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带着全城一起富-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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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接过第二对情侣的诗,慢慢读了出来;“我本千年一白狐,流落深山与世殊。惯看花开花又谢,春秋变换成人躯。灵性有忆须报恩,数载倏忽不留痕。偶见书生窗畔读,青灯昏昏风曳竹。自是徘徊不忍去,音容一遇便如故。应觉相思为君痴,一入情网又难悟。但着华服娇娇姿,从此誓将此身随。环佩交映花前语,风流吟唱月下诗。怎奈世事有离合,长亭别去杨柳折。清风摇落缕缕花,时时孤身望远陌。楚梦醒来暗失魂,懒画眉妆倚朱门。再待君回情已绝,惟有空枝听鹈鴂。我舞衣袂无人看,对影依依念前约。何曾梦断无人惜,应是秋回有雁翔。尘心漫着俗世误,人去亭台更凄凉。遥隔幽院佳人笑,闻此戚戚肝肠伤。 清泪涟涟谁可怜,思心经过情未谙。一番来去成枉然。(引用)”
“好,写的好,好一个一番来去也妄然,道出了这段凄美爱情故事的精髓,唯有妄然,这一局该是他们胜了”,不少人立刻鼓掌,点头称是,赞叹的看着台上的一对碧人,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中年男子平淡的看着这首诗,并不做评判,道:“大家稍安勿躁,还有第三对有情人未作答,让我们先看看风小姐的表演,再做评判”。
众人听到中年男子的话,突然想到还有一对情侣没有作答,那就是前两关的第一名,想到这众人有些期待了,那对情侣的实力有目共睹,不知道这一关他们会如何表现。
雪末拉着君上邪慢慢走到高台上,原本浅色的短裙已经换成了白色的广袖长裙,白色的裙摆起伏如波浪,旋转间划出一到优美的弧度。
君上邪抱着长琴放到小矮桌子上,低身坐下,淡蓝色的眼眸与那闪闪发光的桃花眼对视一眼,抬手缓缓拨弄着琴弦,淡然伴随着低低的悠扬的曲调响起,如风如雾,一丝喜悦,一丝哀伤,让人不禁心头涌上千头万绪。
雪末微笑的看着君上邪,低垂的桃花眼微微晃动,放下长长的袖摆,纤手微动,长长的衣裙飞扬起来,仿佛月下仙人,低低的嗓音缓缓响起。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 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 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 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 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君上邪手下琴声一转,伴随着淡淡喜悦的琴声顿时夹杂着一丝哀伤,雪末向天空抛出条丝袖,白色的长裙优雅的飞扬起,裙角的蝴蝶翩翩起舞。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雪末转眸轻轻看了一眼君上邪,垫起脚尖飞在半空中,手上两条长袖快速旋转着圈纹,如玉的月光下,仿佛谪仙。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 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 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君上邪转头轻轻看着雪末,淡蓝色的眼眸如秋水般,划动着淡淡的波纹,让人看不透内里。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最后一个词落下,雪末手上的丝带缓缓下坠,只在空中留下一抹残影,两双眼眸在空中对视一眼,缓缓的暖流划过。
啪啪啪!,潮水般的掌声久久不停,方才那一幕,他们仿佛真的看见了那故事里的狐狸仙和书生,两人的爱,两人的无奈,两人的绝望和悲伤,每个人好像都能深入到他们的内心,感受着他们的一切,许久后,众人定定的看着高台中央的两人,什么是神仙眷侣,什么是男才女貌,他们今天终于见识到了,果真是金童玉女。
中年男子边鼓掌,边走到高台中央,激动道:“今日比赛的赢家已经出炉,就是君公子和风小姐,恭喜两位有情人”。
“好”,众人再次鼓掌,连两位落败的对手都在真心的鼓掌,对他们来说,这场比赛,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中年男子再次道:“这份神秘的礼物就属于你们了”。
雪末放开手中的丝绸,兴奋的走到神秘礼物旁,小心的打开盒子,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火红,银色的丝线在火红的布上勾勒出一朵朵桃花,衣摆上,繁复的花纹相互缠绕,如祥云一般,衣裙上软软的柔纱缓缓起伏着,镶满淡蓝色水晶的凤冠普通漫天星辰,雪末微微一愣,这是……嫁衣,好美的嫁衣。
君上邪打开另一个盒子,火红色的衣袍与雪末手中那件显然是一套,银色的纹路格外漂亮,这是一套新人服。
“这是一套成亲用的喜服”,中年男子解释道:“它的美丽不在于做工的细致和独一无二,在于做它的主人,这套喜服是先朝皇后为她的女儿,桃花公主所做,听说当时皇后生下公主后,皇上大喜,亲自埋下了上万坛的女儿红,并召告天下,待桃花公主成亲时,宴请天下百姓,而皇后也亲自缝制喜服,历经三年才最终完成,可惜喜服在缝制完成后,先朝就被灭了,桃花公主也死了,这套喜服也被认为是不祥之物,可是在下认为不然,这套喜服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所有的爱,不该是不详”。
