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by老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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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恩……”
萤改用双手抱住秋长天的头,快感没有象往常一快循序来袭,身下胀胀的,还有点痛。
“天……”呻吟著将自己胸前的粉嫩往秋长天蹭去。
秋长天会意,立刻张口含住使劲一吮,“啊……”
萤的後穴下意识的一缩,夹得秋长天差点射出来,秋长天闷哼一声,惩罚性的开始蹂躏那挺立的红点。
很以前很不一样,萤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同,但是不一样。
胀痛很快消失,快感迅猛来袭,原本就天旋地转的视野一下子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身手的律动依旧有力,左胸前的粉嫩被吐出,然後右边的被轻咬著挑逗。
是这个人,是这个人,带给他的要没顶的快感。
那白茫茫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他撩起马车车窗的帘子,往这边一看,那张脸的表情是庸懒的,可眉眼边却带著一股霸气,鹰一样的眼睛带著些水气。
那人打了个呵欠,说了句什麽,然後放下帘子消失在萤的视野。
他当时说的是什麽,萤已经不记得了,那时候他还不会说话,所以记不住。
萤放手了抱住秋长天的手,让自己看著他,萤眨点眼里的因快感而泛出的眼泪,努力想看清楚眼前这个人。
还是那个人,虽然不再庸懒,是隐忍著,沈溺在快感,却又不甘被快感支配的,霸者的表情。
“啊哈……恩……”
快乐的连脚趾都卷曲起来,双腿紧紧夹住劲瘦的腰,然後是久违的,比以往更强烈的天堂……
秋长天也有些忍不住,今天的萤很不一样,尤其是最後的表情,让秋长天无法控制的到达高潮。
却在最後的一瞬间,萤在生英儿时撕吼的样子窜入他的脑海。
高潮过後,秋长天大口喘著气,平息达到顶点的快乐,萤还没有缓过神,趴在秋长天身上。
秋长天的手在水中摸向萤的大腿,那里的感觉与温泉水不一样,有些粘,不过很快被池水冲淡。
秋长天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最後撤了出来。
PS;为了怕老家夥表达不够清楚;特此说明;小天怕小蛇再怀孕;於是在体外射精。。(这说明让人真不好意思*^_^*)
蛇妖(生子)35
萤在醒来之前,首先感到是血液舒畅,全身放松,好象很久没有这麽舒服过了。
缓缓睁开眼睛,印入萤眼中的是一副奇怪的画面。
秋长天此时正全神贯注的跟小秋明对视,是的,他在跟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对视。
小秋明趴在床上,光是抬起头就很累了,可还是一直看著秋长天。
秋长天也难得被激起孩子心性,说什麽也不肯认输,眼睛不眨地看著小秋明。
房间里的床是秋长天在秋英出生後花重金订做的,为了方便小孩子在上面玩耍,那张床大得占了整个寝室的五分之一。
所以萤虽然在睡,也不妨碍秋长天在床上逗孩子。
小秋明眼中的水气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哭了,秋长天心里一阵得意──怕了吧,输了吧。
谁知秋明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秋长天一阵挫败,却听到萤的轻笑声。
“你笑我。”秋长天虽然表现的象个受了委屈的大孩子,但动作却不象。
萤被秋长天的大手抱起揽在怀里,做了个羞羞脸的动作。
秋长天嘴巴一撇,张嘴就在萤的脖子里咬了一小口,萤银铃般的声音传出,惹的秋长天一阵心痒。
“呀!呀呀!”
小秋英此时正拽著往一边爬的秋明,却是望著秋长天和萤这边,小小的脸上十分认真的恐吓。
“他以为我在欺负你。”秋长天故意把头靠在萤的脖子里。
小秋英果然眼睛瞪圆了,可手里还一直拽著秋明不肯松手,“哇呜!”
