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缠爱:迷糊老婆宠上瘾 作者:萧宠儿-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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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无与伦比的艳和色。
易峥,易峥,我的一生,我从来都只为你而生,今夜,我愿意与你一起沉沦。
车子,在缓缓升温的暧昧中驶向易家庄园。
易少爷被流年略一挑逗,早就演变成了一头狼,他在车上就下了令,那些原本等在易家庄园中为了他庆生的仆人在这深夜十一点通通给放了假。
除了外围的保镖之外,易家庄园寂静无人。
流年就这样被打横抱进了易家别墅。
到处都是红酒香槟,到处都是玫瑰花瓣,还有巨大的蛋糕……
离开之时还是不露声色,回来之后,易家别墅如此盛重繁华。
因为,今天是易峥三十岁生日(虚岁),而立之年,他低调了三年,这一年年自然是该格外的郑重的。
可,此刻,寂寥的屋内,除了这些摆设空无一人。
流年一进屋就知道自己搞砸了什么,顿时愧疚到不行,今晚是易峥的生日宴会,却因为她,悔得一干二净,她现在越来越有苏妲己的气场了。
倒是易峥,甩上门,眼也不眨,就着沙发把流年一丢,冷睨着她:“等下再干你!”
流年无语凝噎,易少孟Lang起来无人能匹,他是种马咩。可是毁掉他的生日宴,她真的很愧疚的,泪汪汪,泪汪汪。
倒是易峥,大步走向古老奢华的钢琴,手指轻快地跳跃而过,完美的乐音流淌而开,居然是那首myheartwillgoon,老归老,俗归俗,可那感觉却还是在的,而且易峥的钢琴本就是弹得极好,这时候诠释起来,熨帖着刚才的求婚,过往里的风风雨雨,却又格外的大气和深情。
这又是一曲情歌,可易峥没有唱,只是弹着琴,无声胜有声的表明着自己的心志。
我心永恒。
在她给他唱了一首thankyouforlovingme之后,他回了一首myheartwillgoon。
他那般风流绝艳的人,从没追过除了流年之外的女人,可真正的追求起来却原来可以如此Lang漫,一场流星雨,一场求婚,一首情歌。
流年就算再怎么无动于衷或者没心没肺,此刻,也起了身,走向钢琴,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弹奏。
流畅的乐音,默契的配合,见证着两人的心。
我心永恒,我心永恒。
许流年永远爱易峥,易峥永远爱许流年。
再也没有此刻,如此的熨帖和契合。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流年和易峥却是久久的沉默,激荡的胸腔,许久才平复下来,流年侧了头,看易峥完美若神祇的侧脸。
这人啊,总是可以瞬间将她推向无边无际的感动。
她从三年多的沉寂中醒来之后便是深达灵魂的感动,他的相伴,他的相爱,他的相守,他的不离不弃。
让流年觉得这辈子再不对易峥好她都会杀了自己的。
而现在,他求了婚,他为她撤了所有的布置,为她弹了这么一首深情款款的歌。
流年觉得,全世界的幸福都在砸向她。
“易峥,生日快乐!”
流年微笑着祝福,那笑容极美,从禁欲淡漠的脸上绽放而开,明媚而灿烂,流年觉得自己再不笑得好看点易峥肯定会谋杀她的。
因为她根本不记得他生日,更遑论生日礼物。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易小峥,你不会杀了你家亲爱的老婆的,对吧!
而易峥,果不其然地,探过手,微笑:“礼物?”
流年将脸埋在易峥怀里,赔罪:“我错了,真的错了,都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记得你生日,不该搞砸你的生日宴会的。”
流年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再不赔罪今晚一定会死得很惨。
果不其然,易少爷微笑了,只是那瞬间黑下去的脸,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恶魔:“没有的话,那就以身抵债!”
“奴家的身早就是大爷您的!”
流年今晚格外的狗腿。
“可是还不够!”他一把抱起流年,大步往楼上走去,低沉地在她耳边呢喃着:“流年,怎么办,好像怎么都要不够你似的!所以今晚,你乖一点,我试试一晚上把自己彻底的喂饱!你知道的,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流年快哭了,大爷您每天都在老娘肚皮上折腾了到天亮,居然还说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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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我的流年
这要我怎么活啊!
可是,看情形,今晚还是史上最凶狠的一晚上。
一拧开房门,馥郁的花香传来,流年看着一整屋的黑色玫瑰,又一次的震撼了。
今晚她柔弱的小心肝已经被Lang漫塞得满满的了,流星雨,钻戒,钢琴曲,玫瑰花……
易少爷,要不要这么Lang漫,感觉一次就把一生的Lang漫用干净了似的。
黑色玫瑰,据说全球一年顶多培育不到两千朵,可看这架势,估计全球的黑色玫瑰都运来了。
她曾经在生病的时候收到过一次,再次收一次,会觉得小心肝受不了的。
甚至于,就连床上,也洒满了玫瑰花瓣。
流年觉得自己,在狠狠眩晕。
易峥把流年往床上一抛,并不着急着要她,而是开了一瓶上百年历史的红酒,浅浅的啜饮了一小口。
那姿态,销魂得很,眼眸出奇地迷离,动作却是极其优雅的,目光却停留在流年身上,好像他品得不是红酒,而是她。
单一个喝酒的动作,流年便看得口干舌燥。
易峥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流年直觉里危险,想要接过,易峥却拿着酒杯直接把红酒到在她的胸口。
她皮肤本就白皙,此刻闪动着暗红的光,衣服一点点濡湿开来。
而他就这样缓缓地走向她,品着她胸前的美酒,缓慢而温存,销魂的折磨。
流年觉得全身颤抖,想要求更多,情不自禁地勾着他的脖子,求索,他缓缓地倒了一杯红酒,吻了上来,百年红酒的味道香醇得很,她的唇间都是美酒的芬芳,夹杂着他干净的气息,格外的醉人。
“还要?”
