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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部分

望夫成虫-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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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还是樊世鹤聪明,他见飞雨始终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就故意扯开话题,说起了秦远宏的病:
“唉,我这大表哥,也不知道生的是什么病,看上去结结实实的一个人竟这么弱不禁风,只跟我打斗了一阵旧疾就发作了。”
米脂冷然瞥了樊世鹤一眼,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
“讲不定你使诈呢?”
樊世鹤心下一惊,他已经觉出这次见到米脂,米脂似有怀疑他的意思,刚才在房中米脂明显试探他,他因为没有准备,所以说的有点不伦不类,此时又见米脂像是开玩笑像是认真的问他,樊世鹤心里紧了起来。
“我哪会使诈,如果我会用暗器的话就不是现在的我了。”樊世鹤笑道。
米脂笑着点了点头:
“我一看就知道你不会使诈,更不会用暗器,只是大表哥的这个病早晚得治好它,刚才看他疼的那个样子,真让人揪心。王爷,你身份显贵,肯定认识不少有名望的大夫,何不帮大表哥物色一名好大夫,给他的病来一个斩草除根?”
“好的大夫不是没有给他找过,可能你们不知道前前后后我也算给他请了很多有名的大夫来医治,但都没有效,我想秦将军的这个病恐怕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的毛病不是这么好治的。”飞雨沉声道。
米脂正想开口,樊世鹤先她说了:
“王爷请的大夫不能治好大表哥的病,可为什么大表哥一吃卿卿煎的药就好,既然卿卿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给大表哥的病除根呢?”
米脂边点头边朝飞雨看去,樊世鹤的疑问正是她的疑问。
飞雨起身在屋中走了几步,锁着眉,带着疑惑的口吻说:
“我也觉得奇怪,每次只要秦将军一犯病,就吃卿卿煎的药,而且一吃就好,我问过卿卿,你到底有什么诀窍能做到药到病除,卿卿说她丈夫也有这个病,药方是一个行脚僧给的,她不承认自己会医术,只是说她丈夫的那个病跟秦将军的一模一样。”
米脂心里暗暗发笑,看来这个卿卿不简单,也未免太巧了一点,她丈夫居然和大表哥生同样的病,奥妙很有可能就在药上,如果奥妙在药上,那么管家就是卿卿的同谋,因为刚才见管家手上拎着一大包药。大表哥的病需用卿卿的独家秘方治疗已经显得离奇,不过更离奇的还在大表哥的病是如何发作的,米脂做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每次什么时候发病可能也有卿卿控制,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在大表哥的病还没有发作以前管家就去买药了。如果管家买回来的药确实是煎给大表哥喝的,米脂的假设就成立了。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将军府可能暗藏玄机,既然他是我的大表哥,那么我就有责任管他的生死安危,谁叫我上辈子是女警,骨子里总有那么一股除暴安良的傻劲。



