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世界,专职灭花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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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就被人QJ了。” 这是表面温柔暗地吐槽的莫桑。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小混混给QJ了。
小混混到时给她留下了一点钱。妈妈在家里捏着那点钱,哭得疯狂。然后她对我说,她要当□,好赚钱等爸爸。
她成了一个□,整日卖着笑,用赚来的钱,重新搬回了那个小阁楼,不做生意的时候就仍然等候着;用赚来的钱,买着化妆品,说要保存爸爸遇见她时的青春美貌。”
“妈妈逐渐变了,不再是我爱着的那个美丽温柔的妈妈了。” 这是表面温柔暗地吐槽的莫桑。
“妈妈逐渐变了,不再是我爱着的那个美丽温柔的妈妈了。”
莫桑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安慰眼前这个人。可是对方即使在诉说家丑也没有变现出的伤心,使他停止了这个想法。这个故事太过狗血,简直像假的一样,然后他又很清楚,御之不是那种会说谎的人。
御之凄惨地一笑,可惜笑的很假。
“她买回去很多酒在家里喝得烂醉,醉了之后就神志不清,打我,手里手边有什么工具,就用什么打我。你以为我身上那些旧伤是我自己找的吗?那是小时候就留下的疤。没错,我的力量可以消除这些疤,可是,不,我要留着,留着记住这些伤害。
烟头,扫把,凳子,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在我身上留伤,只要可以在我身上打出声响,她就像是一个玩弄洋娃娃的女孩子,乐此不疲的摆弄我。
她醒来的时候,就抱着我哭,抱着我忏悔,说她只是喝醉了,说她只是太伤心,说她只是糊涂了。
她不停的喝醉,好像是因为是醒的时候就没有勇气打我。她以为我不知道,当她抱住我的时候,眼睛里满满都是怨恨。
她当然怨恨。随着我一点一点长大,我越来越不像她等着那个人。她看见我就想起了那个人,看见我就恨。她舍不得恨那个人,就开始恨我。
我十岁那年,她带着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回家。以前她带男人回家,至少会掩个门挡一下,我呆坐在小客厅桌子下面,就是这个姿势,慢慢等着她结束。可是那次,她直接把门开着,在里面和那个老男人叫唤。”
这套数越来越熟都说了上句自己就想补下句怎么办……
“她故意的。我听到了。她中途说身体不舒服,说下次免费。那个老男人骂骂咧咧地从她身上下来了,走出门看到了我。
她是故意的。那个男人是她的熟客,出了名的坏,喜欢玩女人和小男孩。
她是故意的。那个老男人看到了我,笑的很猥琐,对妈妈说想玩母子花。妈妈装作累了没听见,老男人知道她是默认的。
于是,他把我从桌子下面拖出来,上了我。”
莫桑,你知道吗,很痛,很痛。
后来,妈妈就让我和她一起接客。我再也不干净了。”
莫桑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个故事像假的?盯着他的御之的眼睛,简直很兴奋似的在等回应。
莫桑撑不住了,于是给了他回应。
“呵呵,呵呵。”
VIP最新章节 5环境与莫桑的猜测
御之的眼睛绝对抽筋了吧!绝对扭曲了吧!
那只洁白的手指,又当着莫桑的面开始在墙壁上穿洞啊!
正直的人,也是察言观色的人。
于是:
“可怜的孩子……”莫桑伸出一只手搂住了御之,并轻轻拍打安抚着、
“不用怕,我在你身边。”
于是御之得到了满足,又开始讲起这个简直让他有些陶醉的故事。
“妈妈原来是小家碧玉,住在江南鱼米之乡。她在父母的娇宠下,一直娇憨可爱,不知世事。后来他遇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当时在西餐店里当钢琴师,弹得一首好琴。
妈妈的一颗心就此沦陷,于是去接近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不推拒。
妈妈以为那是个好男人,哪知道是世家少爷来体验生活的呢?
那人体验够了,就回了自己的宫殿。妈妈闹着要去找他,也发现了自己的怀孕。
妈妈能给那个男人很多个借口原谅,妈妈家里人却不行。
妈妈不允许家里说那人的坏话,竟然直接离家出走。却不知自己路痴,竟是连回去的后路都断了。”
牙酸了怎么办……
“御之,这种事让别人听到不好吧。”莫桑指了指同样被困的那些人。
“没事,我设了禁制,他们听不见。”御之不在乎地说,然后马上就要接着投入进去。
“那我们也应该先讨论一下现在的处境吧……”莫桑小心翼翼地说。
“你他妈的听我说我自己的事不行吗!三番四次想打断我说话!”
御之突然揪起莫桑的领子生气的大吼,手都气地发抖。
“你肯定知道我是什么实力吧!我都不管你为什么接近我,又是从哪里知道我是谁的。你就不能去了解我一下,啊!”继续大吼。
“你放心吧,有我护着你,你死不了。”稍微平静一下了。
“你这个人,天天装什么正直,这会就不愿意去听了?你再腹谤我狗血,我就打的你一身血!”
我明明就是真正直啊……
御之突然平静下来,婉约一笑。
“你是嫌无聊了吧?要不我们边做边说?反正他们看不见,只能看见两个思考的人。在这里做不是更好玩么?
我可发现了哦,我刚讲了个开始,你就硬了哟!听我这么悲惨,你却兴奋地要命,真是不道德呢,确确实实是个渣哦。”
御之把本来缩着地腿伸开,将身体埋到莫桑怀里,自己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脱莫桑的衣服。
最近的神展开都不要钱吗?满地乱撒。
不过确实挺无聊的,要是做的话,就可以忽略御之老是讲个不停很烦吧。
于是乎,这两人开始气喘呼呼开始做运动。最辛苦的是御之,还得接着讲故事。
“我觉妈妈疯了。当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等不到那个人了,就想让我花上我这辈子的时间去找。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好像郎有情妾有意,那个人弹钢琴,妈妈弹小提琴。
日日夜夜等候的时候,妈妈写了那首歌。那个时候她就疯了,谁知道是写的什么?
