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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妖倾六界-第73部分

小说: 妖倾六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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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河轻轻放下手中的胭脂盒,微笑道“好了,公主。”

看着自己的成果,她不禁有些惊讶,眼前的女子,无论姿色,气质都丝毫不亚于真正的卫灵公主,只是公主样貌偏于清纯,而眼前的女子却更是妩媚。

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千兮竟失了神。

这,真是自己?

柳河的妙手无疑是让自己的这张倾世容颜锦上添花,倘若自己表情不动,她还真以为看到的是一副完美地雕像。

这时,门外响起了冷楠的声音“不知公主可准备妥当?”

千兮点了点,示意柳河应话。

“可以了!”柳河话音一落,撩开珠帘,好让她走过。

软榻上的少年睁开眼,恰好看到红色的身影从珠帘走出,竟有些失了神。

他下了软榻,缓缓走向,也不知何时,手里竟多了一块红丝的纱巾。

愣愣地看着他走向自己,随后轻轻为自己带上纱巾。

一旁的柳河一怔,这男子的动作如此轻柔,嫣然像是丈夫对待妻子那般,她好奇地将眼神游走在两人之间,心里暗想,难怪这男子不愿离开这房间,原来……

“其实,姑娘的眼神比起公主更多的是妩媚,但柳河方才修饰了一番,加之七年未见公主,想必众人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她说这话,不过是提醒两人,门外还有人在等着他们。

闻言两人方缓过神,走了出去。

一出房门,众人屏着呼吸,看着她盈盈走向软轿,行走间,隐隐露出她的美腿,让人好不失神。

见她上了软轿,冥玄眼底一沉,一跃便消失在倾颜宫了。

柳河看着那奇怪的少年,随后便跟着千兮的软轿而去。须臾。

感觉到轿子停了下来,柳河轻轻地唤了声“公主,到了。”随后,云祥绣纹的锦帘被撩起,她缓缓走出轿子,黑压压的百官跪地齐喊“参见公主。”

不作声,她不过是摆了个手势让他们平身,这是防止他人发现她的嗓音并非卫灵公主。好在真正的公主对众人也并不多话,所以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朝着同是一袭红衣的卫卿走去。

虽然同时红衣,但两人的颜色却有些差别,卫卿的红衣是那种红的有些庄严,而自己的多半是喜庆,倘若不是那些白色的绣花纹,还真像是喜服呢。

但这红色在魔界,却是只有魔宫皇室才配穿戴的。难怪以前总看到卫卿穿着红色的衣裳。

千兮并未启红唇,只是低眉,朝他微微欠身。

一怔,有那么一刻,连他都以为眼前的人是那个外表冷艳的妹妹,虽是轻纱遮颜,却也能知道,她必定倾国倾城。缓过神他一个摆手道“启程!”

跟在他身后,这才发现他们走向一艘巨轮。从它让自己仅看得见的外表,她却能判断出,这船极其坚固奢华。

由他人代领着,她一步一步走上那巨轮,待到上了夹板时,便传来宫娥侍卫的弃喊声“参见魔尊,参见公主。”

卫卿在她耳边轻轻吐了一口气道“等会你跟我便是了。”

随后他威严地对地上的人道“平身。”

------题外话------

好认真的写了一场吻戏,居然掉了两个收藏,怎么回事?月西好伤心啊!倘若有人觉得逻辑说不上,女主不该如此爱他,但是看到最后便会发现,一切都合情合理~不过感谢继续支持的亲们啊!

 第九十七章 仙界宫宴(双更)

跟着他走,听到后面谢恩的声音,有些奇怪,为何没有人跟来。

须臾,被领到船舱里的其中一个房门前,除了守在船舱口的两名侍卫外,她并未发现任何宫娥侍女。

由于她低眉行走,突然停步的红影让她撞上了他的宽大的后背。

“方才,就连我都以为你是她。”在她面前,他极少自称本尊。说这话的时,她竟感觉到那语气里一丝悲凉。捂着额头,她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

并未转身,他轻轻推开房门,房内的奢华让她一脸惊讶。

倘若不是有些失重的感觉,还真有一种在平地的错觉。

“兮儿,陪我喝几杯可好?”

