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旗之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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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状况,用两只手将右腿掰着向前迈了一步,呼呼喘了口气,又深深吸了口气去迈左腿,右腿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
已经进入一月份,尽管顾晨凯穿的不少,但是看到倒在冰凉的地面上的顾晨凯慕白还是条件反射的向前迈了两步,却没想到倒在那里的顾晨凯倒下便挣扎着爬起来,抓着花园的拉杆一点点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重复刚刚的动作,重复摔倒。
慕白有些忍不住汹涌而出的哭意,转过身不敢再去看,急匆匆的离开了。
等到慕白回到顾晨凯的病房的时候顾晨凯已经坐在病床上了,正在换已经汗湿的病号服,看到慕白进来反射性的将扣子已经全部解开的衣服交叠着在胸前合起。
“怎么又来了?不用回基地吗?”
“嗯。”慕白含混的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回答的那个问题,或者只是单纯的发出个声音。
将保温盒放在桌子上,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打了盆热水舀着热毛巾回来,顺其自然的将毛巾浸湿了之后递给顾晨凯,然后也不说话,娴熟的去盛粥。
“慕白,你不用再来了,你们队里的任务不断,她们七个人不见得忙的过来,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吃吧,一会儿凉了。”完全没有在意顾晨凯的话,将盛好的粥用一只手递到顾晨凯面前,另外一只手接过顾晨凯僵着的手里的毛巾,重新用热水浸湿了,自然的拉开顾晨凯交叠在胸口前的病号服给顾晨凯擦身。
顾晨凯的伤了整条腿,右腿用不上力不说更不能沾水,所以这么些天擦身的这个事情都是护士在做,只唯独今天,看到顾晨凯顶着风寒想要练习走路一次次的摔倒之后慕白鬼使神差的想要自己做这件事。
看着愣在眼前的顾晨凯,慕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六年前的第一次相遇,她对顾晨凯的印象并不好,一度曾认为顾晨凯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玩世不恭,混迹生活。但是后来的相处中,慕白渐渐发现顾晨凯有他很可爱的一面,即使大多数的时候慕白知道顾晨凯的撒娇是有意为之,但还是会选择放纵顾晨凯,因为一点点的恶趣味也好,因为顾晨凯撒娇的样子让慕白觉得他想弟弟也罢,总之两个人一个以为对方不知道,一个纵容对方的装傻充愣。
六年的时间恍然而逝,要说明泽修陪慕白陪了六年,顾晨凯又何尝不是陪了慕白六年?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没有评论呢?为毛呢?
好吧,断更这么久,是我的错,我去shi……
71婚讯
“儿子?这?”顾母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递上来的红色请帖;颤抖着手接过;上面果然在新郎、新娘后面分别写着顾晨凯和慕白两个人的名字。
“妈;我们决定结婚了。”
“小白……”
看着转向自己的顾母,慕白抿了抿唇点点头。
“妈;婚礼的事情你们谁都不要管,我想自己筹备。”已经是二月初,顾晨凯的伤养了快两个月;现在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走路。医生不能走太久;平日里活动还要依靠轮椅;但是这样顾晨凯却每次都坚持着;直到满身淋漓的汗水才停下。
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可以正常走路——这是顾晨凯这段时间以来心中感想的总结。他知道事情发生了就没有转换的余地;他也不后悔当初做的选择,只是有时会想如果自己的腿是完好的,那么……
那么怎么样呢?
呵呵……
婚期一天天的逼近,慕白却整个人渐渐不安起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和明泽修说她要结婚的这件事,也不知道怎样面对顾晨凯。慕白自己一个人悄悄回了东北的老家,去墓地看望很久没见的家人。
“妈,你说我这样对吗?对小凯是不是太残忍了?”慕白侧身坐在墓碑旁的石台上,头靠着墓碑轻轻的问,就像曾经依靠这慕母的肩问问题一样,只是这一次没有柔声细语回应。
慕白在老家停留了一个星期,等慕白从东北老家回到bj市的时候,顾母看到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眼神中还是带了一些埋怨,倒是顾晨凯自从慕白答应他结婚之后全然没有六年间的孩子气,坐在轮椅上望向慕白,微微笑起说了句:“回来了?抱歉,都没能回去跟你一起看看爸妈和哥哥。”说道后半句更是自责起来。
这样的顾晨凯让慕白有一种进入平行空间的错愕感,像是不认识眼前的人一样,可明明他们认识六年多了。
结婚的事情慕白不知道怎么跟明泽修说,顾晨凯也不催慕白,甚至就连利剑里面所有可能会将消息透露给明泽修的人也一并都没有通知,顾晨凯知道这个事情还是要慕白自己跟明泽修说好一些。
婚期定在三月十日,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两个人结婚的事情要邀请的人不多,没有顾晨凯以前的朋友,没有顾家的亲友。两个人定下的要通知的人大多是慕白这一方的,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呆过的猛虎连和利剑的战友。
“小白,累吗?”顾晨凯坐在轮椅上仰着头看慕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不累,倒是你,听阿姨说你最近睡的很晚,剩下的这些天可不能这样了。”俯□将围在顾晨凯腿上的毯子掖了掖,将顾晨凯冰凉的手也一并放到毯子里面。
“嗯。小白,我想出去晒晒太阳。”
等到两个人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多了,bj难得的好天气,进入二月下旬气温也升了起来,下午两点的时候正是最热的时候顾晨凯被慕白推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将毯子给顾晨凯盖到肩膀处,慕白在道路旁的长椅上坐下来静静地陪顾晨凯。
