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慕容复-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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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慕容福整个人都被雷焦了,怎么他觉得自己保密工作做得还可以,却貌似什么人都知道了。
“被子啊。你忘了你的起居都是谁安排的?”王语嫣奇怪的看着段誉,然后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上次我看到你的被子上有很奇怪的东西,问阿朱姐姐那是什么,阿朱姐姐捂住了我眼睛不让我看,说小孩子不用知道。不过后来你贴身的东西她都不让人经手了,被褥裤子啊什么的,都是她亲手洗的。”
慕容福整个人都炭化了,怪不得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现在才意识到,燕子坞又不是连锁酒店,每天客房服务的人都是熟面孔,自己跟着段誉关起们来胡天胡地的总上不了把被子弄脏。段誉也是大少爷,没道理自己会洗,都是卷成一团扔了。可是照着这种做派,来收拾屋子的人一次都没有惊讶少了东西,下次上床仍然是所有该有的东西都有。
嘤嘤嘤,所以说在家做什么最讨厌了,还是谁都不认识的酒店最适合胡混啊。
慕容福在哪里暗自懊恼了许久,又心不在焉的回答了王语嫣许多自己都没留心的问题,等着王语嫣满意的走了,烦恼的一屁股坐在她刚才做的秋千上冥思苦想,直到感觉某人又凑过来开始啃自己的
嘴巴才下意识的一巴掌打过去,“都怪你!”
能悄无声息的接近他,而且敢在他们家堂而皇之的轻薄他的,除了段誉还有谁。
“怎么,你表妹知道了?”段誉竟然毫无难度的猜出了真相。
“呃?”慕容福正准备告诉他这个噩耗,猛然听到,却是有些诧异。
“是哪一次?是假山那次,还回花厅那次,还是在饭堂外面偷亲你的那次,还是晚上在池塘边那次?”段誉想了想问道,慕容福却是身子一个激灵,抓出被他握住的手又想抽他,“你竟然搞了这么多次!为什么不小心点!”
“人家忍不住嘛,而且,你不是也没拒绝。”段誉委委屈屈的看着他,仿佛慕容福是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的负心汉。
“可我不知道有人啊。”慕容福内牛满面的想,段誉动手动脚惯了,在外人面前虽然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牵牵手接个吻却都已经是下意识的动作了,尤其是段誉还很喜欢在别人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偷亲他。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不是在猜嘛。”段誉嘟囔着挤到他旁边坐了下来,伸手缓过他握住秋千另一边的扶手,“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有时候情难自禁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地方,所以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么。”
“你明明说过不会被人发现的。”慕容福郁闷的说道,整个人猛的往后仰,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到了段誉的手臂上。
我如果说有人在偷看,你肯定就不会让我亲了。段誉看着慕容福因着后仰的动作露出那长长的脖颈,衣领下红色的吻痕若隐若现,忍不住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他是有心做点什么,想着就算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但是起码也得让慕容福身边的那几个女人明白,免得她们整天肖想着他。
自己真的很小心眼。段誉满意的承认着这个事实,然后打算继续小心眼下去。
慕容福其实算是个很谨慎的人,但是他最大的毛病就是一旦对人相信之后,却是完全的不设防。就例如现在,他明明在责怪自己竟然让人发现了两人的亲热,可是当他依赖的靠在自己的怀里时,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这动作多么亲昵。
很想告诉天下人,这个人是我的。段誉看着他的侧脸,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酸涩,若自己不是大理世子多好,他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管他是男人女人。他知道以爹妈伯父宠溺自己的程度,就
算自己找了个男人也不会将自己怎么样,但满朝文武却没有那么容易接受。
况且,慕容福自己比他更不愿意把这事情告诉别人,若不是自己一直故意露出马脚,他才不会主动告诉王语嫣。
“你很讨厌被人发现?”段誉有些怏怏的问道。
“也不是。”慕容福认真的想着,却发现被人察觉了也没什么不好,名声那种东西他从来都没在乎过,所在意的唯有亲人的看法。但是照着目前的状况,王语嫣似乎压根儿都没有觉得两个人男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段誉忽然记起,王语嫣这辈子似乎除了武林秘籍之外,连着诗词歌赋什么的都不大爱看,更别说那些陈朱理学了,所以伦理道德四个字她会写,但是却未必能懂得意味着什么。
至于阿朱阿碧,慕容福忍不住一笑,阿朱一向温柔可人,连被子都帮他洗了,显然对这些事也没在意。她们如此淡然,倒是让他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段世子,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慕容福笑着转过头去,难得主动的在段誉的嘴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然后伸着懒腰站起来,“好啦好啦,练功去,改日本少爷还要威震武林呢,可不能让人小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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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三槐和玄苦都被慕容福施计弄到了江南;乔家两口子倒还好说,头脑简单好糊弄,跟着乔峰见面,大哭了一场,然后却是放心的住了下来。他们也不清楚慕容福是做什么的,只道是个极其和善的东家;要着乔峰好生做事便是。
