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vs赫连小妖)沂水春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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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朝的脾气绝对是迁怒到整个京城。
“不安分?”顾惜朝一撩衣摆,坐在黄花梨木的椅子上,神色有些莫测,“那就帮助飞飞让他们安分些。还有,傅宗书最近动作不断,让太子殿下警醒一些。”比起徽宗,这位太子殿下能力还算不错,就是性格上有些让人叹气。
傅宗书或许是真的喜欢一个耳朵根子软的皇位继承者,但是顾惜朝却不喜欢。自古以来,昏君年都是喜欢偏听偏信。他顾惜朝也不想谋权篡位,他的野心不过是自己才能可以发挥,但是若说做皇帝,或者一手遮天,顾惜朝还真心没有这么大的兴趣。
所以,顾惜朝一直是对着三皇子那头也不错。总之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如今让徽宗一下子废掉太子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白飞飞在客栈住了两日,戚少商自从逃亡开始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两日如此清闲的生活。他不想去疑惑,白飞飞是如何能让那些个官兵完全忽略这个小镇,但是看着韦鸭毛那悠闲的模样,铁手却是明显的对比。
“铁二爷,您这是?”唐肯没有死,最高兴的莫过于戚少商和雷卷。雷远他们虽然对着高风亮有偷袭的仇恨存在,但是都敬重唐肯在那个时候出手相助。
“铁二爷担心回京后,会让诸葛神侯为难。”与铁手相处久了,唐肯虽然是个粗人,也明白铁手的纠结之处。
“放心,我在京城早已修书一封给了神侯。”赫连春水觉得铁手有的时候这个心眼真是太直了。幸好他们把他从黄金鳞的手里带了出来,不然给黄金鳞加上文张那样的狗官一算计,这个铁手怎么也得脱层皮。
“就算你是白身,也是神侯的徒弟,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会将事情和神侯扯上关系。”赫连春水直白的说,搞死一个铁手对于傅宗书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他真正的是要从诸葛正我的手里夺得六扇门的势力,刘独峰已经给他逼迫来了,但是铁手还未与他正面交锋,也算是意外的留了几分缓和的余地。
说到此刻,赫连春水突然间从身后变出一个葫芦。“这个东西是当初王君命那几个家伙留下的,不知道各位是否有兴趣?”他一开始也没有在意一个葫芦,结果倒是韦鸭毛拿着这个对自己说,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宝葫芦。
他昨个夜里拿这个去讨好白飞飞,结果自己的亲亲娘子完全不稀罕这个玩意,他也觉得这个葫芦看上去寒碜了一些,想着谁要谁就拿去吧。
