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苏公子训夫血汗史 >

第14部分

苏公子训夫血汗史-第14部分

小说: 苏公子训夫血汗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怎么会在这里!苏莞烟冷汗未消,浑身又是一个机灵,佯作无事地摇摇头,换了个姿势闭上眼睛:“你在这里多久了?我说梦话吵到你了?”
“梦话倒没有说”,小丫头皱起眉头,挠挠脑袋,很是认真地想了半天:“公子,你睡着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绷着嘴,皱着眉,一直在出汗,我本来想叫你起来的……但我娘说过,做恶梦的人被忽然叫醒容易沉在梦里再也醒不过来,我怕……”
“没有的事,以后再这样就直接摇醒”,苏莞烟侧身长舒口气,撩起围在脖子上的头发摊到枕头一侧:“我瞧着天还没亮,珠月你回去睡一会儿吧!”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珠月不好意思地笑笑,左右瞧瞧没人,小心地凑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瞪大眼睛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小哲给我的,他说一定要亲手交到您手上。”
小哲送的?那就是蒋崇琴有消息了!苏莞烟一个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接过信封朝珠月招招手:“回去歇息吧!其余的事情明日再说!”
看着珠月关上房门,苏美人顾不得多加件衣裳,拖拉着鞋便坐到灯边,密密麻麻的小楷占满了足足三页。
凌淮陌本不姓凌,他是凌霄夫人的大哥从分支林家领来的孩子。当年后宫内斗,钱皇后无心关注老三,凌霄夫人便趁机将自家的人安排在韩辛寅身边。本想着让凌淮陌监视他,却不料这家伙胳膊肘子向外拐,非但没有为凌家讨来便宜,几年的功夫,倒从陪玩陪闹的“小尾巴”成了齐王养在身边的毒蛇,朝着自家人吐信子。
如此看,凌淮陌显然是凌家怕自己孩子他日受连累便从分家找来的冤大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没有多少血缘关系就不要给这么要命的差事”,苏莞烟无力地啧啧嘴,重新理了遍思路:凌淮陌对齐王怀着别样心思,而齐王却喜欢他大哥,也就是当今圣上。齐王要保皇,凌淮陌却希望他与楚王联手形成三足鼎立。齐地地广人稀是挡在京城前面的第一道防线,一旦齐王败退,京军数量虽众,但京城周围缺少良田,战争开始城里势必粮草稀缺,后方蓄备不足不能长久对抗。到时候韩辛辰就要与秦王南北相峙,北方人善于骑射,而江东又地势平坦,除了长河再无屏障。皇上、齐王、楚王三个人此时必须拧成一股,既要相互扶持,又要相互制约。
蒋崇琴洋洋洒洒把后宫轶事讲了个遍,结局无非是给他一颗安心丸——凌淮陌没有那么好心地为对手清理门户。苏莞烟把手里的信纸点燃,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一个是滑不溜秋的老泥鳅,一个是阴毒狠辣的毒蛇,背后的主子不一样,但怀着的心思却差不了多远。他苏莞烟可以做别人的棋子,他们又何尝不可为己所用。
大雨一连下了多日,木质的阁楼里让人总觉得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霉味。苏莞烟终究不过一男宠,自那日接风外,便再难见到韩辛寅一行人。
想讨的东西也讨来了,齐王脸皮虽厚,却也实在没必要赖在江东看人脸色。黄昏才带着凌淮陌审了遍要出仓库的最后一批粮食,隔天早上便欢天喜地地甩开马鞭回了洧川。
“不要脸太不要脸!”韩辛辰手里捏着三哥留下的告辞信绕着书房走了两圈,恨得牙花直痒:“要东西的时候是兄弟长兄弟短,用完了一拍屁股跑得挺快!老三这么不要脸,难怪他一心讨好的大哥怎么都看他不顺眼!”
“齐王早点回去未必是坏事”,安平摇摇头地跟在韩辛辰后面绕圈子,后背弯得恨不得直接把脑袋埋进地下:“前方战争随时都会爆发,齐王要回去坐镇于情于理都说得通。王爷,何苦拿这样的事情气自己。老奴以为,王爷与其耽搁时间生闷气,还不如处理些当务之急。”
