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by老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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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英还在发呆。秋明笑著一把将秋英横抱起,秋英捂著自己的嘴巴里发出一声惊呼,可另一只手却自觉地攀上秋明的脖颈,眼睛还到处瞟著有没有旁人看到。
那一夜的秋明依旧粗鲁,把他按在门上就要了他两次。
可那一夜,是秋英第一次从两人交合的部分感觉到快感,虽然很快就被痛掩盖过去。
秋鸢洞房当夜,父亲就带著爹爹不辞而别,这是他们第二日才知道的。
秋鸢为此哭闹了一会,真的只有一会,秦轩见她哭就抱在怀里哄,立刻就好了。
看的秋英目瞪口呆,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秋明已经开始接管秋家的事物,父亲们又偷跑去玩,他也不能在京城多待。
秋小白自然是随著他走的,秋英有点惶恐,秋朝问他如何打算时,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那时秋明却难得开口,他说,“他既然已出师,自然是跟我回去。”
秋朝在他和秋明之间转了数转,看的秋英直冒冷汗,还好秋朝没多说什麽。
他们待了五日後,离开京城,行在回秋家堡的路上。
半个月的行程,因为秋小白受不了颠簸,第十天也只是赶了一半的路。
秋英不但不怨秋小白,还很感谢他。
秋明的精力太强,没有一夜不折腾他的,白天赶路,秋明跟秋小白坐马车,却把自己的坐骑──千里乌蹄给他骑。
那里虽然已经习惯容纳秋明的硕大,可在马鞍上摩了一天,还是会出血。
这天因为路程耽搁,天黑前没能找到城镇留宿,秋明一声令下,众人开始野外露宿的准备。
秋英好歹是秋家的二少爷,这些粗重的活还不用他做,秋英艰难的下了马,找到一块大石头坐下。
心里庆幸著,每夜秋明都会到他房里来,既然露宿野外了,想不被人发现太难,今晚上大概能幸免。
仆人们去打了些野味,烤了之後就著带的干粮吃了,秋英实在太累了,在火堆旁边铺了张褥子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到有什麽在踢他的後背,从迷糊中惊醒,秋英还以为是什麽野兽,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转身就是一刀。
秋英自认动作很快,力道强劲,又出其不意,可匕首还是划空了。
此时就著火光一看,哪里是什麽野兽,秋明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看他,眼神满是鄙视。
秋英一阵心虚,也没去想秋明的眼神。
火堆旁边还有其他熟睡的仆人,因为他们造成的声响翻了个身。
秋明示意秋英跟上他,秋英看著他走向一旁的树林,心里一凉,插回匕首还是跟了过去。
今夜的月,又圆又亮,好象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秋英抬头边看月亮边走著,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被月亮给迷惑住了。
秋明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解开外衫随意一丢,“脱衣服。”
秋英想拒绝,他很痛,已经经不起他的粗鲁了。
可他张了张嘴,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顺从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秋明上前一把抓过秋英按在一棵树上,象是不满他的动作太慢,大力撕扯著,三两下就扒了个精光。
秋英没有反抗,月光下秋明的表情看的十分清楚,那急切的凶狠的欲望一览无疑。
秋英想,也许,只是也许,虽然只是身体上的,或许他开始喜欢他了?
“啊恩……”
突然的插入,秋英知道这次的伤怕是很难好了,血顺著大腿流下。
秋明冷笑,“还以为你能多装一会。”
装?他装什麽?
秋明抬起秋英的腿,固定在腰上,毫不留情的抽插,又觉得不满足,将秋英的另一条腿也抬起,使的他悬在半空,全身的重量压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秋英疼的直冒冷汗,双手攀著秋明的脖子,才能不让自己掉下去。
粗重的喘息,肉体相撞,淫靡的氛围,放荡的动作,秋英抬头看著天上的月亮。
总觉得今天,很不一样……
“秋……秋明……”
秋明也不应他,而在秋英唤他名的时候,顶撞的更加用力,好象要将他刺穿似的。
“我……我……喜……”
秋明突然停下来动作,秋英因为他突然停下的动作而脱力,腿快要环不住他的腰,秋明重新抓著他的腿,不让他滑下去。秋明看出秋英的疑惑,也不解答,“你说什麽?”
