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很忙,屠苏见谅(古剑电视剧恭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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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临想必是大病初愈,脸色苍白,人也消瘦了很多,看上去极为虚弱,虽然还不到风一吹就会飘走那种程度,不过多走两步估计都得喘口气。他的到来让陵越,风晴雪和百里屠苏都很是惊讶,却在欧阳少恭意料之中。
“屠苏师兄,少恭。”肇临原本坐在床沿半倚在床头跟风晴雪说话,看到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走进来,连忙扶着风晴雪的手站起身,招呼了他们二人一声,又盯着欧阳少恭说:“少恭,这次我过来,是奉了掌教真人和执剑长老之命,他们让我转告屠苏师兄,他的冤屈已经洗刷,随时可以回到天墉城。”
风晴雪见他明明应该是在跟百里屠苏说话,却一直看着欧阳少恭,困惑地挠挠头发,问:“肇临师兄,你不是在跟苏苏说话吗?干嘛盯着少恭看?还有,你什么时候跟少恭感情这么好了,还直呼他的名字。”
“呃……”肇临赶紧收回目光,讪讪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对了,执剑长老让我带一样东西给少恭,就是这个。”
肇临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飞快地塞到欧阳少恭手里,因为他的动作是不符合伤员身份的敏捷,所以其他人都没看清他到底给了欧阳少恭什么东西。
欧阳少恭却看都没看那东西一眼就塞进了怀里,好像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朝肇临拱手道:“多谢肇临师兄为少恭跑这一趟了。”
“是执剑长老的吩咐,况且,我也想下山来看看。”肇临不好意思地笑笑,身体忽然晃了一下,脸色又白了一点,风晴雪连忙扶着他在床上躺下。
欧阳少恭见状,上前为他把脉,没过多少就说:“肇临师兄重伤初愈,不宜劳累,还是多休息吧。若是师兄不嫌弃,待会儿少恭为你开副药方,补补身子。”
“那就多谢少恭了。”肇临扬唇一笑。他长得虽然不如欧阳少恭俊雅,也不比百里屠苏英气,但也是阳光帅气,这一笑立刻就弥补了他由于体内伤势而虚弱难看的病容带来的颓靡之色。
欧阳少恭点点头,看了百里屠苏一眼,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出去。
……
刚出了房间,百里屠苏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少恭,你和肇临的感情……怎么变得这么好?”
“我们的感情很好吗?”欧阳少恭扬眉反问,见他居然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顿时失笑道:“别多想,我不过是在天墉城上时偶然帮了他几次,然后就这么熟悉起来了。他人其实不错,如果你和他愿意放下偏见的话,一定可以相处得很愉快。倒是掌教真人派重伤未愈的他下山,只为了跟你说那么一句话,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寻常。”
“是啊。”经欧阳少恭这么一说,百里屠苏也觉出些不对来了,“按理说,就算再要紧的事也不该让一个伤员下山传话和带东西,更何况只是这种小事,送来一道传讯符就可以了。”说完,百里屠苏想起紫胤真人让肇临带给欧阳少恭的东西,便问:“对了少恭,我师尊……他让肇临给你送什么东西来了?”
