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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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莲舫嘿嘿笑道:“宴舟,你嫁给我好不好……”
韩宴舟冷着脸道:“滚。”
方莲舫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喜欢不是男人么。”韩宴舟带着嘲弄的看他。
方莲舫忽然窘迫起来,有些局促的挠挠头,道:“本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刚开始我只是想负责,只是这三个月来,我发现……我好像还真的喜欢上你了……”
韩宴舟的脸僵了一下,道:“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方莲舫嘿嘿笑道:“可能是你用扫帚赶我的时候……或者是用花瓶砸我的时候……再或者是拧我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
“变态……”韩宴舟良久才吐出两个字,“你滚吧,我不会嫁给你的。”
“为什么!”方莲舫跳进来,捉住他的手,道:“你是觉得我以前太风流了?为了你,我可以改!嫁给我吧,宴舟,你都是我的人了,除了我你也不能嫁别人啦。”
韩宴舟僵了一下,淡淡的道:“你想太多了,难道你忘了我是什么人,我不会在乎你有多风流,因为我将会比你更风流。你回去吧,我会继承时花楼,这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床技师父们可以收很多弟子,但真正培养来做接班人的,也就那么一个,韩宴舟正是将继承时花楼的人。
他是孤儿,被师父收养大,继承时花楼,就是他最大的任务。
所以,他是不可能嫁给方莲舫这条疯狗的。
方莲舫忽然有些生气,猛的扑了上去,用蛮力撕扯他的衣服,狠狠道:“我就不信,看你敢不嫁给我……我……我……啊!”
方莲舫惨叫一声,指着韩宴舟□在外的胸膛大叫,那里竟然是一片光滑平坦。
韩宴舟镇定自若的推开他,掩上衣襟。
方莲舫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的胸怎么这么平?”
韩宴舟白他一眼,道:“难道你现在还没发现,我是男的。”
“啊!”方莲舫又是一声惨叫,“亏我在心里纠结了那么久,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竟然是男的!你竟然是男的!你说你一个男人,长得那么漂亮做什么?”
韩宴舟含着怒气道:“谁规定男人不能长得漂亮了?我这叫漂亮吗?我这是英俊!”
“我管你那么多,是男的更好,嫁给我!”
“滚!”
“嫁给我!”
“不嫁啊!”
……
……
然后,韩宴舟还是没有嫁给方莲舫,他继承了时花楼,成了当世最厉害的床技大师之一。而方莲舫,也回到了帝都,成了当世最厉害的神捕之一。
然后的然后呢……
“宴舟……唔……再来一次嘛,再来一次嘛。”方莲舫埋头舔吮,像牛皮糖一样黏着韩宴舟。
韩宴舟长腿一伸,把他踹下床,冷冰冰的道:“死癞皮狗,给我滚回帝都。”一做就是几天几夜,他连吃饭都是在床上,当床技大师也不用休息的吗?
“不要嘛……”方莲舫又黏上来,“我两个月才来那么一次,你都不思念我吗,没有我,你一定很寂寞吧……快来吧,宴舟,我来抚慰你啊,我们又要有两个月见不到了,我要一次做足两个月的份嘛。”
韩宴舟双手交叠在脑后,凤目斜睨他,似笑非笑的道:“我怎么会寂寞呢……”
方莲舫眼一眯,“对啊,我想起来了,你快说,有没有人勾引你!”为了在帝都也能知道他的情况,方莲舫特意安排了人看着这边,更在明月楼支付了一大笔银子,常常去那里听他们的床技师父说韩宴舟近来在风月场的动作,他容易吗?
