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天敌为基友-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哥哥已经走远了。
曾小愠走在路上,抓了抓头发,嘴里念叨着:“好烦好烦好烦,我还为那个坏掉的麦克风交了五十块钱啊!五十块钱啊!没想到居然刚交了钱去修麦克风,立马就被辞退了!哥的钱白白浪费了啊啊啊……”
从旁走过的路人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一眼,然后飞速奔跑离开。
曾小愠毫无所觉地继续念叨,最后对着马路对面的红绿灯高声喊了两句:“这两天一定是霉神附身啊!哥的钱包啊瘪得太特么彻底了啊!哥要去求神拜佛,哥要去报复社会啊啊啊!”
就在最后一个“啊”字尾音落下的时候,“砰”的一声,比起防盗门重重关上的声音还要恐怖。
那一刻,曾小愠觉得自己真的是被霉神附身倒霉到了极点。
他被车撞了——
我凸!!!
曾小愠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外头阳光正美好,医院的小花园里鸟语花香,嬉笑声阵阵。
只不过病房里的人可就是很不好、很不好了。
穿着黑色休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高高地翘起腿坐在病床边,紧抿的嘴角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实在是糟糕到了极点。在他的旁边,一身深蓝色西装的面瘫帅哥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是在发呆还在做什么极为哲学性的思考。
曾小愠没有像电视剧里的女猪脚一样呻|吟一声,然后醒过来。他醒来只是瞬间的事。
他捂着脑袋像猴子满山乱窜一样的灵活,就这么直直地从病床上蹦了起来,嘴里愤怒地喊着:“卧槽,谁撞哥?”
面瘫帅哥终于从天花板上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盯着曾小愠那张万幸没有被车一下子撞过去造成变形的脸,说:“看来没什么大碍。”
“谁说没有大碍的?”曾小愠愤怒地在病床上蹦了两下,“我的头很晕,很痛,很难受啊……你们这群人渣撞了我还说没大碍!”
人渣?
面瘫帅哥一脸Orz的表情,三秒后又恢复了面瘫。
但是一边的风衣帅哥脸色就没这么好看了,他冷冷地盯着曾小愠,语气讥诮:“你想讹钱?还是想怎么样?人渣?骂谁呢?真是人渣的话,我就该把车再来回多倒几次,把你轧成肉泥。”
这下子换成曾小愠Orz了。丫的撞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谁讹你钱了?难道不是你撞的我?”曾小愠面目狰狞地瞪着他,恨不得穿透那副墨镜把这人的眼珠都爆掉。
“嘁,自己走路不看路。”说完,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很快就进来了,将曾小愠翻来覆去摸了一遍,然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说出了极不被期待的一句话:“没有脑震荡,也没有其它问题,除了手臂有轻微骨折,很快就可以好了。”
“什么?!骨折!”曾小愠又在床上跳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打着绷带的右手。他一脸痛苦地捂住右手手臂,艰难地吞着口水:“好痛……”
风衣帅哥一脸黑线地抚额,这货反射弧也太长了……
“单天王,该走了时间来不及了还有通告要上。”面瘫帅哥看了看表催促道。
“单天王?”曾小愠停止痛苦的叫声,喃喃地念了一遍这个称呼,突然跟炸了毛的猫一样,指着风衣帅哥大喊了一声,“你是单禹行?”
风衣帅哥取下脸上的墨镜,乌青肿胀的眼眶暴露在曾小愠的视线里。正是单禹行。
曾小愠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在机场似乎真的把他撞得有点重。这就是一报还一报?现在换他来撞自己了,还是开着车来撞……太……邪恶了!
曾小愠同情的目光一下变成了愤怒的目光。
“是,我是单禹行。”单禹行冷笑一声,把曾小愠从上打量到下,“我也想起你是谁了,机场的小记者……”‘机场的小记者’六个字被他咬得格外的重。
曾小愠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抻着脖子说:“早就说过不是故意的了,你也害我被风行辞退了,现在你还开车把我撞残废了……”
“撞残废?”单禹行打断他,好笑地说,“你哪里残废了?腿断了?脚断了?”说到后面越来越咬牙。
曾小愠趴倒在床上,呈赖皮状:“反正我手骨折了,吃饭拿不起筷子了,洗澡不能搓背了,找新工作的事都要被搁置了。你、得、负、责!”
