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慕容复-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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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站在乔峰身后,乔峰身材高大将着他遮了个严严实实,那门子并没有看清他的脸,等他走出来之后,只是一瞧却有些呆滞,等着慕容福说完话之后,当下有些傻呆呆的点了点头,却是一溜烟的跑到后面去了。
“大哥你别把这等人放在心上,这天下的医生多了去,这家不行咱们换别家去就是,何况我这病也死不了人,你毋需太过动怒。”等着那人走了,慕容福又怕乔峰不舒服,转过来安慰他。
“这等抬高踩低的人我见多,还没有小气到要与他们一般见识的地步,我只是心急你的病。”乔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这些天来没日没夜的赶路,风尘仆仆,再加上衣衫褴褛的样子,还真像是个叫花子,也不怪那门房瞧不起他了。
两个人正在那里说话,便听到后面咚咚的脚步声,还以为是庄主来了,没想到先听到的是一个轻浮的少年嗓音,“谁是慕容复?今儿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三头六臂的玩意儿。”
知道自己身份还敢如此轻佻,这种人慕容福却是第一次遇到,转过头去看,却见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公子正立在门中,好眼睛滴溜溜转的看着他。
这大约就是游坦之了。想到
原着里他悲惨的命运,慕容福忍不住同情了起来,难得好脾气的颔首笑道,“在家慕容复。”
游坦之看着慕容福的脸,先是一愣,而后却是撇撇嘴,不屑的说道,“不过是个小白脸,也不见得多厉害。”
“放肆!”乔峰本来就觉得这聚贤庄的人毛毛躁躁,徒有其名,这会儿见着这少年比着刚才遇到的那门房更加无礼,言语中多是轻慢,顿时怒从心起,当下喝了一声,却是使者擒龙者一掌就把他吸了过来抓在手心,“你怎敢如此无礼。”
论年龄,慕容福比他长了几乎一轮;论声望,慕容福跟他云泥之差,他见了慕容福应该执晚辈礼才对,所以难怪乔峰会动怒。
“不过一个小孩子,大哥你别跟他一般计较。”慕容福知道游坦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受过挫,娇养惯了,文不成武不就,虽然性子有些跋扈,却也不算是坏人,不愿意乔峰跟他结怨,所以使了个手段将着游坦之从乔峰手中抢过来,然后松开游坦之笑着说道,“你的脸也很白。”
“你,”游坦之从来没见过像乔峰这般武功高强的人,莫名其妙就被人攥在了手心,正恐惧着,却又被慕容福抢了回来,迷迷糊糊的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听着慕容福这么跟他说话,恼怒的抬起头想要怒骂,却对上慕容福的一张笑脸,又羞又窘,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儿。
果然是小孩子,慕容福见着他这样,不免觉得好笑,正想问他薛慕华在不在,却听到一阵佩环叮咚的声音,然后就见着一道青色的身影朝着他扑来,“公子爷,你总算到了,我跟阿朱姐姐都等的急死了呢。”
“阿碧,几个月不见,你好像又长胖了。”慕容福这几天睡得浑身都乏力无比,阿碧这一扑差点就将他扑倒,多亏了乔峰在背后稳住他的腰。慕容福抱着阿碧拍了拍,然后取笑着说,立马被她踩了一脚。
“公子爷坏透了,一见面就取笑人家。”阿碧娇嗔了一声,松开手朝着乔峰一施礼,“乔大哥,这次可谢谢你送我家公子爷回来了。”
“他是我兄弟,我送他不是应当的。”见着故人乔峰也很高兴,摆摆手让阿碧不要再谢他,“一家人还讲什么见外的话。”
“行了行了,你们打算堵着人家门口叙旧多久!”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慕容福越过阿碧看过去,只见这阿紫正抱着臂站在门口,满脸的不悦。
可能跟着阿碧的缘故,这丫头倒
是长高了些,脸上也有肉了,比当初湖边那个小鬼看起来顺眼多了。
“是啊是啊,咱们先进去说话吧。”阿碧没开言笑的抱着慕容福的手臂说道,然后看到旁边的游坦之颇为惊讶的说道,“哎呀,少庄主,你怎么在这里?”