“哦,是我下山前,请执剑长老为我找的东西,可以为你抑制煞气的。”欧阳少恭从怀里拿出让百里屠苏好奇不已的东西——是一块指甲大小,通体湛蓝,其中还有水波流转的晶石,“这叫‘蚀骨’,是一种由纯粹的阴寒灵力凝结而成的晶石。你体内的焚寂煞气属火,这种阴寒之物若是力量足够,就能抑制它一段时间,不过当蚀骨中的灵力被消磨殆尽之后便无用了。蚀骨一般生于冰雪之巅或冰川水底,极为难得,执剑长老花了三年时间,想必也只找到了这一点点。”
百里屠苏从欧阳少恭水中拿过那块蚀骨,触手光滑温凉,他一点都没感觉到欧阳少恭说的阴寒之力,于是又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欧阳少恭看出他的想法,解释道:“阴寒之力一旦凝结成蚀骨,灵力就会完全内敛,从外表上看,与平常的晶石无异,就算是这样直接拿着也没问题。如果想要借它抑制煞气,必须先将其引入体内才行,只是这样的话,你就会时刻承受着寒气侵身的痛苦,所以我并不打算让你直接这样用。”
百里屠苏点点头,并不问欧阳少恭要怎么用,他相信他不会害自己。
事实上,在离开天墉城之前,欧阳少恭曾与紫胤真人谈过一次,话题中心自然是关于百里屠苏和焚寂煞气,欧阳少恭说出了不少可以抑制焚寂煞气的东西,这些都是他重生以来,在行医的过程中,慢慢打听到的。一来,他是在用这种方法换取紫胤真人的信任,这样以后他做事就不会束手束脚,还跟上一世一样被红玉怀疑。二来,既然他想帮百里屠苏驱除煞气,那就一定要做到最好。他欧阳少恭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上一世他也是精心谋划步步为营,做足了准备才对百里屠苏出手,虽然后来失败了,但那也只能说明他寡不敌众,输得不冤。这一世他要吸取教训,焚寂煞气可比百里屠苏本人危险得多,那毕竟是太子长琴的一半魂魄,没那么容易对付,自然就要做更多的准备。
夜晚,繁星点点,衬着一弯清月,皎洁的光芒如水银流泻,在大地上洒下大片大片的银白,熠熠生辉。
欧阳少恭的房间让给肇临了,所以他给百里屠苏施加封印的场所就转移到了方兰生和陵越的房间。
此时已是深夜,客栈中万籁俱寂,陵越抱剑坐在门外。为的是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欧阳少恭,方兰生坐在他身边,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时不时就撞到他身上惊醒,没一会儿又开始昏昏欲睡。襄铃已经靠在方兰生的肩膀上睡熟了,还打着轻鼾,四个人当中也就陵越和风晴雪最清醒。
房间里,百里屠苏盘腿坐在床上,双眼紧闭,将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欧阳少恭站在他面前闭眼片刻,忽然睁开眼睛,扬手打出印诀,龙血墨悬浮于二人之间,在欧阳少恭发出的金色灵力中缓慢旋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融化。
过了许久,等到龙血墨完全融化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时,欧阳少恭手印一变,夹在指间的的蚀骨晶体便飞快地弹入液体状的龙血墨中,迅速地溶解成一点点蓝色的液体,被龙血墨同化吞噬,原本漆黑深邃的龙血墨中多出了一抹蓝色,散发着浓烈的神圣气息和一丝阴寒之气。
将融合了蚀骨的龙血墨液体移至一旁用灵力控制其漂浮在空中,欧阳少恭又取出那一小盒雀翎砂。雀翎砂是取神兽朱雀的尾翎制成的朱砂,但又与普通的朱砂不同,其中含有浓烈的火系灵力,是唯一可以用来中和蚀骨寒气的东西。而且若想用龙血墨在百里屠苏身上勾画符文,一般的笔也做不到,只能用雀翎砂沾上龙血墨直接化入他的体内才行。
欧阳少恭用灵力将盒子里的雀翎砂尽数吸到空中,然后将之融入龙血墨中,在它们被龙血墨同化之前又迅速分离,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按照阵法符文的形状,顺序和位置一一在百里屠苏额心,双肩,侧腰和左手手背打入五朵兰花状符文。这极其考验反应力,若是顺序被打乱,或是符文的形状有一丝偏差,那之前他做的所有准备就全部都白费了,而且还会浪费了这珍贵无比的龙血墨,雀翎砂和蚀骨。所幸,他成功地完成了。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个步骤,就是用碎星佩激活封印。
……
