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动了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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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这就是最好的设。”在秦淼讲述自己的理念的时候,叶司域忽然出声打断他,一直感受著老板低压气场的夏朗心说终於爆发了。陆颜朔皱眉听他胡言乱语一气,再看秦淼就差掀桌走人了,“按你刚才的思路就行,不懂建筑的人说什麽也是没用。”叶司域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你忘了谁给你机会参加这个项目的吧。”陆颜朔淡淡的看他一眼,“随你的便。”虽然只是淡淡的,但是那眼光终於是回到自己身上了,夏朗松了口气,有些歉然的看了看秦淼。
“今天先到这儿吧,後面的事情在联系你,我送你出去。”陆颜朔起身送秦淼出去。这边陆颜朔刚出去,叶司域的脸就沈了下来,“那个是什麽人?”夏朗想了很久,“之前给您的陆少爷的资料上有写。”叶司域当然知道夏朗能查到的资料必然是巨细无遗的,但是陆颜朔对他来说是十分特别的,他想一点儿一点儿的认识挖掘而不是通过资料知晓他的一切。
局面有些难以掌控,叶司域这样感觉著,却又没有方法解决,这个人真是他的克星。自嘲的一笑,对夏朗说,“准备一下晚餐。”
夏朗出去没多久陆颜朔就回来了,进门发现叶司域脸色不善,“你怎麽了?”难得陆颜朔会察觉到他的不一样,叶司域也不隐瞒,“刚才的设计师你认识。”陆颜朔松了松领带,“我们是大学同学。”听到他提大学,叶司域来著兴致,“你大学学的建筑?我以为你学的管理。”陆颜朔拿过水杯想要喝水,被叶司域夺过去,“凉了。”说著又给他重新倒了一杯。
“我爸是想让我学管理的,但是我偷著改的。”陆颜朔笑了笑,有一点儿无奈,“最後还是被他抓著管理公司,还……”说到这里忽然就停了下来,叶司域看到他眼里的一点悲哀刚刚醋海翻涌的情绪也忽然平静了下来,“这里的东西据说味道不错,我让夏朗去安排了,吃了再回去吧。”陆颜朔点点头,继续喝水。
叶司域心里感慨自己果然是没救了,刚才还恨不得质问他,只因为他流露出的那一点儿难过的情绪就全都忘了,只想著怎麽让他开心,真的是没救了。
不愧是知名的会所,东西做得果然好吃,陆颜朔吃得多,叶司域却没怎麽动,一直都惦记著陆颜朔刚刚的那份难过。
夏朗先一步去取车,剩下两个人慢慢向外走。侍者恭敬的开门,冷风一吹陆颜朔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叶司域走过来揽住他的肩,“冷了?”陆颜朔僵了一下,挣开他快步向前走,叶司域追上去用力的抱住他,陆颜朔惊讶的忘了反抗就听见极为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说,“我希望你难过的时候能依靠我。”那样的温柔的声音说著这样的话,陆颜朔下意识的靠近身後温暖的胸膛,偶尔也想停一下,
直到叶司域吻了他的脸颊,陆颜朔才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他,又羞又恼的吼道,“你干什麽?”叶司域厚著脸皮凑过去猝不及防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温柔却又霸道的说,“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想你是我的,想独占你。”对忽然的告白完全不知所措的陆颜朔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我,我不知道……”叶司域握住他还保持著推拒姿势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你什麽都不用知道,有我呢。”