见他虽是淡淡笑脸,眼底却有一丝悲伤,竟不忍拒绝,不过,她的酒量……

坐在玉石桌上旁,他优雅地倒出酒壶里的液体,不同于昨晚的,是红色的。

静静地坐在他对面,却未拿起那酒杯,她环顾了一下,考虑要不要将面纱拿下。

啄了一口那琼浆,他微笑道“放心,这里没有其他人。”

听他这么说,她松了一口气便将面纱揭开。

卫卿有些惊讶地看着略施粉黛的她“这样倒不像,你比灵儿妩媚了不少。”

也不知该答何话,却又不想尴尬,她看着卫卿又是一杯道“你们感情很好?”

少年一笑,无奈道“皇家本无情,况且是在魔界。”

皇家本无情?

她细细地咀嚼着这话,眉头微皱。

是啊!皇家本无情,倘若不是如此,当初她又怎会被算计?

可是……

“倘若无情,你又为何而悲伤?”

说无情却是因为有情。当初慕容瑾不就也是为了承恩公主而让自己跳入那火海吗?只是,自私是人的天性罢了。

而眼前的少年亦是如此,倘若真的无情,又怎会流露出如此神情?

卫卿一愣。

她是第一个看出自己对灵儿的疼爱。生在皇家,他只有淡淡地宠爱,方能让她在魔宫中不受众人嫉妒和毒害。

“这七年,我让她尽情游玩,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他的眼神极其辽远。

原来,他不过是故意让她在外界游玩,难怪七年,却无人能寻到真正的卫灵公主。

但为何又让自己代她而去?难道…。

“你早就寻到了她?”不止是惊讶,还有一丝愤怒,竟找到了她,为何又要自己替她参见盛宴,而且……她分明听说,卫灵与仙界太子有婚约,难不成他如慕容瑾那般,想用自己来保护卫灵?两人交易时,分明说好只是参见宫宴。

微怒的眼神却并未让他有任何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道“你且放心,到了仙界,她自会出现。”

饮了一口琼浆,他笑意的眸子有些悲凉。

只是,她来却不是为了魔界,而是因为她,亦或者是仙界……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倘若他真的有此打算,便不可能跟自己说这些,还是他认为,自己不可能逃得出去?

眼底一沉,她不疾不徐走到窗边,打开一看,飞木竟已漂泊在空中了。放眼看下去,也就只能看到那厚厚的云层。

拿下头顶的一个簪子往外一扔,却别弹了回来,她迅速接过那反弹回来的流苏簪,眼底一沉,好强的阵法!

要逃也逃不出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一杯一杯灌酒的卫卿,心底却是一颤,他,不是那样的人吧?

心里斗争一番后,她选择暂时相信他,只是一旦他亦欺骗自己,谁也阻止不了自己逃离。

“看来,兮儿选择相信我了。”放下酒杯,他起身缓缓向她走去。

嗯?他要干嘛?为何走得如此近?而且那眼神……

他每走近一步,她有些紧张地后退一步,心跳愈快,直至,她的上半身,几乎是探在窗外的。

皱了皱眉头,她抵着他渐渐压下来的胸膛,假装冷静道“你醉了。”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两人 上方的人闻言邪魅一笑,揽着她的腰,将她扶回房内的瞬间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墙壁上。

“啊!”

这一动作让她有些恼火了,推着他的胸膛,却发现他左手扶着墙,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被一埋没在他的阴影中,难以逃脱。

“放开!”冷冷地警告道。

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少年将脸移到她的左耳边,吐出一口暧昧气息“兮儿嫁与我可好?”