对了,刚才是他有话想说的。“我……或许……”
“或许?”秋明又那样笑了,那双冰冷的眼睛在月光之下,几乎要将秋英冻伤。
他摇头,“不是,不是……”
“不是什麽?”秋明扣著他的腰,将自己的性器退出,又一次连根没入的插进去。
“啊……不……不要……我……我……”呼吸不畅让秋英一字个都要喘一大口气,眼泪被逼得迷了眼,连眼前与自己相对的脸都看不清楚。“我……我爱──”
“你们……”不属於他们的声音,秋明和秋英齐齐向声音来源看去。
秋小白站在他们几步外,睁大了那双跟爹爹像极的乌黑眼珠,冲击使他瘦弱的身体在寒冷的风中颤抖,“你们,在做……在做什麽……”
明,请你温柔点。。。
“你们在做什麽……”
秋英眼里的泪还没干,看不清此刻秋小白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颤抖的声音已经快要把秋英击垮。
象是要把手指嵌进他肉里一样使劲抓著秋明,混乱的脑子被冷风吹的更加混乱。
秋明惊讶的甚至忘记把他放下来,在他体内硬块依旧勃发。
秋小白虽然单纯,但并不是傻的,从小一直跟著白葵学医,这方面的事还是懂的。
但是,怎麽,虽然父亲和爹爹是男人,但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兄弟啊。
因为从小生长环境使的秋小白对事物的看法不大一样,但事实的冲击太强烈让他捋不清思绪。
爹爹也是男人,还生下了他们,如果说哥哥们的事是逆伦,那爹爹岂不就是逆天?
这样想的,好象他眼前的事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秋小白被自己搞糊涂了,双眼无神,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秋英看著秋小白离开,心里除了惊恐还有担心,不知道小白会怎麽想,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而且,秋明呢……被喜欢的人撞见这种场面……
秋英不敢看秋明,他们两个人就一直维持著这样的姿势,秋明的火热没有一丝软掉的迹象,却也不退出。
秋英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眼偷看秋明,没想到秋明一直看著他,眼睛里好象反射著月亮的光芒,冷的伤人。
他说,“看够了?”
秋英甚至都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麽含义,秋明扣著他的腰突然抽身,在秋英还没来得及呼痛的时候再狠命插了进去。
“啊!”来叫声都象是挤出来的尖细。
赤裸的脊背摩擦著粗糙的树干,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与秋明交合的部位。
好痛,好痛,他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酷刑在秋英昏迷前终於结束,秋明在发泄後立刻放开秋英被他掐的红红的细腰,任他摔到地上。
秋英赤裸的身体在银色的月光下,看起来好象不是人一样,应著月光,柔和,甚至有种神圣的感觉,可是那感觉被他股间和大腿的血迹完全破坏了。
秋明穿好衣服後,看了眼破布娃娃似的秋英,再看一眼满地被他撕烂的衣服,秋明解开自己的外衫,随手丢到秋英身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半晌,秋英抓著秋明留下的外衫无声的流泪。
他完了,无可救药了,即使他那样对他,他的恨,他的怨,也被这一件衣服,被他顺手而来的温柔而感动。
秋英把手塞到嘴里,用力的咬,血的味道怎麽那麽淡,怎麽不会痛?
他生病了?著魔了吗?
