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爱成婚-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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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有人不耐烦的按着喇叭,季司梵别开视线,发动引擎将车开动起来。车子转过弯,他透过后视镜,恰好看到楚乔站在路边栏上一辆出租车。
季司梵收回视线,薄唇轻抿。他一脚油门踩下去,与她往相反的两个方向行驶。
终究不是一条路。
……
赔偿金问题迟迟谈不拢,楚乔心里着急,每天坐立难安。
苏黎托人找关系,忙和半天也没什么效果。
许可儿这几天分外安静,每天心神不宁的坐在办公室,苏黎怎么追问她都不说。
午饭后,许可儿接到家里的电话后,眼眶都跟着泛红。不过被她强忍住,没有哭出来。她想要转移注意力,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两页后,脸色更加难看。
“苏黎,”许可儿把杂志丢开,脸色发白,“我身体不舒服,能不能早点走?”
“怎么了?”见她神情不太对,苏黎关心的问了问,“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许可儿连忙摆手,道:“昨晚没睡好。”
“这样啊,”苏黎松了口气,并没放在心上,“那快回去休息吧。”
许可儿收拾好东西,急忙往外走,“好。”
她出去的时候,正巧碰见楚乔回来,两人擦身的瞬间,许可儿慌张的避开目光。
“她怎么了?”
楚乔拉开椅子坐下,瞥见许可儿古怪的神情问道。
“她说身体不舒服。”苏黎摇了摇头,心中也有疑惑,“乔乔,你有没有觉得可儿最近好奇怪?”
就连苏黎都感觉出来,想来不是楚乔一个人的错觉。
随手拿起许可儿刚才丢开的杂志,苏黎无聊的翻看,心思却有些飘远,“朗晴的赔偿谈不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
提起这个,楚乔也犯愁,她想了很多办法,但对方软硬不吃,根本无从下手。
“咦?”
在杂志中看到什么,苏黎满心惊讶。报道的是则花边新闻,说某某企业的公子哥又带名模去酒店,被记者跟踪拍照。
苏黎指着上面的车子,被拍到的男人脸部不清楚,看不清长得什么模样,“这辆车就是上次来接可儿的车子,这人是她男朋友吗?”
楚乔无心的扫了眼,继而震惊。她拉过杂志细细看了看,俏脸的神色逐渐黯淡下来。难怪最近会发生稀奇古怪的事情,原因在这里。
“苏黎,”楚乔将杂志放下,挑眉盯着对面的人问,“你知道,这是谁的车吗?”
看到她的眼神不对劲,苏黎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道:“谁的?”
“江虎。”
楚乔冷冷一笑,眼底的神情透着寒意。
短暂的震惊过后,苏黎不可思议的回过神,终于也明白过来。
离开时颜,许可儿并没回家。母亲打来电话,说弟弟的案子最近就要判下来,坐牢是肯定的。
她低着头,无精打采的表情。刚才看到杂志新闻,江虎又带新的女人去开房,她红唇轻抿,快步走到路口,栏上一辆出租车,往市中心的商业街而去。
来到商业街的一家珠宝店,许可儿推门就进。女人心情不好,当然需要发泄,而消费就是最好的方法。
“欢迎光临。”
店员热情的招呼,微笑式的服务让人心情舒畅。
女孩子都喜欢珠宝首饰,许可儿自然也不例外。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此时坐在柜台前,她拿不定主意想买什么。
“这款项链很适合您。”服务员戴上手套,将柜台中的项链取出来,让她戴上试试。
玫瑰花形状的项坠,搭配白金的链子,项坠中间有一颗钻石,切工很好,在灯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晃人眼球。
扫了眼标价,要两万块钱,许可儿撇撇嘴,让服务员把链子取下来。
她转而又看看别的,见到一枚戒指很喜欢。
取出来试戴,戒指的圈口大小合适,样式简洁却不失奢华,中间镶嵌的钻石足有一克拉,手工极好,是件名贵的首饰。
许可儿很喜欢,心中动摇不定,她拿不定主意到底买不买。
倏然间,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撞到她的肩膀。许可儿吃痛的抬起手,轻轻揉了下,看到走过的男人朝她歉意的点点头,她便没有多加追究。
“小姐。”服务员拿过放大镜给她,笑道:“这款戒指很适合您,而且切工很美。”
透过放大镜,许可儿确实能看到切割的光彩,不过戒指的价格,再度让她望而却步。三万多一个戒指,在老家足够盖栋小楼,她可舍不得!
她把戒指取下来,重新交给店员,来时心底的怒火已经散去不少。江虎给她的那笔钱,她不能随便挥霍掉,还要留着以防万一。
许可儿提着皮包往外走,经过安全门的时候,报警器的警铃大作。
滴滴滴——
报警器发出尖利的声音,立刻有保安上前,将她围住,“对不起小姐,请您把皮包打开,我们需要检查。”
许可儿起先也被吓了一跳,镇定下来后,反驳道:“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偷东西?”
“安全门报警,我们有权利检查您的物品。”
许可儿咬着唇,气馁的将皮包递给他们。反正她没做亏心事,也不怕查。
保安翻开她的皮包检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便还给她。
许可儿接过皮包,沉着脸就要离开,再度又被拦下。
“等等!”
有保安上前,看到她外套的口袋,道:“小姐,请您把外套脱下来,我们要检查。”
“你——”
许可儿气的脸色煞白,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保安人员无动于衷,丝毫不肯让步,“店里都是贵重物品,请您理解并且配合。”
许可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真是倒霉,好端端的干嘛来这家店。她将外套脱下来,扬手丢给他们检查,气愤的站在边上。
保安一手提着她的外套,另外一只手顺着口袋伸进去翻找。须臾,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从她左边的口袋里掏出来。
许可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字形,“这是什么?”
