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爱国者-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墓嗄敬岳铩�
四辆坦克中的三辆都已经关闭了“哈伦”自动灭火系统。关闭它的原因,是因为这东西不好用,即使永远开着,也经常会失灵。不过就算所有的灭火系统都打开,面对铝热手榴弹也无济于事。因为里面化学反应需要的氧,完全由氧化铁提供,铝热弹甚至在水底都可以燃烧。
坦克燃烧的场面看起来很爽。短短几分钟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120毫米口径炮弹被引爆了。他们转身前往集合点的时候,大火还在熊熊燃烧。
绿色拉荣飞机降落在草地中央,缓缓向树林开去,遇到地面不平的地方,时而会颠簸一下。伊安关掉了发动机,拽掉眼镜,大声招呼:“大家帮个忙,我需要重新装弹,还需要加油,三加仑左右!”他把M16步枪保险调到闭锁状态,从座位上爬了出来。大家还没有赶到,他就已经很自觉地取下所有空弹匣,还有回收的5。56毫米口径子弹壳,把这些都装进一个尼龙袋子里。玛丽跑过来,递给伊安五个装满的三十发弹匣,气喘吁吁地说:“跟上次一样,也是每三发有一发曳光弹。”伊安装上所有弹匣,然后每个都试着拽了一下,确认已经安装结实。他说:“现在我想请你再跑一趟,再给我拿五个装好的备用弹匣过来。这样待会儿我就可以随便找个空地降落,自己更换弹匣,不用每次都大老远飞回来了。”玛丽马上照办。
玛丽走后,伊安为五把M16上膛,然后确保枪机状态正常。
麦吉一边给机身后面的油箱加油,一边问:“情况怎么样,伊安?”
“我在开阔地带追上了一队步兵,还攻击了几架贝尔休伊斯小型运输机。我攻击了他们三次,每次从不同角度接近,他们距离这里有十到十二英里吧。然后我就没子弹了。我想我至少干掉了二十名敌人,那些直升机很可能也已经被我彻底毁掉。这当然比驾驶鹞式战斗机的感觉差很多,不过毕竟管用。我把整个过程都拍了下来。摄影机是我第一次俯冲射击之前打开的,子弹用光返航的时候才关掉。”
玛丽带着更多的备用弹匣回来了,她把弹匣交给伊安的时候说:“这里面装的。223口径曳光弹已经是仅剩的最后几颗。这一批每隔五发才有一枚曳光弹。以后只有普通型号子弹可用了。”伊安干脆地说:“没关系,玛丽,我已经习惯了这些枪支的射击方式,这次出击之后,已经很熟练了。参照曳光弹的线路,我已经开始找到窍门,如果我以每小时五十英里的地面相对速度飞行,从距离地面二百米的高度开始射击,子弹就可以打到我想要的地方。我应该很快就不再需要曳光弹。”伊安用手抚摸机身、机翼和尾翼,寻找新的弹孔,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损伤。他把回收的空弹匣和子弹壳交给玛丽,然后把装满的备用弹匣存在脚底的工具箱里。他笑着对大家开玩笑说:“好,我得走了。待会儿还会有重要的客人等着被我干掉。”不到一分钟后,他已经再度升空,向西飞去。
与此同时,布兰卡的星条旗飞机正在急转弯,机翼垂直向下,直指地面的树木。她调整好飞机线路,开始第三次俯冲。她的攻击对象是一个混编运输队,其中有悍马车,也有载重两吨半和五吨的卡车,地点是在莫斯克以东五英里。这时,大部分车辆都已经停在了路边,司机四散奔逃,各自寻找躲避空袭的地方。布兰卡专注地调整航向,用自制瞄准镜锁定目标,开始射击。
她估计,之前两次袭击,每次至少消耗了二百发子弹,也就是说现在还剩下五百发左右。她当前的飞行速度只有每小时四十英里,飞机作为射击平台非常稳定,她有足够的时间‘打扮’运输队里所有的车辆。她不断调整着操纵杆,让机鼻对准一个又一个的运输车目标,轮番轰击。她微笑着,终于明白了伊安为什么那么喜欢近距离火力支援类型的任务。这种感觉的确很棒。
