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你的h章被我锁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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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不着祸害那些姑娘……您……就当是我自私,就当我没心、不孝顺,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你这孩子……」魏妈妈眉皱的死死的,魏宁这时候已经站起来了:「我可以不联系他,不找他,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都没问题。但是,妈,您不能强制我不爱他,谁也不能,我自己都管不住。」
魏宁一转头,眼前一黑,一巴掌呼过来,他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就看他爸脸色难看得很:「不要脸!」
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魏宁脑子里嗡嗡的,却忽然想到前两天主编紧张兮兮地抓着自己,反复嘱咐着:「你家里要是叫你回去,不管什么情况,你必须叫上我,别一个人。」
他现在忽然特别想抱抱主编。
魏宁低着头就走,走到门口,他爸吼他:「上哪去?」
「哪也不去,我钱和证件都在家了,我能去哪?我出去静静成吗?」魏宁说完,推门走了。
乡下不比市里,一到晚上,外面安静极了。魏宁走在河堤边上,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狗吠声,和不知谁家数落孩子,夫妻吵嘴的声音。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满天的繁星,忽然觉得这五年过得好像做梦一样,现在想想,竟然像是偷来的。
如果他爸妈一直这样,那么他真是但凡离开了,就有家都没法回了。
魏宁坐的河堤边上,看着漆黑的河水发呆,呆着呆着,竟然开始下雨,他愣了一下,正要站起来,就听见有车鸣喇叭,他扭头,车灯打过来,魏宁挡住强光,一时看不清是什么车,就看见有人下车朝着自己跑过来,越来越近,直到走到自己跟前,魏宁差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主编?」
「上车。」主编脱下外套帮魏宁遮雨,抓着他的胳膊,俩人往车那边跑,主编把魏宁推进去,自己也跟着上车,车里开着暖气,很舒服,主编把外套扔到后座,伸手摸了摸魏宁的头发,倒是不算太湿。
「对不起,我手机上缴了,你收到我短信了吧?」魏宁拿纸巾擦了擦脸。
「没收到我就不会追到这来了。」主编伸手帮魏宁择下脸上的面巾纸屑:「我去你家门口晃了一圈,没敢贸然进去,等了你几个小时,就看见你出来了,一直跟你到这,你连发都没发现,但凡我是个坏人,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切,坏人都惦记黄花大闺女,谁惦记我啊!」
「怎么样?」
魏宁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哼笑一声:「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说着,他看向主编,伸手拍怕他的脸:「放心吧,我不会始乱终弃的,不过……我得在这周旋几天,你先回家。」主编一脸不放心的样子,魏宁于是道:「你可别妄想着跟我回家,我爸正憋着火儿不舍的打我没地方撒,你一去非得让他白打一顿,还越打越来气那种!」说着,魏宁有些调皮地摸了摸主编的脸:「乖,别给我添乱啊!」
主编被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乱了魏宁的头发:「知道了,你可别太想我。」
「你才是……」魏宁说着,扑到主编怀里,两个人紧紧抱着,暖和着:「主编,我喜欢你。」魏宁忽然说道。
「你现在说这个,是要求欢?」主编笑了笑。
「滚!」魏宁捶了他一下,接着推开他:「成了,我走了,不然老爷子该出来抓人了。」
「雨没停。」主编皱了一下眉。
「没事儿,苦肉计么!」魏宁笑起来,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路小跑消失在夜幕里。主编透过窗子看他,雨刷一下一下的晃着,主编的笑容渐渐淡去,车里营造出的短暂的温馨随着魏宁的离开散的很快,主编伸手去掏烟,才发现整整一包烟全让自己抽完了。他叹了口气,慢慢开着车朝魏宁家走,开到恰好可以看到二层小楼窗户的地方,主编靠边停车,等了很久,魏宁房间的灯都没亮起来。
*
自从冒着雨跑回来那天开始,冷暴力就开始了,魏爸爸一天到晚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没过几天,魏宁就看见自己的行李被扔在客厅里,一问才知道是他爸让表哥去市里主编那把他的东西全打包回来了,这意思是铁了心也要阻止他们,魏宁简直恍惚听见他爸心里的话——他想跟主编在一起,除非老头子死了。
魏宁因为这件事试图跟他爸谈一次,但每次都是谈成争吵,魏爸爸血压一直飙升,魏宁也没办法,他也好不到哪去,家里的事情让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饭更是吃不下去,整天心口都堵着什么似的,犯恶心。在家住了一周,真是彼此折磨,魏宁除了每天能跟爷爷下下棋,都没个说话的人,他是不想和家里撕破脸,但是现在看来谁也说服不了谁,他不可能一直被禁足在家里,抛开主编,他还有工作。
临走之前,魏宁尝试着和父母最后谈一次,结果不外乎还是那句狠话:不分手就断绝关系,敢走就别回来。
魏宁咬咬牙,当即跪下来给他们磕了三个头,起身就走。爷爷坐在院子里研究棋局,魏宁打了个招呼,说要走,爷爷哦了一声,颤颤悠悠地站起来:「有时间常回来……」正说着,忽然听见楼上重物落地的声音,魏宁愣了一下,就看见他爸从窗户探出身子,急吼吼道:「赶紧上来!你妈昏过去了!」
魏妈妈五十来岁,身体一直不错,也就有点老年人的通病,高血压、高血脂什么的。突然晕倒如果不是受了刺激,那就很可能是脑溢血,魏宁根本不敢多想,抱着他妈上了车就往县医院开。
「我妈最近得什么病了?」
「能得什么病,还不是让你气的!」
「爸,您别说气话行吗?」
「最近睡不好,精神衰弱,还总头晕。」
「头晕……」魏宁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挨到了医院,人被推进手术室,父子俩坐在走廊里陷入沉默。漫长的等待似乎是要耗尽每个人的勇气一样,魏爸爸两只手紧紧铰在一起,魏宁也愈发的坐立不安,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
「程素梅的家属?」
魏宁和魏爸爸赶紧围上去。
「是突发性脑溢血,幸亏送来的早,命抢救回来了,但是人一直昏迷,还能不能醒过来,谁也说不好。」
医生的话说完,魏宁下意识扶住魏爸爸,安慰道:「爸……你别担心,我妈他肯定能醒,他儿子还没结婚呢,她可不甘心睡!」
魏爸爸看了他一眼,表示自己没事,不用扶着:「我去看看她。」
魏妈妈被送到重症监护病房,按照医生的说法,脑溢血突发的24小时内很容易再出血,非常危险,这段时间家人不允许探视。魏爸爸站在窗口外面扶着玻璃发呆,魏宁看得心里一阵一阵发疼,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晚些时候,表哥过来了,魏宁和他一起把魏爸爸劝回了家,魏宁也让表哥回家照看,自己留下守夜,实际上他留下也没多大的意义,只是魏宁实在不知道再回到家里要怎么面对那种压抑的气氛。
魏宁站在走廊里,看着外面漆黑的天发呆,那种头疼恶心的感觉又涌上来。如果他妈就这么过去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带着愧疚和主编继续下去,可如果他妈妈熬过来了,坚持让他找个女人结婚,他又该怎么办?
