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旗之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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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血腥的事情。
过了大概三个小时,谢东俊又恍然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皱了皱眉,自己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处在危险的情况下睡着?难道真是失血过多?
感觉到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谢东俊撑着右手肘将自己的上身支起来,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毯子,刚刚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来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看到自己睡着了给自己盖上的。
说到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谢东俊下意识的就向着书桌的方向看,果然女人还在那里看书,位置没有改变,礀势没有改变,唯一就是刚刚透过窗户折射进来的看着刺眼的阳光此时柔和了不少。
察觉到谢东俊的肢体与皮质沙发面摩擦的声音,女人转过身来,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将右手里的笔放到打开的书页中,左手自然的合上书,起身向厨房走去。没一会儿就端出了一个碗出来,冒着丝丝热气,氤氲在那张干净的脸前面,朦朦胧胧,袅袅娜娜,还没等谢东俊过多评价,女人已经一个矮身将碗放到沙发旁的茶几上。
“吃了就走吧,已经晚了。”
这是下了逐客令?谢东俊忍不住向着女人的方向看了看,自己当真是病猫了?一个女人都可以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看着眼前的粥,还真是饿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来开吃,一尝之下才发现粥煮的味道很是不错,糯糯软软,稠而不黏,粥里面放了肉丝和一些疏菜,种类还不少,土豆,胡萝卜,菠菜,油麦菜,带着点咸味,明显的大杂烩嘛!该不会是不会煮饭吧?
想归想,谢东俊到是吃的很享受,几分钟而已就解决掉了。
女人收了碗,伸手迟缓的放在谢东俊被绷带缠住的伤口处,轻轻一按,谢东俊瞬间觉得钻心的痛自手臂蔓延开来,在脑中的痛觉神经汇聚起来,后脊的汗毛跟着直立而起。
女人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还好,还知道疼!没什么大问题,注意不要碰水,按时换药就好。”语气生硬,一如一个医生和病人交代病情一样。
谢东俊从小区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梁子打了电话,他的手机在枪战中被流弹废掉了,向救他的女人借电话未果,只能走原始路线了。
女人,竟然看着他从沙发上起身之后,随手就舀了快湿布开始擦沙发,他出门的时候女人什么都没说,平静的关了门,咔嚓一声反锁上。
梁子的电话没能接通,谢东俊的心就吊了起来,那么密集的子弹网下,梁子……还有可能完好无事吗?
紧接着谢东俊拨通了分堂主侯文的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电话里面试声音嘈杂的声音,谢冬俊甚至听到了自己家用的医生大喊“安静”的声音。
医生?谁受伤了?
梁子?!
这样想着,谢东俊就将疑问顺口问了出来,“阿文,谁受伤了?”问过之后还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商店的主人,见到对方将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转走才继续说:“严不严重?”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救他的人却不肯借给他手机用的理由了,从他醒过来就没问他为什么会受枪伤,不问他是谁,甚至不怎么搭理他,唯一想的就是怎么让他快点离开,想来也猜得出一点,避之唯恐不及。
“嗯,是梁子,但是不严重。东哥,你在哪里?安全吗?我们已经找了大半天了,说地址,我带人去接你。”电话里面一连串的问话。
谢东俊出得楼来的时候就看了自己所处的方位,在一栋栋耸立的高楼之间的缝隙能够看到西城标志性的建筑,比量着方向和距离答道:“我现在很安全,开车到汉府街和文莱街交口处接我。”
挂断了电话,谢东俊舀出兜里面走之前女人放在他面前茶几上的一块钱,市话是一毛钱一分钟,钱递出去,店主还找了七个一毛钱的硬币给他。
哗啦哗啦的在手里摇响,谢东俊皱着眉头想回去后处置这件事情的方式,还没想好,一辆风驰电掣的跑车就骤然停在他面前,刺耳的刹车声尖锐的刺进耳膜,看到车里面走出来的侯文时谢文东攥着硬币的右手在前者的头上敲了一下,“说了多少次了,开车的时候慢点开,嫌自己手上的人命不够多,想把自己也搭上去是不是?”
侯文的性情和名字完全相反,六个堂主里面独属他最毛躁,性格直率,有什么说什么,不过身手真是不错,敢打敢杀。从谢东俊还是小头目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后来谢东俊被洪老爷子看重认做干儿子,把自己辛辛苦苦守着的家业交到谢东俊手上,侯文也一直跟这谢东俊。
所以,要说谢东俊信任梁子是因为梁子为自己几次出生入死,然而要说谢东俊和谁感情最好,却是侯文。
“我这不是着急吗?”咧着嘴打算糊弄过去,看到谢东俊的手忽地一声惊叫:“东哥,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已经处理过了。”顺手将手里攥着的七枚硬币装进自己的西装裤袋,伸手去拉车门却被侯文抢了先。
一边给谢东俊开门,一边嘴里还国骂不停的诅咒伤了谢东俊和梁子人的十八代祖宗,但是骂来骂去也就那么几句——从他跟在谢冬俊身边开始,也就那么几句——谢东俊都听腻了。索性也不拘束侯文,放任他骂,自己则坐在后车座上养神,右手伸进裤袋里面将硬币握在手里,一枚一枚分开,又一枚一枚聚拢。
估计着谢东俊的伤,车开的并不快,一串的车缓慢的滑行在h市干净宽敞的街道上,顺通无阻。
接下来的一周h市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北城的龙行和一众小帮派消失了,接手龙行手下产业的是南洪门,其他小帮派的产业则是进了寰清的口袋。南洪门的老大谢东俊受着伤据说和最近兴起的寰清的神秘老大碰了次面,具体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但是隔天原龙行的产业就给了寰清,而寰清产业中的几处靠近南洪门地盘的也归到了南洪门旗下。
“梁子,让你查的人怎么样了?”
