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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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没过多久,穆祁下腹一紧,直接泄在了裴帝体中,泄元的阳具仍有馀力继续抽插,宛若温存一般,持续片刻後,穆祁才终於缓下速度。
高潮很快过去,穆祁两手一松,正欲将阳具抽出,耳边才终於听到裴帝抽鼻子的声音,那声音如同躲在被窝里啜泣的孩子,又怕被旁人发觉一般充满苦楚,穆祁心头瞬时一抖,抽出性物後将裴帝转过身来面对著,方惊觉裴帝被他掰到发疼的双臂无力地抠著自己男根上的璧玉,发红的两腮流满泪水,嘴巴因琥玉不能闭紧而一直滴出唾沫。
此刻的帝君,眼中,是一种迫切的渴求,却又是一种责备,一种教人不忍直视的脆弱。
穆祁不知怎地,放软了声音,眼神有些刻意回避,迳自道:「别动。」忽尔用手一使力,把璧玉断成两半。
男根上的限制一松脱,裴帝的呼吸才缓和一些,然而早就涨到紫红色的男根却没有泄精的预兆,渐渐疲软下去,穆祁见状,浓眉微微收紧。作家的话:第捌章完整po上罗!!!喜欢的妹纸们给个票票吧~~今天是冬至,祝大家佳节愉快!!!天天都要快乐啦~不管生活如何难过,保持开心的心情最重要!!对目前的我来说,发现这个专栏收藏变多,票票变多,我就快乐了!!哈~不小心又惆怅了xd去码字了~存个稿!!bye~~
九
好不容易可以自由活动双腿,裴帝却因方才穆祁强势的进逼直到此刻还不能并拢,甚至在腿根处隐隐发颤,虚软无力,根本站立的力气也无,只好继续坐在穆祁腿上,然而这时候股间缓缓流下一道滑液,从臀间一路烫到腿侧,裴帝无奈地假装忽略这般雌伏感触,对著穆祁乾笑道:「王兄,帮朕一把,朕走不动了。」
穆祁凝看裴帝失笑的模样,心中居然有些复杂的情绪在酝酿。
自从第一眼见到裴棣,穆祁便觉得这皇子天性软弱,直到这人继位皇帝,而他又奉老皇帝遗命身负摄政大任,入宫愈久,对裴帝的成见便愈深。
行事举棋不定,眼神隐晦,不善掌握人心,这难道是一国之君的样子?
穆祁想自己比之年长,朝中又有他盘根错节的势力,基於各方面的权衡,他甚至觉著自己比现任裴帝更有资格称帝,但他没有造反,也许,他根本不必造反,他现下所有拥有的一切,除了一个帝君名号,还缺什麽?
於是,潜藏在心底的优越意识终在一日爆开。
穆祁在将那御书房里满桌的奏章批阅处理掉之後,照例得来裴帝一声赞扬,裴帝之前甚至目不转睛盯著端坐在他御案前的王兄,浑然不觉那本是该仅属於他的位置。
正笑道:「多亏王兄担待。」
穆祁看向站在桌前的裴帝,不知是否是觉得那些老臣的上书让他腻味,目光本来显得有些阴冷,却又在与裴帝视线相交後,变得玩味起来。
强大的权力,好似什麽都能够扭转。让一国之君匍匐在他的身下,彷佛是一件比造反更有趣的事。
欲念爆发的同时,穆祁从不选择收敛,他放纵自己的双手将裴帝拉住,将那穿戴整齐的龙袍霸道的扯开,他压紧那张略显苍白的嘴唇,威胁著:「陛下应该懂得,大景国之大,唯有微臣一人可以助您。」
身下的帝君全身震了一下,两眼直勾勾在穆祁面上盯著,没有再说话,默认,给了大景国昭王无比的权力。
「软弱。」穆祁在心底嘲讽著,胯下的性物跟著张狂。
而此後,於他们而言均是泥足深陷──
穆祁想此次他不过离宫半月,却觉著眼前的帝君以不若从前那般顺著他的意了。
不懂反抗的性子依旧,敌不过情潮而放浪出声的身体依旧,可是眸中无端添增的那几许不明的情感……
穆祁说不出个所以然,却直觉想起那在御书房前苦守一夜的国子监学官秦琅,想那人奉了圣宠能够不受召而进宫,也想那人在裴帝身旁偎近,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麽。
心魔一生,欲念便是永无止尽。穆祁面上忽然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应著刚才裴帝的要求,「微臣遵旨。」轻松将瘦弱的帝君抱到了床榻上。