第一次攻击时,她从车队后方俯冲下来,把运输队拦腰切断,那次进攻完全是突然袭击,敌人毫无防备。第二次她自西向东飞行,集中火力对付道路北侧的卡车,当时还差点儿撞上路北的一根电线杆。第三次攻击,设计得多少有点儿缺乏创意,她自东向西飞行,集中攻击路南的卡车。布兰卡开始听到子弹击中飞机的声音,还发现头顶机翼上的织物开始出现裂痕。尽管形势凶险,她还是决定完成这一轮攻击。M60机枪攻击最后一辆卡车完毕,布兰卡迅速关掉射击开关,停止射击以节省子弹。意外的是,她发现队伍尽头的那辆悍马车配有两根高高的天线,而不是一根。布兰卡怀疑运输队的指挥官就在这辆车上,她很想回过身来,多给它来点儿子弹。
她驾驶拉荣飞机拐了一个陡弯,然后把操纵杆前压。发动机马力加大,布兰卡明显感到自己被向后推压在了座位上。这种时候,就像伊安经常说的:“最好拍屁股走人。”刚才第三次攻击的时候飞机中了那么多枪,布兰卡自己也知道,不能贸然发动第四次袭击。她向北转向的时候,一枚。30口径的子弹穿透了两侧的机身,并从上侧击穿了她的两条大腿。一开始伤口并不太痛,但那样子却把布兰卡吓得够戗。从一开始失血就很多,螺旋桨产生的向后气流把血吹洒得到处都是。她觉得自己必须尽快降落,不然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半分钟的恐慌过后,她拉升飞机,调整好航向,向熔炉山谷返航。节流阀还在全开状态,尽管飞行高度有限,驾驶仓拆掉之后阻力加大,飞机相对速度还是达到了每小时八十英里。
布兰卡把婆婆为她织的围巾缠在大腿上,她觉得这样可能会减少失血。就算没有别的用处,至少也可以不再让血继续四处飞散。她的护目镜和迷彩服已经到处是血。布兰卡看了看左侧机翼,然后又看向右侧,惊恐地发现,机翼上的很多弹孔已经连成了长长的裂痕。在右侧机翼根部,有一片十八英寸见方的机翼材料疯狂摇摆着。布兰卡明白自己面临的风险,她把节流阀关掉了一半,把飞行速度降低到每小时五十英里。她越来越接近山谷,机翼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尾翼的转向功能也开始不那么好用了。尽管速度降低,却还是不断有大块的机翼材料松动,被风扯开,只不过情况恶化的速度慢了一点儿。布兰卡看着机翼,心里不断对自己嘀咕:“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蛋了。”
不过现在,她已经可以远远看到山谷中的那片青草地。她把座位上两侧的安全带都系好,在胸前十字交叉,用西班牙语念了三声“圣母马利亚保佑”,然后她压低机鼻,试图向左转弯进入山谷,但尾翼却没有反应。绝望之下,她把左转弯舵柄一直压到头,还把操纵杆尽量向左扳,慢慢降低左侧机翼的高度。慢慢地,飞机终于开始向左转弯。当航向调整到草地方向的时候,布兰卡就进一步关闭节流阀,继续减速,同时努力保持两侧机翼平行于地面。操纵杆的感觉很奇怪,特别不顺手,刚刚进入草地边缘的时候,发动机停车了。
幸运的是,拉荣飞机是一种非常灵活的机型,即使发动机停车,也未必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布兰卡发现自己的飞机下降速度过快,又一次调大了节流阀,差一点儿就来不及了。因为已经失去了大约四分之一的机翼面积,拉荣飞机升力不足,又面临发动机停车,因而正在以每秒三十英尺的速度下坠。当它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升力有所恢复,下降速度也慢了一些,但冲击力还是超过了起落架的承受范围。更糟糕的是,布兰卡还不知道,她的飞机右侧起落架轮胎已经被子弹击穿了。
