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坏坏坏-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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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烈冰冷的俊美脸庞急促抽搐了一下,轻吸了一口冷气,眉宇微皱,这小鬼的牙齿怎么这么利,这么有力,感觉就是一头暴怒的小狮子死咬着猎物的脖子不放,那牙齿都深深的陷进了肉里……还有,不是他现在想吐槽,而是,他明明不是说揍他么?现在这是咬,咬他好吧!
“小鬼,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在咬我。”阴沉着脸,南宫烈很彪悍的直接无视了手臂上传来的痛楚,淡漠的提醒着死死的咬着自己手臂肌肉的小家伙。
“呸!”闻言,小家伙松开了嘴,别过脸,吐出一口血水,起身背对着南宫烈拿掉小火莲面具,接过旁边保镖递过来的香水雪白纸巾,使劲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奶声奶气的冷哼,“不用你提醒,我这次来见你就是为了揍你,咬死你!”
说完,他扔掉了纸巾,重新戴好了面具转过身来,趾高气扬,漂亮的璀璨黑眸中冷刀子嗖嗖的射向躺在地上的南宫烈,“现在,就开始揍你了。”
全身只有颈部以上能够活动的南宫烈,冰冷淡漠的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手臂上那个鲜血淋淋的狰狞整齐牙印伤口,微微的一挑眉宇,轻蔑的嗤笑了一声后,竟然老神在在的闭上了眼睛,一副“有种你就来”的倨傲姿态。
他的嘴巴并没有被堵住,他其实可以呼叫外面的手下,但是他根本就没这个想法,因为……
“叫归海洛的小鬼,如果这就是你告诉我情报的前提,那就麻烦你快点动手,然后,立刻告诉我我想要的情报……否则……”轻蔑的冷笑,南宫烈的声音是浸透的了鲜血的刮骨冰寒,冷嗖嗖的刮过空气,也刮过小家伙归海洛与四名贴身保镖的心房,让这四大一小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一个颤栗。
小家伙颤栗之后,黑眸亮了,异彩熠熠地盯着闭着双眼的南宫烈猛看个不停,眼底的情绪不断的转换,怨念,恼怒,欣赏,崇拜,骄傲……
而站在一边的四名保镖则是互相交换了个有些忌惮的眼神,帝国【大帝】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杀机,这气势,这威慑力……好强……
“南宫烈,你就放心好了。我归海洛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脆生生童音骄傲的传入南宫烈耳朵里。
南宫烈眉心再度微微一皱,嗯?这个小鬼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兴高采烈?是错觉吗?
“你们,上去揍他!”小家伙白皙的小手一挥,威风凛凛的命令道。
四个本来面无表情的保镖,脸容瞬间扭曲得很精彩,胆战心惊地瞪着这个小家伙,冷汗刷刷的往下流!
神啊,他们揍了【大帝】南宫烈,还有活路么?先不说南宫烈会活刮了他们,万一下手重了点,又或者轻了点,最近一直是处于喜怒无常状态的洛少爷要是一个不爽……呃,他们没法活了……
“洛少爷……这不好吧……”为首的保镖硬着发麻的头皮,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小家伙,差点没跪下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做错了,您说出来,我们一定改一定改!”
另外三人也哭丧着脸,使劲的点着头,纷纷在脑袋里搜索自己啥时候得罪了自己的这个无敌小主人而不自知。
“不就是揍他一顿嘛,有必要这么害怕吗?尽管给小爷我揍下去,有事我负责!”小家伙眼露鄙夷,斜睨着这四个被自己拖下水来的超级保镖,不容置疑的奶声奶气的再度手一挥,“给我上,不然回去以后我让曾祖爷爷成立一个南极分部,然后将你们发配南极分部去跟企鹅玩!”
南极分部!那跟放逐自生自灭要啥分别!
