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师益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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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回去再想办法吧!”谷玉良温声说道。
汪子墨黑着脸了头,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碰到带着一大家子的杜世全。见到谷玉良和汪子墨,杜世全笑呵呵的说:“两位贤侄也来了啊!怎么那么早就走了?”
“杜先生,请擦亮眼睛看你的女婿,希望你这奋斗了一辈子的名声不会被他给毁了。还有,如果你们再不把那张画给撤了,我会报警说你们伤风败俗!”汪子墨郑重的说完,也不管杜世全说什么立刻大步离开。
杜世全疑惑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而后一脸茫然的带着同样茫然的一大家子人朝着蓝翠画廊走去。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杜世全远远看到画廊的人息嚷嚷,心中得意非常。说不定是汪子墨嫉妒他家女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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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杜世全来到画廊之后怎么气的七窍生烟,怎么和梅若鸿杜芊芊就在画廊当场“大战”,这些被围观众人绘声绘色传的“暴怒古板杜老爷大战放□儿女婿”这个经典战役都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汪子璇的果画一直高挂在蓝翠画廊中央,与杜芊芊一起受着整个杭州城的人的观赏和膜拜。
而因为有了这两幅画,虽然梅若鸿的画一幅也没有卖出去,但是最起码人流不会少。当梅若鸿的画在最后一天被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一边称赞一边全买下来,就算是一直说会私藏的汪子璇那一幅画也被觉得赏识的梅若鸿送出去的时候,所有梅派人士都举手欢庆,即使是报纸和评论家们都是一股脑的批评,例如“梅若鸿试图把国画与西画,融合于一炉,可惜手法青涩生嫩,处处流露斧凿的痕迹。加以用色强烈,取材大胆,委实与人哗众取宠之感,综观梅氏所有作品,任性挥洒,主题不明,既收不到视觉上的惊喜,也无玩赏后的乐趣,令人失望之至!”都不能影响他们的好心情。
当天晚上,杜家大宴宾客,席开四桌,为了庆祝若鸿画展的成功。杜世全最亲近的亲友们来了,四海曾同事过或帮忙过的人来了,一奇三怪来了,杜家热热闹闹的。梅若鸿和杜芊芊也穿着正式的服装,喜气洋洋的和众人敬酒。
杜世全更是喜不自禁的致辞,引起众人的欢呼和鼓掌。当梅若鸿上前致辞的时候,永贵忽然急步跑进客厅,对世全紧张的报告说:“门外,汪子默先生和谷玉良先生带着几个人来了,他们推一辆大板车,车上全是画,已经进了院子,汪先生说要找若鸿少爷!”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到了汪子墨穿着黑色西装黑着脸大步朝前走,他身后跟着推着板车的两个高大汉子。谷玉良带着大龙大虎他们幽幽的跟在最后面,存在感几乎为零。
“子墨,你这是干什么?”梅若鸿看了一眼那个好像是堆着画的板车,疑惑问道。
汪子墨没有回答,护着画的一个大汉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大火盆,放在地上点上火,火立刻窜了上来。
“梅若鸿,你认识这些画吧!”汪子墨阴沉着脸拿出一幅画来,直直的摆给梅若鸿看。
“你……你怎么有……”梅若鸿颤声问道。
“这是我买下来的,我怎么不会有?”汪子墨阴测测的说,“你现在知道了吧!你的画根本是乱涂一堆,就算卖出去也是因为我买。呵!你说那些画是你画的,所以的执意不肯将子璇画给撤下。那现在这些废纸都是我的,我买来,那就随我处置咯?”说着,汪子墨将手中的画扔进了火堆中,被泼了油的画立刻被火焰淹没,没多久就成了一堆灰。
“你这个人,交朋友为了你的画,谈恋爱为了你的画。为了画画,你可以把友谊、爱情、责任、道义一齐抛下!我自有生以来,没有见过比你更自私、更无情的男人!我终于彻彻底底把你看透了!人生,已经没有任何事可以教你心痛的了!除非是……”汪子墨笑了笑,将火盆扔到了那堆画上面,大笑着说:“除非烧掉你的画!”
