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要逆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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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这种魅惑的模样,就连对面醉酒的米艾佳都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更别提火力集中的对象四号了,更何况四号这孩子还是对某方面有着强烈求知欲的白痴儿童。
四号眸子一暗,双手撑桌站起来,然后用公主抱的姿势不容置喙的将禄高升抱进怀里,跟桌上忙乱的三个人说道:“我先带他去休息,今天打扰了。”
见邢帆要走,米艾佳像酒醒了大半,瘫软在滕翰世怀里哑声问道:“阿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所以他才会不管酒醉的自己而去照顾那个男人。
背对着米艾佳,四号脑子一个激灵,便又被赶回了脑海中。他委屈的撇撇嘴,突然在脑海中大吼道:邢帆,你这是卸磨杀驴,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刚掌控身体的邢帆背脊猛地一僵,他听出了米艾佳声音中的痛苦和悲伤,但还是无情的回道:“我们之间还是清白的,所以……我放你自由。”
看着邢帆毫不留情的背影,米艾佳嘶声呐喊着他的名字,“邢帆——”
他们之间确实是清白的,阿帆一直想把那神圣的一刻留在他们洞房花烛的那一夜,但她却爱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是她先对不起阿帆的,但她是真的爱他啊,她由始至终最爱的那个男人就是他啊!
“小米。”滕翰世神色一暗,心痛的将怀里痛哭的人儿搂的更紧了,他轻声安慰着,“小米,你还有我,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你,我也不会离开你。”
“呜呜~~翰世,我是不是很过分,我自己都把心分成了几分,却要求你们都把整颗心放到我这。难怪阿帆不要我了,呜呜~~翰世,你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不会的,小米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我只怕有一天小米不要我了,我怎么办?”滕翰世一手扶着米艾佳纤细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看见自己眸子里的深情、坚决与恐惧,恐惧她的离开。
米艾佳的哭声一顿,小嘴微张,吐着微热的气息,“翰世,我对不起你。”
修空看着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他们的拥抱是如此的和谐,他们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修空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一个。自己真的走进过米艾佳心里吗?还是说,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抢夺的角色?心脏蓦然一阵针扎的刺痛,他弯下腰用力捂住疼痛的心口,他的爱真的错了吗?
他记得,在一级监狱门口,他见米艾佳时那一刻的心悸,自他长这么大都从来没有过的心跳加速的感觉,他觉得他找到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但……
手腕一阵轻微的震动,修空抬起手腕,打开通讯器。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强势的响起,“修空警官,警署现在有件案子需要你马上处理,限你五分钟内回来。”
“是,袭北署长。”修空反射性的挺直上身,回道。
关掉通讯仪,修空看着没注意自己分毫的米艾佳,咬咬牙,一声不吭的出了餐馆。也许他不该插、进他们中间,去破坏他们的感情。想到这一点,修空挺身的身体竟出现了一丝佝偻,他真的很喜欢米艾佳。
餐厅旁边就是一家高级酒店,邢帆无奈抱着不停的踢腾着腿、胡言乱语的禄高升走进去。禄高升怎么敢趁他不注意喝成这样,回到监狱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什么叫量力而为!
在前台工作人员异样又有些暧昧的眼光中,邢帆面无表情的领了钥匙卡,接着抱着禄高升坐电梯上楼,进房间。
接着……
“呜呜~~我才不要洗澡,要洗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机器自己洗。”刚到浴室,禄高升就从邢帆的怀里跳了出来,接着跟他打游击。想让他脱衣服,看他怪异的身体,他才不会让他得逞呢,哼!
再次听到“披着人皮的机器”这个名称,邢帆眉梢一挑,放在衣领扣子上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禄高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但冰冷的问句并没有得到对象的回应。
因为此时的禄高升忍不住扒着浴缸再次干呕起来,禄高升只觉得胃阵阵痉挛,刺激脑神经的酸味又不停的从胃里上涌,遮盖了他为数不多的意识。
吐到最后,禄高升只能吐出酸水,人也处于瘫软状态,他一手扒着浴缸台,一手捂着强烈绞痛的胃,哭着吐出心里最深的渴望,“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
他刚一穿来就从百层高楼玩了次毫无安全措施的蹦极,接着又进了一级监狱,人还没有适应过来,父母又双双身亡,接着又转到三级监狱,做工的时候还差点被石头压死,呜呜~~这重生是人干的么!他要回家——
见此,邢帆听不可闻的叹口气,看来禄高升说这句话只是因为自己平时太冷漠,像极了冰冷的机械人。心里流过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抬起纤长指节分明的手指继续解扣子的动作,刚才他抱着禄高升上楼时,禄高升忍不住的吐在了他的衣服上,现在军服上全是在腹腔轮回过的残羹冷炙,恶心死了。
只着一件白色的衬衣,邢帆走过去,将地上软成一滩烂泥的某犯提到浴室的小板凳上,然后看着自己一松手,又立刻滑下来的某犯,额角青筋暴突。
四肢着地的某犯抬头可怜兮兮的看了眼身材修长,个子高大,气势凌人的男人,全身不由抖了又抖,然后爬啊爬的,争取离这个可怕的人远点,一边爬还一边哭,“呜呜~~好可怕,呜呜~~我要回家。”
