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的美妻 作者:盛朵-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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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上了她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浮生活的这般寂寞,寂寞的都忘记了怎么去爱,如何去对一个人好,现在他才知道这样的生活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他也是需要爱的,裴烟就像是一粒石子一般的投进了他很多年都不曾起过波澜的心中,他的心已经因为她不平静了,还怎么去重新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不,我不要你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攥紧了拳头,满目猩红,他曾经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除了常年跟在自己身边的兄弟,几乎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都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
渐渐的这件事情就变成了所有人心底的泥,一点一点的腐朽,不见了踪影。他以为自己也望了,他不再去想起,也不再去想。
可是自从她闯进了他的生活,他的生活就都变了,他居然开始厌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他开始厌恶这种生活,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朋友陆续走过去,给傅亦辰敬酒,然而只有一个朋友站在那里冷眼看着,那个人就是张瑾风。
张家和傅家的那场订婚被傅亦辰搞砸了,现在他却和这个歌女订婚了,让他们张家的面子往哪里搁?现在他的妹妹还在家里以泪洗面,在订婚举行之前还在闹着要来找傅亦辰,傅家现在已经够丢人的了,更是不能够让他的妹妹来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给张瑾汐注射了镇定剂。
那是他的亲妹妹啊,是他从小到大一直捧在手心里,不想让别人伤害到一丝一毫的人,如今却被傅亦辰伤的不成样子,他怎么能够不恼怒。
可是同样,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十几年的兄弟,从小的时候,就在一起摸爬滚打,到了现在,却要因为两家的婚事闹成这个样子,这件事情,他没有办法去恨自己的兄弟,更不可能去恨自己的家人,所以他恨上了裴烟。
他并不祝福他们,他之所以还会出现在傅亦辰的订婚上面,只是想告诉傅亦辰他还拿他当朋友,但是,再也不是毫无芥蒂的好朋友了。
他来这里还有一个目的,让傅亦辰看见他,想想他曾经对不起张家。
傅亦辰自然看见了张瑾风,也是真的打心眼里内疚,他不认为自己不想娶张瑾汐有错,但是同样,他也知道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没有给张家面子,没有去在乎自己的兄弟心中的想法,他没觉得自己有多么对不起张瑾汐,他唯独内疚的,也是在面对张瑾风的时候。
傅亦辰摇摇晃晃的走到张瑾风的面前,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我傅亦辰,这辈子没做过对不起兄弟的事,但是这件事情,是我傅亦辰对不起你,我傅亦辰记下了,我这辈子,不会再对不起你张瑾风了,仅此一次。”
张瑾风浅浅的笑着,云淡风轻,这一席话,似是听了进去,也好像没有听进去,这一切让他看起来满眼的都是生疏,他们之间,还能用兄弟儿子来称呼么?他们早已不是兄弟了,早就不是了。
从他毫不留情的搅乱了订婚典礼,他们就再也不能用兄弟二字形容了,伸手拿过身后的酒,对着傅亦辰举起的杯,轻轻的碰了一下,这一碰的声音清脆,如同敲击在两个人的心上,敲散了往日的交情,剩下的,只是表面上的敷衍。
傅亦辰亦喝了很多酒,头有些泛痛,轻轻的闭上了眼,将酒一口闷进口中,酒液辛辣,沿着喉管滑下,辣的痛,辣的是喉咙,痛的却是心里。
傅亦辰将手中的酒杯放在张瑾风身后的台子上,转身离开,兄弟,他浅浅的笑了,原本以为这是一辈子的兄弟,到最后却是不能两全,罢了,为了裴烟,一切都是值得的。
裴烟只是和陈甜甜喝了几口酒,她虽然说酒量不怎么样,但是和一般的人来比还是不错的,毕竟她是混迹在夜上海这种地方的女人,一直以来虽然也不曾经常陪酒,但是有些场合还是需要她喝上一些的,这点小酒,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场订婚典礼直闹到午夜方休,因为太过高兴,傅亦辰喝醉了。
裴烟看着他喝醉的模样浅浅的笑了,想不到这个男人还有这样的一面,没有再说什么,让傅亦辰的手下将傅亦辰送回家,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心力照顾他,她身边这还有一个喝多的呢。看着软软靠在她身上的陈甜甜,裴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周纪阑有些不放心,坚持要将裴烟送住处才肯走。
裴烟拖着陈甜甜上了楼了,周纪阑眼看着裴烟上楼了,才开车带着傅亦辰离开。
裴烟打开门,开了灯,方想扶着陈甜甜到房里,却发现屋子中间站了一个人,心力猛的一颤!
那人听到裴烟开门的声音,才回过头来看裴烟,裴烟在看到男人的脸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提起了一口气,转身看身后的门,这门也没有坏,为什么这些人都能够视若无物的进来。
想到这里裴烟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实在是太可怕了,傅亦辰能够在没有她家钥匙的情况下进来,段云峰也能在没有她家钥匙的情况下进来,这成什么事情了,她这屋子岂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进出?
