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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清穿]阿飘驯乾隆-第7部分

小说: [清穿]阿飘驯乾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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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着!

是的,按照之前她知道的关于异魂的传说,据说她可以变成人,而且变成人后就再也不用必须留在渣渣身边!不过毕竟是“据说”,所以真的发生了,她还是很意外很高兴的!

虽然以灵魂存在可以不死不灭,可是江愉帆更希望成为一个普通人,一个笑了大声笑,哭了尽情哭,生气时不用控制怒气,激动时随意欢呼雀跃的普通人。哪怕那样的日子只是短短几年。——这,是她一生的渴望。

不过,她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就被渣渣发现了?又怎么突然被他看到了呢?

过去的几年,她的伤好得很慢很慢,却不知为何这几次却进步迅速?

牛头马面很忙,而且他们也不是真的可以自由地跑上来和江愉帆聊天八卦乐哉悠哉,像上次那样的情况只是意外。

所以等到两只鬼再上来的时候,江愉帆也不废话,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前几天我受伤了,昨天才恢复,可是乾隆竟然可以看到我了,你们知道是什么促进的吗?还是变成人有什么关键因素?”

马面君沉吟,牛头那家伙一脸稀奇地绕着她打转:“果然是异魂啊,听说你前几天被雷劈了?又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那口气,好像是在问:“又去哪玩了?”一样漫不经心。

江愉帆给气的,二话不说,直接上去一脚,一把捂住他那张臭嘴,也不管他的挣扎,一脸期待地看着看上去十分靠谱的马面君。

马面君忽视了边上挥舞着双手求救的搭档好基友,一脸深沉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江愉帆:……

不知道你一副劳资很稳妥,劳资很可靠,劳资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干什么?!江愉帆微微张着嘴,一脸呆滞地看着依旧冰山脸的马面君,马面君你最近一定是在学讲笑话,所以跟我开玩笑吧?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啊!江愉帆内牛,这可是关系到她一辈子的大事!你们两个老鬼可不可以不要捉弄她!

也许是读懂了江愉帆呆滞的表情,复杂的眼神下所表达的意思,马面君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真的不知道。关于异魂的传说也是上千年了,我们只是小小的鬼差,在你出现前连这个传说都没听说过。”

江愉帆失望,挣扎着嗫嚅道:“那你帮我去问问知道这个的……”

牛头挣脱不了江愉帆的爪子,却依旧奋力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一脸鄙视地盯着她。

江愉帆很不愿意承认她竟然能看懂牛头这家伙眼里的意思,可她的确看懂了,那个脑容量如其名的家伙明晃晃地控诉着:你觉得我们这芝麻小官能见到大人物吗?

马面君继续无视好基友,冷冰冰地说了一声:“时辰到了。”倏地带走了牛头。

江愉帆只好失落地幽幽飘回了养心殿。

乾隆下朝回来一进门,就见到大殿正中的龙椅上,那“女鬼”整个人抱膝坐在那里,下巴磕在膝盖上,两眼无神地望着门外,整个人散发着低落的气息。

他冷冷哼了一声,赶走了殿里所有不知皇帝又为何不高兴而忐忑的宫女太监,走到她边上怒道:“大胆女鬼,你竟然敢坐到龙椅上!”

江愉帆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失落里,突然被一声怒喝惊醒,吓得习惯性地连忙用手安抚加速的心脏,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健康了后,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不但原先的失落郁闷没了,连乾隆发脾气也笑呵呵地应对。

“你又不在,龙椅这么大,让我坐一会儿又不会怎么样?而且,我说了我不是女鬼,我有名有姓,不要乱叫好不好!”