韩宴舟笑道:“也没有啊,就是比试了一下……”
方莲舫一个猛虎扑食,把他压在身下,“好呀,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唔!”韩宴舟抵着他的窗口闪躲,含糊不清的道:“你得回去了……唔……起来……”
“请假,不回了!”方莲舫说罢又埋首于那片温腻之中……
番外2
薛横玉是天才,他的天赋不止体现在床技上,最能体现他的天才的,还是经商。
但是天才素来有些古怪的,而身体残缺的人,一般心理也有些古怪,薛横玉既是天才,也是残疾人,所以他是怪上加怪。
这个被官府没收全部财产的原富家公子,纵然手中只有为数实在不算多的韩雁起送的本钱时,他还是坚持拿出一部分来维持自己平日洁净的生活。
而且他有一个怪癖,那就是一碰到男人,就反胃。
这个性情古怪的公子哥还非常畏寒,身上总是裹着厚厚的皮裘,并且由于他好洁,左倾夷在这里住了三天,就见到他换过了起码七件裘衣,每一件都不一样。
这种时候,所有不必要花的钱不是都应该省下来吗?左倾夷实在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左倾夷其实很年轻,比薛横玉还要小上好几岁,薛横玉年已二十有五,而左倾夷不过十九,还是个少年人。
而左倾夷能够住在这里的原因,也和他家中有关系,他家里也是世代经商,他年纪也不小了,家里人都催着出来见世面,经商。于是左倾夷就跟着爹爹出门了,只他运气不好,老头子收到信,外地的商号出了些问题,这次来本是要和薛横玉谈生意,现下临时出了紧急事,他只好暂且去趟外地,而左倾夷,也就被托给薛横玉照顾。
薛横玉现在重新起家,怎么可能得罪这么一个大客户,于是答应了照顾左老爷这个独生宝贝儿子。
但答应也不代表他就很欢迎这个活泼得不像话的年轻人。
左倾夷在三天内也弄清了薛横玉是个多么古怪的人,第一次见面,不过是热情的打个招呼,把手放在了他肩上,他的眉头就皱的紧紧的,然后厌恶的让左倾夷放开手,接着就去沐浴更衣了。
左老爷走了后,左倾夷就住进薛府,然后他出去逛街时也听人说了薛横玉的事迹,就更是不解了。
“少爷啊,外面下雪了,我们去赏雪吧?早上我路过花园,看见梅花开了呢。”
书童的话让因为天气冷而懒得出去玩的左倾夷起了兴致,他披上厚厚的大氅,和书童一起往花园走。
才走到花园口,就看见那满园的银装素裹,一片雪白间还夹杂着几抹鲜艳的殷红,鼻尖似有暗香萦绕。
“梅花!”左倾夷眼睛一亮,“这样的美景,怎么能没酒呢,你去烧壶酒来,再拿些菜。”
书童低声应是,踏着雪“嘎吱嘎吱”的小跑开了。
花园是有个亭子的,左倾夷就往那儿走。
但才走到跟前,他就发现这里早有主了,一个墨黑的背影背对他坐着。
“谁?”那人敏锐的回头。
原来是薛横玉,左倾夷有些奇怪,他不是最畏寒了么,还冒着小雪来这儿?赏雪赏梅?开玩笑,他可是瞎子。
“薛大哥,是我啊。”这声大哥是左老爷做主让叫的,左倾夷也毫不客气的在便宜大哥面前坐了下来,发现薛横玉不止裹着厚厚的墨黑皮裘,袖子半掩下的双手还抱着一个手炉。他的手边还放着一把二胡,难道是来拉二胡的?左倾夷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天桥下卖艺的瞎老头……
不过说来也是,怎么其他人穿这么厚的裘衣看起来就笨笨拙拙,厚重无比,薛横玉穿得这么多,整个人都缩在皮毛里,怎么就不见分毫凝滞,反而令人想象他裹在皮裘里的身段……
左倾夷发现自己想的无边无际了,不过薛横玉确实是生得很漂亮的啊,他的皮肤总让左倾夷想起生烟暖玉,一看就很滑腻很好摸……
薛横玉听出来人是谁后就不说话了,接着用他黯淡而毫无焦距的双眼盯着未知的方向。
这就是白璧微瑕了,这么一个风流人物,却是个瞎子。
纵然被薛横玉的坏脾气气到很多次,左倾夷还是忍不住为他可惜。
“你来这里干什么。”薛横玉忽然冷冰冰的开口了。
左倾夷一愣,然后笑嘻嘻的道:“我来赏梅呢。”
薛横玉挑眉,不置可否。
正在这时,书童提着一壶酒和食盒来了,看见薛横玉也在后,他僵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道:“少爷,酒拿来了,小的先下去了,还有事呢。”
