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明大少,宠妻成瘾-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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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松了一口气,蓝若斐这才释然,她就说嘛,像他这样温柔又阳光的人,怎么会经历过那样的打击呢?如果真的有过什么,那老天未免也太残忍了点儿。
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街景,看到那红色的招牌,蓝若斐忽而心血来潮,“帆,我突然好想吃冰淇淋哦!”
这、这……谁来告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别误会,我只是单纯喜欢而已,跟我自己本身毫无关系。”捧着托盘走出来,看到她盯着那幅字,闫子航淡笑着解释。晾斐得单。
看出她的疑惑,明可帆很好心地解释道“你昨晚像只小猪一样,睡得昏天暗地的,我就顺手帮你洗干净了。放心,这种小事儿我还应付得来,不信你检查一下。”
看到蓝若斐进退两难的表情,闫子航倒笑了,“到我这儿不必拘谨,当自己家一样就好了,他们这些家伙就有坏毛病,不偷吃好像会吃亏似的。放心,我准备了很多份量,吃完了还有别的菜,不会影响晚饭的。”
将杯子斟满酒,“先干为敬!”豪气地一仰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一翻,杯子就底儿朝天了。听说部队里的人喝酒都特别犀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待遇,都快赶上当年的慈禧太后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过上这么资本主义色彩的生活。受宠若惊之余,也感叹于某大少的惊天巨变。
还没开饭就开始偷吃?这似乎不太好吧?
正说话间,周明亮和白宇也来了,一人手里拎了一瓶酒,看来今晚大有不醉不归的势头。几个人一见面就互相排挤调侃,看得出来,关系很好。
好吧,对于他满脑子的歪理,蓝若斐不知道是打哪儿听来的,总而言之,她现在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比大熊猫还珍贵。吃饭只要洗手坐下就行了--有帅哥给她当凳子,热腾腾的白米饭和汤是必然盛好的,吃鱼有人给她把鱼刺挑好再放到碗里,还不时有人给她擦擦嘴角沾到的菜汁。
客厅里的人一听,都把牌扔下了,拔腿就朝厨房跑来。
回家的时候,明大少叫了司机过来开车,他还算比较守法的好公民,酒后绝对不会开车。有些微醺地靠在蓝若斐的肩头,微眯起眼眸,只是那勾起的唇角,显示他此时的好心情。
问他为什么要大补,他老人家竟然说,头一次做那档子事儿伤身……
让人将蛋糕打包装进盒子里,又买了两个球,蓝若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舀起一勺递到他面前,男人却立马皱起了眉头,“我不喜欢吃这个。”
听到他们说要打牌,蓝若斐便自告奋勇地到厨房去给他们洗水果,刚好买了哈密瓜和提子,反正也没她什么事儿。一会儿倒是可以到闫子航的书房转转,听说他的藏书相当惊人。
赧然地看了他一眼,“那个,以后还是让我自己洗好了。”那样多不好意思啊,她一直觉得明大少和这种生活琐事是不沾边儿的,他就该坐在最高的位置上,运筹帷幄。
尤其像他们几个,打小就认识,可以说是一块儿长大的,彼此有什么“丰功伟绩”都一清二楚。也许平时联系并不多,可一旦谁有什么事儿,必然全体出动,第一时间站到他身旁,无条件的支持。
明大少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的叉子上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递到蓝若斐的面前,“尝尝,子航做的凉拌海蜇那叫一绝,可香了,保管你吃完还想吃。”
人家那可是师承大家的手笔,他的画作也曾经在画廊里寄卖过,反应还不错,不过这只是业余爱好而已。
聚会的地点选在闫子航家,据说他是这几个大男人中比较居家的类型--不喜欢出去鬼混,不爱泡吧,也没有女朋友。平时闲着就是在家听着音乐看看书。除此以外,他还有个比较风雅的特长,书法和绘画。
车子停稳后,牵着她的手便往广场边上那家哈根达斯走去,毫不含糊。他对于甜食是不感冒的,不过老婆想吃,那自然要买,还得让她吃得开心。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单,“后悔什么?”后悔跟她滚床单?不至于吧?以明大少那花名在外的形象,不应该拘泥于这样的小节才对啊,丫的在装什么纯情?
将哈密瓜的果肉从皮上剔除,再切成小块装盘,蓝若斐的动作还算熟练。这段时间被明大少养懒了,她都忍不住要怀疑,再过些日子,是不是她连炒菜都不会了。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餐桌旁放着好几张椅子,他偏要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不仅如此,还体贴地替她把汤吹凉一些,再喂她喝。
不顾她的反对,又舀起一勺汤送到她嘴边,“乖,张嘴。”
两人你来我往的,让周明亮再也坐不住了,“我说哥哥,嫂子,你们给条活路好不好?每次都这样晒甜蜜,秀恩爱,我都快成和尚了,你们还刺激人!以后再也不跟你们一块儿出来了!”
得,人家摆明了就是舍不得,如果话说到这份儿上还要去逼蓝若斐喝酒,那他周明亮岂不是个混蛋了吗?只有接受咯。
不过,震惊之余,剩下的全都是满满的感动。
瞧他那幸福满溢的表情,众人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用吃,也觉得很饱。爱情啊,当真是玄幻了,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情。
还别说,转变了思想态度之后,明大少还真的说到做到了。不但洗内衣,就连做饭洗碗这样的活儿他也全部包揽下来,前后反差之大,像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你还怕我会洗坏了不成?放心吧,我在国外也没少做家务,你安心享福就成了。”
蓝若斐想去洗碗吧,他说洗洁精伤手,人家要戴着手套洗,他又说戴了之后手上会有橡胶味儿,他不喜欢。抢着表现就算了,他那近乎疯狂的宠爱方式,让人有些招架不足,蓝若斐都忍不住要担心,长此以往,她是不是就变成一个好吃懒做的大肥婆?
