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去喂猪-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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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开口,便听见屋外有人敲门。
原客开了门,却没看见人,只有一把剑放在门口。就和皇帝接触的原客一眼就认出这是花匪说的那把擎天剑,象征皇帝权威的天子剑。
原客拿着剑不知道是先去偏屋把剑放好,还是直接拿着进去刺激一下花匪。最后恶趣味压倒了良知,原客从容的拿着剑进了屋,在花匪越挣越大的眼睛里,看见了震惊,茫然,愤怒,欲哭无泪等一系列急剧变化的情感,最后花匪的脸色定格为铁青。
“娘的,小爷明明把剑放在房梁上,哪个龟孙子给找到的,居然还给了原客,简直不可饶恕。”
杨白在一边也是满脸无奈,他很想问原客,皇帝确定喜欢花匪吗?这么恶搞花匪难道是爱的体现,杨白顿觉惊悚。
“咳咳……皇后娘娘,托您的福,我小百姓家家的居然出门就捡了把宝剑,这我得好好给供起来,就像供着您一样。”
于是,原客当着花匪的面,把宝剑挂在大堂正中间的墙壁上,花匪和那把剑遥遥相望,眼神纠缠哀怨似千年的怨仇。原客看得很欢乐。
就在花匪在杨白家饱受摧残的日子里,皇帝也不好过。
新婚燕尔就被一帮蠢蠢欲动的朝臣搞的,劳燕分飞两地相隔。皇帝的怨气自然不同以往,这是直面挑衅皇帝的那些人最后的觉悟。
于是,他们死的憋屈却只想自抽,可惜已经没了机会。
皇帝以极其迅速的雷霆手段,雷厉风行的解决了一干朝臣争权夺利的局面,将那些不识天恩的人全部抹杀,换上自己培养已久的心腹人才,整个朝廷彻底更新换代。朝堂上原先一人独大的老臣,所剩无几。
可以预想大夏国的将来,在这群壮志凌云的年轻人手里,将走向何等的繁盛。
所以,对自己所做的成果很满意的皇帝,放心的微服私访去了。
不过大家心知肚明,人家那是火急火燎的接媳妇儿去了。
在皇帝的预想中,花匪经过原客一系列的折磨之后,再看见自己出现的时候,肯定会感觉神从天降,来解救受苦受难的他。所以皇帝极其嚣张极其得意的来了。
根据暗影的指路,夏言成功地找到了杨白家的大门。
敲门后开门的是杨白,杨白起初不认识夏言,还在疑惑这么贵气的年轻人怎么会来他家,难道是皇帝改变了主意又派人来召回原客。
不
过,随后,管家的惊呼以及称谓让杨白明白了,原来不是派人来,而是本尊亲自前来。
管家拉着发愣的杨白让他赶紧跪下时,原客已经在另一边拉住了杨白,并扶起了管家。挑眉看着夏言,神叨叨的说了句“也许你估计失误,所以,先准备好吧!”
