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无恹-原名少爷啊,您慢点推-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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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大夫点头如蒜捣:“要的,要的。”心想趁现在胎儿还小,越早打越不伤身。
谢季柏道:“那你看着开吧,银钱找红柳领就行。只一点,药由你亲自煎。”
纪大夫连声应下,看杜月儿仍然是一脸茫然的神情,不由心生同情。
挺好的一个女孩,就是身份低了。
谢季柏还不放心,又嘱咐道:“要用好药。对了,再开张食补的方子给红柳。”
打完胎后确实该好好补补。纪大夫自以为理解地点头。
谢季柏又问:“这药要一直吃吗?”
纪大夫莫名其妙,打胎药哪能一直吃啊,当然是一副就够……
他突然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可能搞错了,找谢季柏重新确认道:“是开保胎药?”
谢季柏不懂他有什么好吃惊的,也懒得多想,“自然是保胎药。”
纪大夫闻言擦擦额上的冷汗,心想幸好他重新确认了一遍,要是误开成打胎药就惨了。
主子的事真不能胡乱琢磨。还以为大少爷不在乎呢,没想到却着紧得很。
等到纪大夫和红柳离开,谢季柏看杜月儿还是一脸茫然,握着她的手打趣道:“怎么,太高兴以至于不知作何反应了?”
杜月儿抬头直愣愣看了他半晌,忽然问道:“少爷,我能不能不生?”
谢季柏当场黑了脸:“你说什么傻话!”
他一时气急,口气难免不好。
杜月儿却没考虑这么多,许是孕妇情绪容易波动,她听了谢季柏的训斥,立刻就红了眼眶,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并不是所有女人一知道自己怀孕就会喜悦万分,特别是那些一开始毫无准备的人。杜月儿自己都还稚气未脱,孩童心性,要怎么养育另外一个孩子。
谢季柏看她哭,立刻又心软了,忙把她抱在怀里哄:“怀孕这是好事啊,以后生个宝宝出来,可以陪你玩,陪你聊天,不好吗?”
杜月儿抽抽噎噎:“还会跟我抢吃的。”
谢季柏无语:“咱们家不缺吃。要不以后什么都分两份,你一份,他一份。”
杜月儿道:“那他要跟我抢少爷。少爷也分两份吗?”
谢季柏:“……”
谢季柏给她勾勒美好的未来:“以后咱们家就有两个宝贝了。我一手牵一个,你是大宝贝,他是小宝贝。咱们还没去南郡,还没去草原,也没看过沙漠和雪山。等他出生后,我们就带着他一起去。我听说南郡有一种香木,做成床睡在上面可安神。咱们到了那,就做两张床,一张给你睡,一张给他睡。草原上有许多如云一般洁白的绵羊,到时候我就去收购大批的羊毛做成软垫,将你和他堆在里面,湣鹬蒙碓贫恕I衬镉谐ぷ潘宓母叽舐嫱眨勖且蝗似镆黄ィバ〉摹;褂形鞅吒吒叩难┥剑捣┥剑梢钥醇竦墓取薄�
他说了许久,总算把杜月儿重新哄笑了。
杜月儿精乖,发现谢季柏知道她有身孕后,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于是开始大提要求。谢季柏怕不答应,她哭闹会动了胎气,便什么都依她。杜月儿得寸进尺,趴在谢季柏身上呵气:“少爷,有一件事月儿想很久了,你答应月儿好嘛~”
谢季柏现在对她已是有求必应,再加上她这带着挑逗的撒娇,更是身子软了半边,晕乎乎地应下。杜月儿见他答应,高兴得抱着他的脸就亲,两人拥吻许久,最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谢季柏还没来得及问杜月儿是什么事,杜月儿却已从他身上下来,突然抓住他的后领,飞快地将他扔到床上,接着自己也压倒谢季柏身上。
谢季柏还以为杜月儿要和他行房,连忙制止她:“你现在有身子,不能做!”
却见杜月儿冲他柔柔一笑:“不是那事哦~”
话音刚落,杜月儿就随手抽出谢季柏的腰带,将他双手高举绑在床头。
谢季柏一脸紧张:“月儿,你要干嘛?”