拉荣飞机降落在草地上,弹了一下,布兰卡把节流阀完全关闭。第二次弹起的时候,右侧起落架折断了。右机翼落地,飞机开始原地打转,机身撞在泥地上,泥土飞入机舱,然后右机翼顶端完全断开。布兰卡本能地缩做一团。飞机翻倒时,还在以每小时十五英里的速度前进。机身又绕了大半个圈子,终于停住了。
其他人赶到现场的时候,都以为布兰卡已经死了。她倒挂在驾驶舱里,昏迷不醒,而且浑身是血,麦吉见了,几乎瞬间崩溃。好在玛丽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跑来之前已经带好了急救包。罗恩和托德帮忙扶着布兰卡的身体,玛丽用剪刀剪断了安全带。因为看到油箱里的汽油汩汩流出,大家不敢耽搁,马上用“抢救背负”方式,把布兰卡带到六十码外的军事指挥中心。玛丽试了布兰卡的颈动脉,又看了她的瞳孔,然后迅速剪开伤口周围的迷彩服。玛丽发现,伤口深度大约有一英寸,令她吃惊的是,失血量并不是很多,子弹出入口的位置都已经有血块凝结。“看起来主要血管都没事儿。”玛丽给伤口包上了四条止血绷带,四个创口各一个。
玛丽觉得,现在继续移动布兰卡既无必要,也不明智,至少短时间内如此。于是她让麦吉去取手术设备,再打一些水来。又过了几分钟,布兰卡恢复了知觉,她睁眼看到玛丽,就吃惊地问:“这,这……”
玛丽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微笑着对布兰卡说:“你做得很好,布兰卡,非常好。现在好好休息吧。”
布兰卡躺好之后也笑了起来。她转头看了看棕色拉荣飞机的残骸,笑着说:“哈哈,我刚才脑子不清醒了,那种情况下,早应该想到发动机可能会停车的。我的飞机完全摔坏了,是吗?”
玛丽干脆地回答:“没错,飞机毁了,不过上帝把你送回了我们身边。你会好起来的,上帝是最好的医生。乖一点儿,好好休息。”
玛丽发觉,伤口几乎已经不再流血,就请托德和罗恩去准备一副担架来。他们两个互相点头示意,然后就小跑着准备去了。十分钟后他们赶了回来,带来一副用松树枝和两件雨衣做成的担架。他们轻轻地把布兰卡抬起来放在担架上,抬到了军事指挥中心旁边的树荫下。
玛丽检查了布兰卡的血压,说道:“只是有一点点低。”她的脉搏偏快,每分钟一百二十五次。玛丽让她喝了一些辣椒水,以减少失血。布兰卡说,辣椒水超级难喝,不过她还是喝下去了。伤口几乎没再出现任何失血。玛丽让麦吉帮忙,把布兰卡满是鲜血的迷彩服裤子脱了下来。她给布兰卡的胳膊插上注射器,开始进行胶体静脉注射,注射瓶就挂在旁边一个松树上钉着的钉子上。玛丽说,因为不知道布兰卡到底失了多少血,所以现在需要给她的血管“注点儿水”。点滴开始的时候,布兰卡已经睡过去了。玛丽用优碘浸泡过的一次性毛巾擦干净双手,然后戴上手套,用优碘溶液清洗伤口。后来罗恩和托德把布兰卡抬起来,在地上又给她垫了一层雨衣。玛丽定时检查她的呼吸、脉搏和瞳孔。多次检查之后,她决定暂时不缝合伤口,以便排清积液。她说:“伤口自己愈合得非常好,只要不活动双腿,缝合就是画蛇添足。我们只需要密切关注失血状况,必要的时候采用烧灼疗法。目前来讲,只用盐水浸泡的绷带包扎创口就行了。最好留几天时间排空积液。基于那次处理罗丝伤口的经验,我觉得最好等待三到四天时间,然后再缝合。”
玛丽包扎伤口的时候,布兰卡已经完全清醒。大家为她搭设了一个蚊帐,以免苍蝇落到伤口上。玛丽又在她的床边守候了三个小时,定时伸手到蚊帐里,了解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