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阿飘驯乾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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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妃来的时候依旧衣冠不整,一进来,就立刻大声喊冤,却也不说什么冤屈,模棱两可的话配上凄惨的外表像极了皇后虐待她。
江愉帆微笑着看向她:“愉妃,本宫不是和你说了,皇上圣明自有决断,你即便心急如焚,也不该不修边幅,刚才在翊坤宫也就算了,只不过你回去这么久,难道还没能梳妆好,就这么大咧咧地来了养心殿?”
愉妃身子一僵,连不断下落的泪珠子都缓了缓,
乾隆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愉妃,你也不用使苦肉计!今日叫你来,就是让你亲眼看看,亲耳听听,免得到时候,又把一切的错怪在皇后身上!自作孽不可活!就算是皇后,一样不能干政,不能求情!”
说着,也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戏演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传朕旨意,五阿哥永琪勾结回疆逆贼,偷送圣女含香,破坏满回关系,经皇后求情禁足阿哥所,却不思悔改,禁足期间无诏出宫,假传圣旨劫走死囚,扰乱朝纲国法,终身圈禁阿哥府!”
“不——皇上——”愉妃疯了,圈禁!永琪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吗?她不甘心!
“愉妃,你闭嘴!你的帐,朕稍后再算!前明珠格格紫薇!”
紫薇绝望中带着期盼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睛望向上方。
“明珠格格紫薇,系民女封格格,却无感恩之心,勾结外贼罪证确凿,理应死罪。念其双目失明,又曾有父女之情,贬为庶民,从此与皇家再无瓜葛!”
“福尔康,身为包衣侍卫,不尽守宫之责,贬为庶民后又假传圣旨,死罪!”
“不要!皇阿玛……”
“小燕子,身为婢女不敬天子,屡次欺君,逃亡路中更是为祸百姓,死罪!”
“皇阿玛,小燕子只是天真烂漫……”
乾隆一次次无视他们的惨叫。
“箫剑……”这是乾隆第一次提到箫剑,一直低着头的箫剑,在听到小燕子死罪的时候倏地抬起头来,额上青筋突出,面目狰狞。
“箫剑……逆贼方之航亲子——”当乾隆一字一顿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箫剑脸上的隐忍痛恨全化为震惊,然后,神色一凝,手往腿上一摸,眨眼冲向龙椅。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会不会死捏??你们猜!嘿嘿
谢谢“琉璃&魅刖殇”的地雷^_^
第89章 脑残开虐记下篇
所有人的目光一直被五阿哥和紫薇吸引;对于默默无闻,几乎连气息都没有的箫剑,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所以,皇帝说出的箫剑底细;让所有人震惊,当大家回神;打算正眼看那个面目模糊的男子时;那地上早就没了他的身影。
“渣渣——”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有从进来就发现了陌生面孔的江愉帆,几乎箫剑一动;江愉帆就立刻推开了乾隆。随着惯性,自己也扑在了乾隆的身上。
然而;突然飞起的箫剑连龙案都没有靠近,突然出现三把刀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心脏、胸口、小腹。
“别看!”被江愉帆突然推倒的乾隆回过神来,立刻一把捂住了江愉帆的眼睛,将她的脸按进怀里。
整个刺杀事件发生得太快,快得大家反应过来时,刺客已经死不瞑目地横躺在地。
小燕子“啊——”地尖叫起来。紫薇看不见,却也猜到了大半,脸色煞白,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五阿哥、尔康乃至愉妃全都痴痴呆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那横空出来的三个侍卫就将尸体迅速拖了下去,只留下一滩血红的痕迹昭示着前几秒内瞬息发生的事情!