一路上陆颜朔都望著窗外发呆,叶司域知道刚刚的表白可能吓到了陆颜朔,也由著他沈默,夏朗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沈默,尽量平稳的开著车,免得激怒老板。
车子缓缓停在别墅门口,佣人过开车门,陆颜朔一言不发的下车进门直接上楼,叶司域紧跟上去,他大概猜到了小豹子要做什麽。
拉开衣柜拿出行李箱有些慌乱的把自己的衣服塞进去,陆颜朔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叶司域皱眉看著他,“这是做什麽?”陆颜朔也不看他,平静的说,“如你所见,离开这里。”虽然猜到,但是从他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叶司域很不愉快,上前几步拦住他,“为什麽?因为我说了喜欢你?”陆颜朔垂著头,“对,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我会不舒服?”叶司域的怒气更胜了几分,“只是因为我说了喜欢你?”陆颜朔甩开他的手在床边坐下,“因为我承受不起。”更是因为那不受控制的想回应你的疯狂念头。
“你不相信我是吧,起初我也不相信,这个年纪还会对谁一见倾心。但是已经发生了谁也阻止不了。”叶司域叹了口气,接著说,“留下来,这是我唯一的要求。”陆颜朔轻笑了一下,带著些嘲讽,“这是你的态度,要求?”叶司域尴尬的一下,确实面对刚刚做过表白的人却说出要求这两个字,“好吧,我请求你留下来。”陆颜朔看著他不自然的表情,大概也猜得到眼前的男人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所以才这样生硬。
气氛忽然就沈默了下来,叶司域看他盯著别的地方不说话,默默走过去把他塞在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一件件重新挂在衣柜里。
“早点儿睡吧。”叶司域帮他整理好了才离开。
陆颜朔仍然是坐在那里,等门关上了才长舒一口气。
这个男人突然出现,突然的卷入他的生活,给他从前想都未想过的关心和温柔,让他贪心的想要更多的温柔,每天早上下楼看到他低头认真的挑出海鲜粥里的姜丝就想告诉他自己是吃的,却还是自私的享受著叶司域独有的贴心,每天晚上他都会过来陪自己聊天哄自己睡觉,每次都在自己昏昏欲睡的时候亲吻他的耳朵跟他说晚安,每次都给他安然睡去的温暖力量,是不是喜欢他不知道,可他却实实在在的贪恋著他给的温柔。
只是,我有什麽值得你喜欢的呢,被父母怨恨的我,有什麽值得你喜欢呢?
叶司域下了楼,背脊上一片冷汗,枪林弹雨的时候都没这麽紧张过,刚才如果陆颜朔坚持离开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麽做。
“老板,电话会议。”夏朗提醒,因为外出用餐,加上刚才叶司域追著陆颜朔进去,已经耽误了四十分锺。
宽敞的书房里一切已经安排好了,大屏幕那头坐著的都是公司的高管,一个男孩看见叶司域进来凑到镜头前面,“没事吧老板,夏哥说你不舒服。”身边的男人拉了他一下,“小齐,别没大没小的。”男孩悻悻的坐回去。这头叶司域和夏朗也坐下来,“好了,可以开始了。”
絮絮叨叨的开始听每一个高管的意见策划,叶司域明显的漫不经心,满心想的都是陆颜朔不会趁著他有事一个人走掉吧,想著想著,眉就皱了起来。
光纤那头的人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错了,只看到叶司域的眉越皱越紧,不自觉的停顿了几次,对这种浪费他时间的行为,叶司域更加恼火,“你要是不清楚自己该说什麽就收拾东西回家慢慢想。”隔著太平洋都感觉得到老板!人的气场,那人赶紧说,“不,不会了。”终於等到最後一个人说完,叶司域交代两句就走了。留下夏朗收拾後续,刚才的男孩儿又凑上镜头,“夏哥,老板怎麽了?”夏朗看看镜头笑笑说,“想知道的话,就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尽快赶回来。”男孩儿拉了拉身边的人,“切,夏哥也学会卖关子了。”
叶司域是有些慌张的,开始认为陆颜朔的不反对是因为对他也有好感,可以想到他可能趁著自己不在离开,仅有的那一点儿自信也消失殆尽了。