她不知道想要什么,是他,还是酒,只是嘟囔着要求更多。
他眯了眼眸,格外的迷醉:“流年,别急,等下可有的你喝得。”
那样的气氛里,灯光那样迷醉,连同着眼前的人也迷离的不像话,流年全身都滚烫到不行,斜眼看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你下了药。”
易峥嗯了一声,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之感。
倒是流年,止不住腹诽,这重口的死孩子。
初见那次就被下…药,大梅沙游轮上也被下…药,求婚居然还玩这招,要不要这么变态啊啊啊啊……
可后来才知道,下药什么的根本是浮云,真正重口的还在下面,一整晚,她都被逼着叫那些混蛋话,语句绝对比任何一本H小说还艳情,她不肯,他就吊着她,她被药物折磨的难受得要死,只能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当她被逼着喝下那装满两人爱…液的红酒的时候,已经麻木了。
而中间,各种重口的东西都用上了!流年哭着求饶,而那人还是那般,要得那么的狠,那么的深,像是真的要把她做死了一般!
以身抵债!
流年想着这四个字就头大了!
这辈子绝对不要得罪易峥了!要不然,会被整得很惨。
流年不知道晕了多少回了,醒来,就是各种凌乱的姿势,她接着晕,接着醒,周而复始,也不知道隔了多久。
当她终于睁开眼,他不在她身体里面的时候,她终于长舒一口气:“你终于要够了。”
、结局:怀孕鸟
流年是很庆幸很舒服地说着这话。
可易少爷淡淡地摇头:“只是在想接下来的姿势,不过,既然你醒了,那就……”
“我已经晕了!”
流年欲哭无泪,只想着小易峥快点软下去,再快一点,别跟打激素了似的这么强大!
这让她一个自认为体力已经相当好的人情何以堪!
这时候的流年,全然没有了这阵子扑倒易少的的锐气和霸气,有的只是乖顺和温柔,偶尔的反抗,都被狠狠镇压了。
就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对于易峥几乎纵容的成全,那样的包容,无疑是一种深爱的表现。
而易峥,而立之年,终于还是把他的流年彻底的调…教出来了。
很完美!
爱着他,纵着他,宠着他。
这一生都不会背叛。
易峥止不住的满意微笑。
我的流年!
我这一生都会狠狠要的流年!
我的女人!
……
……
纵欲过度,纵欲过度!
流年觉得自己每天的日子都可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所幸的是新年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要上班的时间会少很多,流年不无侥幸的想道,到时候易峥忙着工作一定无瑕东顾。
她就可以偷懒了!
开心!
上班前,易峥提议流年去李情深那里做全身检查,流年久病初愈,自然还是希望不要再反复的,于是检查啊检查!
然后,李情深笑着宣布,你怀孕了,而且是十周了,也就是两个多月。
流年顿时想撞墙,想她虽然二十七了,但是说实话,这人生,还没开始过似的,怎么就怀孕了呢?而且她还那么年轻,有那么多的安排和打算,孩子,似乎一直在计划之外的!
惊喜吧!可是有惊无喜!
流年想了想事业,想了想易峥,想了想结婚事宜,得出的结果,却是做掉。
并不是养不起,只是这样的孩子突然出现,对于热恋的人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打击的,试想一下,两人那般的温存的腻歪在一起,可因为一个孩子,却只能看不能吃。
风骚如易峥,怎么会受得了。
流年是想,等两人过了热恋期,再要一个孩子,毕竟易峥很想要个女儿,流年也打算给易峥再生一个小孩。
她把孩子的事情跟易峥一说,易峥抬眸冷冷看了她一眼,淡淡地给了两个字:“流掉!”
那两个字,岑冷岑冷的,流年虽然有所准备,却心如刀绞。
从不曾想易峥,会这般的冷,这般的淡漠,这般的凉薄。
那,毕竟是他的孩子,他的骨血。
怎么可以说杀就杀。
流年心理觉得冷血,但是表面上却笑得格外的明媚。
晚上,以要打掉孩子为理由,冷静地拒绝了易峥的索欢。
流年第二天便去了李情深在S市的医院,她被推上了手术台,那感觉格外的冰冷,而四周都是那样冷冰冰的医生,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
流年莫名地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场景,那时候根本没有一点意识,只是全凭本能在活,而萧家的那些医生,总是小心翼翼地陪着她,然后给她注射各种药物让她安全成长。
、结局:长胖记
那感觉,格外的难受。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的骨肉,在这一刹,她要亲自葬送。
于那未成形的孩子而言,她便是那残忍都极致的大夫。
不……
有一个声音如此呼唤着。
把孩子生下来!
是的,把孩子生下来,即便痛苦,即便忧伤,即便煎熬,那也是一生,一条命,一种鲜活的存在。
而且,她又不是养不起,而易峥那边,她自信还是可以说服他的。
“我不做了!”
她陡然推开所有的医护人员,跌跌撞撞地往外头走去。
没跑几步,便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那气息熟悉得过分了,流年却只觉得讨厌死了,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他却搂紧了她:“把孩子生下来,嗯?我们去欧洲,先打结婚证明,然后把孩子生下来,我来安排!反正早晚要生的,晚生跟早生差不多。把孩子生完了,这辈子关于责任的事情就结束了,以后的日子,就只有你,只有我!”
说流掉的是他,说生下来的是他。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流年无疑是动了怒的,推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易峥倒是笑得淡漠而无害:“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