四名保镖眼前发黑,想死的心都有了。苦笑着相视一眼,他们垂头丧气的屈服在自家小少爷的奶声奶气的威胁之中,挽起衣袖,有气无力的应道:“是,洛少爷……”
“嗯,别忘了他胸口受伤,别招呼伤口,先卸掉他的两条胳膊,然后,再给我巧妙的弄断他一两根肋骨……”
巨汗,瀑布汗,小恶魔,不,小魔王降临!四名保镖对南宫烈抱以无比怜悯的同情。
南宫烈闭着眼睛听得这一番话,嘴角也是频频抽动,忍了好几次才没睁开眼,用杀人的眼光去砍杀这个魔王般的小鬼。
“南宫殿下,得罪了。”四名保镖做了个深呼吸,一脸悲壮地豁出去了!
“等等!”归海洛眨巴着黑眸,奶声奶气的喊停。
“洛少爷,您还有其他吩咐么?是不是不用揍了?”四人喜出望外。
“你们想得美,我只是要提醒你们不准打他脸而已。好了,你们开始吧,我去看看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小家伙老气横秋的哼了声,转身走开,奶声奶气的童音听在所有人耳朵里,是那么的恶毒……
“……”
喀嚓,喀嚓!一阵沉默之后,四名保镖沉默的卸掉了南宫烈的两条手臂,骨头脱臼的声音是那么的恕�
锥心痛楚如电流般瞬间穿刺身体,南宫烈闷哼了一声,俊脸狰狞的痉挛,额头上更是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紧咬着牙关不让惨叫冲出喉咙,一缕殷红的腥热溢出了嘴角,该死的!有机会,他一定要把这死小鬼倒吊天花板狠狠的鞭打一次看看!还有他的父母,他非要让他们也尝尝这种被人硬生生卸掉手臂的感觉!!(汗,烈啊,这个就算了吧……这就是你的种……)
四名保镖畏惧的瞥了一眼南宫烈的脸色,再心虚的瞄了瞄正在翻找东西吃的归海洛,拳头不轻不重的碰了碰南宫烈的腹部,迅速站起来,脸容严肃的报告:“洛少爷,幸不辱命!”
第3卷 【193】婚礼邀请卡
【193】婚礼邀请卡(2240字)
咦?放水?南宫烈诧异的扬了扬眉宇,但是注意力很快又再度被双手臂硬生生脱臼的痛楚给吸引了过去。
“嗯?好啦?真快。怎么不折腾久一点,真是……”
正翻不到喜欢吃的东西的小家伙,非常不满地转过身来,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嚣张地站在了南宫烈身前。
小魔王,绝对是小魔王啊!四名保镖背脊的冷汗不要钱似的淌下。
看到南宫烈扭曲痉挛的俊脸,还有那苍白的脸色,满头的冷汗以及嘴角那一缕刺目的鲜血,软趴趴的呈不正常状态摊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小家伙不满的眼神,顿时转变成了满意,笑成了一弯晶莹的黑月牙。
“嗯嗯,你们做的不错。”小家伙奶声奶气地点着头,笑嘻嘻的蹲了下来,伸出粉嫩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南宫烈的脸颊,“喂,睁开眼睛看看了,南宫烈。”
霍然睁开的赤红冰冷眼眸,如冰锥一样冷冷的瞪着他,压抑着痛苦的沙哑声音困难的断断续续的从南宫烈染血的薄唇间挤出:“小鬼……你……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她……到底……在哪?”
“啧啧,看到你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小爷我什么怨气都消了,出了一口气的感觉真好啊……”小家伙笑眯眯地感叹着,说着南宫烈感觉没头没脑的话,“看在你这么凄惨的份上,又这么紧张她的份上,小爷就暂时原谅你了。”
“她在哪里?”俊脸狰狞地扭曲着,忍受着莫大的痛楚,南宫烈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紧咬着牙齿,咬牙切齿地挤出森冷的沙哑嗓音,浑身冰冷的杀气四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小鬼,你要是再不说重点,你就死定了!
“她……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小家伙奶声奶气的摇着头,面具下的漂亮黑眸半眯着,满是玩味的意味——没错,就是玩味!