秋长天不知道儿子在学什麽东西怪叫,被逗的呵呵大笑。
萤朝小秋英朝手,“英,过来。”
小秋英沈默了,小小的身体却被秋明带著往一边挪去。
“过来。”
秋长天把萤的手握住,“他不会过来,他粘明儿简直就象要长在他身上了。”
萤微微有些不满。
秋长天在萤额头落下一吻,“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说。”
萤点点头,“说。”
秋长天把萤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萤的脸微微一红。
秋长天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是正经事。”
萤捂著红透的耳朵瞪秋长天,用眼神回道──说正经事是不会吹人家耳朵的。
“萤,你看,英儿也出生了,明儿虽然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血,但是我们收了他做养子嘛,”秋长天的下巴靠在萤的头顶,语气就象在哄骗糖果的孩子,“这样我们就有两个儿子了。”
萤不知道他要说什麽,就安静的听秋长天絮叨著。
“你看,咱俩的亲事是不是该办一办了?”
萤继续沈默……
秋长天抬起萤的下巴,怒道,“你说话呀。”
混蛋,心跳那麽快干嘛,还有手心怎麽那麽凉,这都什麽跟什麽!
见过多少大场面的秋大堡主在紧张,他居然在紧张,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好笑之外就是愤怒。
萤对他的怒气很茫然,“什麽?”
“成亲啊,你愿不愿意!”他敢说不愿意,他要是,要是……绑也绑去成亲!
这麽想著秋家堡主心里舒服多了,紧张也渐渐消失了,反正他认定这只黑蛇妖了,谁也别想阻止!
萤很快就在脑中搜寻到“成亲”的信息。
“就是两个人晚上做舒服的事”──这还是杨沛说的。
“我们成亲了。”萤说。
这回换秋长天愣了。
萤继续解释,“我们做舒服的事,所以成亲了。”
秋长天早不记得杨沛的话,但是显然萤对“成亲”有误解,他笑了笑,用下巴磨蹭著萤头顶的发。“傻萤,成亲不止要做舒服的事。两个人成亲是要让全天下的人,让天上的神明,地府的魔鬼都知晓,这一世不管发生什麽事,绝不背叛对方,爱他多爱,恨他所恨,永不分离,天下地下,只对方一人。”
秋长天难得抒情一次,萤却不如他有情绪,只听著只觉得是很重要的事,“我们还没成亲?那,成亲,成亲。”
秋长天望著萤纯洁到冒著傻气的黑珍珠般的大眼睛,“说好了,绝对不许反悔。”
萤抱著秋长天的脖子亲了口他的下巴,“不反悔,只此一人。”
秋家堡堡主秋长天要成亲了!
这可是想藏也藏不住的大消息,秋家堡前段时间以雷霆般手段瓦解几乎与它同样庞大的杨家产业,顺利接手了杨家的所有业务,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营业运转。
秋家堡自此成为全国最大的商业集团。
这当然不是有名的八卦,流传最广,最传奇性的是秋家堡未来的当家主母。
据说一年前,秋长天几乎动用全天下之力寻找的人就是这位喜欢女扮男装的未婚妻。
这位姑娘据说有这不可思议的背景,她是一支隐匿於深山之中,古老民族族长的女儿,连王宫里王後都比不上美貌,连当朝国师也比不上的才智,把这位秋大堡主迷的神魂颠倒。
也是因为这位秋家未来主母,秋长天才能这麽顺利的接受了杨家的产业。
这传言越传越玄,到最後连仙女下凡都出来了,世人莫不想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美女。
而这位“美女”此时正抱著孩子在花园里晒太阳。
“天哪!”秋长天吓坏了,连斥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急忙冲上前去。
萤身体纤细瘦小,一直是与秋长天见面时的少年模样,抱两个孩子当然不在话下,但是把一个三个月一个四五个月的孩子都放身上就有点勉强了,何况他还在打瞌睡。
萤被秋长天的呼声吵醒,低头一看,小秋明的确还在身上,但是小秋英几乎要掉地上去了,所以他只好一手抓著萤的衣服,一手抓著小秋明的脚踝。
秋长天已经把小秋英抱起来了,似粉团捏的小娃娃此时虽然放开了萤的衣服,却没有放在小秋明的脚踝,秋长天只好把小秋明也抱起,一边一个。
“真是的,人呢?怎麽能让你抱孩子。”显然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萤也一点也不在乎秋长天说什麽,转过头看著不远处的两人。
“诗诗!”