游坦之欲哭无泪,我从一开始就在这里好不好?是你压根儿没把我放在眼里。
聚贤庄的游氏兄弟武功虽然不高,但是在江湖上颇有地位,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俩兄弟特仁义,特好客。
不过,看着出现的人,慕容福只能头疼的想,游家兄弟也太好客了。
阿碧在这里,阿紫在这里,于是阿朱也在这里,于是阮星竹也在这里,于是段正淳带着家将也在这里,于是……
段誉也在这里。
“阿朱,你见谁来了?”阿碧拽着慕容福到了侧院,推开门开心的叫道,然后院中的人齐齐回头,慕容福很容易的就看到了除了阿朱之外的段正淳和阮星竹。
阮星竹是阿朱的母亲,出现在阿朱的住处不奇怪,但问题是为什么段正淳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回大理去了?
段正淳看到慕容福,蹭的一下站起来,连手上的茶杯翻到了也不自知,“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我家阿朱,怎么不行了?”慕容福对着段正淳这种口气很不以为然,所以口气也不算好。
“你,”段正淳怒目圆视,但阿朱却丝毫没介意,只是快步走了过来,惊喜的喊道,“公子爷,你可来了。”
“嗯,发生了些事情,来晚了。”慕容福本来跟着阿朱有约,但却比约定的晚了几个月才到,有外人在也不好解释缘由,只能笑着点点头。
慕容福的那些变故只有少数参与者知道,就连段正淳也一头雾水,更别说远在四川的阿朱了。不过阿朱是个聪慧的姑娘,明白他眼下不方便说,所以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绽开笑颜,“不怕晚,只要来了便好。”
段正淳显然对阿朱在慕容福面前一副侍女做派,当下咳嗽了一声,待着阿朱回头却板起脸来教训,“阿朱,既然爹爹找到了你,那你就不必如此委屈的给别人当个丫头。慕容复,替阿朱赎身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便是,我不会短你。”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却是让阿朱跟慕容福都变了脸色。
慕容福看着他一派王爷架子,当下却是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家阿朱是随随便便就能拿钱买到的?你就算拿整个大理国来也换不走!”
“公子爷,你不必置气。”阿朱在后面扯了扯慕容福的袖子,然后走到了他面前,垂手对着段正淳说道,“阿朱虽然是丫鬟,但是无论是公子爷还是老夫人都没有人把我当做丫鬟看待过。这么多年阿朱在燕子坞受慕容一家人的照顾,名为主仆,可是在情分上却早就犹如亲人。阿朱没有卖身契,我留在江南服侍公子只是因为我想照顾他,不放心他的事情由别人经手,而并非公子将我视为下人,赎身一事,父亲还是不必再说了。”
段正淳听着这话,一下愣在了原地,犹如被打了一巴掌。
“我跟公子还有事要商量,先告退了。”阿朱有些呆不下去,当下拉了拉慕容福的衣袖,拽着他走出了院落。阿碧在后面愤愤的瞪了一眼段正淳,然后跟着一起跑了。
段正淳一直是王孙公子,以己度人,他觉得是帮人的事情往往最伤人。
就像慕容福说的,阿朱无价,若是以钱财衡量她,那对她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阿朱脾气涵养都是诸女中最好的,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多放在心上,领着慕容福等人出了门,大家一起到了阿碧住的地方,关上门才说起近来的相遇。她们早一步遇到段正淳和段誉,只知道段誉莫名失忆,但段誉自己却毫无察觉,段正淳也不敢告诉他,这次他们滞留聚贤庄用的还是替段正淳医病的借口,实则为了检查段誉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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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大可放心了;段誉没事,有事的是我这里。”慕容福听着这个苦笑一声,却是把着自己近日来境况都说了一遍,听得阿朱阿碧连连变色,才知道他竟然如此危险。
“那段誉在这里岂不是对你很不方便?”阿朱皱眉说道,“我先前拜托他翻译佛经;现在却还没有翻完呢。”
慕容福听着这个,眼皮子一跳;莫非阿朱说的佛经就是易筋经?