忙活了大半个晚上,欧阳少恭在把碎星佩交给百里屠苏让他随身带着后才松了口气,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一放松下来,疲倦也就随之涌上,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心。
这次自闲山庄之行在上一世其实没有他说得那么凶险,但是既然天道安千世说百里屠苏解决煞气的方法就藏在那里,那想必此行绝不会像前世那样简单。况且这一世还有个身份不明的鬼面人跟雷严勾结在一起,他就不信雷严会放过这次大好机会不给他们下套。为了稳妥一点,他不得不做了这么多的准备。他们是冲着焚寂剑和百里屠苏来的,不管他们再怎么算计,只要无法催动百里屠苏体内的焚寂煞气,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少恭,辛苦你忙了这么久,赶紧休息一下吧。”百里屠苏见欧阳少恭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连忙从床上下来,让他躺了上去,说:“你睡会儿吧,我出去看看大师兄他们。”
“嗯。”
欧阳少恭也真是累了,所以并不推辞,顺势在床上躺下,合眼睡去。百里屠苏见状,为他掖了掖被子,才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陵越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忙拉着昏昏欲睡的方兰生起身,一直倚在方兰生肩膀上的襄铃忽然倚了个空摔到了百里屠苏脚边,疼得龇牙咧嘴地抬起头,看到百里屠苏时一脸惊喜地跳起来。
“屠苏哥哥,封印完成了吗?”襄铃眨巴着眼睛问。
“苏苏!你没事了吧?”风晴雪也兴冲冲地问道。
“嗯。”百里屠苏点点头,转头对上陵越的目光,说:“不用担心,少恭说封印完成后可以隔绝我体内的煞气与焚寂剑交流一段时间,只要两者无法互相呼应,煞气就不会发作。”
“那就好。”陵越放下心来,偏过头无奈地看看已经扒在他身上睡着了的方兰生。
风晴雪等了一会儿,没看到欧阳少恭从房间里出来,疑惑地问:“苏苏,少恭呢?他怎么样了?”
百里屠苏道:“少恭为我耗费了大量的灵力很是疲倦,刚刚已经睡下了。对了师兄,我和少恭的房间让给肇临了,客栈现在又没有空房,我们今晚就暂时在兰生房间里打地铺吧。”
“没问题。”陵越表示自己不介意。
“那,我和襄铃就先回房间了。”知道一切顺利完成后,在门外守了一夜的风晴雪也感到了疲惫,打了个哈欠后跟百里屠苏挥挥手,就拉着襄铃回房间睡觉了。
今天晚上,大家都累得不轻,所以都睡得前所未有的沉,当然,基本的警惕还是有的。不过可以预见的是,第二天早上他们大概是没办法早起了。
三十一、自闲山庄(一)
清晨,天才刚蒙蒙亮的时候,欧阳少恭就已经从床上起身,双眸清明得没有一丝刚醒来的迷蒙。他看到地上那几个睡得横七竖八的人时,不由得略觉讶异和好笑,随后才放轻了脚步从他们身边走过,出了房间。
客栈外,尹千觞双手环胸倚在墙上,闭着眼睛好像正在熟睡,但是在欧阳少恭刚靠近时他就睁开了眼睛,神情从面无表情转换成嬉皮笑脸,这中间所用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他迎到欧阳少恭身前,笑眯眯地说:“少恭你起来啦?昨天在花满楼的时候我听晴雪妹子说你要帮屠苏兄弟布置什么什么封印的,我还以为我会等到日上三竿呢!”
欧阳少恭闻言,轻笑道:“少恭从不失约,更不会让朋友久等。好了,我们先进去吧,你应该还没用过早膳吧。”
“是啊!走走,我们快进去吧。”说到早膳,尹千觞也后知后觉的觉得饿了,一手捂着肚子往客栈里走,还差点撞上从里面走出来的店小二。
欧阳少恭见尹千觞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只觉无奈,这家伙还是一点都没变。
两人走进冷清的客栈大堂,随意在一张桌子旁坐下,尹千觞豪迈地一口气点了好几道菜,还叫了两坛酒,一副吃大户的模样。欧阳少恭虽然不赞同他在早上喝酒,不过想到他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还是遂了尹千觞的意没拦下。
酒菜都上来后,尹千觞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和欧阳少恭分别倒了一碗酒,然后狠狠地灌了下去,“啪”地一声把酒碗放下,才一抹嘴边的酒渍说:“少恭啊,我是不知道瑾娘算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不过花满楼里好几个姑娘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