咦?不是你吵着要来的吗?左倾夷莫名其妙,然后才想明白,书童是被薛横玉的毒舌毒过的,当然不敢留下来。
杯盏有两份,而且总不好意思你吃着别人“看”着吧……于是左倾夷大度的把一杯酒推倒薛横玉面前,道:“天气冷,薛大哥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薛横玉没有拒绝,他慢吞吞的举起那杯酒,一点点的抿着喝下了,然后白腻如玉的皮肤就染上了绯红。
左倾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斟。”薛横玉简洁的吐出一个字。
左倾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老老实实提起酒壶给他斟酒。
于是薛横玉就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一直喝到双颊绯红的趴在石桌上。
“别睡在这儿啊,会着凉的。”左倾夷连忙俯身去扶他起来,一手握住他的腰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碰了薛横玉,而薛横玉,最讨厌男人碰他了。
不过幸好啊……他喝醉了。
嗯,喝醉了?左倾夷心中一动,然后做贼心虚的看看四周无人,便伸出手,去摸他想象了触感很久的皮肤……好舒服!真的就像暖玉一样,又暖又滑又腻,在手心里,仿佛可以化掉一般。
“冷……”薛横玉晕晕乎乎的皱起了眉,嘴里哼哼着。
啊……这样看起来,虽然脾气不好,不清醒的时候还是很可爱嘛。左倾夷的手又忍不住在薛横玉脸上蹭了蹭。
“你到底做什么?”薛横玉不耐烦的看着左倾夷,这小子挡在他面前不让他过路都一刻钟了,又一直一反常态,吞吞吐吐的不肯说有什么事,真是有病。
左倾夷挠挠头,这种话,要他怎么说出口呢。
薛横玉彻底失去耐心了,冷冷道:“不说我走了。”
“等等!”左倾夷猛的大喊,然后脱口而出道:“可不可以让我摸摸你的脸?”
说完他就满脸尴尬,自从那天偷偷摸了摸薛横玉,他就整天惦记着那温腻的触感,做梦都念念不忘,满心都是再摸一摸的渴望。
现在好了,他很莽撞的把这个愿望给说出来了。
薛横玉听到这个请求后,挑了挑眉,道:“如果左公子的记性足够好的话,那么在下就假设你还记得,我,最讨厌别人碰我!”
说罢,他干脆不往这里过,转身就走。
左倾夷的行动更快于思想,他大喊一声“等等”就猛地扑了上去。
薛横玉猝不及防,才转过身就被他扑了个结结实实,两人一起跌在地上,左倾夷的唇不偏不倚贴在他脸颊上。
僵了几息,薛横玉才恶狠狠的推开左倾夷,手撑着地,折身干呕起来。
左倾夷怯怯的戳了戳他,“你没事吧?”
薛横玉掏出一条帕子,拭了拭唇,然后随意一丢帕子,盯着左倾夷,一字一顿的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滚!”
左倾夷被吓得呆了一下,然后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摸一下……”
薛横玉斜睨他,道:“现在满足了吗?”
左倾夷的脸上忽然带出不自然的红晕,扭扭捏捏摸摸自己的唇,道:“好舒服……”
薛横玉气得胸口一闷,爬起来,拂袖而去。
“别碰我。”薛横玉用力一推左倾夷,“我让你不要碰,你是没长耳朵吗?”
左倾夷厚脸皮的贴上来,“就摸一下……”
从那次之后,左倾夷不知道为什么,胆子越来越大了,冒着被薛横玉骂甚至是打的危险,也要毛手毛脚,不是摸脸就是摸手。
不得不说什么事都是可以习惯的,薛横玉也从一开始的干呕,到了现在的毫无反应——只对左倾夷,薛横玉是深深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的脸皮可以这么厚。
不过这天薛横玉是真的不开心,在左倾夷贴上来摸了摸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