魏宁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看着主编的名字发呆,屏幕一遍一遍的自动锁定,又被他解开,如此反复了很多次,魏宁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主编的电话。
「小宁?」主编的声音很清醒,夜已经深了,很明显,他也睡不着。
「怎么还没睡?想我想的啊?」
「你手机不是上缴了吗?怎么回事?说通了?」
「哪那么容易……我这是顶风作案呢!」
「挺不住了?」
「没……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说话。」
「小宁,出什么事了?」
「没事……真的,就是想你了。」
主编温柔地嗯了一声:「等你回家。」
魏宁愣了一下,眼泪忽然就涌出来,他忍着不吸鼻子,紧紧抓着手机,张了张嘴:「我妈住院了,脑溢血。」
「县医院?」
「嗯,人还在昏迷,医生说不确定能不能醒。」
「在那等我。」主编说完这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魏宁愣了愣,回拨回去,已经没人接了。他根本没打算真的让主编过来,只是心里难受想听听声音,可……魏宁一下子有点慌,赶紧去医院门口等着,过了一个小时,就看见主编的车开过来。主编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魏宁上了车,两个人一起开去停车场。
车停了,主编二话不说把魏宁拉过来抱住,魏宁把头埋在他怀里,也紧紧搂住他,主编安抚似的抚弄着魏宁的背:「我能上去吗?」
「刚才我站在医院门口等你,想了很多事。」魏宁趴在主编身上,低声道:「主编,你害怕吗?」魏宁看不到主编的表情,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震一震的让人心安:「我回家之前,根本没意识到出柜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我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想当然地觉得我爸我妈能说得通……但实际上……主编,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一定很担心我立场不坚定,放弃你吧?」
「你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这对我来说,却是个挑战。」主编摸着魏宁的头发:「人的年纪大了,就容易患得患失,容易没有自信,我承认我会害怕,但是我更愿意相信你。」
「什么年纪大了,我看你是老奸巨猾……」魏宁哼了一声:「放心吧,我实际上是想说,刚刚我想了很多,也设想了很多可能性,心都挺疼的,但是唯独想到要放弃你的时候,心疼得让人受不了。」说着,魏宁紧紧抱了主编一下:「等我妈熬过去,我们就回家。」
主编陪着魏宁在走廊里守了一夜,魏妈妈熬过了危险期,但是还是没能醒过来,魏爸爸来的时候看到主编愣了一下,但是似乎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些了,只是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就去病房里陪着魏妈妈。
操持家务的人病了,家里立刻变得一团糟,饭也没人做,房间也没人收拾,主编和杂志社也请了假,每天趁魏爸爸在医院的时候跟着魏宁回家,帮忙做饭照顾爷爷,再带来盒饭给守在医院不肯回家的魏爸爸吃,但魏爸爸始终不肯吃主编做的东西,宁肯吃医院里难吃的要死的食堂。
「你跟着他滚吧,这里有你没有都一样。」每次,魏爸爸都是这句话。
魏宁实在是累了,从病房里出来,叹了口气:「我们先回去吧,再不上班,台里都要把我除名了。」
主编搂着他的肩,揉了揉,点了点头。
回到台里的第一天,肖哥就把魏宁骂了一顿,倒不是因为他请假太久,而是他瘦了太多,原来出镜的衣服全穿不了了,而且上镜不好看。要不是被这么说,魏宁自己都没发觉,上秤一量,竟然瘦了十斤。
当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魏宁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身上都瘦出骨头架子来了,尤其是胯骨那里,皮肤也因为削瘦没什么弹性,呈现病态的苍白。这时候,浴室门忽然被推开,魏宁没有锁门的习惯,这会儿被主编闯进来,吓了一跳,立刻想拿浴巾挡住自己,却发现主编打量自己的眼神没有情欲,只是充满了心疼。
「你洗太久了,别缺氧,快点出来。」主编说完这句话就出去了。
魏宁于是擦干身体,跟着出了门。果然像主编说的,头晕晕的,他一直有点低血糖,最近似乎又严重了点。
在床上坐下来擦头发,主编递给他一杯水,魏宁喝了一口,是甜的,于是抬头对着主编笑笑,主编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头发,手指按摩着头皮,魏宁有些昏昏欲睡,等到头发吹干了,魏宁已经撑不住了,爬到床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