵说:“不知道鬼挠痒啥感觉。”
宋菲菲却道:“睡多了,大脑兴奋胡扯八道。”
卫新园不赞成宋菲菲的话,说:“胡扯八道也是做梦,你能说不是梦?都别吭声,让吴姐解解啥意思。”
吴诗雅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嘛,我又不是巫师,不会解梦。”
卫新园不依:“吴姐你随便解解嘛。”
吴诗雅道:“我同意宋菲菲说的,睡多了。”
宋菲菲听了很得意,打了卫新园一巴掌:“怎么样?吴博士也是这么说的吧?人睡多了就是好做稀奇古怪的梦,我也是。”
“打牌打牌。”张淑妮又叫起来:“管他是鬼梦还是神梦,抓不到看不见的,没用,现在打牌最实在。”逐与吴诗雅、李叶子、王王丹丹升级。
白灵灵也拿出扑克要和卫新园宋菲菲斗地主,卫新园却拉起宋菲菲说:“我们看老余种菜去。”走了。白灵灵看两人走到门口,说:“我也去。”
三人一起走到监狱大门岗哨被女狱警拦住了,宋菲菲解释说去帮余柳花种菜,这两天她一个人正忙。女狱警却说帮忙也不行,监狱有规定。宋菲菲还要解释,梅晴雨从办公室里出来,问了情况,说:“可以去帮忙,但除了菜地不许到其它地方去,否则按规定处罚。”三人立即做了保证,出来监狱大院。
余的菜地在监狱院门左侧二三百米处,有近半亩大,原是一块荆棘地,因为土层厚,荆棘长得茂密旺盛,余小平一䦆头一䦆头用了整整五天时间才挖出来的;余柳花看中了这一块地平坦才开垦出来了;种菜不必栽种血公蔓,要清除掉乱荆杂草才充分让菜生长,但公蔓岛上风剧雨狂,若是斜坡,容易被雨水冲出出一道道沟子难保水土流失,而较平坦的地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
真让张君宜说对了,三人拐过大门就看见余柳花在菜地里忙活。
第一章 乌****
半夜里,趁着台风暴雨,白灵灵****着全身偷偷来到海上女子监狱大院东北角,也顾不得铁丝网上尖刺刺伤身子,从一个破损处钻了出去,想从此走向茫茫无际的大海,让自己年轻的生命与大海融为一体以得到超脱。近一个月来,白灵灵总是感觉浑身像没有了肌肉一般软绵绵的泛力,但是,自己却感觉什么病也没有,其实也真的什么病没有,白灵灵感觉近一个月来不论白天还是夜里就是想睡,但又睡不熟,总是昏昏沉沉的,只要一躺下,三两分钟就会睡着,可有什么动静却还迷迷糊糊感觉得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该可以睡好吧,也不行,杂七杂八的梦一个接一个,搞得头昏脑胀的,白天夜里都没精神,虽然白灵灵拥有七个美女,一夜换一个抱着睡,夜夜当着新郎的多妇生活,但这种夜夜当新郎是福也是祸,被女人掏空了身子却依然满足不了她们强壮的欲望。她们不是白灵灵的三妻四妾,因此不会考虑他的夜夜趴在女人身上吃消吃不消,总不会放过七天轮一次的机会,尽情地享受男人带给的神仙般的快活。男人是贱货,女人更是贱货,在这座海上女子监狱里,别的女犯人连男人毛都粘不到的监狱里,天却赐她们一个小白脸夜夜相伴,岂能不嫉妒?又岂能让他有一夜闲着的机会?白灵灵也知道自己这白天夜里昏昏沉沉的原因,那就是纵欲过度,精损气亏,但也没办法,这七个女人太激烈了,太可爱了,更是太淫荡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男人们向往的一种纵情境界,看上去很美,但真正的得到了,哪知道这种风流却也很颓伤的。
这次的台风不是很剧烈,夹杂的暴雨下得很大,随风噼里啪啦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但白灵灵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他心里已经麻木了,他唯一的想法是扑进茫茫大海里做一条小青鱼,哪怕是一只小海龟。呵呵,白灵灵想:自己是山里的人,还从没有见过海龟是什么样子呢,但乌龟见多了,那黑不溜秋的小东西,像装甲车一样又蠢有可爱。呵呵,自己刚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的星期天,自己跟着二狗子去河里洗澡,二狗子摸到一只拳头大的乌龟,两人都光着身子坐在岸上逗乌龟玩。二狗子拔一根毛狗子草让乌龟咬着,一手按住乌龟的背将乌龟的头来回地拉出来,二狗子嘿嘿地笑着问白灵灵:“你说这乌龟的头像什么?”白灵灵晃晃脑袋说:“像泥鳅。”
“蠢。”二狗子骂道:“有像泥鳅的乌龟的头的吗?”
白灵灵想想,是不像泥鳅,又说:“像黄鳝头。”
二狗子望望白灵灵,说:“你就是蠢猪,黄鳝头小脖子粗,乌****是这样的吗?”
白灵灵摇摇头道:“不知道。”
二狗子瞪他一眼,一手抓起乌龟伸到眼前左右移动着,另一只手依然捏住毛狗子草来回拉出乌龟的头。
白灵灵嘿嘿地咧嘴直笑。
二狗子骂道:“看你笑的熊样。”
随着二狗身子和手臂的晃动,他裆间那一挂东西来回颤悠着,白灵灵道:“我知道乌****像什么了。”
“像什么?”二狗子不看白灵灵,依然晃动着两臂问。
白灵灵嘿嘿笑道:“像你的****。”
二狗子“噗呲”一声笑了,给白灵灵一脚骂道:“小狗日的,敢拿你叔开玩笑,老子揍你。”
白灵灵一拧身躲过了二狗子踢来的脚,幸灾乐祸地说:“就是很像呢。”
二狗子也笑了,放下乌龟问白灵灵:“臭小子,回去问问你小姨郑爱爱,乌****为什么会像你二狗子叔的****。”
白灵灵“哼”一声:“要问你问,我才不问呢。”
风呼呼卷着,白灵灵随着风但依然站不起身,一站起来就被风甩倒在地,只好紧闭两眼往前爬,他知道爬过这个二三百米的小坡若是白天的话就可以看到大海了,他想:等爬上坡后就梦地站起来,有力的风就会像巨人一样在他的背后猛推,自己就像一片树叶子一样飘悠悠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