从婚期定下到现在,半个月的时间顾晨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白天忙碌婚礼的筹办一直到很晚,饭吃的不多,觉也不定时睡,眼睛下面很严重的很眼圈,所有的所有都让慕白在心里的愧疚增加一分。
“小凯,对不起,谢谢你。”
在利剑基地的进口处慕白没被阻拦就进了里面,这个基地就出过一个女兵,就算是后来慕白被调到了女子特工队,利剑又进行了一次选拔,留下来的人也没有一个不认识慕白的。
这个在他们选拔的过程中无数次被老鸟舀来做目标的人哪个男兵肯服,不只一个男兵怀疑过,每次格斗跟单志勇过招被打败之后,单志勇的那句:“就你们这样的,连我都打不过更别说比得上慕白了!”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骄傲的神色,一次次的刺激,男兵们都拼着一股劲儿坚持,直到选拔结束,得到了老鸟的认可时再去问老鸟是不是真的有慕白这个人,这个女兵时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答案,菜鸟们才真的信了。
而认识慕白则纯粹是因为老鸟们实在熬不过菜鸟们的骚扰和锲而不舍的追问才说了句:“想看真人找副队去,他那里有照片。不过你们小心点,慕白可是副队定了的人,看过照片之后手脚利索点,不然副队肯定发火。后果你们知道。”
就这样他们见过了慕白的照片,又手脚利落的将那个巧笑焉兮的短发女孩照片放回副队的枕头下之后还是被发现了,水车在后负重十公里跑了一次又一次,更是加深了他们对慕白的印象。
利剑基地外围潜伏的菜鸟看到慕白一声不敢出,几个人跃跃欲试地想要和慕白过过招,过过瘾,证实一下这个女兵是不是真的跟老鸟说的一样厉害。
目标很伟大,过程很痛快,结果很凄惨。
“利剑的人什么时候讲绅士规则了?”慕白皱眉说道,几个男兵坚持一个人一个人上,明明有三个人,一起上慕白要解决他们肯定要费一番事,她不是李钦,在格斗方面不取人性命单纯过招的话效率就要差一些。
好在这几个男兵很上道,只要慕白戳中死穴便停下。
眼看着慕白走了,三人对视一眼,留下两个人继续潜伏看守,一个人换另外一条路跑回去报告消息,集结人员——他们并不认为刚才输给慕白是实力问题。
所以慕白能这么容易进到基地里面也是也有原因的。
慕白直接去了明泽修的宿舍,宿舍楼空无一人,除了基地外潜伏训练的几个人和正常基地的保密性维护,其他人这个时候应该都去训练了。
转身去了作训场,一路上引起了无数过往的人的注目,慕白也没心思管,她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怎么跟明泽修说结婚的事情。慕白正纠结着,却没想到作训场里湣鹗欠刑诹说乃谎�
老鸟们想要见识一下去了特工队的慕白身手有没有变化,菜鸟想见识一下被老鸟们说的天上有地上无,就差可以开山立派的女兵。
等到慕白走到作训场的时候本能的止住了心中的想法,作训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四周安静的出奇。这种面对危险形成呃本能的反射让慕白皱紧了眉,想了想便大概猜到可能是中队在搞训练。正想着退出作训场等明泽修,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慕白才想起来,她现在已经不属于利剑,作训场是不能随便进的。
刚要退就感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慕白反射性的就侧了身挥过去一肘。手肘被人顶住了才发现来人是明泽修。
明泽修没说话,手底下没松劲儿,拽着慕白的右手肘向后反剪过去,同时另外一只手伸出去勒慕白的脖子。手还未到就被慕白的左手拦住了,坦白讲慕白还是左右手几乎没什么力量上的差异,还在大学的时候,明泽修特别给慕白做过这方面的特训。
近身缠斗对于两个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慕白挡开明泽修的手顺势向后弯腰,抬起右腿向着明泽修的头踢去,对方自然的放开了还抓着慕白的手,避开腿风。
分开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两个人就又缠斗在一起。两个人之间不知过了多少次招,彼此对对方的手法和下一个即将做出的反应都了若指掌。所以这样一场打斗在隐藏起来的利剑老鸟菜鸟眼中都不可谓不精彩。
这一场缠斗直到慕白先没了力气被明泽修制住才制止。
明泽修放开慕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才放下心来习惯性的揉了揉慕白的头发,然后将打斗中落在一边的帽子捡起来给慕白带上。
“都看够了?”明泽修冲着不远处的位置喊了一句,慕白一看,一群脸上还沾着泥巴的利剑队员便从几堵矮墙后面鱼贯而出。眼看着里面有几个陌生的,想来应该是新加入到利剑中的,还没等慕白的分辨出满脸是泥的人哪个是哪个的时候一个身影就快速的扑过来,慕白反射性的侧了个身,来人就扑到了一边明泽修的怀里。
“噗哈哈哈哈……”等慕白看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明泽修翻到在地了。
“慕白……”
“单志勇?”
听到慕白的询问,对方小狗一样委屈又急切地点了点头,三下两下爬起来,冲着慕白的肩膀就是一拳,“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看我们,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哪能呢?!”又转过头去找李钦,正看到对方站在身后一副也要伸手给慕白一拳的样子,笑了笑慕白伸手握拳对在李钦的拳头上,没说什么,但是李钦却知道慕白的意思。
众人笑闹了一会儿,殷洪姗姗来迟的发现了队伍里面浑身干净的慕白,“怎么招?长时间不见,想了?”说着眼神在慕白和明泽修之间转了一圈,其他人也都跟着一副调侃的神色。
“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想跑十公里啊?都散了,散了!”殷洪摆摆手,又冲着明泽修说:“放你半天假,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出现在我视线里,影响训练!”
慕白等明泽修洗了脸,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