乔峰怕父母伤心,并未向那两口子提起自己的身世;倒是跟玄苦说了实话。玄苦从小看着他长大,也深知这孩子的为人;最后却是长叹,抚着乔峰的头顶道,“上一辈的错;本就不该你承担。我当初只是奉命去看管你有何不轨,但是瞧着你这孩子,便知道他们是错了。可我人微言轻,说不上话,只能悉心教导。后来见着你入了丐帮,人人都当你是大英雄,心中极其欢喜,可也却又忐忑不安。他们,本不该这么对你。”
乔峰自从知道自己是胡人以来,除了燕子坞众人待他还是如往昔,出去听到的便尽是满口胡狗之声。他这一辈子,自觉得对朋友尽义,对国家尽忠,没有半分不当之处,骤然受了如此大冤屈,当真是一腔苦闷无处诉。玄苦还是第一个对他说“他们本不该这么对你”的长辈,当下却是终于忍不住,在师傅的坐前痛哭了起来。
所有人都当是他的错,可是他自己又不能选择自己是汉人胡人,凭什么就要受到这些不白之冤。
玄苦自从在少林寺听了丐帮□之后,心中便一直挂念着他,要不然也不会受到信说乔峰病危就赶来了。虽然到了江南,知道是慕容福设计赚他过来,倒也没生气,仍旧在这里住了下来。他见着乔峰落泪,心中更加苦涩,“当初既让你入了农家,便一辈子当个平平凡凡的庄稼汉,快快乐乐又有何不可,却偏要拿武功去试你。你本就是天赋出众之人,这般培养,又怎能不出类拔萃。当初你继任帮助,我便着带头大哥写信去劝汪帮主,却没想到也劝他不动,可我知道你这功劳立的越大,威望越高,有朝一日秘密暴露,却也会害你越深。”
乔峰听玄苦此言,心中也更加懊悔,当年他要闯荡江湖之日,玄苦便劝他说不如出家为僧。他虽然敬重师傅,但血气方刚之年哪里愿遁入空门,便自己偷跑了。现在回想起来,更见师傅当初用心之苦。
可是,以他的个性,哪怕落魄如现在,却也是不愿意遁入空门的。
“你将来的路,我也无法替你指点。你虽然是胡人,可在汉家长大,身受汉家恩惠,无论是要你领着汉家杀胡虏,还是让你领着胡虏平中原,都是令你左右为难的事情。师傅不敢要求你什么,只望你以后行事,
记得你的本心就好。”玄苦满脸慈悲的说,“你本不是恶人,切莫自轻自贱,做出什么后悔不及的事。”
“师傅放心。”乔峰得了师傅的教诲,只是重重一拜,“峰儿此番一去,只求找出杀害我父母的真凶,诛了首恶替父母报仇便是,别不会牵连无辜他人。”
“看来你还是执意要报仇了。”玄苦看着他这样子,长长一叹,“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父母虽然因着带头大哥而丧命,可是你父亲当年在雁门关外也几乎将到场之人屠尽,这也算是因果相抵了,何必再入执?”
乔峰跪在那里,沉默不言,并不在说话。
玄苦知道他这样子便是主意已定,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摇了摇头,“既然你意已定,那我也不再劝了,只是这事情的事情,许多结果并非真的水落石出才好,有些事情到头来只能伤人伤己,你,好自为之吧。”
乔峰要报仇的念头一直没有与旁人说,慕容福这边还需要他,他于是也就在燕子坞住了几个月,每日里帮着慕容福打水匪吸内功,间或叫他心法,帮他练功,一直到年底慕容福的武功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这才提出了要走的念头。
“什么,你还要去报仇”慕容福一听这他提起这事便忍不住想要跳脚,他见着乔峰在这里住了半年都无事,还以为他是放下这茬了,没想到他只是隐忍不发。
“乔大哥,这仇,咱们不报行吗?”慕容福有些艰难的问道,“你父母已经故去多年,若是再为着这事情起波澜,二老在天有灵也不愿你深陷泥潭的。”
“杀父弑母不共戴天,我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果知道却还畏缩不前,如何能心安呢。”乔峰虽然话少,可是这个时候也坚持异常,“我知道慕容福兄弟是为我好,可一想到当年害我全家的人还逍遥法外,我就食不安寝,所以,你不要阻拦我。”
“你口口声声道要报仇,那至你的养父母于何地?这么多年他们俩含辛茹苦的抚养你长大,盼的不就是你平平安安娶妻生子!那带头大哥当年就是能集结各方的大人物,相比这些年来更是了不得,你孤身一人能报什么仇!若是不幸身亡,难道还要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对着连一面都没见过的父母尽孝,难道你对着养你长大的父母就可以不孝了!”慕容福既然跟他讲不通道理,最后就只能动之以情了。
谁想到乔峰听了他这话,却是噗通一声跪下,“这就是乔某今天来拜别的原因了,乔
某深知慕容兄弟高义,倘我遇到不测,以后我的父母有劳你了。”
“你,”慕容福快被气疯了,忍不住扯着嗓子喊,“凭什么就让老子给你养父母!我说了,不许去!”
“阿福,”段誉见着他状况,赶紧从后面拉住了他,抱歉的看着乔峰,耐心的劝道,“乔大哥武艺高强,此次出去也不一定会有麻烦,你何必如此焦虑。再说了,他为父母报仇是人之常情,我们既然是兄弟,那当然一定要支持他才是……”
“连你也跟我作对!”慕容福知道外面正有一个天大的阴谋在等着乔峰,若他此去,肯定就脱不了干系。萧远山那家伙完全是疯了,他一个半老头子寻仇也就罢了,何苦将着他儿子也拖入那泥沼。乔峰若是跟着中原武林为敌,那将来左右不是人,除了一死又能如何!
“我不是要跟你作对,我只是觉得你对这事情有点激动,不如咱们大家都冷静一下,改日再谈如何?”段誉扶起了乔峰,背着慕容福给他使了眼色,要他不必介怀慕容福的态度,他所求之事一力替他承担便是。乔峰知道段誉也是信守承诺之人,两人短暂的交换了意见之后,便起身离开。
“你,”慕容福见者乔峰起来,拱拱手便要离开,气的正要去追,却没想到被段誉拦在了原地。
“滚开!”慕容福正在气头上,态度也恶劣了起来,段誉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不敢硬逼,只能死命的把他按在怀里劝着,“乔大哥为父报仇是人之常情,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反对,但是阿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