逼我学小提琴,逼我唱这首神经病歌好去上演一幕“你还记得那年江南弹过的小提琴吗”。可是我就是讨厌小提琴,讨厌这首歌。”
莫桑在御之身上噬咬着。御之大喘了一口气。
“所以我妈妈死后,我就抛下小提琴,去学了钢琴。
我要让她知道,她等的那个男人永远不会来找她,她唱得歌我也不会唱出歌词!”
御之尖叫一声,使劲收紧一下,莫桑于是泄在他的身体了。
没带套套怎么办?
妈妈怎么死还没说呢。
双人运动做到最后的时候,御之已经无暇去回顾他过去的故事了。
莫桑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要在听御之讲下去了,不能听,不能问。
御之的危险,好像逐渐地开始释放了。一点一点,却仍在极力压抑。御之一直没有说他的力量,好像因为什么在避免着。自己一开始对御之的分析还是差了太多。这只是第一个世界啊,本来以为御之只是如同一半以上的小说受文,充当着mb受,花魁受,小倌受那种类型,充当着明珠蒙尘,身陷囹圄的角色,最后终被人所救。如是这样还好些,套路在那里,反到好猜些。而自己假装温柔可靠地去接近御之,或许在御之眼里只是个傻子。
御之伏在莫桑地膝上睡着了,是不是真睡着了,莫桑又怎么能知道。
那些同样被困的人好像已经镇定下来了,有的组成小组在讨论,也有的独自在揣度什么。莫桑此时却是无所事事了。从御之的说法来看,这个“集体绑架事件”应该和三道相关,自己身为毫无力量的人间道,在那三道眼里恐怕是真正的蝼蚁吧。在莫家工作的时候,天人道望向自己的目光,连蔑视都称不上,只能说自己这些勉强沾上点世家血液的,只是个单纯的工具吧。真是最讨厌这样的设定。力量不来自努力,甚至连赌一把的机会都没有,就从出生那刻注定了。这样的世界,下层人物想进取而无能力,上层人物则天生站于顶端,有藐视一切的力量。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土壤生出,这样的平衡,真的没有问题吗?
莫桑看着御之。御之真的很小,不是说看上去年轻,以人间道的说法,还未成年啊。如果不是有光团的外挂,自己能知道他是畜生道的,冒然去接近,把他当作小说里的普通人物,肯定会死地很惨吧。
自己只能这样。在和御之来往的过程中,小心的流露出“我知道你有力量,但是我却是不对你有所图谋”的样子,不动声色的体贴,又稍微地不够重视,就好像在走钢丝,使他产生好奇而允许自己的接近。
好想,好想,杀掉他!这种挫败感,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
可以借着谁的手呢?天人道和畜生道力量基本平衡,人间道软弱无力,自己又能认识谁呢?
好想,好想,杀掉他!莫桑努力地抬头。
忍耐,忍耐!我是正直的,我是正直的!怎么办忍耐不了了,这个家伙会发觉的吧……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自己无法保持正常的样子,只能像催眠似的念着一遍又一遍,从头到尾催眠自己……
莫桑反复在心理咀嚼那两个字,直到终于可以保持自己地温柔可靠笑,才继续看向御之。
御之还是那副熟睡的样子。手搭在自己身上,那样白皙的手,怎么会有那样的力量?
天人道的后代都是要进行记录的。私生子监控极严,为了防止里面可能会有天人道的未来人才。天人道的后代若是有畜生道的,那刚出生就得杀死,以绝后患。御之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必是出生时就有神智存在,而且还有有强大的力量能瞒过天人道的探查人员。
想杀死他。越强大越想杀死。
为了转移心里不停沸腾却又不能沸腾的恶念,莫桑开始观察这个奇怪的地方。
若说最能引起莫桑关注的,无疑是墙壁上,好像是随便泼得颜料。但是这种地方,不会有无意义的东西,必蕴含着什么符号并具备其意义。
颜色很丰富,不是一般神庙里的肃穆与简淡;没有具体的神祗形象,或许供奉的只是某种概念,而不是某个具体的化身。自己仔细辨认了一下,却觉咯噔一声。
壁画很乱很杂,面积很大,然后莫桑从里面辨认出了一些共同点。十二种类型的动物,很多种动作姿势和神态。
莫桑转过头来,他记得很清楚,初次醒来的时候自己有点过人数。加上自己,刚好是十二个人。
壁画上有十二种动物。被囚禁的有十二个人。
这种森森阴谋的感觉。还是那种毛骨悚然。
这种数字的对应关系,只能让莫桑猜测是活人祭祀。捉的人是人间道的,却也承载着天人道的血液;壁画的动物可以理解为畜生道。畜生道的人是想通过这些人来祭祀什么?
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倒是和中国的十二生肖一样。那么这十二个人,肯定是有对应的关系吧。
莫桑这次开始回顾剩下的十个人。御之似乎给自己和他设的那个禁制有忽视作用,没有人朝这个方向看,因而莫桑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别人。
一个神情猥琐的小矮个男人正在和一个看上去就是乖乖女的女孩套近乎,乖乖女似乎很紧张,所以对神情猥琐的套近乎感到些许安慰并颇为感激,却完全不知道她以为的可靠大叔却假借安慰之事行揩油之事。大概是鼠和兔?
另一个墙边有一个三人小组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