“哈哈哈!”欣赏了一下梅若鸿痛到心扉的绝望神情,汪子墨快意大笑的离开。从前的他,都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也以为汪家没有人会找他的不痛快,可是,他真是被梅若鸿伤到骨髓了,报复他的仇人真是爽。
谷玉良在转身之前,看到疯了一般的梅若鸿抢救他的画,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玉农就是因为他而差疯狂,他没有直接报复他这个欺负他弟弟人不是因为他肚量好,那是因为让弟弟释怀才是最重要的。在他的运作下玉农释怀了,也再次有了心爱之人,但是梅若鸿却还快乐蹦跶着,反而让汪子墨和汪子璇伤的体无完肤。这次,是终于彻底报复到他了。因为,梅若鸿废了。
不管杜家愁云惨雾,汪子墨在报仇了之后就在谷玉良的劝说以及他父母催促下当天就离开了杭州。至此,最起码五年,汪子墨和汪子璇兄妹都不曾再来过杭州。
作者有话要说:
颜无敌啊啊啊
第57章 “抢亲”
目送汪子墨和汪子璇兄妹释然的离开之后,谷玉良眺望着西湖笑了笑,转身离开这座烟雨楼。这座美丽恬静的烟雨楼会很久都没有主人的居住,或许之后丧生在炮火战乱之中,或许很久之后,所有都遗忘了它的故事,但是,它承载了很多的悲欢离合,也同样承载了他的欢乐。
杜家的鸡飞狗跳以及悲伤疯狂都不管谷家的事,现的谷家也同样的忙上忙下,但是都是快乐的忙碌。因为,谷玉农和何晴的婚礼提上了日程。因为何家的地位,也因为谷丰城和徐氏想掩盖住汪家的那次婚礼,所以这次的婚礼准备办的异常盛大。
然而,最为谷玉农最崇敬钦佩的哥哥此刻却不能为了他的婚礼而做任何帮助,因为,谷玉良的大豹子要被拐走了,他,要抢亲去!
通往安庆的小山道上,一行骑马飞速前进,马蹄溅起的灰尘许久不曾停歇。
“少爷,大少爷!”砚书勉强握住马缰声嘶力竭道。
“继续,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到安庆了!”谷玉良说道。温和的声音吵杂的声音中很顺利的传到了后面砚书和大龙大虎的耳朵中。
“可是,少爷不要这么着急,休息一下。你的身体撑不住!”砚书担忧的看着直直的将自己的身体撑在马上的谷玉良,虽然他的身形没有任何改变,没有看出疲态,但是了解谷玉良的砚书知道,他现在身体已经麻木了,能这样撑着完全是僵住,如果有一丝停顿,那么谷玉良肯定会手足无力掉下来。
“不用,我的身体我了解,尽快到了安庆就可以好好休息了。”谷玉良说道。动作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朝着小道的前方飞速前进。
见谷玉良不听他的劝说,砚书只得和大龙大虎交换了一个眼神,大龙大虎策马加快了几下,一左一右将谷玉良夹在其中,呈保护之势。砚书担忧的跟在后面。
一行人一鼓作气,夕阳西下的时候,来到了安庆城。
当埋头于案牍之中的展云翔从守门处得知谷玉良的到来后,露出一个伴随着得意的坏笑,将手中的公文纸笔全都推到一边,优雅的迈动着脚步施施然的走向警备司,准备迎接他离家许久的小猫。同时心中得意万分,看,在他的小猫的心中他还是最重要的,虽然他因为谷玉农的事一走就是半年,但是接到他的电话还不是离开回来了?想到这里,翘起的尾巴更是开心的弯成了一个开心的弧度。但是粗心大意的豹子忘了,距离他打电话仅仅过了一天半而已。
当腹白的黝黑大豹子晃着尾巴迈着施施然的步子来到了大门口时,刚想抬起头傲然的看着那个一走半年的小猫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微颤颤的被扶着下来的猫儿。
展云翔也不得意了,也不开心了,黑着脸温柔的从大龙大虎怀中结果惨白着脸柔弱不堪的谷玉良,转头对着亲卫兵高喊“叫医生,最好的大夫。”说完,大步的朝着房间走去。