谁也不是痴傻,怎么会不知道齐王此举完全说得通,韩辛辰生气不过是瞧不得他那副德行,现在反过来被下人教训,心里难免更加憋气:“哦?那你说说现在当务之急是什么?”
“王爷,我们不能把眼睛只盯在秦地上”,安平停下脚步,一本正经的脸色与平日里的谄媚像差距甚远:“一朝平定秦王,紧接着就要与齐王、皇上对抗,这场战争将会更加直接、持久,我们必须要做出十足的准备。老奴认为,王爷应当以身作则,为江东民众全力支援战争做出榜样!例如明君汉文帝提倡节俭,平时穿衣便只着黑色粗丝,宠爱的慎夫人衣裙不及地,所用帷帐不刺花绣……”
如若不打断还不知他要说到什么时候,韩辛辰挑起一侧眉毛:“好了好了!你具体指什么?”
“遣散男宠!”安平一字一字咬得极为清楚,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安总管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得意了许久。遣散男宠其一方面可以收买人心,但更重要的他可以借此拔掉王爷身边苏莞烟这颗“毒草”。韩辛辰喜欢玩火,可他却没有在背后留个大坑的习惯。
“我明白你的意思”,韩辛辰听到言辞简短的建议,脸上先是一沉,随后释然道:“目前还是稳住为上,不然造成咱们岌岌可危的样子,不成了自乱阵脚?再往后战事吃紧,遣散他们是肯定的。安平,你跟了我多年,其中厉害你也明白。”
叛乱没有爆发,大家的如意算盘打得都不错,可一旦厮杀开始局势往往超出控制。皇上也好、齐王、楚王也罢,谁也没有料到秦军的实力会强悍至此!短短一周,秦军便如洪水般冲垮了三道防线,大批的骑兵队伍渡过淮河直奔齐地的要塞通州。
“过了通州就是洧川”,凌淮陌站在地形图前,一下一下摸弄着怀里的老猫,说话口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通州夹在五子山和彭山之间,易守难攻是齐地最后的屏障,若它再守不住,我看王爷就可以收拾细软回京城了。皇上仁厚,到时候一定不忍您流落乡间。”
韩辛寅低声骂了句“乌鸦嘴”,把手里的兵书放下,起身敲了立在桌前的地形图,嘴角下勾少了一贯的从容:“秦军的主力是骑兵,山地不利于马匹行进,我们只要集中兵力在山夹口就能把他们拦住。然后,京军和楚军从两侧夹击,后面断他粮草。”
“瓮中捉鳖是好主意,但你要拦得住、断得开”,凌淮陌一点也不买齐王的账,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图纸上慢慢滑动:“我们全力以赴,他们要不出力肯定还是死路一条。王爷,从渌口撤兵,把它让给秦王。”
渌口是攻占通州的必经之路,地势相对较高,易设埋伏。现在通州危机,不留重兵把守反而要丢掉,韩辛寅疑惑地侧身看向身边人:“淮陌,你这是何意?丢了渌口,通州就暴露在秦王面前!”
“从之前的交手情况看,秦军战斗力远非我军能比。渌口不够险,我们根本守不住”,凌淮陌把手掌撑开,丈量了一下锦阳到通州的距离,冷声道:“我们兵力回收,减少无谓损伤,一方面有利于通州坚壁清野,另一方面也能造成一败千里的颓势,逼迫皇上和楚王尽快出兵!如果顺利,京军十日后能抵达彭山,而从锦阳府调兵到达通州则至少半个月。这段时间里我们要守住,但秦王的叛军也绝不能是我们自己死扛!否则一朝秦王落败,我们兵损内虚就只有被瓜分的份儿。王爷,此战重在让秦军疲惫,而不是与他们拼得你死我活!。”
兵法曰:围地则谋,死地则战。善用兵者,避其锐,而击其惰。凌淮陌看兵书的时间还不如他逗猫的一半时间多,却把其中精髓领会通透。他聪明,却也太聪明,从不避锋芒,扎得周围人浑身难受,韩辛寅瞧着自己一桌子的书卷惭愧之余,心里生出几分愤愤不满,嘴角却高高扬起:“果然还是淮陌你聪明,为军为政都是一把好手!本王能得你相助实在三生有幸!”
“日子长的很,谁知道是劫是幸!”凌淮陌嗤笑一声,抱着他的猫便往外走。
痛失渌口,通州危机的消息才递交到韩辛辰手里,皇上的圣旨隔了两天便传到了锦阳府。
脚踩在别人的地盘上,楚王韩辛辰又是个脾气古怪,喜怒无常的主儿,宣旨的公公一句话没有多说,呈上圣旨便一溜烟地跑回大都。
“让本王领兵去通州支援”,韩辛辰扫了眼圣旨,把卷轴扔给跟在身后的安平:“阻挡秦王不过是个幌子,目的还不是想把我调离江东……皇上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喜欢凌小陌吗?我是很喜欢他的,好基友看后表示我喜好有问题!