门突然被撞开,陆颜朔诧异的看了一眼叶司域,那男人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叫做惊慌吧,能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还真是神奇。
“你没敲门。”陆颜朔冷静的说,叶司域抬手敲了敲门板,“可以进来麽?”陆颜朔做了个请的动作,叶司域走进来坐到这些天一直坐的位置上,“还没睡?”陆颜朔把手里的书放到柜子上,“等你的睡前故事。”叶司域笑了,“见不到我睡不著是吗?”陆颜朔白了他一眼,又转开脸,“只是不习惯而已。”叶司域忽然觉得他这个别扭的样子也很不错,“那王子殿下今天想听什麽故事?三只小猪还是白雪公主?”陆颜朔嘴角抽了一下指了指刚才的那本书,“这个,读这个。”叶司域拿过来一看,竟然是本逻辑学,“好吧,王子殿下我们从哪里开始呢?”自说自话的找到他的书签开始读起来。
看著他垂下的头被灯光打得更加立体的五官,在好听的声音和复杂的逻辑学中昏然陷入睡眠的陆颜朔在想能被这样的人爱著也会是件幸福的事吧。
第四章 冷战
第四章t冷战
秦淼的团队很快就送来了一份设计图,陆颜朔却是很不满意。
“你不是说最信得过的朋友,怎麽还不满意?”叶司域看他一直皱著眉就开口问了,语气里还有一点儿的醋意,陆颜朔当然是没注意到他什麽语气,仍然是在盯著那份设计图,“总感觉差在哪些地方了……”
整个企划,陆颜朔最看重的就是规划设计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了其他人,只有这件事是亲自过问,想到他之前说到自己是违背父亲的意愿学的建筑,那……
“你来主笔设计怎麽样?”叶司域忽然说,陆颜朔睁大眼睛看著他,“你说什麽?”叶司域扫了一眼设计图,“你应该是一直喜欢建筑设计吧,只是这些年没有机会。”陆颜朔明显的欣喜,还是说,“可是,可是我很久,很久都没画图了,而且,而且真有我来的话可能会很久也,也说不定。”叶司域看著他的表情知道自己做对了,“没关系,主建筑群由你来设计,多久都没关系,反正这块地我说了算,你什麽时候画好了图,什麽时候动工。跟你的朋友说一下应该很容易吧。”陆颜朔点头答应了,激动地连那图纸的手都有些抖,有些感激的对他灿然一笑,“谢谢。”
向来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叶司域差一点儿失控的把人抱进怀里亲吻,终於明白古代君王烽火戏诸侯、一掷千金的意义,为了这一笑,什麽都值了。
叶司域看了眼时间,问刚刚走过来的管家,“陆少爷怎麽还不回来?”管家恭敬的回答,“刚刚陆少爷打电话说不要司机去接他,他自己开车回来。”叶司域点点头,皱著眉踱到门口,夏朗拿著一叠文件进来,“老板,大齐的刚刚传过来的。”叶司域扫了一眼,“待会儿我会处理的。”
晚饭的时候一辆有著A城车牌的跑车开了进来。
陆颜朔拿著刚从秦淼那里搜刮来的画图工具下来,对管家先生笑笑说,“不知道有没有多余的车位,能停下我这辆车吗?”管家先生微笑著点头,“可以的,我会安排的,先生已经在里面等你很久了。”陆颜朔说声谢谢就直接进去了。
叶司域的脸色很不好,这是陆颜朔一眼就发现的事,却不知道他为什麽脸色难看,打了声招呼就要上楼。
“为什麽要开自己的车回来?”叶司域忽然发问,陆颜朔很自然的回答,“我有车为什麽不开?”
他的车其实早就已经在S市了,只是因为叶司域一直让司机接他才没有开,可今天的心情如果不用飞车来发泄一下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
总公司以和对方的合作的那块地在A市为由让别人来接手合作案,一瞬间所有的辛苦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这件事是谁的授意他心里很清楚,温情已经是种奢侈,却还在他要走的路上铺满荆棘。
叶司域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麽,只是他忽然的冷漠让他很不悦,加之比表情更加冷漠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