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秘密,总裁别过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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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奕萧一脸惊异,回道:“董事长认得我母亲吗?十分抱歉,我父亲昨天接她一起回伦敦了。”
乔明远差点站不稳,后退了半步才意识到,这么多年白立雪怎么可能不嫁人。
“哦,那咱们坐咱们坐。”
一桌子饭菜,都是白立雪喜欢吃的。中间摆了个不大的双层蛋糕,看样式属于很早以前的款。
许奕萧迈着轻快的步子落了座,扫视一圈问道:“您过生日怎么不见您太太和儿子、儿媳?”
“他们都出去了。”乔明远笑的尴尬,更显萧条。
许奕萧却笑的越发灿烂,“我母亲也是今天生日,可惜家父非要和她过二人世界。让我这个做儿子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乔明远一怔,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偌大的餐桌两人一人一头,感觉连脸都看不清。
索然无味,乔明远吃了很少就搁了筷子。
许奕萧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两句。
“啊,这个我母亲也爱吃。”
“诶,这个菜我还以为只有我家才有。”
“啧啧,董事长家里的饭简直太合我家的口味了。”
许奕萧走后,乔明远再一次病倒了。姜博腾要叫乔泽回来,乔明远却执意要乔泽去伦敦,给了他一个地址。
他清楚乔泽一直在偷偷查有关白立雪的事,既然他要查他也没什么隐瞒。
童芳的儿子,该为过去的事付一些责。心里有气,气的都要忽略了乔泽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可没想到乔泽一无所获,在伦敦待了一个月就回了国,一脸颓色。
据柳柠送来的消息说乔泽在英国遇见了袁央,袁央已经有了男朋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乔明远已经无力分辨。
这么多年,太多事已经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累了,从未有过的心累。
“博腾,把乔家的资产清算一下,该到时候了。”
“董事长您别多想,当年的事也不怪你。若乔氏落在二爷手里,恐怕早就没了。”
“唉~错了就是错了。年轻时候什么都不管不顾,总觉得事业就是男—人的天。现在回头看看,死了也不过是一捧黄土。乔家还剩下什么?闹到妻离子散的下场,都是活该啊!”
说着乔明远重重咳了两声,两个月未见的儿子也终于回了家。
“爸”乔泽看着躺在chuang上一下子抽去了精神气的乔明远,头一次感觉他老了。
就连上次突发脑溢血,他都没有感觉乔明远会有天突然倒下再也起不来。
乔明远看向乔泽,目光少有的柔和。姜博腾为两人带上门,浅浅叹了口气。
“阿泽,这么多年你怪爸爸吗?”
“爸,怎么会呢,是我不懂事。这些年没让您少操心。”
“唉~你是好孩子,是爸爸对不住你。你和小央的事爸爸一直给你施加压力,现在小央有了新归宿。你也别委屈自己了。”
乔明远这一刻真的像个老人,再也没有那股压人的气场。完全就是一个需要关怀的垂暮老人。
乔泽在喉咙里翻滚了一圈的话也咽了下去,他不能在这时候告诉乔明远袁央的真实情况。
“爸,快过年了。到时候我去把小央接回来,咱们一家好好过个年。”
转眼十多天过去,新年就在眼前。乔泽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获悉袁央的去处,李莎涵更是守口如瓶,甚至丢给他一句袁央和人私奔了。便再也不接电话。
年三十那天,乔泽只好将童凤雪和乔馨然都绑了过来,姜博腾带着姜青青也在乔家留宿,甚至连童芳也在乔明远的默许下回了主宅。整个人收敛了很多,再也没有飞扬跋扈的劲。
死气沉沉的乔家终于有了一丝人气。
吃过团年饭,放了烟火。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等着十二点的钟声。
“铛——铛——铛……”
钟声刚响完,门房那边便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裹。
乔明远第一反应就是袁央,让佣人赶紧取了进来。
可当包裹打开时,一件染血的女式裙子赫然展露在众人眼前。童凤雪和乔馨然尖叫着躲在乔泽身后,童芳瞬间脸色惨白。
乔明远颤颤巍巍就要去拿裙子,乔泽赶紧拦在他身前。
“爸,这可能是谁的恶作剧,我这就处理掉。”
“不是,不是的。我认得,这是立雪的,是立雪的。”童芳大喊大叫着,像是得了失心疯似得冲出门。
乔明远后退几步,面如死灰,整个人都缩水似得矮了一截。
“立雪是受了委屈,一定是受了委屈才离开乔家的。原来那孩子是来报仇来了,要报仇啊!”
“爸,你是说许奕萧吗?我验过了,他和咱们乔家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日子,乔泽心里清楚的很,尤其是乔明远对许奕萧的态度。
他不说破,不提。更多是出于为乔明远的身体考虑。
“不会的,他怎么会不是我儿子。你瞧他和立雪长得多像啊!”
“爸,白立雪在国内有一次婚姻记录,在英国有两次。她有孩子很正常。而且许奕萧并不一定针对乔家,我查到海外集装箱生意是被一个叫西西里的黑手党组织,恶意搞的鬼。我已经向那边有关部门申请了保护。”
乔明远望着乔泽,忽然觉得乔泽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做事激进不顾后果的毛小子。
“博腾,跟我到楼上书房去。”
新的一年,在一阵惊慌中度过,众人纷纷郁闷散去。
乔馨然赶紧拉着乔泽上了三楼,神秘兮兮道:“哥,听说袁央进了神经病院?”
