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想你都干了什麽好事?!”郭玉说完,迅速挂了电话。
郝云笙对著手机一阵莫名其妙,就感觉肚子里有一股火憋著没处发,他总不能过去跟一个孕妇掐架吧。
“当当当。”房门规律地敲响三下,然後晓晓探头进来,怯怯地问,“主人,您不高兴吗?”
郝云笙皱著眉阴沈著脸扫向晓晓。
晓晓吓得一个哆嗦,却不敢逃跑。
“几点了?”郝云笙揉著额角哑著嗓子问。
“主人,九点了。”晓晓一边回答一边缓缓上前,“主人,要晓晓给你按按头吗?”
郝云笙点了点头,忍不住抱怨,“郭玉那个疯女人今天也不知道发了什麽疯,不就晚去一会儿吗?弄得好像我天天迟到一样,她倒是比我更像老板了。”
晓晓抿著嘴不说话,他乖巧地跪倒郝云笙的身後,伸出纤细的手指抵在郝云笙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
郝云笙闭著眼睛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身体向後仰去,靠近了晓晓的怀里,“几点起来的?怎麽不多睡一会?”
“晓晓五点起来的,睡不著……”晓晓低著头回答。
郝云笙抬眼就看见了晓晓红润的小脸,“四点才睡,五点就起来,哪里够用?以後睡不著,也不许起那麽早,至少也要七点再起来吧。”
“是,主人。”晓晓顺从的说,眼里安静平和,没有一点不愉快。
“那里……有没有不舒服?”郝云笙看著晓晓,忍不住问。
晓晓习惯性地低头想要避过郝云笙的视线,可是郝云笙就在他的怀里,他越低头郝云笙便将他看的越清楚,晓晓不禁尴尬地红了脸,他也不知道他为什麽会有这种奇怪别扭的感觉,他说:“……没有,主人。”
郝云笙危险地挑眉,只盯著晓晓不说话。
晓晓下意识侧过脸躲避郝云笙压迫的视线,喃喃地说:“就……就是有些……酸麻。”
郝云笙抬手抚上晓晓的脸颊,手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擦,“乖,一会记得自己上点擦伤药,晚上回来要是看见你的伤没有什麽起色,我可是要翻脸的。”
“是,主人。”晓晓乖巧的点头。
见晓晓答应了,郝云笙一个挺身起来,便赤裸著身体背对著晓晓走进了浴室,晓晓犹豫著要不要跟进去,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洗漱的声音,晓晓想了想,沈默的下床收拾早餐去了。
郝云笙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便闻见空气里弥漫著一层奶香,“晓晓,早上吃什麽?”
晓晓从厨房里端了两碗粥出来分别放在郝云笙和自己的身前,回答道:“是牛奶燕麦粥,主人。”
郝云笙见桌子上几盘清淡的小菜和冒著热气的粥,昨天没有吃饭又运动了大半夜的身体突然感觉无比饥饿起来,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心情也好了很多。
郝云笙一边吃一边说:“晚上我大概六点到家,以後我都回来跟你一起吃饭。”
晓晓错愕地抬头看向郝云笙,而後又低下头乖巧地说:“是,主人。”
“晓晓。”郝云笙突然叫道,“你除了这句话,还会说些别的吗?”
晓晓放下碗筷,看著郝云笙认真地问道:“主人,您想听晓晓说些什麽?”
“算了。”郝云笙挫败,自己拿著碗走进了厨房。
晓晓吓了一跳,紧忙跟进去,“主人,晓晓来就好,您不用亲自动手。”
“喏。”郝云笙大方的将碗递到了晓晓手机,看著晓晓走向琉璃台,微微弯著腰给他盛粥。
那一瞬,郝云笙突然感觉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家”的味道,他忍不住上前从後面抱住了晓晓。
有些人便是这样,一旦发生过亲密的行为,日常中也会自然的亲近起来。郝云笙便是这样的人,平时不管怎麽样都会有距离感,一旦发生了某些关系,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捻腻起来。
郝云笙侧头咬住晓晓的耳坠,低笑著打趣,“晓晓你这样真的很贤妻良母,若是我前妻有你一半贤惠就好了。”
晓晓歪著头想要避开郝云笙的口舌,可终究不敢违抗,只能僵著身体问:“主人有过……女主人?”