、第四百十七章 窗外偷听

“快把药给我。”卿卿刚端着药走到屋里,倚靠在床上的秦远宏就猴急的叫了起来,他实在疼的难受,所以看到药才会这么想喝。
卿卿笑着瞥了秦远宏一眼,带着责备的口吻说:
“还烫着呢,等我吹冷了再喝,小心把嘴里烫出溃疡来,你这个人就是心太急,每次只要你吃烫的东西,我都替你捏一把汗。”卿卿啜尖着嘴唇吹凉碗里的药,她做的很小心,生怕吹重了把唾沫腥子弄到药里,又怕吹太轻,药凉的没有这么快。
此时窗外多了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那是樊世鹤在偷窥,他点破窗户纸,从黄豆大小的一个洞里窥探,卿卿正好背对着他,秦远宏半倚半靠在枕上,一脸痛苦,两只眼睛充满渴求,看着卿卿碗上的药。
樊世鹤心里揣度的和米脂一样,他也怀疑卿卿有问题,所以在飞雨走了之后特地跑来一探究竟,没想到正好让他看到卿卿喂药给秦远宏喝的场景。
“快点,差不多冷了就给我喝吧,再疼下去我又得像上次那样昏死过去了。”秦远宏额上直冒冷汗,卿卿摇着头笑道:
“真拿你没办法,来,喝吧。”碗一放在秦远宏嘴边,他就自己拿着碗,把里面黑乎乎的药一喝而光,急的卿卿直喊:
“慢点,小心呛着。”
窗外偷看的樊世鹤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他想,这个卿卿肯定有问题,试问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她丈夫的病居然和秦远宏的病一模一样,秦远宏的病已经生的够古怪的了,哪知这么古怪的病另一个人居然也有,那个人还是卿卿的丈夫,难道跟这个女人有关的男人都会得这个病,呵呵。世上哪有这么奇怪的事。
想到这里,樊世鹤脸色一沉。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疑问,卿卿怎么会有丈夫?既然她有丈夫,又为什么会在秦远宏身边?她跟秦远宏走的这么近,还服侍人家喝药,她的丈夫难道会不知道?莫非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叫你别喝这么快。你看呛着了吧。”
秦远宏咳了起来,手上的碗不小心掉在地上,他还在可惜碗里残留的一点未喝干净的药,懊丧的叹了口气。自责道:
“碗里的药还没有喝干净呢。”
卿卿愠怒的瞟了秦远宏一眼,眼中没有责备之意,全是对他的怜悯。边伸手轻拍秦远宏的背,边带着焦急的口吻问他:
“怎么样?好点了吗?想咳的话就咳出来,我看你憋着怪难受的。”
正如卿卿所言,秦远宏居然不敢大咳,把脸憋的通红。
“我怕咳厉害了把刚喝下去的药全都呕出来。”
“嘿嘿。你怕把药呕尽了再胃疼?”卿卿觉得好笑,秦远宏居然会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来。
“好了,你别拍了,拍的手怪酸的。”秦远宏坐直了身体,卿卿坐在床沿上。两个人说起了话。
“你这个药还真管用,只要一喝疼就止住了。只可惜不能除根。”秦远宏带着惋惜的眼神看向卿卿。
卿卿撇了撇嘴,道:
“你还真会得寸进尺,有个救急药喝已经不错了,竟还想着灵丹妙药,你呀,真是——”卿卿话到嘴边忽然又咽了回去,定定的坐在那儿,发起了呆。
“唉,我这也不知道生的是什么病,在东国的时候好好的,一到南国就得了这个怪病,说它怪还真的怪,每次只要一接到去前线打仗的任务就犯病,虽说喝了药会好,但元气一时无法恢复,没有两三个月根本不能复原,唉——”原来今天在寿宴上,飞雨说要让秦远宏去边关打仗,东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屡犯南国边境,边关吃紧,飞雨想起还有秦远宏一员爱将,正是用人之时,也就在寿宴上提了出来。秦远宏早就跃跃欲试想在前线一展身手,哪知在这个节骨眼上旧疾又犯了。
“还好王爷不知道你在东国当过镇远大将军,否则他肯定不会重用你。”卿卿的话就像一枚炸弹,站在窗外偷听的樊世鹤浑身为之一颤。
他真的是镇远大将军,我猜的果真不错,樊世麟的确有一位当镇远大将军的表兄,没想到是他。樊世鹤好不兴奋,他用力搓了搓手,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秦远宏是东国镇远大将军的消息对樊世鹤来说代表了财富、前程、仕途,最让樊世鹤激动的还是飞雨居然不知道这个事实,看来秦远宏瞒着人家,不过他的瞒天过海很快就会被我戳穿。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南国是我大展宏图的沃土,我将会在这里干一番事业,让那些看不起我,把我踩在脚下的人仰头看我。樊世鹤兴奋的不能自已,此时天上又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呼啸的北风吹起他棉袍的下摆,他的脸红红的,但不是冻的,而是热的。他太兴奋了,因为他可以去告秦远宏的秘,去用它博取飞雨的好感,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在樊世鹤站在窗外偷听时,米脂正好要去厨房,她看到了樊世鹤,觉得他的样子奇奇怪怪,居然一个人站在窗下发笑。米脂知道那间屋是秦远宏住的,樊世鹤站在人家窗外还能干什么好事,从此米脂越发鄙视樊世鹤。
米脂去厨房无非就是想知道管家买的药是给谁喝的,当米脂来到厨房的时候,见一个半大的孩子正坐在炉子边看火,炉子上放着一个药罐,里面煎的药不知是不是给秦远宏喝的。
孩子认真的看着炉子,生怕把药煎糊了,米脂站在门口轻轻咳一声,孩子敏捷的转过头,同时口中喊道:
“谁?”见是米脂,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死盯了她几眼,也不叫人,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炉子上的药。
米脂早就习惯了将军府奴婢们各种各样奇怪的表现,看到主子不叫,看到客人不理,一个个眼睛都像长在额头上,不知道你是他们的主子,还是他们是你的主子,米脂一想到这里,心里暗暗发了一阵笑。
“药煎好了吗?卿卿姐叫我拿给秦将军喝去。”米脂故意这么说,她想看看那个孩子的反应。
只见孩子别过头,茫然的注视着米脂,道:
“秦将军喝的药卿卿姐已经给他送去了,这是大管家让我煎的。”