杨白和管家均不明所以的被原客拉着进了屋,夏言无趣的摸摸鼻子,跟着进了屋,原客现在比以前还嚣张,可他愣是不敢说什么,这皇帝当的忒憋屈。
夏言一进屋就看见了他朝思暮想的人,此刻那人正在……绣花。
于是,夏言揉揉眼睛,他肯定眼花了。唉……果实操劳的他都快早衰了。
“媳妇儿?我的皇后?花花?在做什么呢?我来接你了。”
花匪抬眼看了夏言一眼,复又低下头捏着针在布帕上戳。虽然握针的姿势因为手上西金镣铐的限制有些不自然,可是花匪的敬业态度绝对值得称赞。
被无视的夏言有些受伤,怎么媳妇儿没有想他象中的那样,看见自己的出现,疾奔而来扑进自己的怀里寻求安慰,而后在自己贴心的安慰中,两人的感情更加的浓厚,离不开彼此,最后,说着说着,便卸下防备跟着自己进屋,做做某种运动来抒发一下相思之情。
既然花匪没主动,夏言就自作主张的想象成花匪在害羞,看着还戳在旁边的原客一家人,夏言挥挥手,“你们先去忙吧,我和花花说会儿话。”
“圣上,我虽不再是朝臣,可是保护圣上的安全是每个大夏子民的义务,请让我留下来。”
“我的安全何时需要你来保护,更何况现在没人会伤害我的,出去。”
被说得一头雾水的夏言果然的无视了原客微末的良心,所以,原客出了门之后,用暗号叫出了皇帝的龙卫,吩咐他们去镇上买吃的。
原客说,皇帝和皇后交流感情这种事,还是少旁观的好。对此深有体会的龙卫,果断的选择听从他们一直都听从的主人之一,原客的话。
龙卫走后不久,站在院子里的原客,听着屋里传出的一阵阵惨叫(S。M现场的感脚),浑身舒爽,听声音就知道是皇帝被虐,这种不听告诫的家伙,果断是需要一些教训的。
而一边在厨房忙碌的杨白,听着那些惨叫,浑身慎得慌。这样的爱情,这样的相处模式真不是他能理解的。不过花匪今天超额绣了两条手帕,说要要加的菜他还是记得的
,还是赶紧给他做吧!
事后,浑身是伤的夏言表示:武力值太高且智商同高的老婆,绝对不是他能对付和算计的,以后还是好好的听老婆话,哄老婆开心,让他多爱自己一点,才能再下手的时候轻点。
晚饭后打发两个将要进行夜间持续性大作战的家伙去镇里投宿后,原客和杨白继续他们夜间爱爱之后的温馨互动。这个时候,一般也是那些私密事件大解析时间。
“原客,花花到底是怎么知道设计他的是皇帝啊?你不是没说吗?”
“这还用说,傻子都猜得出来,花匪又不傻,几个龙卫神出鬼没的在他逃跑时给点晕抓回来,这天下武功比花匪还高的也没几个人。
再说连擎天剑都砍不断的西金镣铐绝不是凡物,寻常人家根本不可能有。”
“哦!怪不得。我就说那次我怎么莫名其妙的醒来后就看见花花被绑着,绳子上还加了一个纸条说,别让花花离开。想来也是你说的那些龙卫做的吧!”
“嗯。”原客含糊的回答着,兴致上来的他又开始东摸西摸的揩油了。
“不是说不做了吗?又不算话。”杨白嘟囔着,撅起的嘴被原客擒获。
正激烈时,杨白飘忽忽的有呢喃着:“你说他们之间是爱情吗?好奇怪的感情啊!互相算计又离不开的。”
“我们之间是什么他们亦然,每个人的爱情都是不一样的,可那都是爱。”
……
“小白,不许分心,再说别人的事今晚就别想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ps:于是,这就是结局喽!抹嘴巴~~~还有意犹未尽的感脚肿么破,是不是还缺点神马???
亲们,苦宝打算再撸一章番外,有点单的吗?想看那对CP的,要是木有,那就默认小核桃和小骨头的喽!(当然是他们长大后)
嘤嘤嘤……感觉好圆满,苦宝第一本完结的文文,两个多月的时间,习惯了每天想着小原子和小白,接下来,木得想了。
接下来,苦宝继续给大家奉送新鲜的文文,进入存稿期的我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不过3月初咱就又带着新儿子来喽!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谢谢坚持到现在还在看《相国》的童鞋,你们的支持是苦宝最美好的礼物。谢谢大家!说了这么多次还是觉得不够啊!有缘再见喽!