展云翔温柔的帮苍白着脸陷入昏迷的谷玉良擦了擦脸,勉强着喂了他几口温水之后,几个医生已经接踵而至。西医医生们中医大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由两方马派了最德高望重的出来分别给谷玉良检查了一番后,松了一口气后口径一致的说只是小病太过劳累,风餐露宿再加上原本身体不好才陷入了昏迷,西医原本还想着给他吊瓶点滴,但是被放松下来的展云翔制止了,得到中医大夫的药方之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将药方给缓过来劲的砚书,展云翔则一直坐床边定定的看着无力的躺床上的苍白男子。从没有如现在一般痛恨他自己,如果不是他为了争一口气,如果不是他因为别人的逼婚而想到谷玉良再之后突生了不安全感,他也不会将事情故意讲的很严重来吓他,来测试他。展云翔的手指紧紧握住,一直都是凌厉的眼睛充满着自责疼惜和温柔的看着谷玉良,一动也不动。
从傍晚一直到深夜,再等到第二天早晨,太阳从地平线再次升起,晕迷着的谷玉良在阳光的跳跃下缓缓的动了动浓密如同扇子一般的睫毛,他的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让如同雕像一般的展云翔猛地提起气来,期待的直勾勾看着谷玉良,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展云翔期待中,谷玉良睁开了眼睛,露出褐色温柔如水的眼睛,对着展云翔露出一个笑容。下一刻,还没等谷玉良说什么,就被激动的展云翔抱怀中如同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低头细细的亲吻着,好似确认他的存在一般。
而谷玉良一边仰头任谷玉良亲吻着,一边用着细弱的手安抚的抚摸着微微颤抖的展云翔。
“子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展云翔嘶哑着嗓子说。一夜未睡没有喝一口水的展云翔全身都散发着疲惫,灰暗的面容透着深沉的歉意。
“你有什么错!”谷玉良用着温和包容的笑容淡淡的说。“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说,如果再不尽快赶来,我的男人都要被强迫去当压寨夫人,这些事都不是由你控制的,所以没有什么好抱歉的。”
“呃!”展云翔被谷玉良用着温柔包容的笑容给笑的背后都渗汗,迟疑了半晌后,听到外面有响声,立刻站起来转移话题,“子良,你许久都没有进食,我去吩咐下给弄一些粥。”话音刚落,就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一阵米香味蔓延过来。
“少爷,估摸着该醒了,所以就端来清粥。”砚书笑着说。他的到来让记得背都是汗的展云翔松了好大一口气,上前几步接过碗,殷勤的帮忙给吹凉,温柔的喂谷玉良吃饭。而谷玉良也好似忘了之前的话一般,享受着展云翔细致的殷勤侍候,不时让展云翔也喝了几口。不多时,两个就将好大一碗粥给喝完。
“我还是有些累,云翔你的脸色也不好,一起休息一下吧!”谷玉良笑着拍了拍床铺邀请到。看到谷玉良精神不错而放下心来的展云翔被困意反扑,打了个哈欠之后脱下外衣随意的仍椅子上,上床牢牢的抱住谷玉良没有多少肌肉的身体,蹭了蹭之后便陷入了沉睡当中。而被他牢牢搂住的谷玉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而后打了个哈欠也同样坠入睡眠。
两人一觉睡到下午,除了谷玉良身体还有些虚弱之外,展云翔已经恢复了精神奕奕。两人吃过砚书精心准备的膳食之后,谷玉良这才安然的坐在书房中对着展云翔审问。
“到底怎么一回事?电话上除了你说的顶头上司强硬的为你提亲,你爹已经喜不自禁的要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