、第四百十八章奇怪的药

孩子说药是管家让他煎的,米脂将信将疑,想想孩子纯净的目光,觉得他不会骗自己,可当她的视线落到炉子上冒着热气的药罐上时,米脂不自觉的朝孩子投去了怀疑的眼神,像是自语似的嗫嚅道:
“药真的是管家让你煎的?他哪里不舒服?”
孩子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管家只是让我小心看着炉子上的药,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哦?”米脂朝那个煎药的炉子走去,心中带着疑问,手已经快碰到药罐上的盖子了,她想掀开盖子看一下里面的药,就在米脂的手马上就要碰到盖子时,身后响起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
“米姑娘怎么会在这里?”管家站在门口,睁着一双阴险的小眼睛冷笑着看着弯腰站在炉子旁,一只手行将掀开盖子的米脂。米脂知道是他,装作没听见,只管掀开盖子看起来。
米脂不懂药材,只见里面放着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水已经煎的差不多,在盖子被打开的时候一股药香扑鼻而来,炉子上升起一团苍白的烟,站在米脂身后的管家还保持着刚才的冷笑,在米脂掀开盖子研看里面的药时,他既没有阻止米脂的这一举动,也没有着急慌张,从管家的表现来看,此时炉子上煎的药应该不存在任何问题。
孩子见到管家,吓得脸都白了,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管家,翕动着嘴唇正想说什么,被管家用威严之色止住了,管家朝孩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孩子乖乖的闭了口,但仍吓得像只小老鼠似的,瑟缩着站在边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孩子用眼梢偷瞄管家,他是在观察管家脸上的表情变化,担心心狠手辣的管家不知什么时候一记暴利,或者一巴掌狠狠敲打在他脸面上。
管家刚才让他看着炉子上的药。说不能让药糊了,更不能让任何人接近正在熬的药。药虽然没有糊,但半道杀出的米姑娘却坏了管家的全盘计划,等米脂走了之后等待孩子的将是一顿暴打。
米脂不懂药材,就算让她亲眼看了药罐里的药也说不出名堂来,她重新盖上盖子。煞有介事的对贼眉鼠眼的管家说:
“卿卿姐让我来看秦将军的药熬的怎么样了,你来了正好,小心看着药,别让它糊了。”
“是。米姑娘,奴才知道了。”管家站的毕恭毕敬,对米脂说他知道了。语气充满谦卑,活脱脱一个听话的奴才。
米脂摆出主子的普来,指指点点的说:
“别再让这么小的个孩子煎药,他小不懂事,从现在开始有你亲自来煎。这样我才放心。”
“奴才记下了,米姑娘大可放心,奴才一定亲自把关,务必把药煎好,说起来米姑娘还是客。让米姑娘来关心府中事物真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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