四目相对,见着她微微点头;明白这话不大好说,于是便也暂且不提。
看来这易筋经的确是遇到阿朱了才会出现,还真是属于特殊人物触发的道具啊。
若是这样;他倒是不能先走了。
果然,阿朱也挽留道,“那佛经如今已经译了大半,不如你再等几天,待着译完再走也不迟?”
“哎呀姐姐,你说的佛经是什么经,怎么公子爷非要等那个不可?”阿碧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发问。
“这是夫人之前一直想参透的那本佛经,公子爷答应过夫人若是有朝一日能找到人译出来,定然烧给夫人看。我这次出门刚好待着,段誉又熟悉梵文,我正让他帮忙译经呢。”阿朱微微一笑,顺口就编出了一个看起来很真的谎言。
“怪不得呢,我说怎么近几日不见段誉出门,原来是在做这个。”阿碧恍然大悟,想了想却又重重一点头,“你这差事抓得好,他将公子爷害的这么惨,自己倒能拍拍屁股忘个一干二净,真真气死人了,让他做些活也是应该。”
阿朱跟慕容福相识一苦笑,心想着债若真冷如此算清,那倒好了。
因为有着阿碧这曾关系,慕容福找薛慕华看病却是容易多了。薛慕华的医术不差,重要的是跟着金书里常见的变态神医相比,他是正常多了,没什么特殊的救人要求,唯一要换的就是武功招式。
慕容福别的不多,唯有招式最不缺,他把着自己用不着的送了许多给薛慕华,反正他也早看出薛慕华的心思不在武学而在医术上,他要的招式再多也成不了高手,所以对着他并不藏私。
可就算是有薛慕华坐镇,对着他的身体状况却是助益不大。
“公子的嗜睡是由疲惫引起的,而疲惫则是由你身体里的蛊毒引起的,你体内的蛊虫却兴奋,消耗掉你的精力便越多,所以你就容易比常人困。”薛慕华检查过后捻须说道,“这对于你身体本身,倒是没有
太大坏处的。”
“可我刚中了这蛊毒的时候,身体也不如现在这般啊?倒是越往南来,困得就越厉害。”慕容福揉了揉头,他这几天睡得脑子都快木了,可却貌似越睡越困。
“那是因为你体内的蛊虫喜热俱寒,遇到天气温暖便活跃些,遇到天气温低便会进入蛰伏期。”薛慕华点点头,对这种现象一点都不奇怪。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一天清醒的时间多些?”对身体无害固然是好事,可就这么一直睡啊睡也不是办法,他还要练武呢,所以慕容福求教道。
“让你清醒的法子有两个,第一个就是你找个比较凉快的地方呆着,例如天山之巅,或者是东北关外,那里气温比我们这里低多了,你体内蛊虫的活跃度下降,你自然就清醒了。”薛慕华举起一指手指说道。
“那第二种呢?”慕容福问道,这法子治标不治本,他总不能老在东北呆着吧。
“第二种嘛就是吃药,”薛慕华想了想,却是摇头,“虽然也能起到效果,但是总归不大好,有些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慕容福皱眉问道,吃药却是比去东北避难方便多了。
“用药压抑住你身上的蛊虫,让它产生错误的感觉而进入蛰伏期,但是这样压抑着,谁也不知道它忽然觉醒会带来什么后果。这有可能非常严重。”薛慕华强调道。
“有生命危险?”慕容福问。
“这倒没有,只是蛊虫会非常焦躁,或者让你行为失常。”薛慕华摇摇头,“这种忘情蛊培育的方式多种多样,不同的材料会造成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