“呵呵。”郝云笙笑道:“这话怎麽听著这麽别扭?不是我有过女主人,应该是你有过女主人吧。若按你的话说,你的女主人已经跟别人跑了,不要你的主人了。不过你还是有个小主人的。”
“小主人?”晓晓不解。
郝云笙的嘴唇移到晓晓的脸颊上,“我有个儿子,他哭起来的样子和你很像,不过平时就很顽皮。他一直跟著他的爷爷奶奶待在美国,等过年公司放假的时候,我带你去美国转转。”
“哦。”晓晓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能简单的应了一声。
“不是盛好粥了,怎麽还不走?”郝云笙坏心眼的问。
“可是……”晓晓捧著碗,腰间环绕著的大掌将他圈子郝云笙的怀里和琉璃台之间,他根本没有办法走出去。
“可是什麽?”郝云笙终於放开晓晓的脸颊,盯著他的脸侧问。
“没……没什麽。”晓晓低著头小声的说。
“哈哈。”郝云笙大笑,心情莫名的好,他大掌扣住晓晓的脑袋用力揉了揉,右手环住晓晓的肩膀带著他往外走,“走吧,去吃饭,你太瘦了,要多吃一些。”
对於郝云笙莫名其妙的要求,晓晓依旧乖巧地应道:“是,主人。”
作家的话:
谢谢lynns亲的“海燕啊~”嘎嘎,桃子这两天有些忙,昨天晚上知道十二点才码好一章,正在上传的时候,断网了ORZ……桃子请笙歌亲帮的忙上传的……表示十二点准时断网,这个事情太悲催了啊嘤嘤嘤嘤
、(11鲜币)第三十二章
下午,晓晓照例将屋子收拾一遍以後,刚回到自己的屋里坐到床上,便感觉到一阵头晕,他刚躺下还没有十分锺,就听见门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晓晓微一愣神,便起身去开门。他以为是锺点工中午落下了什麽东西然後回来取,可是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带著黄色鸭舌帽的陌生人。
晓晓有些害怕地将门半掩上,怯怯的问:“有事吗?”
“请问您是晓晓先生吧?”陌生人问,嘴角上过著礼貌的弧度。
晓晓点头,身体向後缩了缩。
陌生人嘴角轻微抽错一下,解释道:“您不要害怕,我又不是坏人,我这里有您的包裹,请您签收一下。”
“我的……包裹?”晓晓疑惑的问。
“对,是您的。”陌生人快递员将一个扁平的盒子递到晓晓眼前,上面清楚写著地址和晓晓收的字样。
“这个是我的?”晓晓虽然知道什麽是包裹,但是他在外面根本没有认识的人,也从来不会有人给他邮东西,可是……除了郝云笙,他在这个城市还有一个正牌的主人不是?
“您签个字,就可以收下这个了。”快递员好心的解释。
“哦。”晓晓拿过笔,有些兴奋地在快递员指定的位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晓晓的字迹工整漂亮,很少有男生会写出这样好看的字,因此快递员忍不住多看了晓晓一眼,将单据撕下来後把快递放到晓晓的手里,“您拿好。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晓晓点点头,将门关好以後,迫不及待地跑回自己的小窝,看著手里的盒子,却不忍心拆开。
他在想,严君会送给他什麽东西呢?