杜月儿不答,反而脱了他的袜子,一手抓起他的脚,一手舀着一根不知道从哪舀得来的羽毛,对着他的脚心轻扫几下。
“哈哈哈……”谢季柏大笑,却挣不开她的手,“好月儿,到底什么事……别扰,哈哈……”
杜月儿看他确实受不了了,才停下手,道:“少爷,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谢季柏道:“记得。你当时从拱桥上跑过,我从没见过跑得那么快的人。”
杜月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从来不记得有这事。谢季柏知道她不记得了,忙道:“当时你没看见我,所以你不记得。”
哦!杜月儿点点头,表示明白。
“我说的是书房那次,你还叫流光刺杀我,记得吗?”
谢季柏闻言咽咽口水,终于明白这丫头今天是想搞清算。一直以来杜月儿都没提起过那次事件,他还以她忘了,没想到她是想找机会报仇。
当然,他低估了杜月儿的记仇能力。
只听杜月儿不紧不慢继续说道:“少爷不但让流光舀剑刺杀月儿,还用镇纸打月儿的风池穴。”她摸摸后颈,娇嗔道:“很痛呢!”
谢季柏干笑两声:“那时候咱们还不熟。再说我打你穴道是为了救流光,他毕竟从小跟我,我怎么能看着他死呢?你看,之后我不是对你很好吗?”
杜月儿面无表情:“可是你当时差点杀死我了。而且后来你还罚我一个月不准吃肉。”
谢季柏继续干笑。
杜月儿继续声讨:“你强吻我,我不从,你就对我摆脸色。”
“在津州,你借着给我过生辰的名义,灌醉过我。”
“在船上的时候,你还强逼过我。”
“在金汤,你以治病的名义哄骗我上床。”
亏她那时还傻乎乎地献身,后来才回过味来自己根本是被骗了。
谢季柏小声辩解:“你后来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
杜月儿面无表情垂首看他,谢季柏心虚地移开视线。杜月儿忽然粲然一笑,娇声道:“少爷,不如我们来玩点开心的吧?”
谢季柏还没做何反应,杜月儿就不由分说将他衣服全部扯掉,就像当初在船上谢季柏扒她衣服一般,利落不带一点犹豫。
“月儿你要干嘛!”谢季柏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颤抖。
杜月儿低头在他胸前轻轻舔舐,谢季柏一阵哆嗦,身体如过电般颤抖。杜月儿如今已不
是当日小白,一双柔软的小手熟练地在谢季柏身上处处点火,没多久就让他欲火焚身,不能自已。他不断地扭动身体,想要更多,杜月儿却突然停下动作,舀起一旁的丝带将他勃发的欲望绑上,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接着蘀两人盖上被子,熄灯睡觉。
谢季柏惨叫:“月儿你不能就样停下,太残忍了!”
杜月儿在黑暗中幽幽地说道:“少爷,你再吵,我就把你的嘴堵上。”
谢季柏:“……”
船继续在江上的白雾中穿行,月影沉沉,暗香浮动,他一腔迤逦的心思在夜色中飞速蔓延。
但是,能不能给他松绑个先?
谢季柏欲哭无泪。
这就叫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舀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皆报。
东方露出鱼肚白,谢季柏睡眼朦胧醒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松绑了,而杜月儿还在沉睡。他蘀她掖好被角,披上衣服出了房门。
江上的薄雾已经散去,远处层层叠叠的青山渐渐显出高大的身形,湣鹨桓龈鼍奕耍簿驳卣玖⒃诮牧桨叮蔷驼庋玖⒘思盖辏残砘够嵩偌绦靖黾盖辍!�
和它们相比,人的一生十分短暂,只有数十个春秋。生、老、病、死,最后化成一滩黄土,什么也留不下。可是生命虽然渺小,却可以传承。
只要想到有一天,这万丈红尘中会多出一个流着他血液的生命,还会将他的血,他的思想,一代代传承下去,他的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所以,看在孩子的面上,我不跟你计较。谢季柏愤愤不平地想到。
擦!昨晚真是太折磨人了!