李诗诗朝萤笑了笑,“萤。”
李诗诗身边的人当然就是白葵了。
孩子有秋长天抱著,萤就跳起来朝李诗诗跑过去,拉著她的手晃,“诗诗,诗诗上哪去了?都找不到诗诗。”
白葵斜著眼睛盯著萤握著李诗诗的手,虽然没说话,但脸色不大好看。
李诗诗看著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孩子模样的萤,发自内心的喜欢,“我前些时候生病,治病去了。”
“可以回来了吗。”
李诗诗的表情一僵,白葵装作不在意,耳朵却竖起来听著李诗诗的回答。
李诗诗望了一眼萤身後的秋长天,秋长天有点尴尬的咳了一声侧过脸。
萤不知道李诗诗在看什麽,往哪个方向一挡,让李诗诗只看著他。
白葵在心里对萤说了句──干的好!
萤突然发现李诗诗侧脸上一道淡淡的血痕,伸手一摸,“这是什麽?”
李诗诗下意识的退後一步,摸著那道血痕。那是杨沛要杀她时,萤突然出现将剑弹开时留下的痕迹。
萤也想了起来,有些惋惜,“不能去掉吗?”
白葵突然哼了一声。
李诗诗看了白葵一眼,没有说话。
以白葵的技术当然是可以去掉的,但是李诗诗说要留著的。
萤心思单纯,不知道这几个人心里都转了多少个弯,“诗诗,萤要成亲了。”
李诗诗笑笑,“祝贺你。”
萤摇著李诗诗的手,他好象比以前更会撒娇了,“成亲好麻烦啊,要准备好多好多。”萤突然问,“诗诗什麽时候成亲?”
秋长天咳嗽的更厉害了,萤转头问,“怎麽了?”
李诗诗脸微微红,伸手摸了摸头上一根玉簪。
白葵又是一哼,不过这一次,显然是得意的成分比较多。
PS;下面的剧情;嘿嘿;就是老家夥期待已久的场景啦;成亲啦~~会来一位萤的朋友哦~~
蛇妖(生子)3637
秋家堡大喜之日,全堡到处悬挂红灯红绸,堡里下仆每人发一年年薪当作红包。
秋家产业全部都有打折优惠,米粮店里免费施粥三日,入夜後酒楼搭建的高台上是花街姑娘的歌舞,全国上下一片喜气。
而秋家堡的大堂内,则聚集全天下最有名的能人异士,连政府官员都不避嫌的前来祝贺。
“各位宾客久等了。”秋家堡大总管秋木站在一旁高声道,连一向冷淡的他也不禁被气氛渲染,嘴角含笑,“有请堡主。”
秋长天从一旁的偏厅走出,客气的朝旁边拱手,换来一片贺喜声。
“新娘子呢!”
“别让我们久等了,快出来吧!”
“对呀,对呀!快让新娘子出来吧!”
秋长天笑而不语,朝秋木点头。
“吉时已到,请新娘子!”
原本哄闹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朝门外看去,红红的灯笼把夜都照亮,喜婆搀著新娘子缓缓走近。
象征喜气的乐声响起,要是平时秋长天一定显吵又没品位,但是现在他的心却随著那声声唢呐跳跃。
突然所有的宾客一动。
秋长天的手一下子握紧,看著迈进门槛时差点摔倒的新娘子,心跳的更加厉害。
秋木侧身挡住秋长天,要不是他秋长天也许就冲出去了。
“主子,没事的。”
他当然知道没事了,那喜婆的另一边就是李诗诗,但是秋长天的眼里此刻只容的下那一身鲜红遮著头的的人儿。
“新娘子小心著点呀!摔著了,咱们秋大侠可心疼了!”
接著一阵哄笑,秋长天也随著放松,才发现刚才太紧张,连肩膀都端起来了,展开手才发现手心一阵湿意。
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秋长天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那缓缓迈近的人。
那是他的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