秋英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变成半个,血已经止住,但是每走一步身後就象被撕扯一样,疼得他手脚发颤。
火光渐渐近了,秋英咬著牙往前走,外衫遮不住他赤裸的腿,一定要在天亮前回去,趁著其他人还没醒,赶紧上药换衣服。
树林外围的树木稀疏,遮不住他们外宿的队伍,同样也遮不住在另一边争执的人。
秋明背对著他,秋小白的脸上是泪痕,在秋明怀里挣扎。
秋英的为了不让自己的手再颤抖,手指狠狠掐著一旁的树皮。
他离他们还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在争执什麽,但是秋英不敢再上前,他怕被秋明发现。
秋小白不会武功,挣不过秋明有力的双臂,失去理智的他扬手给了秋明一巴掌。
秋英瞪大眼睛,风依旧冷,他赶紧朝两人的方向走去,秋明的厉害他是尝过的,如果他真的发怒,秋英怕秋小白吃亏。
可身後的伤使他的脚步走不快,也幸好走不快,因为秋明没有发怒,他紧紧抓著秋小白打他的手,说了一句什麽,让秋小白整个人都僵硬住,怔怔的看著他。
秋英的心咯!一下。
他说了吗,他说了吗,他说了他心里其实是只有他的……
秋小白的眼睛到处乱瞟,重新跟秋明交谈起来,秋明不再强硬的禁锢著秋小白,秋小白的身体和表情也都柔和起来。
一阵风吹过秋英的耳朵,他听到秋小白软软的声调说,“真的吗?那,我就原谅你们……”
秋明依旧背对著秋英,他抬起手在秋小白的乱发上重重的揉了揉。
秋小白表情不自然的瞪了他一眼,整了整头发。
秋英的抠在树皮上手指已经鲜血淋淋,可是他还是感觉不到痛。
秋英转过身,月亮已经淡了许多。
月亮的蛊惑,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逼著清醒了。
三年後。
秋英斜靠在软榻上,隔著层层纱幔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懒洋洋的朝一旁的人眨了下眼睛,立刻就有新鲜的葡萄送到嘴边。
等他欣赏够了男人恐慌的模样,秋英才开口,“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麽吗?”
那人身子一顿,接著抖的更加厉害,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旁犯著死色。“大侠开恩!大侠开恩!”
“开恩也不是不行。”
“谢大侠!谢大侠!”那人拼命磕头,不一会额上一片淤红,还磕个不停。
“回去,把你老婆休了。”
男人又是一顿,脸上又怕又为难。
“不肯?那好,回去买个好棺材,等著毒发吧。”
“大侠,大侠,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麽?不敢再玩男人了?还是不敢再让你老婆毁人家容了?”秋英这麽说的时候,一直在他身边站著蒙著面的,清瘦人身体忍不住颤抖。
秋英看了蒙面的人一眼,示意他过来,那人走到秋英旁边被他拉进怀里,轻轻抚摸後背,“怜情,今天公子是给你出气的,你说怎麽办。”
跪著那人一听,哭声一阵高过一阵,“大侠饶命啊!情儿,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帮我啊!我是不得已的!”
虽隔著纱幔,但是那人贪生怕死的落魄样子,一点也不漏下地落入怜情眼里,使他不忍的把脸转过一旁。
秋英见他这样,挥了挥手,站在外面的壮汉就拉著那人往外拖。
“啊!啊!不要啊!我不要死!饶命啊!情儿!你不能这麽无情啊!啊啊!”
“慢著!”怜情最终还是不忍,出声叫停,“公子,您……就饶了他吧。”
秋英什麽话都没说,但是看著怜情的眼睛里渐渐燃烧出怒火,他气,是气怜情不忍心!
“他任由他老婆毁你容,你还给他求情?”
怜情好象是想起那时的场景,身体又忍不住颤抖起来,露在外面的一双秋目被泪水浸湿,“怜情不敢给他求情,那时要不是公子出手,怜情怕已不在这世上。我是恨他的,恨他无情,恨他胆小,恨他根本就不爱我……”
秋英在怜情後背的手慢慢握紧,只有他知道,他心中有一个大大的伤口,也是被一个不爱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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