乾隆并不慌张,这一切都在他设想的可能性之内,但是,唯独江愉帆,她的出现,以及在那一瞬间,她的表现,超出了他的计划,却也震撼了他。
乾隆揽着江愉帆从龙椅上坐起身,即便在众臣面前也不愿意再放手。帆儿,总是在他以为自己彻底明白她的心意后,又带给他新的感动。
他看向下面回过神来的众人,一声感叹:“危急时刻,以命相替者,唯皇后尔。”
“奴才该死!”那些位列百官顶端的军机大臣吓得个个跪地磕头请罪。刚才的情形,显然皇上有所准备,可对他们来说,箫剑是五阿哥的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出刺杀的事情!然而,皇后的反应让他们自惭不已。尤其是身为武官的傅恒等人,一个弱女子的应激反应比他们还快,除了赞叹皇后对皇上的真心,他们无话可说。
江愉帆抓着乾隆的袖子慢慢平静下来,想着这几秒发生的事情,便知道渣渣肯定都是计划好的!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松了一口气。又听到大臣们的请罪,便劝道:“皇上,我只是离你近些罢了,不管坐在这里的是谁,想必都会这么做的!”
她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被人记恨啊!渣渣这魂淡!以身犯险不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
乾隆感受到了身边人传过来的强大怨念,心里抖了抖,面上不动声色,一挥手:“好了,朕何曾说过怪罪?若不是皇后时时记挂着朕,有谁能想到朕的儿子会带着一个刺客来见皇阿玛!”
江愉帆气得往他腰上一掐,还说!要不要脸啊!谁时时记挂着你了!她是看到那个陌生人就猜到是箫剑了好不好?
乾隆的嘴角一抽,赶紧在袖子的遮挡下,一把握住她“温柔”放在他腰上的手。
五阿哥终于有反应了,弑君,这是天大的死罪!他决不能定了这个罪名!立刻大声呼号:“皇阿玛,我没有!我不知道箫剑是逆贼啊!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伤害您,皇阿玛,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箫剑的身份!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江湖侠客……”
尔康也急了,他没想到这个箫剑竟然骗了他们所有人!这时候他也顾不得出不出风头了!他已经被判了死罪,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皇上,臣等真的不知道这个箫剑的底细。我们在山东与他相遇,因为他为人豪爽仗义,多次帮助我们摆脱困境,所以,我们才再三思虑后接纳了他,并且和他一起前往我们的目的地。我们谁也不知道皇上的追兵那么快就来了,而且把我们都带入了宫里,我们真的是不知情啊!”
福尔康的口才的确很不错,而且脑子也算灵活,只可惜,这灵活也只有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才充分体现。
乾隆无视这两人的喊冤,看到吓傻了的小燕子和紫薇,皱了皱眉:“好了!箫剑的事情,朕自会查明,至于你们,罪责难逃,择期行刑!朕乏了,都退下吧!”
“不!皇阿玛,小燕子不可以死!皇阿玛!”
“皇阿玛……求求您……饶了尔康吧!”
“皇上,都是那些狐媚子勾坏了永琪,永琪是无辜的啊!”
乾隆的话音落,想起之前判罪结果的众人又开始又哭又闹地求饶。
那些大臣们不知该进该退。
乾隆抬了抬手:“众爱卿也累了,都退下吧!”
众人了悟,皇上是打算处理家事了。于是,纷纷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养心殿。
江愉帆眨眨眼,唔——好像看到了好多个吴书来!果然,位极人臣的,都是各方面全面发展的人才啊!
乾隆看着出神的江愉帆,哭笑不得,想着回去估计还得有得帐算,一阵头疼。秉着能拖多久拖多久的想法,乾隆也不那么厌恶底下那几个家伙了。
“永琪,如果,朕说小燕子非死不可呢?”
小燕子在永琪怀里瑟瑟发抖,她很怕死,她不想像箫剑那样死掉:“皇上,我错了!不要砍我脑袋!皇上!万岁!皇帝大老爷!你饶了我吧!”
永琪心疼得要命,看着小燕子怕得失去了她全身的刺,那么柔弱,那么可怜,他的心就好像被挖了一大块!咬咬牙,永琪一脸决然地开口:“皇阿玛!如果你要杀了小燕子,那么,你把我也一起杀了吧!小燕子死了,我也不能独活!”