唐肯突然间的表情有些纠结,看着赫连春水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可是三宝葫芦!”这个玩意可是然王君命那五人在江湖上一直有恃无恐,不管是谁,要是真的学会用这个葫芦,那么就真的可以长久的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唐肯有那样的眼神,是很正常的。但是赫连春水如果能按照正常人思考,他就不是赫连春水了。他爹努力的掰了那么久都没有让自己的儿子回到正途,娶了媳妇后,更是荒唐的更上一层楼。所以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唐肯,“我知道,对了,唐兄,你身上有伤,这个葫芦你就拿着吧。琢磨着用,指不定能防身。”
出手很大方,就和借给自己好友一锭银子一般。铁手几个自然是不贪图这个东西,韦鸭毛他们是不敢。这个葫芦本就是赫连春水杀了那几个人得来的,那自然就是他的,他若是送给谁,别人也不会有意见。
雷卷看向赫连春水的眼神有些闪烁,他或许有弄不懂这个侯爷,果然江湖上对于他的传闻还不够真切,如今相处的短短两日,倒是让他有几分欣喜。要知道,三宝葫芦里头可是有闻名天下的“梦幻天罗,六戊潜形丝”,他居然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倒是让雷卷对于赫连春水的心胸高看了几分。
唐肯手上莫名的就给塞了那个葫芦,“嗯,到时候让掌柜的教你怎么用。”赫连春水很看好唐肯,他不需要这个男人对自己多忠心,对着赫连家忠心的人不少,但是赫连春水总觉得,有来有往的情义,才是最让人觉得安心的。
白飞飞是和赫连春水一起坐一辆马车,而铁手他们则是分别在其他三辆马车上,大摇大摆走的就是官道。大概连紧紧追踪他们的刘独峰都没有想到,赫连春水会来接应他们,然后就这么和一个富豪回乡一般大摇大摆的一路从守军的眼皮子底下走到了京城。
一路上总的来说还是很顺遂的,不排除刘独峰的手下突然间会出现的情景。比起黄金鳞他们,刘独峰更难对付,他的手下,没有一个是好惹的。所以这帮和猎犬一般的人追上他们也是正常的现象。
白飞飞很疑惑,“为何我没有看到黄金鳞他们的人?”怎么说,明面上,黄金鳞和刘独峰还是一伙的。
赫连春水一直是半搂着白飞飞靠在马车的引枕上头打瞌睡。如今听到下人们回报刘独峰手下的廖六、蓝三二人过来拦截马车,不由得有些恼火。
“刘独峰的性子,不像是和黄金鳞几个能走到一块的。”赫连春水说道,然后皱着眉头很是不满。
“真是一群狗鼻子。”对于刘独峰,赫连春水的观感没有对着铁手他们那么好,虽然大家都是做捕快的。可是赫连春水就是看着他不太顺眼。
“他能追上,还不正常?”白飞飞也是不慌不忙,他们的马车周围都是赫连家的官兵,那两人带着一群人压根就无法真的靠近他们的队伍。“你不行就出去应付一下。”白飞飞给赫连春水整理了一下衣领。
“老子一个侯爷还得去和两个下人应付?”赫连春水故意将嗓门放得老大的,确定外头的人都能听见,“我带着家眷出来玩一趟,接着回乡,有必要这么为难么?”
廖六和蓝三起先知道他们怀疑的马车居然是赫连家的时候,头就疼了。结果赫连春水那个嗓门一吼,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尽是无奈。
“侯爷,我们是听上头的命令,这马车被人举报可疑,怕是嫌犯乘着侯爷不注意混了进去,望侯爷别为难小的们。”虽然跟着刘独峰身边的时候,他们对着黄金鳞都不假辞色,可是换成了赫连春水,他们就本能的恭谨了不少。
“回去告诉刘独峰,有些事情,糊涂了就不要继续犯错,看清楚了就更明白些。”赫连春水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帘子传了出来,倒是没有刚刚那种任性的恼怒,“本侯爷也没有为难谁的事情。你们说是叛党,过去了这么写日子,京城里头到底说些什么,谁又知道呢?”