裴帝涩然一笑,待躺定後缓缓开口:「早朝事多,王兄也该乏了,朕就不留你了。」
穆祁忽然坐在床沿,看著裴帝凌乱不堪的身体,「不如微臣让苓妃过来伺候。」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裴帝腿间要硬不硬的男根,「可好?」
苓妃正是最得裴帝宠的嫔妃,然而裴帝却是尴尬带笑道:「不必了,朕要歇会儿。」
「勃而不发,最是伤身。」
「……」略微一顿,裴帝道:「王兄有话不妨直言。」
「若是微臣伺候不好,陛下不妨找那秦姓学官过来。」又调侃道:「依微臣看,秦琅忠厚敦实,面目温雅,似是很得陛下的喜。」
此话一出,裴帝立时眯起眼睫,「王兄误会,朕与他……无此瓜葛。」
穆祁漫不经心笑道:「陛下乃一国之君,三宫六苑,多一个人伺候不多。」
「你──!」
裴帝攥紧了手心,眼看著穆祁明知他已许久不曾临幸後宫,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液早从被这摄政王进占的那一刻就只因那霸道的手段而沸腾,即便不愿承认,却不能否决既定的现况。裴帝压下了怒气,眼神往门外一瞥,道:「王兄,请吧。」
可惜穆祁不吃逐客令这套,明摆著赖定了,「陛下不要苓妃,也不要秦琅,那麽,只剩一途……」将裴帝垂在身侧的手腕轻轻捧起,道:「就请陛下自己解决吧。」
闻言,裴帝直接甩手,却遭到穆祁用力抓住,压在他手背的大手蛮横地领著并探到身下,摸上自己显得疲软的性器,跟著被动的磨蹭起来。
「瞧瞧他多可怜……」穆祁语中淫秽,带动裴帝手掌在其男根上自渎。
裴帝不由闭上双眼,强压体内羞愤与肉欲双重打击的矛盾情绪,脑子里因方才穆祁的一番话而莫名联想到苓妃与秦琅,他想苓妃的端庄贤淑,善解人意,也想秦琅的渊博学识,忠心护主,然而两者在穆祁嘴里却是不堪了,裴帝觉著自己实在是辜负了那些记挂著他的人。
可他就是个被昭王控制的傀儡,许多事情根本都由不得自己。
耳边传来一句:「这都硬了。」裴帝一惊,思绪清醒的一刻,完全感受到身体里的热流在窜动。
随著情潮侵袭,裴帝缓缓弓起腿,原本平躺的身体也逐渐侧过去,稍稍偎向了床边的男人。
穆祁知裴帝情动,手头撸动的动作加深,复又重新透过裴帝自己的手掌去包裹其中发硬的男根,依著性物底下浮现的筋络时重时浅的捻弄,将那包皮磨至根部强制带来一股唐突的痛感,却又细细婆娑著圆弧形的顶端,甚至用空出的食指去擦动尿口的水液,引发敏感处的快感。
裴帝被这淫技搞得心慌意乱,傻傻觉著自己掌心包覆的东西并不属於自己,那发硬的性物毫不留情地违逆了他的思想,似是讨好穆祁的挑逗一般越发滚烫。
且当下腹搔痒难忍,不由射出股股浊精,裴帝脑中半晌混沌,却悄悄有个诡异的念头,感觉那释精的性物好似他宫殿上的帝座,明著看是属於他的,私底下却只有坐者一人心底清楚,所谓的如坐针毡,不外如是。作家的话:香香继续求票罗~你们的支持是我码字的动力啊!!谢谢你们送来的礼物!!开专栏到现在,这是我礼物最多的时候了xdd统统抱个~~!!如果时间允许,我肯定会多更的,可惜现在工作比较忙(呜呜……)看明年有没有机会全职写作罗~为了梦想,疯狂一回!也挺不错的!让我们都为了梦想加油^_^
十
之後连著几日,裴帝终於发现早朝时候不曾再见到国子监祭酒欧阳先生,找了内侍来问,才知欧阳先生称病在家,起初裴帝本不以为意,可当後来那国子监祭酒的位置站上的是一抹陌生的人影,裴帝终於知道内情并不单纯。
国子监掌朝野人事考核,祭酒一职统领学官,均是由德高望重之人担任,欧阳先生乃三朝长老,逾古稀之年,学识丰厚,裴帝向来敬重他,前不久,裴帝更在与欧阳先生的会面里与秦琅认识,秦琅是欧阳先生近年来的学生,欧阳先生有心栽培秦琅,默默将人藏著,趁昭王离京方晋见给裴帝知晓。
如此一想,裴帝终於知道了某些不寻常,前些天见穆祁与秦琅打照面就已知二人火水相冲,而秦琅跟其恩师欧阳先生无疑是最亲近的关系,这下欧阳先生被罢免,既不是他这帝君所授权,大景国里谁还有这权力?