裴烟不知道的是像是傅亦辰和段云峰这样的人物,身边一定会有一个擅长开锁的人的,他们一般都是窃取机密文件的高人,然而这种高人现在却用在了裴烟家的一把门锁上面,也算是抬举了裴烟了。
裴烟吃力的将陈甜甜放在床上,转身就去点火烧水。一边点火一边问着段云峰。“段少爷这么晚了来这里是要做一些什么。”
段云峰此时已经是喝多了的状态,只是他的脸上却是不红不白的,再加上陈甜甜的身上也是满身的酒气,裴烟竟然一时之间没有意识到段云峰是喝多了的。
“来看看你。”
段云峰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转弯抹角,可是这个样子的段云峰却是裴烟不曾见过的,裴烟认识的段云峰,从来都没有直着说话的时候,一直以来说话也都是转弯抹角的,即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让别人说不出来不是。
像这么容易被拒绝的话,他是从来都不会说的。
最起码,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对裴烟说过。
“我有什么好看的,段少爷可真是会开玩笑。”裴烟一直在大厅和陈甜甜在一起,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场订婚其实段云峰也在场的,段云峰定定的将裴烟看着,抿紧了唇不说话,这个时候的他此时脆弱的像个孩子,只是没有人知道。
”为什么,你在面对傅亦辰的时候,就能表露出原来的你自己,在面对我的时候,就不能,我也是爱你的男人!〃他不是第一次和裴烟说自己爱她,只是之前说爱的时候,都是一副轻浮的样子,这么郑重其事的时候,也是第一次,裴烟这才意识到今天晚上的段云峰有些不对,转头将段云峰看着,除了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发散,再没有什么了。
、VIP13 男人发疯真可怕
“你喝多了。”这是肯定句,裴烟已经能肯定这个男人是喝多了,他的神智已经不是很清醒了,怕他喝多了在这里做出些什么来,裴烟想要将他请出去,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离开。
毕竟,与喝醉了酒的男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裴烟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刺激到他,就在她这里发起疯来!
“恩,确实是有些多了。”
他也不否认,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这个事实,他才不会像个酒鬼一样,明明都喝多了还是不承认。那不是他段云峰会赶出来的事情。
段云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裴烟有些愣的将他看着,喝多了吵嚷着自己没多的她见过,没喝多说自己喝多的她也见过,唯独喝多了自己承认的人却是不多。
知道他现在还算有些理智,裴烟讪讪的开了口。
“云少要看我,现在也看到了,你看,甜甜也喝醉了,我还要照顾甜甜,就不多留云少了。”她这逐客令说的好,段云峰斜眼将她看着,然后浅浅的笑了,他已经和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她却还在这里和自己装傻。
“裴烟,你以为你圆滑的本事够高明吗?你以为,你一直在和我打哈哈我不知道?以前,我觉得有的是时间,所以一直陪着你玩——”段云峰眸光一沉,冷喝道:“但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接受傅亦辰的求婚!”
裴烟的心中一震,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这个男人喝多了,没喝醉尚且不好对付,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她隐约感觉到,今天如果还想靠打马虎眼脱身,怕是不可能了。
裴烟坐在沙发上,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将段云峰看着,她现在索性什么都不说,因为她知道段云峰打算直面进攻了,她说再圆滑,再模棱两可的话都没有用了,多说多错,倒不如不说。
索性等着他一口气说完,但愿他说完,发泄完之后,能能够离开。
段云峰走到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其实裴烟家住的比较偏僻,几乎是已经脱离了上海的繁华地段很远,此时楼下既没有车水马龙的繁华,也没有霓虹灯的美丽,裴烟的骨子里,还是喜欢清静的。
“我以前的女朋友也喜欢清静。”段云峰苦苦的笑了,今天晚上他想起了好多好多,好多的记忆蜂拥而至,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他一直在心里压着压着,等着伤痛化成泥,再也不会被翻起。
但是他错了,原来伤痛化成泥之后,就是沼泽,人们只能在其中不住的挣扎挣扎,不住的去努力的挣脱,却也只会越陷越深。
化成泥,那也只不过就是表面上的安好而已。
“原来段少还有女朋友。”也许是被他此时此刻安静的样子感染了,裴烟竟然将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出口之后才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段云峰是什么样的人物,身边又怎么可能会缺女人,怎么就不能有女朋友。
段云峰听了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不知道是裴烟眼花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裴烟竟然看在他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他没哭,她知道,他在极力的隐忍,她看出来了。
原来不只她有伤痛的经历,就连段云峰这样的男人,也是有伤痛的经历的。
“是的,只不过,她死了。”段云峰浅浅的笑了,笑容里含着无尽的苦涩,只是他现在是背对着裴烟的,所以裴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是透过他话语间的落寞沧桑,她也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落寞的感觉。
突然感觉,原来,他并不如表面的强势冷凝,也有孤独伤楚的时候,竟然生出了一种冲动,想要和他好好的聊聊天。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裴烟的眼中闪过一抹狐疑,就算是生了病,跟着段云峰的女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吧,只要不是什么绝症,应该都是没有问题的,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虽然她知道这些本不是她应该问的,这无疑是在挑他的伤口。
但是裴烟莫名的就是有一种感觉,今天晚上的他,格外想要诉说。他之前在她的眼中是一个难么难以琢磨的男人,可是此时此刻,竟然像是个孩子一般。原来,他外表的强大,都是假的,他的内心,也是有伤的。
裴烟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他的下文。
“如果我说是我杀的,你信么。”他终于转过了身来,目光灼灼的将裴烟看着,裴烟看进他的眼里,有破碎的眸光,映照着他的心伤。他眼中的痛那么深刻那么深刻,足以证明他曾经是那么深爱着。
如论如何,她都不相信,一个人可以亲手杀掉自己爱着的人,她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她不信,她不可能相信,她也相信不了。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亲手杀掉了自己的爱人,就算是天大的仇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