乾隆一口气堵在胸口,一个女人坐到了龙椅上,还说不会怎么样?还有,看看她坐就坐了,这什么坐相?渣渣已经被帆阿飘刺激得精神越来越强大了,思想诡异地换了个方向也不自觉。

伸手拽了她一把,却想不到手就直直地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江愉帆看乾隆有点惊讶地在她身上乱挥手却完全碰不到人,嘿嘿笑了。看到渣渣吃瘪真高兴啊!不过也不能把他惹急了,不然她的饭票就要长腿跑了,这可不划算。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这不过是权力的象征,别人看不到我,也不会影响你的威信。我也没有办法呀,这龙椅对我有好处我才坐上去的,不然这么不舒服的椅子我才不高兴坐呢!”

乾隆放弃拽她下来的想法,赶她下去自己坐下后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嫌弃龙椅不舒服?全天下也就她这么一个!

江愉帆一点都不怕他,反而觉得这样的渣渣幼稚好笑的很。

乾隆也无奈啊,骂她她不怕,打她碰不到,他还能怎么样?不说想赶也赶不走,她想走,他也会为了某些原因留下她!到最后,他堂堂一个天子,却唯独对这个女鬼没有任何办法!“你刚才说你有名姓?”

江愉帆坐到了唯一能坐的御桌上,晃着两条小腿,若隐若现地露出底下的绣鞋,而她浑然不觉或者说并不在意,摸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渣渣:“渣渣,我好饿……我们边吃边聊好不好?”

渣渣的脸青了青,最终吩咐吴书来端点心上来!

等到吃的喝的一应全有了,江愉帆这才一边笑眯眯地吃美味的点心,一边说道:“我当然有名字了,我姓江,名愉帆,愉快的愉,沉舟侧畔千帆过的帆!所以以后你不许再叫我女鬼了,我真的真的不是鬼!鬼是见不了天日,近不了你这个皇帝的身的!”

乾隆“哦?”了一声,又说道:“江氏,朕以后不称呼你‘女鬼’,你也不许再给朕取乱七八糟的诨号!”

江愉帆正要咽下去的半块糕点就这么被一声“江氏”卡在了脖子里:“咳咳……你你……咳……”咳得脸红彤彤地瞪着乾隆,“我有名字,不要喊什么江氏!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回换乾隆惊讶了:“你是女子,看你这样子也未曾婚配,朕怎么可以称呼你的闺名?”乾隆的确是好心,想要表达善意缓和两人的关系这才没叫名字,结果……

几百年的鸿沟果然不是能轻易跨越的。

江愉帆囧了囧,“我们那和你们这里不一样,名字是一个人的象征,取了当然是让人叫的,不管男女都一样!你就当喊某个官员的名字一样叫我就行了。‘江氏’什么的才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哦?男女都一样?”乾隆很快抓住了关键词。

江愉帆吃点心吃得不亦乐乎,随意地点头,还含含糊糊地补充着:“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女人也一样可以……”话没说完,立刻将所有未出口的都和着糕点吞了下去。

瞪了乾隆一眼,“骗子!想套我的话!我虽不知道哪种程度算剧透,但是我是不会告诉你一个字的!”

乾隆眼中闪过失望,看着桌上空荡荡的盘子抽了抽嘴角,真能吃,而且完全不在他面前注意形象,还好吃相还算好,没有掉一地的碎屑,就是像极了某种生物。

之后乾隆就开始批阅奏折,而无所事事,以前还能因为没人看到而自娱自乐的江愉帆如今却真的无事可做了,总不能在乾隆面前神经质地上蹿下跳吧?

“你想怎么样?”乾隆无奈地放下笔,没好气地看着趴在他案头的圆脑袋,就算他习惯了万众瞩目,但是时时刻刻被一股可怜兮兮的目光盯着也会忍不住竖起汗毛。更何况,那股视线还来自一双水汪汪清透亮的眼眸,他还真是硬不下心来,差点忍不住要摸上那颗脑袋,还好他及时恢复理智。

江愉帆眼睛一亮,有点讨好地说道:“你给我也准备一份写字的东西好不好?我好无聊,实在想不到做什么,我也不会打扰你的,就是想练练字磨磨时间。”

乾隆回视着她期待的眼睛,里面放出来的光芒让他忍不住别过了头,心里暗想,这个小丫头关键时候也还算懂事,没有不分场合地胡搅蛮缠,看她那么可怜就答应了她吧。

只是嘴里依旧怀疑地说道:“你识字?”