这是杀鸡儆猴麽?
裴帝无言瞅著殿上那背对著他、站在宫阶之下的背影,看这男人代他发言,决议政事。
这一切看起来就跟往昔别无二致,但这时裴帝心中猛地强烈觉著,大景国的昭王早已将他这帝君悄然给逼上了死路。
当裴帝命人更衣,唤来内侍悄然摆驾出宫,帝君御驾还没离开宫门,穆祁就已站在高墙上,沈默著俯视那金光灿灿的车顶略显仓皇地通过。
他可以轻易将人拦下。
帝君身旁的随侍全都是他昭王的人,就连裴帝一直以为对其最忠心耿耿的内侍靖霜也是,那聪敏的内侍表面上奉承逢迎,私下却每个时辰都朝昭王府邸传信,信中连裴帝吃些什麽、喝了几杯茶都钜细靡遗。
但他没有阻挡这一切发生。
他甚至不需细问就已知晓裴帝必是去往国子监。
当日凯旋同时,收到靖霜传书,陛下召欧阳祭酒入宫议事,欧阳祭酒领著一学生匆匆面圣,而御书房大门紧闭,房内仅有三人。
只闻房内低沙沙的谈话声,饶是靖霜将耳朵完全贴在门上也听不真切。
不过穆祁心里有数。
上任国子监祭酒欧阳先生是裴帝皇太后一派的老臣,位高权重,裴帝本就与之时常亲近,这次将欧阳祭酒扳倒,穆祁无疑是费了一番功夫。长年的设套,终在这一次收网,将那自视甚高的老臣狠狠推下台,任皇太后三道懿旨也无济於事。
万幸皇太后此间正值岁末祈福大典,一行人远在京城以外的护国寺沐浴静身,三道懿旨即便用千里马加急,也敌不过昭王近在咫尺的一句王令。
其中诸多细节串连在一起,到底是经过多少深思熟虑,穆祁此刻亦不免觉著有些疲累,但面上得逞也似的笑容无疑宣示著,这不过是杀一儆百的一个手段。
──绝非是目的。
国子监就在京城东北隅,入口前一条大道耸立著一座牌楼,庄严辉煌,其上题著「国子监」三个金碧大字。再往後去,就是国子监的主院,重檐瓦砖,琉璃尖顶,方形殿宇中环以圆池碧水,横跨四座拱桥,外圆内方的设计,正是象徵天地方圆,有流传教化之意。
裴帝并无下辇,得知圣驾亲临的国子监主簿领在前头,将裴帝一行人领至内院,待帝君落轿,口呼万岁,什麽谄媚的话儿都尚未说出口,便被裴帝打发走了。
那主簿尴尬著脸色退下,一面应承裴帝命令莫要泄漏消息,以免引发骚动,却在走出几道弯廊後就想找祭酒先生商量这事,可路至半途,觉著他们都是为了昭王办事,但每次都由祭酒出面给昭王报信,好处教别人给占尽了,越想越不甘心。
於是刚打算偷偷跑到昭王府去领个头功,一路蹑手蹑脚出了国子监殿宇,在牌楼下正仔细往後瞧瞧有无被人发现,脚下步伐没停,一跨步,还没转正的侧脸猛地撞上什麽坚硬的东西。
嘴里不由「哎呦!」一声,想自己这条路都走了八百次了还能撞墙,脑袋刚回正,就看到昭王站在身前,居高临下地睇著他。作家的话:今晚是平安夜呢!祝福大家欢欢喜喜,平安相聚~可惜剧情刚好发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