保安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她试戴过的那条钻石项链。
“不对!”许可儿惊恐的摇头,否决道:“这不是我拿的,我没有动过!”
店员面面相觑,眼底都闪过一丝轻蔑。
保安不由分说报了警,警车很快赶来,将许可儿还有赃物一起带走。
接到电话,赶来警局,楚乔和苏黎都很意外。
不过见到审讯室中的许可儿,苏黎已经忍不住,愤怒的冲上去,“许可儿!”
看到她们来,许可儿眼里含着泪,哽咽道:“你们可算来了,我没偷东西,快把我保释出去。”
苏黎抬手把皮包丢过去,砸在她身上,然后整个人窜上去,吼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啊——”
许可儿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倒在椅子里,苏黎压着她的手脚,几乎是骑在她的身上动手!
外面的警察闻声赶过来,看到楚乔站在门口,都变了变脸色。
她之前来过几次,这里的警察几乎都认识她。因为她是权爷保释的人,自然备受瞩目。
但这里毕竟是警察局,有人还是上前,劝道:“楚小姐,有话好好说,不能这样动手。”
楚乔笑着点点头,走上前把苏黎拉过来。
“你去外面等我。”楚乔把苏黎带到边上,不让她在动手。
苏黎怒不可遏,瞪着许可儿道:“我不去。”
她这种情绪,楚乔完全没法说话。她按住苏黎的肩膀,柔声道:“乖,你去外面等我,我有话和她说。”
“和这种人,还有什么可说的?”苏黎脸色极冷,恨声道。
楚乔笑着将她推出去,把皮包塞给她,“你坐在这里等我。”
眼见她点头后,楚乔才转身,重回审讯室。
坐在她的对面,楚乔神情出奇的平静,轻声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会儿,许可儿也明白过来。刚才苏黎打她的时候,她心里就隐约猜到原因。
“很久了。”许可儿伸手拨了下散乱的长发,模样狼狈。
“上次设计稿雷同,是你泄露的?”
许可儿抿着唇,不肯说话。
“这次的衣料,也是你故意给我用的?”
许可儿还是低着头,咬紧唇瓣。
虽然她一言不发,但楚乔却心中明了。
楚乔抬起头,瞪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我自己。”许可儿表情终于松动,开口回答。
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嘴角的伤痕清晰,“楚乔,我并不比你差,为什么你可以拥有的日子,我就只能一辈子仰望?”
许可儿扬起脸,眼底的神情阴霾,“我只想过好日子,就这么简单。”
过好日子。
过好日子就能出卖朋友,就能伤害别人,甚至于毁掉别人辛苦建立的一切。
“乔乔!”
缓了口气,许可儿含着眼泪哀求道,“我知道对不起你!我弟弟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你们还想怎么样?”
“你弟弟?”楚乔冷哼,语气不带半点感情,“你弟弟是罪有应得,必须要受到惩罚。”
“那我呢?”许可儿心急,拉着她的手道,“我真的没有偷东西,真的没有!”
楚乔推开她的手,唇边泛起嘲弄的笑来,“真的没有吗?”
“对,真的没有!”许可儿点点头,“你了解我的,我不会做这种事情!”
半响,楚乔失笑的摇摇头,“许可儿,我根本就不了解你。”
她往外看着那些警察,眼底的神情决绝,“你自己去解释吧,我无能为力。”
话落,楚乔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远。
许可儿急得大叫,却被走进来的警察按住,动弹不得。
走出警察局,远处的夕阳煞是艳丽,绯红的色彩染满半边天。
苏黎将松开的头发梳好,淬骂道:“活该!”
“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她当朋友。”苏黎提着皮包,心底的怒火难消。
这么几年的辛苦努力,一夜间付之东流,背后捅刀子的还是自己人?!
这口气,苏黎怎么都咽不下去!
“好了,你先回家。”楚乔伸手抱抱她,嘴角含着笑意,“别把自己气坏了。”
“就是,”苏黎认同的点点头,“为了这种人,把我自己气坏不值得。”
楚乔拖着她上车,先把苏黎送回家后,自己才开车离开。
从苏家出来,楚乔直接开车来到权氏。她之前来过一次,难得前台小姐记忆力好,直接让她上去顶层办公室。
临近下班时间,楚乔看了看腕表,并没进去,坐在外面的沙发里等。
不久,办公室的大门打开,权晏拓拿着车钥匙走出来,见到她后,整个人霎时惊呆住:“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楚乔站起身,从容的笑道:“一起吃饭?”
面对她突来的转变,权晏拓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走到楚乔身边,直接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从顶层下来。
一路跟着他出来,楚乔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开车来到蓝调,权晏拓将车停好,带着她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来。
靠窗的位置,视野极好。
窗外的霓虹灯闪亮,林立的高楼大厦,彰显出现代都市的繁华。
“想吃什么?”权晏拓翻开菜单,主动问她。
楚乔耸耸肩,笑道:“你点吧。”
点好餐点,权晏拓将菜单递给服务员。楚乔适时开口,补充道:“一瓶红酒。”
望着她的模样,权晏拓似乎明白过来,俊脸的神情冷峻。
“许可儿的事情,是你做的?”端起柠檬水喝了几口,楚乔平静的问他。
男人剑眉轻佻,轻轻应了声。
服务员很快将餐点端上来,同时也把红酒打开,斟满后离开。
叮——
楚乔主动伸手,与他碰了碰杯子,“干杯。”
喝了手里的酒,权晏拓放下酒杯,问她:“你想说什么?”
“许可儿要怎么处理?”
权晏拓薄唇勾了勾,眼角闪过一抹异色,“那要看她怎么说了?”
拿起刀叉,男人优雅的切割,将牛排放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