南宫烈一瞬间都错觉眼前蹲着的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聪明绝顶,自信倨傲的十八岁少年。
这个小鬼简直是不能用常理来定之的妖孽天才……南宫烈脑袋里闪电般掠过一个念头,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一丝妒忌。
“说重点!”想归想,南宫烈还是咬着牙挤出了三个字,剧烈的疼痛让他有种痛得要虚脱过去的虚弱感。
“重新给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归海洛,洛果果的洛,是她的……”儿子……话没说完,归海洛用粉嫩的小手指拨开南宫烈胸口的浴袍,面具下的好看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看着那染血的绷带,一丝恼怒的火光在他晶莹睿智的眸子中闪过,小声的嘀咕:“小舅舅下手也太狠了吧,回去非把他酒柜里的绝版珍藏酒倒掉不可……”
这小鬼说什么?归海洛的声音太低太快又太模糊,以致南宫烈根本就没挺清楚他的嘀咕。
“我知道你的名字,你不用重复,说重点,她到底在哪里!”冷汗已经湿透了南宫烈苍白的脸颊以及头发,背脊。
“西陵家。她在西陵家。”眼底闪过异样的光芒,归海洛收回手,回头对站在身后的四名贴身保镖伸出白嫩的掌心,其中一人会意,迅速伸手从西装的怀里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镀金白银卡片,卡片的表面,赫然是一只黑色的凤凰。
凤凰的两只眼睛,都是一小枚精心打磨的凤眼红色宝石,在室内光线下闪烁着璀璨的光彩。
要是有识货的人在场,肯定会当场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归海洛手中的这张仿若白银VIP银行卡的卡片,实在是太奢侈了!
那银白色的主卡体,根本就不是什么白银,而是白金,而且还是白金中的铂金,要知道,一毫克的铂金在国际市场的报价是五百块人民币至少,就连那平滑的仿若天生就是生在卡片里面的黑色的凤凰图案都是黑色K金,先不论那一份工艺的价格,单是这张卡片的重量与价格,就已经是昂贵得让人咋舌了。
更别论,那上面还有两粒高纯度的幼童指甲大小的有着宝石之王的称号的极品天然红宝石……不止这样,这两粒看起来都是约两克拉的红宝石还是红宝石中最昂贵的鸽血红!
要知道,国际上鸽血红一克拉就至少是三万美元以上,一粒鸽血红超过五克拉之后就是一克拉十五万美元!
也就是说归海洛手上的这一张卡片,没一百万是绝对拿不下来的……这张西陵家的卡片可谓是红果果的体现出了西陵家族的尊贵与财富……
“从你的好兄弟法老刺杀失败之后,她这些年就一直在西陵家生活。一星期之后,就是她跟归海云崖的订婚礼,嗯,说是订婚礼其实跟婚礼没有区别,因为他们已经不打算再举办婚礼了。届时这场婚礼会是在西陵家的私人秘密小岛上低调举行,由西陵家与归海家族联合举办,而这张白金凤凰卡就是西陵家族对世交友好势力或者特殊朋友发出的婚礼邀请卡,全世界仅发出六十六张。”
归海洛轻飘飘的将卡片放在脸色眼神剧变,随着他的每一句话剧烈颤抖,死死的瞪着他的南宫烈的满是冷汗的手掌中!
“她敢!!”瞳孔不住的收缩,南宫烈痛极恨极的咬牙咆哮,眸子猩红如血,俊脸狰狞如魔,震得归海洛耳朵泛疼。
在面具下皱着小脸,归海洛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才站起来。真吵。
“帮他接上一条胳膊。”他吩咐。
“是。”喀嚓,南宫烈的一条脱臼的手臂轻而易举的就被接上了。
“西陵家的分部点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出示了这张卡,就会有人来接你的。虽然一张卡片可以带三个人上岛,但如果你想见她,我建议你还是单独前去比较好,并且,记得易容,我能帮你的就是这么多了。”不满的说完,归海洛觑了一眼南宫烈,转身就走,奶声奶气的轻飘飘丢下最后一句话:“一星期后见了,南宫烈。”
“你为什么要帮我?”虽然身体还是无法动弹,而刚刚接上的胳膊依然痛得要命,但是南宫烈却还是死死的用力的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