“负责?!”单禹行正要说话,Kevin比他的反应竟更大,直接喊了出来。
曾小愠点点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对,负责啊。”
“你想我怎么负责?”单禹行阴着脸问。
Kevin小声接道:“以身相许啊……”
“你说什么?”单禹行猛地转过头。
“什么都没说单天王你听错了。”Kevin后退一步,打开了房门,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近期他家单天王的火气有点大啊没办法。
“你要负责。”曾小愠又重复了一遍,说着还揪了揪被子。
单禹行恶寒地缩了缩脖子,他怎么感觉到了一种小言女主娇羞捂脸求男主负责的诡异气息。
就在这时。
“让让,让让。”伴随着噼啪的高跟鞋声,娇俏的女声在病房门口响起。
Kevin回头一看,眼前穿着七公分高跟鞋,却一身萝莉甜心装打扮的女生正满脸焦急地往病房里看去。
“你是?”
“我是病人的妹妹。你……不会就是撞了我哥那个人吧?”曾小语一把推开Kevin踩着高跟鞋气场十足地走了进去,顿时把之前浑身洋溢着的萝莉气息打碎得一干二净。
就在她气势十足地走到一半的时候,猛地发出了一声尖叫:“单天王!!”
曾小愠趴在床上,用屁股对着单禹行,心情很不好地掏了掏耳朵。曾小语还不如不来呢,丫的一看见单禹行眼里就只有她的单天王了。
“你是我的粉丝?”单禹行终于回过头,分了一点目光给她。
“对啊对啊,单天王我最喜欢你了……”曾小语激动地看着他,眼镜的余光在病房里扫了一遍,终于发现了她那个倒霉蛋哥哥。
“哥,你伤到菊花了?”
“……!”曾小愠额上的青筋暴跳。曾小语果然不该来。
单禹行的脸也同时黑了个彻底,为什么他会自己联想到像是自己对曾小愠做了什么口口口的事……
Kevin在一边淡定围观,似乎还很感兴趣地看了看曾小愠翘起的屁股的某分部位。
曾小语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病床边,问:“哥,你没有伤到菊花,怎么这么趴着?还把小屁屁翘这么高?”想了想,她又疑惑地说出下半句:“没听说过出车祸伤到菊花的啊……难道是……”她转过头看了看单禹行,然后沉默了。
那是什么目光?!老子能对这个小记者做什么?单禹行的额头上大大地蹦出了两个字——“卧槽”。
“曾小语你快回家吧。”曾小愠翻转过身子,把屁股藏进了被子里。卧槽,那种屁股上残留的灼热感是怎么回事?被盯一下也能发热?
“哥你被撞了我怎么能回家呢?”曾小语无辜地眨眨眼。
“你回家吧。”曾小愠死死盯住单禹行,“我要跟他回家住。”一副你说不是我就掐死你的表情。
“什么?!”曾小语的音量跨了好几个高度,“你要跟单天王同居?!”
居……同居你妹。
单禹行和曾小愠同时裂了表情。
“我右手骨折,需要人照顾……”曾小愠眨眨眼,单禹行郁闷地抬头看天花板,他居然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可怜兮兮的水光,真是眼瞎了。
“请护工……”单禹行开口说了一半,突然被Kevin截断。
Kevin:“单天王请护工很没有诚意影响也不好,明天的头条可能变成单天王为报复小记者暗中操作让小记者被辞退,而后更丧心病狂开车撞残小记者……”
丧心病狂……!