顾惜朝早就把戚少商的事情一点点的透露给了徽宗,言语间不乏认为他是个莽夫,还说了几句他当年家世也是京城勋贵的事情。
有些人,他若是想说服一个人,那个人就算是个冰块,那也得融化了。所以耳朵软的宋徽宗最后还是对着戚少商网开一面,他现在不是一级叛党了,危害性在皇帝的眼里降级了,顾惜朝可没有多么好心让一个陌生人顿时罪名全消,但是从一个杀人犯变成小偷这样的做法,其实也是帮了他一把。戚少商如今的罪名,不过是个土匪而已。
所以赫连春水才会对着刘独峰的下人如此说,蓝三身子一颤,他知道这个侯爷也是在对着自己家的主人暗示什么,有些不甘心的看着眼前的几辆马车,“我等只知道奉命行事,侯爷见谅。”
“等等,”一直给赫连春水赶马车的无名突然说话了,是的就是他,他自从放了唐肯后,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白飞飞他们进行保护,如今要回京了,他就充当了马夫的角色。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纯金的,很精致。“这是圣上给的金牌,所以二位,大家都不为难才是最好的嘛。”蓝三和廖六有些震惊,他们当然知道圣上对于顾太师那是恩宠不断,可是万万没有料到,他的手上居然有这个。
二人不可能让刘独峰背上违背圣意的罪名,只能一拱手后,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走向远方。
几日后,京城里头回来了二辆马车,本来应是四辆,但是由于雷卷不放心霹雳堂,便带着雷远雷腾几个回了江南,白若问也被白飞飞打发着一块去了。
霹雳堂如今身份微妙,若是白若问能在此时呆在雷卷的身边,对于两个人的未来也多有好处。
二辆马车一辆进入了顾府,一辆却进入京城的一个小院子里。戚少商和铁手怎么说也是犯人的身份,顾惜朝自然不会让他们进入顾府。
而白飞飞和赫连春水的马车自然是停在了顾府的外院。
顾惜朝依旧是一袭青衫,看着自己的妹夫领着妹妹走下马车。
“大哥——”白飞飞笑吟吟的唤道,她虽不明白顾惜朝为何今日依旧未娶妻,但是每次见到他,都觉得世间真的可以配的上他的女子,当真太少。
“回来就好。”顾惜朝点点头,摸摸白飞飞的脑袋,哪怕是妹妹成亲了,他还是保留这个习惯。“先歇着,有事我们明日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ps我会戚顾相见愁白了头啊
62主场戚顾
第六十二章主场戚顾
戚少商带着穆鸠平几人;进入这个小院子的时候,突然间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本来入了京城;息红泪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李师师,所以现在对着戚少商也不太搭理。
白愁飞跟着付顺去了烟雨楼。一个孩子参合到这个事情里头来;也过分了些。
“我十三岁离开京城,之后就是居无定所;如今却因缘巧合;还是回到了原处。”他惊讶的发现这个院子就是原来戚家的一处宅子。“那位顾太师和赫连侯爷还真是看重戚某。”
息红泪本来不想说什么,但是见着戚少商那感慨良多的模样;终归有些不忍。“怎么说;如今也算是回到你的故乡;你父母那儿——”
曾经的大少爷;走到如今这一步;息红泪不由得替这个自己爱的男人心酸。
“罢了,我大概也找不到双亲的所在了。”因为当年除了自己,几乎可以说是戚家满门抄斩,囚犯自然不会埋葬在什么好的的地方,大概多半葬在乱葬岗之类的地方。
息红泪上前抓住戚少商的手,这个时候,穆鸠平已经带着阮明正到别处休息了。所以这个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戚少商心中一动,他本就很爱重息红泪,当年自己负了她更是成为心中的一个遗憾,如今她虽然对着自己有的时候会翻翻旧账,但是最终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还是陪在她的身边。
“红泪,辛苦你了。”很多时候,回头看看,才会明白自己终归差点错过了什么。
“好了,我既然陪你到了京城,你也就别这么婆婆妈妈的,不知道那位顾太师究竟要拿你怎么样。”虽然息红泪对着白飞飞挺有好感的,但是不代表她会丧失对着一个权臣的戒心。
朝廷上的人,和江湖中的人,终归是两条平行线,如今莫名的出手相助,让人心中有些不安。他们不了解这个顾惜朝,因为若是铁手出手,戚少商就会认为那是江湖道义,但是落到顾惜朝的头上,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可以如此年轻身居高位,必然是聪明至极,然而聪明的人做事情,都会让人觉得背后总会有些让人难解的原因。
其实顾惜朝最初不过是因为讨厌傅宗书,就是单纯的讨厌,就和上辈子两个人就有杀父之仇一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傅宗书和顾惜朝连表面上的礼节都做的很勉强。梁子这种东西,有了第一面的恶感后,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累加,现在大概也之后宋徽宗会天真的以为,这两个权臣不过是单纯的“关系不好”。
两人正含情脉脉呢,结果戚少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