禄高升平时都是一副面瘫隐忍的模样,哪有这么失态过。这让邢帆对他有了新一层的认识,原来他喝醉后就是这样啊!唔,倒是挺可爱的。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打乱了邢帆的思绪。原来禄高升踩到了他刚才的呕吐物上,四肢不稳的滑到了。
看着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额头也因为头痛、胃痛冒出细细汗液,衣服上粘着呕吐物的犯人,邢帆表示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而向来遵从自己思想的男人再次把人提到小板凳上,然后一手扶着他瘦弱的肩膀,一手帮他扯掉身上散发着恶臭的衣服。
“呜呜~~坏人不许给我脱衣服。”见男人给他脱衣服,禄高升急了,双手双脚再次胡乱捣腾起来。虽然他此时没了理智,但他潜意识里还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畸形的身体,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警惕。
此时的禄高升全身软绵绵的,怎能抵过健壮的邢帆。只见邢帆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游移了一遍,就把他剥成了一只小小的白斩鸡,不过还好,他身上总算还剩下一条白色的裤头用来遮羞。
“呜呜~~你干嘛!把衣服还给我,还给我……”禄高升呜咽的低下头,手臂绕过他的窄腰去够他的手,想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
不管禄高升小猪一样“哼哼”的声音,邢帆放下手里的衣服,顺势张开双臂架着禄高升站起来,一脚踢开地上酸臭的衣服,接着拿过水蓬头,打开。刚打在身上的水是冰冰的,霎时让禄高升打了个激灵,赤、裸的身子不由的往邢帆身上蹭蹭,嘴里呜咽着,整张脸也委屈的埋在邢帆宽厚的胸膛上。
当禄高升小臂上冰冷的皮肤穿过凌乱的衬衣,触碰到自己腰肌时,邢帆身体一僵,心里划过一丝陌生的感觉,他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你能不能自己洗。”
胸口轻微的震动让禄高升心里像小猫爪子轻挠了下一样,痒痒的,感觉很好,禄高升的手臂更是紧紧抱住男人硬硬的窄腰,脑袋摇了下。他现在好晕,好想睡觉。脑子里这样想着,浓密的墨色睫毛也颤颤的落了下来,遮住了那双灵气的眸子。
“洗完再睡。”邢帆皱眉说道,他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但他却不反感禄高升的碰触。心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并不想思虑太多。
怀里再次传来几声轻哼哼,就没了声音。
“禄高升?”见禄高升对自己的话没有反应,邢帆皱着眉叫了声。但禄高升只是晃着毛绒绒的脑袋在他的胸口蹭蹭,接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也搁在他的胸口上。
虽然很想让他自己洗,但这种情况下这个人是绝对不会醒的。邢帆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身上有些淋湿的衣服,右手上的水蓬头再次打开,等一下去换衣服吧!
温度适合的水轻轻打在背上,还有一双带有薄茧的手掌生硬但又不失温柔的抚摸着,禄高升渐渐陷入深度睡眠中。
艰难的给禄高升洗完澡。邢帆深深舒了口气,然后将他拎到床上,再给客服打电话叫他们送来干净的衣服。
看着禄高升四仰八歪的躺在床上,那条湿透的内裤把干净的床单弄得湿一块干一块的。邢帆皱皱眉,决定帮他脱下内裤,再把他塞进被子,省的把被子再弄湿。
邢帆一向是行动派,他弯下腰,手指扯着内裤一角,“嘶啦”一声,内裤就被他扯成了布条。
邢帆拿出被子,刚要往禄高升身上盖时,眼眸不可置信的瞪的大大的,怎么会这样,禄高升怎么会是……会是双性人!
【嗷嗷嗷——我要看,邢帆我要看!】
听到四号的吼声,邢帆眉头一蹙,直接将被子盖到禄高升身上,出了卧室。
四号蹲到角落画圈圈,凭他绝无仅有的能力,他怎么就争不过邢帆呢?
客厅有个豪华的吧台,邢帆取下一瓶酒,打开,直接对着瓶口喝起来。
米艾佳痛苦,他又何尝不痛苦。
他来杉英府多少年,就爱了米艾佳多少年,他以为他会跟米艾佳结婚生子,一辈子幸福的生活下去。但,米艾佳是什么时候变的,变的博爱,变的她的心他永远填不满……
一瓶又一瓶,一向没喝醉过的邢帆此时喝醉了,不是酒把他灌醉的,而是他自己把自己灌醉的。
瘫倒在吧台上,邢帆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轻轻笑着,一个没坐稳,从座位上重重摔了下去。
邢帆仰躺在地板上,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他何时这么狼狈过,惨笑一声,视线彻底模糊了下来。
邢帆的眼刚闭上,又猝然睁开。
四号揉揉疼痛的太阳穴,暗骂邢帆几句,踉跄的站起来,扶着墙直奔卧室。他从一开始就好奇禄高升的身体,有此大好机会不看简直就是要遭天谴的!
脚下不稳的跌在床上,四号狠狠吞了口唾沫,伸手慢慢拉开被子的一角。四号的眼越瞪越大,就在被子即将拉到腰际时,脑子里又出现一阵他痛恨的震荡。
我操,还来,还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
邢帆,算你狠!!!
被重新踢回身体深处的四号脸色铁青的吼道。
邢帆意识浑浊、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的身影,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
也许被子被掀开,禄高升不由冷的缩成一团,双手也在四处找着被子。也许喝过酒的缘故,邢帆此时皮肤比正常体温高了好几度。当手摸到这片热源时,禄高升咂咂嘴,不由起身凑了上去。
整个身体突然被缠绕住,燥热的身体触及一片冰凉,邢帆喉头一滚,眼眸也变得更加幽暗,好想好想做些什么。
等邢帆恢复意识时,他正躺在大床上,怀里还抱着一具滚烫的躯体。
他一惊,身体一动就感到身体某处的异样。
他慢慢掀开被子,当看到床单上星星点点血迹,他瞬间如遭雷劈,脑子变的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他昨晚怎么会跟禄高升上|床?
当时禄高升已经醉的神志不清,后来他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