单禹行的脸色如同七彩的布匹,变了又变,最终恨声说:“去找房子,然后接他出院。”
Kevin的嘴角似乎又露出了那么一丢丢的微笑:“是。”
曾小语高兴地拍拍手:“单天王就是心地好,哥,我会常来看你的。”
哥又不是进监狱了,什么叫会常来看我的……曾小愠愤怒。
“有事给我打电话。不,你最好不要有事。”单禹行恶狠狠地看着他,然后转过头问Kevin要了纸笔,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塞进了曾小愠的被子里。
曾小愠对着他笑了笑:“我有事当然会给你打电话的。”
“Kevin,走了。”单禹行起身往外走,额角的青筋仍然在蹦跶。
“我跟你们一起出去吧。”曾小语笑得甜美,完全抛弃了在后面苦逼地含泪咬被角的曾小愠。
等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病房外,曾小愠把被子里的那张纸条揉成了一团,面目狰狞:“这绝壁不是我的亲妹妹啊!单禹行,哥一定要气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快乐(?)的同居生活就要来临了欧耶欧耶欧耶!
话说会有人发现Kevin不仅是个面瘫,还总不带标点符号出门么
、第4章
当Kevin把住址信息放到单禹行的面前的时候,曾小愠毫不客气地从病床上蹦下来,一屁股挤走单禹行,拿起记录了住址信息的纸看得津津有味。
“卧槽……”单禹行气得脸都青了,指着曾小愠只说出了两个字。
曾小愠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他,端起架子淡淡地说:“单天王,我要吃苹果。”
单禹行立马转头向Kevin发号施令:“削苹果。”
“谁让他削了?你削!”曾小愠继续端架子。
“我?”单禹行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
“就是你啊,我就喜欢吃你削的苹果啊单天王。再说了,单天王这么完美这么受崇拜的人,削苹果肯定也是非常帅气非常棒的!”说完,曾小愠还翘起了腿。朝着单禹行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单禹行一脸蔬菜色地从床头拿起苹果和水果刀。他真想削死这家伙!
……
“……这个地方好小,肯定装不下我和单天王。”
“……据说这个地方师奶很多,单天王去了会被花砸死吧。”
“……这个地方好偏僻,买东西都不方便。”
“……这个地方……”
“你能不能不要说出来?!不喜欢就不喜欢!你怎么唧唧歪歪跟个女人一样?!”单禹行的耳朵被念得生疼,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这个地方看起来不错哎,环境这么棒。”曾小愠慢悠悠地说出最后一句话,然后靠到单禹行的旁边,很自然地拿过他手里已经刚刚削好的苹果,“吭哧”一口,又接着说,“你看看吧。”
单禹行接过纸张,看了一眼,“你还真会选地方。”
曾小愠自动把他无语的目光翻译成赞赏的目光,又“吭哧吭哧”几口,得意地笑道:“那是必须的。”
单禹行仔细地看了看曾小愠选的地方,发出一声轻笑:“水榭园?好吧,就去那里。”
水榭园是一处很低调的富豪区,虽然一般人都只以为那里是个普通小区,但是里面是真真正正地配备了温泉、游泳池、游乐场、高尔夫球场和咖啡厅等。
曾小愠也不过是听名字不错就选了,瞎猫碰着死耗子。
所以等他啃完苹果、洗完手,被Kevin告知马上就可以出院搬到水榭园之后,他和单禹行坐在保姆车上停在水榭园的一栋小别墅前,曾小愠华丽丽地呆住了。
单禹行指挥着Kevin把两人的行李搬进去,看了一眼曾小愠的呆样,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层,于是笑着拍拍他的肩:“是不是从来没住过?”
曾小愠摸了摸下巴,擦擦压根不存在的口水,冷笑声声:“住这种空旷大别墅的人,会心理阴暗,内心扭曲,空虚寂寞冷。”
这是在拐着弯儿地骂他?单禹行的脸色黑了黑,嘴角抽了抽,不再搭理小记者,当先走了进去。
只有仍旧站在大门前的曾小愠自己才知道,其实此时此刻,他的心情美爆了!他曾小愠的眼光就是好啊,一挑就挑中了这么高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