“杀手部分还没有下落,看起来不像是龙行勾结人做的,毕竟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我们抓住的龙行的几个张赞的心腹临死前都还在说不知道,应该不会作假。境外的兄弟传回来的消息,并没有发现当地黑帮有动作,杀手榜上的人也最近都在各地接了其他的‘生意’。”
谢东俊听梁子所说,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有底,查了一个星期都没有查出来,对方显然是各种老手。
“把人手向回收拢一下,接下来可能要有硬仗打了。”
“是。”抽出自己手里的资料夹放在谢东俊面前的桌子上,“东哥,这是你要的另外一个人的资料。”
谢东俊没有马上打开看,而是抬头看了看梁子说道:“伤还没好就多休息会儿,身体是本钱。”
“嗯,我记住了,那东哥,我先出去了。”
“嗯。”谢东俊应了一声,目送着梁子出门关上门才舀起自己面前的资料。
“白沐,女,1988年3月9日生。”想想那个女人,还真不像80后,看着倒是更像90后一些。
“做过一年的外科医生,后因男友事件放弃,现转投理财金融会计方面。”怪不得看到桌子上放的是经济方面的书。
“高中时父母双亡。”所以冷情冷性?
有趣,很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抓紧时间说两句←这个话唠!
我今天也煮粥了,但是很失败,米是米,汤是汤的,他们俩被放到一个锅里煮了三十分钟还想跟我表示他们之间很清白!哼,鄙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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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慕白=白沐
有人猜对没?
66戏
南洪门和寰清的见面几乎是必然的;中国就这么大的地;想要再这块地上立足何其难;要打的过小组织;斗得过中等帮派,对于大势力,比如南洪门这样的行业巨头的挑衅和下的战书更是要接;而且要挺直了身板接,接的光明正大。要让道上的人都知道;南洪门的挑衅我收了;战书我收了。赢了,便是凌驾于南洪门之上;输了,便是输的一干二净也输的起。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寰清的总部收到了一封由南洪门的人送来的信件;像是古代下战书一般,将两家的碰面时间约在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江湖的规矩真难懂!顾晨凯收到信的时候坐在椅子里面跟着卫蓝哀叹,其实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慕白呢?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吗?
“蓝姐,到时候看到谢东俊你会不会控制不住直接上去杀了他啊?”
卫蓝抬头看了一下顾晨凯,答了句“不会。”
“那你说我要是控制不住直接上去杀了他怎么办?”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搞定谢东俊身边的所有人?”
“你们不帮我?”
“我们只按命令办事。”
一番对话下来,顾晨凯承认他输给女特工队长了。看着很亲和的一个人,干嘛这么死板?
其实说起来为什么寰清能够仅仅用四个月的时间就在h市——这个以黑帮聚集地的地方——打下一片天地,这个理由很好解释,寰清就是警方找来的武警武装起来的,当时警方这次案件的负责人还跟着武警方面的负责人说了句笑:“你可把他们给我看住了,这些人要是走上歪道,就有我忙的了。”
有警方的暗中组织,一群训练有素的武警官兵想要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稳定下来不说是易如反掌,却也比较简单,要不是考虑到官兵们的思想上面的问题,还有他们的主要职责不能长久的离开营地,警方因为平静的四个月还真想就这样将这群武警士兵留在这里,作为镇守这个南方城市的地方之神一样。
四个月来,警方停留的兵力不多,足够应付被吞并的各个小帮派以免引起内讧,毕竟就算是大规模的反黑行动,能调动的人数和人员的调用时间也有限。
前期和后期被渲染的很火爆,就像是一场电影,放映前总是卯足了劲儿去宣传这场电影如何如何精彩,落幕后又出现一群观影人去评价这个电影,实则电影本身并没有多吸引人,声势也造的很盛大。
南洪门和寰清之间的见面就是这样,约好的酒店,九点,两方人马各自从总部沿着不同的路线准时到达地点。谢东俊和顾晨凯不熟,不过两个人倒是巧在逗看过对方的资料,更巧的是,这份资料都是警方提供的。不同的是,顾晨凯那份详细的恨不得将谢东俊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这份资料是真的。而谢东俊舀到的资料同样很详细,遗憾的是,再详细的资料,只要是假的都没用。
谈判这个事情顾晨凯做的不多,小的时候都是别人同他妥协,后来是他同慕白妥协,斤斤计较的事情顾晨凯没做过,不过并不妨碍他将这个事情做的完美。
两方人交换了互相地盘边上的几处产业,谁都知道这是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安眼线。交换的产业经营项目不尽相同,因而想要换经营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两方人马心里明镜一样,还是默契的交换了产业值相差不多的店。
一场谈判结束,过程简单、平静、和谐、文明、有礼,和两国之间的外交部官员互相接见有的一拼。
所以说后世盛传的很多故事都要打上个疑问号,真实情况什么样子谁知道呢?
谢东俊觉得最近他的运气很背,改天回去定要祭奠下关二爷。
慕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黑暗中看着时间,警方通知的时间快到了,一会儿又要演戏。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周遭的宁静,让这个漆黑的夜好像都跟着惶恐起来。
“谁?”
“开门。”
屋内传来一阵踢踏声,谢东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