江愉帆怒:“少瞧不起人了,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道的比你多着呢!”随即眼珠子一转,“不过我一个也不告诉你!”

乾隆见她生气时眼睛晶晶亮,不过片刻又转为慧黠,嘴角忍不住随着她生动的表情上扬了几分。

吩咐吴书来在御案下边安置了一张桌子和一把舒服的椅子,准备好了文房四宝,又将下人都赶了出去,江愉帆果然安静地坐在下面练起了字来。

乾隆批完一本奏折偶尔抬头,就见到她姿势端正,微微垂首,认真练字的模样。与之前见到的跳脱全然不同,竟是十分和谐的沉静,仿佛她一直都是这么宁静温和的样子,心中讶然,却又被眼前这副美好的仕女习字图给吸引,直到笔尖的墨汁“啪”地滴落,这才唤醒了他。

 第9章 吃饭睡觉翻牌子

一个批阅奏折,一个习字,空荡荡的大殿里,时光在两人的身间不疾不徐地穿过。

当乾隆将最后一本奏折合上时,江愉帆依旧忘我地一笔一划认真写着字,连乾隆悄悄走到了她的身后都没有发觉。

“恩?想不到你写的字还不错!”看到边上放着数量不少的已经写完的纸张,乾隆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还真能定下心来,居然两三个时辰都一丝不苟地安静写字。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毕竟练字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而且她的字也不错,尤其是与那些认识几个字就很不错了的满族贵女相比。

江愉帆头一抬,这才发现渣渣竟然站在了她身后,不自觉地撅了撅嘴,有些自得地说道:“那当然,我可是练了好几年了!”

乾隆有些好笑,干完了正事,也有功夫逗她:“哦?那你还是个才女了?”

没想到这一回江愉帆却没有大言不惭地接上,反而摇头道:“我可算不上才女。”

乾隆意外,他可正等着她洋洋自得地自吹呢!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说,故意激将道:“你不是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吗?怎么?如今露怯了?”

江愉帆放下手中的笔,慢悠悠地整理自己一天的成果,一边撇嘴说:“你不用激我,我可明白着呢!我懂的的确不少,可能担得起这两个字的也就只有李清照、谢道韫、卫夫人这样的女子。要是多看了几本书,字写得好看点就是才女了,这天下古往今来可得有多少才女?可你看,不管正史野史、传记小说,有几人是被提到记住的呢?”

乾隆直直地看着她,江愉帆说得一脸坦然,他看到她是真的“明白”,心中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后宫曾经的、现有的“才女”,江南官员进上来的诗书之家的“才女”,如她所说,个个都说是才女,可有几人有李、谢几人十之一二的才华?就连她的这份自知之明都少有人有,而可笑的是,又有多少女人自以为才华无双而清高自傲目下无尘?

江愉帆见他不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眼睛一转,笑得有些意外高兴地说道:“就好比写诗,有才的人一首诗便是千古佳作,没有那能力的人即便写了几千首诗,人家也不会说他是一个诗人!”

乾隆瞪了她一眼气闷地转身坐回了龙椅。他哪里不知道这“没有能力的人”说的是谁?当日她骂他的一字一句他可是都牢牢地记着!听到她说这话就不禁想到后人对他的看法是否也是这样?心里更是郁闷加郁闷!

江愉帆看到乾隆又憋屈了,她心里就高兴!诶,渣渣受气包模样可是很难得见到的呀!她心里那个邪恶的小人欢乐地跳着舞!

正在一个憋屈一个偷笑,大殿陷入沉静的时候,敬事房的太监在门外求见了。

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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