本是挣扎的她一愣,这是求婚吗?

可是……

“不要!”

别过脸去,她怒意未减。

无论是捉弄她还是认真,她都不可能接受他!

虽然他长得帅气又多金,还是不可一世的魔尊,但是那满园的姨娘她可是都见过的,而且那只不过是他在人界的家室,魔宫之内还不知又多少佳丽呢。

为何,她可以主动地吻他,却不愿接受自己?

论身份,样貌,灵力,他与冥玄不分上下。

这一比较,他竟心里一个惊讶。自己……这是在吃醋?

心里竟有一阵失落,随后却不甘。

昨夜,他匆匆离去,只是怕那情蛊会当场发作,而此刻,即使他的心如何被那蛊虫所啃食,他却心甘情愿。

何时起,他竟分不清,到底是眼前的女子,还是千年前的岢真忧,是体内蛊毒发作的原因。

薄唇轻轻地落在她光滑的脖子上,游走着。

被禁锢的女子一怔,想要推开他,却始终没他的力量大。

“不要……”

微怒的语气里带着恳求,他一愣,却是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只是……

“我倒不知,原来魔尊亦会强迫女子?”

一声嘲讽打破了满房的旖旎。

卫卿并未放开女子,只是转头循声望去,素衣少年斜靠在门口,淡然一笑,眼里还有一丝嘲讽。

随后他松开手,邪邪道“本尊不过是让兮儿回忆一下,昨夜她是如何强吻你的。”

被松开的她虽是感激地看着冥玄,但这话一出便让她脸颊一热,迅速远离卫卿这个变态。

该死的卫卿!差点被强迫就就算了,还嘲讽自己?

“我不过是喝醉了!”红着脸她辩解。

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他邪魅一笑道“我也喝醉了。”随后他又面向冥玄道“怎么?莫不成,你生气了?”

冥玄一阵轻笑,随后转身便离去。

是啊!他为何要出现在这里?为何方才看到那一幕,差一点便忍不住对他拔剑相对?

对那有些无赖的红衣男子翻了一个白眼。

喝醉你妹啊!这哪里是一个喝醉了人说出来的话?

微怒得越过卫卿,扬长而去。

还要他那轻笑是什么意思?在乎?还是不在乎?

两人一离去,卫卿的眸子便是一沉,随后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方才,他本是单纯地与她交谈,得知冥玄分明在门外偷听,故意上演那一幕,只是没想到演着演着竟把自己也演进去了。

无坚不摧的冥王,一旦有了软肋,这六界的局势又将如何?

只是,她又何尝不是自己的软肋?

捂着胸口,嘲讽一笑。轻轻推开门,魑魂还在房内。

一见冥玄进了房间,那门便自动关上,一贯的严肃俊脸,单膝下跪“王!”

轻轻嗯了一声,便躺坐子在软榻上,单手撑着头,假寐着。

见状,他站起了身子,如平日那般对假寐的他继续方才未完的汇报。

“已经按照王的吩咐,让无饧长老出了炼狱,代王出席宴会,倘若无意外,将与王同时抵达仙界”又像想起什么那般,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坠,递到他面前道“这是王要寻属下寻的玉佩。”

闻言他睁开幽深的眸子,盯着那尾巴形状的玉。玉坠惯性地旋转,时不时他便看到背面的“惜”字。

坐起了身子,伸手玉坠缓缓降落在他的掌心道“无饧长老该知本王为何罚他了吧?”

魑魂一听他如此冰冷的语气,不禁内心恐惧,跪地“属下该死!”

其实,若说那事,一千年前,自己也算是知情人,却听了无饧长老的话,为了王,便隐瞒着。

将那玉佩戴在白皙的脖子上,紧紧贴在了他的锁骨上,吸了一口气道“罢了,只是银狐那边……。”

魑魂见他并未要责怪的意思,便谢了恩,将妖界的消息整理了一会道“属下只查到,他急于进冥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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