一脸陶醉的样子,活像是在谈论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
这分明是一首悼念亡妻的词,为什么闫子航会特地写出来,还挂到了客厅呢?
明大少的表现,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一样。
身体里的八卦细胞又开始作祟了,蓝若斐实在是好奇得不得了,莫非他有过什么刻骨铭心的过往?不会是曾经的恋人遭遇什么不测了吧?
柜台里还有好些蛋糕,造型都很独特,看上去就很有食欲,蓝若斐饶有兴致地弯腰看着,眼神晶亮。
谁知那瓦罐的盖子很烫,她拿起来后才惊觉那温度吓人,连忙将锅盖丢到一边,痛得“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轻易就抓住她的小手,心疼地说“宝贝儿,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这皮糙肉厚的,你要是对我动手,痛的还是你自己。当然,我的心更痛。”
听说上回亮子失恋,他们愣是几个大男人陪着他,在海边吹了一夜的海风,结果可想而知--全体感冒了。
心疼是一回事儿,但他也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别人,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啧啧啧,这话说的……
感觉到身旁射来两道犀利的目光,明可帆便知道,有人误会了,赶紧赔着笑脸道“别误会,我是后悔把这床单给洗了,如果留下来做个纪念多好啊!你想想,压箱底,留着将来偶尔怀念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多么激情澎湃的曾经!”
这天和白宇他们约好了出去吃饭,出门前蓝若斐已经反复提醒过,在外人面前千万别做那些举动,省得她像动物园里的猩猩,被人看笑话。
可是明大少却不以为意地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就让那群臭小子嫉妒去吧!”得意的姿态,仿佛在炫耀一个事实我有老婆,我骄傲。
隐隐觉得有些奇怪,蓝若斐不由自主地轻声低吟“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我喜欢!蓝若斐一脸灿若桃花,这家伙也不是永远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偶尔也会说出一两句中听的话,让人心里就像灌了蜜糖一样,甜。
“我喜欢这样。”某大少却乐此不疲,好像觉得非得这么做,才能表达出他对老婆的宠爱之情,非得把她捧上天了,才觉得对得起这份爱。
“够了,我哪儿吃得了这么多啊?你也吃啊,别老是给我夹菜了。”看到碗里堆得小山高一样的菜,蓝若斐也彻底无语了,某大少都恨不得将桌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给她。天晓得她的肚量就只有那么点儿,能装得下才叫奇迹。
“去你的,又拿我开涮!”一拳击中他的肩膀,明可帆笑骂。
蓝若斐几乎都要吐血了,这人到底是在唱哪出?“你bt啊!”绯红一片的脸颊,也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被他给气的。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查看她的伤势,看到她的手指一片通红,甚至还烫出了一溜水泡,心疼得对着伤处一个劲儿地呼气。
“哎哎哎,怎么说话的?我这叫bt吗?我倒觉得很浪漫,这张床单记录了我们难忘的第一次啊,就该……”明大少正准备继续讲述他的大道理,胸口便遭遇了雨点般袭来的粉拳,瞧,家庭暴力又发生了。
作为东道主,闫子航自然是觉得自己有责任的,赶紧站出来主动承认错误,“是我不好,光顾着打牌,忘了要进来把火关小。这样吧,嫂子,你挑一件礼物,就当是小弟向你赔礼道歉,不然我都没脸见明大少了。”
“好好的切水果怎么会被烫伤了呢?”一边埋怨着,却又一边吩咐道“白宇,你那儿有烫伤药吗?有的话赶紧拿来!”
“你会痛才怪,你根本就是铁石心肠!”瞥见床上放着的那堆衣服里头,赫然有着她昨晚换下的内衣,蓝若斐如遭电击般,老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对上他有些严峻的表情,蓝若斐小声说“我看到汤水冒锅了,所以一着急,就直接去掀盖子咯……”她没有注意到,这瓦罐的盖子上是空空如也的,不像他们家,习惯放一块隔热的厚布在上头。
忽然来了兴致要逗弄他,蓝若斐撅着嘴撒娇道“不嘛!人家就想让你也尝尝,你不吃我生气了?”佯怒瞪着他,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落落大方地许诺可以做媒,这下周明亮立马就眉开眼笑了,不但如此,还举起了酒杯,“嫂子,就冲着你为弟弟着想的这份热情,我敬你一杯!”
话音刚落,明可帆便睁开了眼睛,“小张,停车。”
以“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心情,明大少忍辱负重地咽下了冰淇淋,那甜腻的味道让他直想吐。但是在某女虎视眈眈的眼神下,只能忍了。
见到他对自己百般迁就,蓝若斐傻傻地问道“这么宠着我,就不怕把我宠坏吗?”
“宠坏你,我乐意。”语气坚定无比。
050章 危险逼近(二更)
“这么好?真乖,来,亲一个!”像哄个小孩儿似的,蓝若斐踮起脚尖,主动在他的脸颊上献吻。现在她已经不再抗拒对他做这么亲密的举动了,甚至还很认同凌春的观点,这不过是恋人之间表达对彼此喜爱之情的方式而已。
想当然,这样的热情让明大少心花怒放,立马眉开眼笑地搂过她,都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再也不用分开。
两人如胶似漆的状态,就像掉进了蜜罐里似的,用闫子航的话说,简直就是连体婴。就好像现在,明明很讨厌吃甜食,可是在老婆大人亲自伺候下,明大少愣是一反常态地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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