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偷心萌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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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过,这一周你必须呆在这里,这是你必须接受的事实。”拓跋野和她冰冷的目光相对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洗是不洗?”
上官笙他的大手握得生疼:“洗又如何?不洗又如何?”
“洗,我就让你好好的在岛上生活。”拓跋野这时一只手滑入了她的裙摆,“不洗的话,还剩下六天的时间,我正缺一个想要造爱的女人,你是我的前妻,我想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上官笙怒目瞪他,她的一对眼睛,在黑边镜框的遮掩下,越瞪越圆。
而且,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的。
这个岛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谁去采购的,全都是东南亚风情的裙子,全是热带的感觉。
她穿在了身上,确实是另有一番感觉。
“拓跋野,你个混蛋,你也知道,我只是你的前妻,你想要哪个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上官笙瞬间就气得七窍生烟了,“你还能不能再过份一些?”
“多过份的事情,我都做得出来。”拓跋野无视她的怒气。
上官笙马上就一拳挥向了他的俊脸,要知道,她这一刻是恨不得一拳将他的脸也给打残废算了。
可是,她的拳头还没有挥舞到了他的脸上时,他已经是快速的一手撕坏了她的裙子。
这一件东南亚风情的裙子,马上就被他撕成了两半。
上官笙只感觉到了身上一凉,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确实,这多过份的事情,他都是做得出来的。
如果她不答应他为他洗干净头上身上的西瓜汁的话,他肯定会不顾她的意愿,占有她的。
“别……”上官笙赶忙说道,她不想和这个男人发生任何亲密的关系,即使是被他强行占有也不行的。
所以,她只好道:“我给你洗……”
不就是洗澡吗?
反正之前她不是也提议过,以前他不是不让吗?
这会儿要她洗起来了!
拓跋野地是得寸进尺的说道:“上官笙,可是……晚了!”
他一手将她破碎的衣服拉开来,看到了如雪一般的肤色……
久违的感觉,却是又那么的熟悉。
仿佛那些指尖的温度,从来没有散去。
仿佛指尖的触感,依然还是那么的柔软细腻。
夫妻之间所有亲密的事情,他们都曾做过。
他此刻的眼神,亦是充满了饿狼一样的目光。
上官笙慌乱不已,伸出双手就去拍打他的大手,“拓跋野,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的强取豪夺是最讨厌的……”
以往还是夫妻,他怎么强取豪夺,那也是chuang头打架chuang尾和的事儿。
可是,现在不同,他们早已经不是夫妻了!
他们之间,再不是了。
可是,拓跋野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腰,在凝视着她的身材时,他从来都不掩饰他的目光。
“你也知道,我挺喜欢驯服你的……”他低哼了一声。
然后一手拉过她的身体,将她拉入怀中来。
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小腰,另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去。
他的吻,犹如急风暴雨,来得很快。
他的唇片和她的唇片相接,似乎是明白她有咬她的意思,他狠狠的吻了下去,几乎是野兽的动作。
辗、压、揉、啃……
上官笙自然是不肯,她的双手拼命的去敲打他的脑袋,逼他快点放开她来。
可是,她的小拳头,打在了他的头上,就是在张他挠痒痒一样。
她的拳头,就像是春天里的一场雨,洒在了他的头上,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反而是更让他有了继续将她占有己有的动力。
他的吻从唇边继续向吓,一路在雪颈上留下痕迹,然后是锁骨,再继续向下……
上官笙身上的几片破布,对于他来说,也已经是形同虚设。
所以,他干净是一手将它们全部除得一干二净,此刻是恨不得将她拉下来,狠狠的……
☆、第089章 他饿得像八百年没见过女人!
上官笙在瑟瑟发抖,面对这个恶狼一样的男人。
明明就是他提出了离婚的,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她!
他不是有女人吗?为什么在看到了女人会是这样的反应?
上官笙打累了,也推不开他,于是只有抱紧了自己,不让他亲自己。
因为,他的目的是很明显的,从锁骨处往下亲,自然是会到殷红的尖端……
现在是他攻城,她在守城。
攻势太猛,她仍然是要守,守到最后一刻。
拓跋野见她用手来护自己,反而是不打他了!
他舔了舔自己的舌头,“知不知道,你的皮肤都散发着一种芬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八百年都没有见过女人一样!”上官笙毫不客气的顶了他一句。
“八百年?”拓跋野的舌头很软,他邪肆的一笑,“你在拐着弯骂我是地狱的恶魔?阿笙,今天我想要你……你觉得,你能逃脱吗?”
上官笙打了一个寒颤,他的头上还有西瓜汁,看上去像是一个吸血鬼,而他的双唇,真是力大无比的将她的唇都吸破了。
在这个小岛上,小岛是他的,而岛上只有三个人,鬼手也是他的忠仆,她哪能逃脱?
“我是逃不了。”上官笙却是淡淡的哼了一声,“可是,你这样对我,有乐趣吗?你这样玩我有意思吗?”
拓跋野凝视着她:“当然有意思,既然是逃不了被玩的命运,那么服从是你唯一的选择。”
上官笙看着他,“好,我服从,我给你洗干净。”
她垂眸,不再和他作对。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想在这几天和他有最后的接触。
“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好心的放过你。”拓跋野松开了她腰上的大手。
上官笙看着自己,仅穿着贴身的衣服,她抱紧了自己,退后了两步,仿佛这才是安全线以内一样。
她打开了温水的水龙头,为他洗去头上的西瓜汁。
然后,是解开了他身上的衬衫……
将他的白色衬衫扯下来,冲去红色的西瓜汁。
她关掉了开关,用大毛巾为他擦拭着头,还有身上的水珠。
“可以了吗?”她低声问他。
拓跋野的裤子也淋显了,可是,那一处儿,她是不想的。
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上官笙是知道,人间凶器就在他那儿。
他这个时候还对她是虎视眈眈的,她可不想撞到了他的枪口上去!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拓跋野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上官笙的脸上一红,“我又没有往你那儿倒,你为什么不能自己洗?”