是调教用具,还是一些束缚皮具?严君也只会给他这些东西。
最後,晓晓终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豔丽的红色丝质布料。
晓晓疑惑地抖开,竟然是一套女士情趣睡衣……
晓晓猛然想起昨天在商场郝云笙看过的那件情趣内衣,不由有些僵硬了兴奋的表情。──这个不是严君送给他的,而是郝云笙……
晓晓有些茫然麻木地褪去身上的衣服,将红色的几乎透明的睡衣套在身上,突然感觉很冷,忍不住钻进棉被里,然後渐渐睡了过去。
郝云笙六点半才回到家,他一边踢掉鞋子一边喊人,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
郝云笙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厨房,没人,到自己的卧室看,也没有人。他深呼了一口气推开客房的门,看见床上盖著棉被睡的正香的晓晓时,突然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他走上前坐在床边,看著晓晓泛红的小脸,忍不住傻笑著压下身体去亲吻他的额头。
唇上的触感细腻而微热……郝云笙咦了一声,将额头贴在了晓晓的额头上,明显感觉到高於自己体温的热度。而在他如此动作下,一直睡眠较轻的晓晓竟然没有醒来。
郝云笙心里咯!一下,感觉出不对劲来,他伸手拍了拍晓晓因为发热而泛红的脸颊,轻轻叫道:“晓晓,醒一醒,你发热了,我带去你医院看看。”
晓晓感觉到有人在叫他,可是眼皮异常沈重,他几经挣扎才勉强睁开眼睛,看著近在眼前郝云笙焦急的脸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郝云笙刚才说了什麽,习惯性地张嘴糯软地说:“主人,您回来了。对不起,晓晓还没有做饭……晓晓这就去……”
说完,他试图坐起来,却因为四肢无力跌坐了回去。这一跌,棉被下移,露出了晓晓身上红色的丝衣。
郝云笙疑惑地微微掀开背角,然後黑了脸,“你怎麽穿成这样?”
晓晓吓了一跳,不管不顾地翻身跪在了床上,脑袋里的混乱只能让他本能地嗅到危险,却想不清楚原因,“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晓晓错了,请您惩罚!”
郝云笙眉头紧皱地将晓晓重新按进被里,此时也不是纠结於穿著问题的时候,他压著晓晓的肩膀沈声问道:“晓晓,现在老实的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我要听实话!”
晓晓慌乱地想要起来,却怎麽也挣脱不出郝云笙的大掌,他眼神闪躲却找不到焦距,声音带著虚弱沙哑的颤抖,“主人……晓晓只是有些冷而已。”
“还有呢?”郝云笙皱著眉头问。
“头晕。”
“还有。”
“肚子……有些绞痛。”
终於找到问题的症结,郝云笙却没有感到放松,他继续问:“中午吃了什麽东西,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晓晓垂下了眼睛,低声说:“主人,晓晓中午没有吃东西。”
“你怎麽能不吃东西?不要告诉我你每天中午都不吃东西?!”郝云笙眉头紧皱,然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调节一下心情,脑中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黑著脸问:“晓晓,是不是昨天我做的太过了,你那里……”
晓晓迷茫地看著郝云笙,眼神有些呆滞,像是很不理解他到底在说什麽。
郝云笙叹了一口气把後边句话吞了回去,嘱咐了一句“你想好好躺一会儿”後,走出客房给贺医生打了个电话。
晓晓脑袋里一片空白,似乎等了很漫长的时间以後,郝云笙才回来,脸色很不好看地问他:“晓晓,昨天……我的精液,是不是还在你的身体里?”
晓晓歪著头想了一下,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的,主人。”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是需要清理的?”郝云笙有些无奈的问,他第一次跟男人做,在这之前他对男人之间做爱一点也不了解。
昨天他也是太过激动了,什麽也没有想就将精液射进了晓晓的体内,他根本不知道精液留在身体里会引起炎症导致发热的事情。
可是这种用事情晓晓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他却没有提醒他,也没有自己弄出来。
晓晓缓慢地回答:“晓晓就是主人欲望的容器,除非主人特意说明,否则晓晓会一直含著主人的精华……”
“操!”郝云笙终於忍不住爆出一句国骂,“又是那些该死的规矩!我跟你说过,在我这里没有什麽规矩不规矩的?!若你少不了规矩,那我便是你的规矩!”
痛快的骂完以後,郝云笙揉了揉额角,掀开被子把晓晓打横抱起来,穿过客厅来到自己的浴室,先将浴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