“胡说什么?她在伦敦过的很好。”其实乔馨然话音刚落,乔泽的心就紧了一下。毕竟当初袁央不对劲,是他找的医生朋友去看的。
而且医生也说,再不接受治疗,袁央会越来越严重,迟早会走到看精神科那一步。
“切~你别忘了伦敦是我的地盘,想查什么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乔泽看着乔馨然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眉头微皱,问道:“馨然,这么多年也没听过姑父的消息。爷爷已经不在了,等有时间让姑姑和姑父回来看看吧。”
乔馨然睨着乔泽,精致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哥,你装傻的功力真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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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泽笑而不语,他这个妹妹看上去直爽的很,是个藏不住话的直肠子。舒悫鹉琻实则古灵精怪聪明的紧,连他都不知道袁央的事她竟能查的清清楚楚,可见他那姑姑和素未谋面的姑父在伦敦的实力。
乔馨然施施然笑着下了楼,乔泽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卧室。自从袁央离开他就再也没有进去过,住回了没结婚前的单人房。
八年过去,这层楼里有过太多记忆。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难忘。
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木梯上,那层阁楼自从被他封了再也没让人上去过。迈开步子鬼使神差般走过去,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魅惑。
人就是如此,随着年龄增长反而越来越容易怀旧。
“吱呀——”木门轻轻被推开,惊扰的灰尘四处飞舞,呛在喉咙里一阵痒。
乔泽顺着记忆去摸墙上的开关,还是最老旧那种拽绳的。一截短短的线,拉住“哒”一声脆响,昏黄的灯光散开来。
房间里没有想象中杂乱的样子,反而很整洁,若不是这些细小的灰尘就如有人住过般。
一张比儿童课桌短几寸的小方桌,上面摆着一个本子,一支钢笔。桌子旁是一张木头小*,碎花的*单似乎残留着十八岁少女独有的清香。
转个身就磨不开的屋子,除了这两件家具再也没有其他。谁能想到奢华的乔家会有这样一间寒陋的屋子。
大手自然的拿起桌上的软皮本,娟秀的小字赫然跳在纸上。
2005年12月16日,乔哥哥走了,童妈妈不许我去送他。希望哥哥能早日学成归来。
2006年12月16日,他有了女朋友,祝他幸福。
2007年12月16日,他没有回来,想他。
2008年12月16日,他还是没有回来,很想他。
2009年12月16日,他回来了,瘦了很多。
2010年12月16日,他送的礼物很喜欢。
2011年12月16日,我们结婚了,幸福。
乔哥哥,再见了。
一页纸,八句话,八年的过往就这样一笔带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就像这个空空的屋子。没有更多的内容,却又扎根在心里。
最后这句再见了是什么时候写的?真吝啬,短短六个字就割断了他们十多年的情分。
再往后翻,一个字也没有。一整本就只有这一页字,真不知袁央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写下。
也许是清晨,也许是傍晚,孤独的坐在这里。拿着笔写下日期,千言万语只能寥寥几个字汇成一句藏匿在灵魂深处的思念。就像他此时一样,苍劲的笔锋淡淡的写下新年快乐四个字。和她的笔记挨着,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填平。
正在这时,忽地手机响了起来,是李莎涵。
“乔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央央带走了?”
乔泽一顿,站起身。大高个在这狭窄低矮的阁楼里显得有些憋屈。他握紧电话走出了阁楼,外面有扇小窗,打开可以看见闪烁的星光。
“听说你们把她送去了医院,我虽然无权多说什么,但我觉得这个做法有些欠妥当。”乔泽不愿说出神经病院几个字,他到现在也不能接受这件事。
李莎涵带着哭腔的声音,一下从电话那端提高音量。
“那你告诉我怎么不欠妥当?看着她越来越严重,自杀伤人吗?乔泽,你觉得袁央到今天这一步是拜谁所赐?我告诉你,她要有个什么事,我李莎涵就算豁出命也要让你们乔家陪葬!”
说罢电话就断了,沉痛的哭声震在乔泽心里。袁央失踪了?
“姜叔,您要没睡能到三楼来一趟吗?”
乔家在江城如今的生意被许奕萧打压的不像话,同样的楼盘盖在附近,价格低的离谱。集装箱码头,接的单子也越来越少。一方面是西西里故意挑事,一方面是乔家的船舶不如现在新起公司新,价格却在行业里最高。
不一会姜博腾就上了楼,乔泽在自己房间里泡好了咖啡。
“姜叔,公司的情况现在不太好吧?”
姜博腾点点头,以乔明远现在的心力已经完全无法估计乔氏。乔氏的未来已经交到了乔泽手上。
“我有个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先说给您听听。”
乔泽真的变了,稳重了,知道尊重别人的想法,倾听别人的意见了。这也难怪,听说沈墨凝得了癌症,袁央好像患上了深度忧郁症。
这些姜博腾心里都清楚的很,乔泽没有给乔明远说他自然为了乔明远的身体也不会多嘴。
“你说。”
“我觉得码头集装箱生意我们可以放手了,还有房地产,我们可以把现有的土地楼盘以竞标租赁的方式承包出去。我觉得现在国内市场,百货零售比较稳健。我们可以主要来做商场这一块。”
姜博腾听后,想都没想就点头表示赞同。
树大招风,乔家近来运气差得很。或许真该改个方向试一试。
没过完年,乔泽就开始了新的计划。并把市场拉向其他的几个一线城市,并不拘泥于江城。
对于英国袁央那边,他亲自给他多年未见的姑姑乔馨然的母亲打了电话。好听的声音一听就是属于他们乔家的优良基因,说话时不仅有长辈的慈爱,还带着几分俏皮。难怪以前总听乔明远说,她是一个独立又追求自由的女性。根本无法接受乔家这样约束的环境,否则最后也不会闹得和家人断绝关系的地步。
而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