“这话听上去似乎是很有道理,可是,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蝴蝶效应吗?”拓跋野弯唇,邪肆的一笑,然后他握住了她的小手,让她去感受一下人间凶器。
上官笙将小手握成拳头,说什么也不肯去碰触!
她凝视着他,“我只知道蝴蝶效应的最终结果,就是有孩子……”
她在说“孩子”二字时,哽咽了一下。
失去了孩子,她也失去了婚姻,一个女人的双重打击不外乎如此。
可是,当她挺过来,要勇敢的生活时,他却是又介入了她的生活。
怎么?她的生活就是商场的入口和出口,随便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拓跋野不管她是故意提起的也好,还是无意中提起的也好,他一听“孩子”时,脸色马上就起了变化。
“出去!”他沉声呵斥。
上官笙恨不得马上就出去。
她伸手拿过挂在了不锈钢架上的大浴巾,裹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光着脚丫就离开。
拓跋野看着地上的水流,还有她站着的地方,有着没有冲走的沙子。
孩子,不止是她不能承受的痛。
他亦是一样。
整整一天,他没有再理上官笙。
上官笙知道,他不同意她离岛,她是不可能离开的,于是,也就只有呆在了房间里睡觉。
反正不管是做什么,只要不见他的面就好。
尽管她很想念母亲在纽约那边的治疗情况怎么样了?尽管她很担心乔以默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明天,就是她约定要给蓉姨打电话的时间。
每一个星期,她都会在固定时间给蓉姨打电话,询问母亲的治疗情况。
可是,在小岛上,她的手机早就没电。
而拓跋野在处理公事,他是不可能和外界真正的失去联系的。
怎么办?
她是不是要用好好的态度去求他?
可是,一想到他对威逼利诱强取豪夺的嘴脸,她就觉得,她去求他,只会增加他的气焰更加嚣张罢了。
如果错过了给蓉姨打电话的时间,蓉姨又会担心她一个人在龙城的情况。
蓉姨既要照顾精神失常的母亲,还要担心她,她怎么能忍心!
于是,晚上的时候,她去从林里挖了野菜回来。
她知道,拓跋野这个人不吃荤,所以,鬼手这几天做的菜也是素菜。
可是,鬼手做的菜实在是太难吃。
她根本是吃不下,她不如抱一个椰子喝了汁然后挖果肉来吃充饥更好。
晚上,她炒了野菜。
在拓跋野从书房里出来时,她已经是坐在了桌子上。
这是这几天以来,她第一次在吃饭时间主动的出现在了餐桌上。
拓跋野滑着轮椅过来,亦是闻到了饭桌上的香味,当然,她也不会亏待自己,她给自己做了鱼和虾。
他也知道,她是很会生活的,关键在于她愿不愿意好好的生活。
他没有说话,拿起了筷子夹起了菜来吃。
说实话,这也是这几天,他吃的比较好吃的菜了,鬼手的手艺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上官笙见他肯吃,可是一句话也不说,于是将这盘她辛苦挖回来的野菜拿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挖回来,而且还要辩论有没有毒,能不能吃。”上官笙说道,“如果你要吃,我可是有条件的。”
拓跋野放下了筷子,看着她的手指因为挖野菜而有被刺伤的痕迹,“说说你的条件?”
“我明天上午要给蓉姨打个电话。”上官笙也不隐瞒他。
拓跋野淡淡的应了一个字:“好。”
上官笙将野菜给了他,自己则是享受着鱼和虾,反正是自己走不出去,她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
这是她亲自捞到的虾和鱼,都是新鲜无比的,还带有一种原滋原味的清甜呢!
在餐桌上,一向是她吃荤他吃素,此时亦是一样。
第二天早上。
上官笙去敲拓跋野卧室的门。
“进来!”他说道。
他还躺着没有起来,光着胸膛,腰间搭了一条白色的薄被单。
上官笙有些脸红,清晨的阳光照在了他的身上,有着和他的肤色一样麦色的光芒。
“我想用一下你的USB线。”她的手机是大众化的手机,只要有USB线,都可以充进去电。
可是,拓跋野的USB线则是特殊的,他和别人的根本不一样,她拿在了手上也充不了。
上官笙以前也没有留意这些,此时气呼呼的道:“用一下你的手机打个电话。”
“过来拿。”拓跋野的手机放在了枕头上。
上官笙一弯腰,伸手就去拿他的手机。
只是,她想要拿他放在了枕头上的手机,就必须是伸长了手,要越过他的头,才能拿得到。
她这一弯腰去拿进,长发披散下来,拂过他的脸颊,让他有几分痒痒的,还有几分酥酥的……
拓跋野一伸手,将她拉上了他的chuang里。
“你做什么?”上官笙吓了一跳,她已经是拿到了手机。
“就在这里打。”拓跋野扣住了她的腰,“我可不想听见你用我的手机,给其他的人打电话……”
“你……”上官笙虽然恼怒这个男人小肚鸡肠,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什么是想隐瞒的。
于是,她就用他手机,拨能字纽约蓉姨的电话:“蓉姨,您还好吗?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她几乎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这样打电话,她难免气息不稳,而且这个男人在清晨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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