☆、第二十三章 密谋

正英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但渌口失守,通州危在旦夕的消息亦是传得满朝文武人尽皆知。既不想真的离开老窝,又要在此时不失人心,一些无关痛痒的表率还是要做的。
楚王韩辛辰接到圣旨三天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调集江东的楚军,而是遣散男宠。屁股没有挪地方,空架势倒摆得十足——老子要出门打仗,没空和你们玩了!
主子都要不在,还留着那么多的婢女、内侍做什么?整个王府里除了几个主事的麽麽、总管,其余的人也一并打发回家。平日里热闹的东阁猛地冷清下来,安平送来的银两还摆做桌上,苏莞烟看着忙里忙外打包裹的小丫头,长叹口气:“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记得有个做锁匠的爹爹是吧?!”
珠月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放下手里的包裹,低着头,酝酿半天抽噎道:“爹爹他……他年前病逝了!现下眼看着要打仗,可出了王府我也无处可去,公子,要不然我以后就跟着你……洗衣做饭什么的,我都干得来……”
一朝战争开始,天下不定乱成个什么样子,放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出去过活,十有□□要没命的。可现在不是顾及别人的时候,苏莞烟实在有口难言:“珠月,不是我不想要你,只是现在我自身难顾……安平送来的银两在桌上,你姑且拿些,出去也好营生!”
“我不要”,想也没想就一口否决,总是挂着泪珠子哭哭啼啼的小丫头一转性子,态度变得异常坚决:“公子,你不说你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吗?日后怎么就不可以带上我呢?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好歹有个照应……公子,我知道你嫌弃我爱哭,但我以后可以改的……我不想……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死了……死了都没有人知道……那样太可怜……太可怜……”
啧啧,小姑奶奶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苏莞烟按按额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我瞧着也没有教坊来接,苏公子这是打算回哪啊?!”上扬的语调带了七分戏谑,苏莞烟啧啧嘴看着打破僵局的某人,怎么哪都有他!
白袍窄袖,高冠束发,背上背着蓝色的小包裹,蒋崇琴看着一哭一愁的主仆二人,浅笑道:“在下要回大都,此行特来与苏公子告辞。”
蒋崇琴是什么主,苏美人再清楚不过。他若是此行只为告辞,那便是母猪上树,铁树开花。知道他定有下文,苏莞烟却不顺着往下接话,只是笑笑,坐等着他自己往外抖。
微妙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散开,珠月一把擦掉眼泪,左瞧瞧右看看,理不出个头去。半晌,才嗫嚅道:“蒋公子,珠月去给您泡杯茶吧!”
“哎呀”蒋崇琴一拍大腿,佯作惊讶道:“不提醒险些忘了,西苑那里我落下一罐上好的雨前花茶!珠月姑娘,可否麻烦你去一趟西苑为在下取来。今日一别,日后空难再见,蒋某人想趁此良机请苏公子品茶。”
珠月眨眨眼,看向苏莞烟,搓着手里的衣带不知怎么回复。
“蒋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