雪末听完后,低垂的桃花眼微微晃动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泪珠花落在喜服上,在无人察觉的时候快速盖上盖子,抱起两个盒子,转身拉着君上邪走下高台,道:“谢谢了,这神秘礼物我很喜欢”,说完,两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君上邪静默不语的跟着雪末的脚步,他们没有回风都,而是上了山,夜晚的山路极不好走,雪末几次险些摔倒,但是仍旧没有回头,仍旧紧紧的抱着那两个盒子,低垂的桃花眼是人看不懂的深思。
山顶上,几间清幽安静的竹屋慢慢映入眼帘,翠绿的竹节在夜里看的并不真切,不过倒是看出隐隐的轮廓,竹屋内,大红色的绸幔将屋内点缀的格外鲜艳,两根龙凤呈祥的红烛正在燃烧着火焰。
雪末将两个盒子放到桌子的中央,转身看着君上邪,桃花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道:“君上邪,我们成亲吧,就现在”。
君上邪静静的看着她,淡蓝色的平静如水,许久后,微微点点头,勾唇一笑,道:“好”,走到桌子边,拿起那套新郎服,转身走到屋内。
雪末看着君上邪走到屋内,转身拿起那套新娘服,仔细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轻轻呢喃道:“谢谢你,娘”。
龙凤呈祥的红烛轻轻晃荡着,两道红色的身影站在桌前,银色的桃花在红烛的照耀下,放射出隐隐的光芒。
雪末第一次穿如此鲜艳的红色喜服,白皙的脸颊也被映的红彤彤的,桃花眼低垂着,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父母不在这里,高堂的位子上没有人”。
君上邪白玉般的容颜也被这气氛染的有些泛红,“没关系,我的父母也不在”。
“既然这样”,雪末抬头瞄着君上邪,微微勾起唇角,“我们开始拜堂吧,虽然他们都不在,但是这高堂一定要拜的”,即使他们都不在,但是,她还是希望可以得到他们的祝福。
“好”,君上邪点头,他的母妃虽然不在了,但是,他希望她可以看到,他娶亲了,娶了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他最爱的女子。
“一拜天地”,雪末将红绸递给君上邪,转身慢慢跪下,向屋外一拜,君上邪的这辈子,上天太过亏待他了,希望老天爷以后不要再为难他了,只有幸福就好。
君上邪屈膝向天一拜,他君上邪这辈子只向自己的母妃跪过,这次他一跪,只求上天不要再伤害末末,她这辈子本该是幸福快乐的,他不想再看她皱眉的样子了。
“二拜高堂”,雪末向屋内的两张空椅子一拜,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问问他们为什么丢弃她,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哀伤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君昊天大婚'
君上邪转头看了一眼雪末,弯腰一拜,他知道她有事瞒着他,但是,他不会去追问,他会等到她想说的那一天。
“夫妻对拜”,雪末转身看着君上邪,微微一笑,弯腰一拜,君上邪,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夫妻,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
君上邪看着雪末,缓缓弯下身子,末末,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感到害怕和孤独,让你只有开心,只有快乐,你若想飞翔,我便给你整个天空。
雪末紧紧拥住他,闷声有些不好意思道:“君上邪,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怀疑我,不能生我的气,也不准消失不见,你只要记住,只要我活一天,我就一定会爱你一天”。
“我知道”,君上邪紧紧拥住怀中的人儿,“这辈子,我只会娶你一人,即使你不见了,我也会在原地等着你”。
晶莹的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掉,雪末踮起脚尖,抱住他的头吻上的薄唇,舌尖轻动,慢慢的探了进入,君上邪,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你不要恨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再还。
君上邪轻起薄唇,淡蓝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那紧闭的桃花眼,修长的大手缓缓探向那腰间的腰带,低头轻轻向她的脖间吻去。
龙凤呈祥的红烛炸开一丝火花,竹子的墙面映射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清晨,雪末将一对新人服叠好,整齐的放在床上,慢慢关上房门,手中紧紧握住君上邪的手,“君上邪,以后我们再来好不好”。
“好”,君上邪伸手搂住雪末的肩膀,轻轻问了问她的额头,小声问道:“我背着你下山可好”。
雪末咧嘴一笑,这家伙可真是个好老公,“不用,下山的路还很远,你要是背着我,肯定更难走,没关系,我走的动”。
君上邪有些犹豫,最终弯腰抱起她,白玉般的脸有些红,小声喏道:“我母妃说过,新婚之夜后你会疼的,不能走路”。
雪末微微一愣,脸颊顿时也红了个彻底,不过随即一想,看着君上邪微红的脸,有些好笑,“那你这么疼媳妇,也是母妃教的喽,不过你那么小,就教你这个貌似不大好吧”。
君上邪听到雪末的话,脸立刻变得更红,转头不敢看他,淡蓝色的眼眸满是尴尬,不过又夹杂着一丝哀伤,“母妃说,她怕不能陪我长大,就提前把能教的都教给了我”。
雪末扳回他的头,桃花眼看着他眼底忧伤,认真道:“从今天开始,就有我陪着你了,母妃她可以放心了”。
君上邪点头,然后勾唇一笑,“好了,我们该回去了,青竹他们该着急了”。
“好,回去了”,雪末说完,突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