听到永琪的话,最愤怒最伤心的是愉妃:“永琪!你不要额娘了吗?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你死了,你让额娘怎么办!你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永琪,你是额娘一辈子的希望啊!你就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就要活活逼死额娘吗?”
永琪看着痛哭的愉妃,心里矛盾挣扎,额娘的隐忍,从小他看到额娘受到的委屈都在他脑海中闪过,亲情和爱情,他该怎么选?
这时,小燕子抓住了永琪的衣服:“永琪,你不能丢下我!你说过你爱我,只要我一人的!你说过不会让我死的!永琪!”
永琪迷失在小燕子如小鹿般惊慌的眼里,他如同赴死的义士般看向愉妃:“额娘,对不起!没有了小燕子,我也活不了!”
“永琪——”愉妃尖叫,声音尖刺得让所有人皱眉。
然而,江愉帆却听到了她的痛苦,全心全意的母爱换来儿子的背叛。江愉帆越发厌恶五阿哥。
乾隆“呵呵”地冷笑起来,他又看向紫薇:“紫薇,你呢?没了尔康,你也要去死吗?你娘的临终托付也不听了?”
紫薇却突然强硬起来:“不要提我娘!你不配提我娘!我一路走到京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认了爹,我以为我成功了!义女!哈哈!义女!是我太傻了!以为你真心认了我,原来你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承认过我娘!皇上,你从来都不懂爱情,不懂什么是生死相许!不懂什么是一心一意!拥有一个又一个女人的你永远不会懂这些!是,我只要尔康!尔康死了,我就下去陪他!”
乾隆刷地站起身,紧握着拳,手上青筋暴起。紫薇的话刺中了他的痛处,他好像又回到了江愉帆离开的时候,回到了当着江愉帆的面和宫妃*、翻绿头牌的时候,这是乾隆内心永远翻不过的坎,哪怕他如今一心一意,也依旧在心底深处有着浓浓的愧疚。如今的日子越美好,这份阴暗就越浓。
江愉帆不太明白乾隆的恼怒,怕他气出病来,伸手握住他的拳头。
凉凉的触感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背,乾隆慢慢平静下来,低下头,正好对上江愉帆带笑安抚的眼睛。
江愉帆拉着乾隆重新坐下,又看向下面的紫薇。
“紫薇,你怎么知道皇上不懂呢?你又对我们的生活知道多少?在我看来,你们把爱情的地位摆放得太高,高得超过了亲情、友情。父母怀胎十月,怀抱三年,养育十多年才有了如今的你们,这恩情,难道,一句爱情就能屏弃了?当你们眼里只有爱情的时候,你们看到被你们伤害的人了吗?就说含香吧!善良的你有没有想过,含香走了,她无辜的未婚夫会遭受多少人的耻笑?前途似锦的大好青年,也许再找不到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妻子;你又有没有想过,如果皇上一时大怒,迁怒回疆,为了含香的爱情,回疆多少百姓会丧失性命?多少爱情面临夭折?你们把爱情当天神膜拜,然而真正的爱情却是回归生活。当一份感情成了伤害人的利器,它便不会受到祝福了!”
江愉帆说完,见五阿哥等人依旧面有不平,便笑着看向乾隆:“皇上,您可听我一个建议?”
愉妃怕皇后对永琪不利,立刻打断:“皇上金口玉言,皇后娘娘不是也说过不能插手朝纲吗?”
乾隆瞥了一眼愉妃,又看向江愉帆狡黠的眼睛,知道她又有了鬼主意,便点头道:“说来听听。”
江愉帆对愉妃微笑:“愉妃,永琪要与小燕子同生同死,本宫这个办法,也是帮你呢!我想,任何一个做额娘的,都不愿意自己儿子死吧?”
愉妃狐疑地看着她。
江愉帆也不管,视线转向紫薇和五阿哥:“皇上,您开个恩,饶尔康和小燕子一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