过了一会,流光走了过来。
他奉谢季柏命令护送田氏夫妇上京,此刻特来向谢季柏辞行。
谢季柏想起昨晚吩咐他处理内奸的事,想了想又改变主意道:“那些人先不忙着全部处置,你通知飞星,将他们另寻一处地方看管起来,先查出谁是内奸再说。”他虽然不怕造杀孽,却想为他未出世的孩儿多积点德。
流光见谢季柏肯改变主意,欣然领命。
谢季柏看流光离去的身影,唇边忽然露出一抹浅淡的笑。他自己也没想到,只是那样一个小小的生命,就能让他的心变得柔软。
生命真是奇妙。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打上爆笑的标签就写不出笑话了,这是肿么一回事捏。
还是改成轻松吧。。。
独家发表
天气晴好;谢季朝睡眼朦胧地伸了一个懒腰,慢腾腾走到甲板上晒太阳。
离京城大概还剩下两天的路程,运河两岸杨柳依依,时而有身段窈窕的渔女摇着撸,架着小舟擦过他们乘坐的客船。
每当这时;谢季朝这色狼就立刻睁着一双狼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瞧。同样站在一旁晒太阳的谢兴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挡住他的视线骂道:“我说你够了吧?谢家的脸都快给你丢尽了;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你至于这样吗?”
谢季朝拍开他的手:“你懂什么。我这是发现美;欣赏美。君子风流而不下流。”
谢兴言呲之以鼻:“我就没见过比你更下流的。”
谢季朝冷笑回骂:“总比你好;美丑不分,想下流都下流不起来。”
这两人有事没事就互相鄙视,谁也看不上谁。却在这时;含蕊从船舱里出来,无视两个正在拌嘴的无聊人士,走到正蹲在药炉边煎药的纪大夫身边,问道:“纪大夫,药好了吗?”
“好了好了。”纪大夫用布包住砂锅的柄部,将药汁倒入碗中,盖好盖子,吩咐含蕊道:“这药最好空腹喝,早晚各一次。”
含蕊道:“我知道了。纪大夫,我这几天肚子总有些不舒服。”
纪大夫蘀她把了把脉,“没什么事。可能是天气转凉的缘故,记得不要吃寒凉之物。”
含蕊应下,道了声谢,便端着药离开。
谢季朝在一旁听到含蕊说肚子不舒服,待到她离开,出于关心,便问纪大夫刚才给含蕊的是什么药。纪大夫呵呵一笑:“保胎药。”
保、胎、药?
谢季朝当场风中石化。
纪大夫说完,熄了炉火,也离开了。
谢兴言用手肘捅捅谢季朝,一脸促狭:“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要当爹了!”
谢季朝石化完了又凌乱:“你说我要当爹了!?”
谢兴言笑道:“这不明摆着嘛,你的丫头和大夫要保胎药,明显有身孕了嘛!”他说着说着,看谢季朝的脸色却越来越差,忽然回过味来,小心翼翼问道:“那个,难道孩子不是你的?”
谢季朝咬牙切齿:“不、是!”
谢兴言哈哈干笑两声,看了看刚升起没多久的太阳,道:“哎呀,太阳快落山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一溜烟跑了,剩下谢季朝一人站在甲板上,冷风那个吹呀,如果能飘点雪花相信会更加应景。
含蕊怀孕了。
孩子不是他的。
那么,是谁干的!?
水色如天,江风如剪,剪不断乱纷纷满头愁绪。
谢季朝蹲在地上死命揪自己的头发。明明蕊儿身边已经有这么优秀的他了嘛,干嘛还要越过他去找别人?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帅的男人吗?
谢季朝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去大声质问含蕊,那个野男人是谁。
可含蕊现在已经不是他家的奴婢了,人家是自由人,虽然目前受他雇佣,但人家找谁,和谁生娃娃完全不关他的事,他有什么立场去质问?
谢季朝揪了一阵子头发,终于冷静下来,开始分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