76无责任番外5:小核桃X小骨头(重生)
直至今日;纪常林时常还会想,如果当初他能早些从头来过;会不会现在的结局,能潇洒一点。
……
时间回到太师叛变前夕;那时的他胜券在握;却不想究竟漏算了人心。
赤芒国密使最后一次来京,带来的消息是,赤芒国十万大军压境,明日便可直攻边关。
在纪常林的预想中;只要朝廷收到边关战报,人心打乱时便是他起事之际。
于是,赤芒国使者的那杯庆功酒他没有拒绝。
直到腹痛如绞;呼吸渐弱,眼前一片暗黑倒下时,耳边传来不加掩饰的笑声和讽刺的话,纪常林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的官场历练,他还是没有参透人性的罪恶。
“以为边关那几个小城镇就能满足我们国主的雄心壮志吗?我们要的,是整个大夏国,所以,太师大人,您无用了。”
夜色浓黑,粉饰一切的罪恶。
连呼吸都微不可闻的夜里,这间密不透风的密室里,一壶浊酒,一个已逝的人,空气中满是唏嘘,为这人最后那句。
“小洌,若是来生还能遇见你,我还是不会放手,只是会比谁都先来找你,让你无暇再看任何一人。若是有来生,我不会……再错。”
……
这一夜的太师府,安静的窒息,第一抹朝日打破沉寂。
“砰!”
酒壶跌落在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引来在门外苦守一夜的管家。
纪福服侍纪常林四十载,却从来捉摸不透自家老爷的性情,从最初天真无邪,活泼傻气的跋扈小公子,到越来越深沉的当朝太师。这中间的转变,堆积了多少的寂寞。
往日自家老爷常在密室里一呆就是整夜,可是每天的早朝,这么多年却从未缺过。偶尔时间太久,纪福便会进去叫醒醉酒的老爷。今日也不例外。
可是,当纪福进了密室,看见自家老爷时,在纪府这么多年的他却迷惑了。
纪常林呆呆的站在桌边,手里紧握着金樽酒盏,神情震惊难料,复杂又庆幸。纪福从未在纪常林脸上见过如此明显的感情流露,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再看见老爷唇角那滴血渍的时候,纪福整个心都揪起来了。
急忙拉着还在发愣的纪常林出了密室,叫来府里的医师。
诊断的结果吓得管家腿直打颤。
纪常林中了天下至毒“鸿鹄止雀”。鸿鹄之志止于雀鸟,任他万载功名均身化为土。
看着毫无反应的纪常林,管家又叫了好几个名医来府上,诊断了一上午,结论都是一样。可是中了如此剧毒,纪常林却没有任何生命垂微的迹象,和普通人无异。众人连连称奇,最后只得出,太师大人得上天庇佑,必有洪福。
而此时,对于外界一切嘈杂都无动于衷的纪常林,突然起身说话。
“纪福,让人去宫里给我请假,今日不上早朝。我要去书房,不传唤不得打扰。”
看着纪常林脚下生风的出了房间,纪福只能相信他家老爷真的没事。纪福双手合十,默默的感谢上天保佑。
不管纪常林在外怎样的心狠手辣,在他的心里,纪常林永远是那个调皮可爱的世家小公子,跋扈嚣张却心地善良。
书房里,纪常林坐在窗边,抬起手放在日光里,感受着阳光的温度,皮肤传来清晰的温热感觉,让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没死。
不,是真的死了又活了。
他不会忘记昨夜濒临死亡时的感觉,那么真实,用梦都不能解释。他至今仍能感觉到那阵侵入骨髓的无力感,就连呼吸都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生命的流逝,直至最后归于虚无。
“为什么?”
为什么要我做一次死前忏悔?为什么要我明白,我错了,彻底错了,可是,却无法挽回。
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太师的苦恼没有持续很久。
下午的时候,皇帝亲率两千羽林卫包围太师府,那从遥远处便已传来的战栗感,地面的轻颤透进了书房里一直盯着原冽画像的纪常林的心里。
“还是败了。重活一次却仍旧逃不出自己做的孽,小洌,这就是你以前常对我说的莫要作茧自缚吧!哈哈哈……”
纪常林笑着提笔疾书一份,封好信封的那刻,他出了书房,看着外面因为官兵的突围紧张的手足无措,却仍旧听从自己的指令没有进来打搅的纪福,纪常林破天荒的对着纪福笑了。
那笑容,登时便惹下了纪福的泪。
因为,这是他最疼爱的小少爷最真诚最童稚的笑容,这个笑容曾经在四十年前的太师府,人人喜闻乐见。
再见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