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嫁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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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漫不经心地走了一会,便遇到了前来传旨的大太监薛瑞。
“皇上口谕,请三位王爷和驸马在宫中用午膳。皇上身子不。爽,由明贵妃主持。请各位爷移步崇文殿。”
众人领旨谢恩,去往崇文殿。
来至殿内的时候,明贵妃已经落座,她身侧坐着公主和两位王妃。
寒暄问安过后,几个男人也坐了下来。
明贵妃主持开席仪式,主题无非是欢迎驸马陪公主省亲,以及感谢他对公主的悉心呵护之类的套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局促的气氛终于热了起来。
蓦地,明贵妃好似想到了什么,停箸望向自己的儿子。
“霜儿,我听谨王妃说,你看上了祁华殿的宫婢玉桃?”
贝傲霜愣了一霎,不置可否地瞥了一眼谨王妃,却没有对上她的目光。
“就是最爱穿桃粉色衣裳的那个宫婢……”明贵妃“提醒”道。
强作镇定的恭王妃听了,脸色绯红,赛过了她身上穿着的艳粉色衣裙。
淳王爷顿悟之后慌忙点头,即刻又摇头,苦着脸,“母妃,不是儿臣看上她,而是她一味地纠。缠儿臣。儿臣已经被。扰得不胜其烦了……”
“要么,就把她赏给你吧!带到淳王府去,贴身伺候着。”把银筷放在桌面,凝着脸孔,“只是,以后不要再打宫婢们的主意,你毕竟是个王爷,要注意分寸。”
“儿臣真的没有……”这解释是说给母亲听的,更是说给恭王爷听的。
“明贵妃娘娘,”恭王爷倏然开口,“刚刚本王问过三弟,他说对这个宫婢没有心思,所以,决定把她处死。”
语毕,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夹菜,送入口中,有滋有味地咀嚼。
明贵妃一听要把玉桃处死,娥眉蹙起,心生不满。
然,未及她开口,谨王妃已经忍不住反对。
“既然淳王爷对玉桃无意,完全可以置之不理,或者,为断了玉桃攀龙附凤的念头,大可以打她几板子作为惩戒,根本没必要夺了她的性命啊!难道爱慕一个男子就有错吗?这简直是草菅人命了!”
她暗暗后悔,不该杜撰出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宫婢,更不该带着恭王妃来求明贵妃出手相助,若那个叫玉桃的宫婢真的因此而丧命,她是难辞其咎的,定会良心不安。
“是啊,何必非得要了玉桃的性命呢?”一直沉默的公主赞同大嫂的看法,即将当娘的人,总是看不得打打杀杀的。
恭王爷放下筷子,看着毫无精神的贝御风,“老四,你怎么看?”
经他一问,昕王爷冷笑一声,“一个卑贱的女人,杀就杀了!”
贝凌云扯了扯嘴角,微
微颔首,很满意弟弟的意见。
“卑贱?因为她卑贱,她就该死吗?”谨王妃盯着昕王爷,一字一顿地问道,眼波流动。
昕王爷看都不看她,冷冷地答非所问,“谨王妃,如果本王没有记错,这里不是你的谨王府。”
言下之意,你根本没有说话的份儿。
陡然出现的新矛盾让其他人等摸不着头脑,僵持了片刻,位分最高的明贵妃做了决定。
“既然有赞成处死的,也有反对处死的,本宫就做个折中,将此女毒聋药哑,从此后她定会少了邪。念,本分做人。本宫这么做,也是想为公主腹中的孩儿积福积德,希望恭王爷和昕王爷能够体谅。”末了,对倡议杀死宫婢的兄弟俩做了一句交代。
老二和老四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事情就这么定了。
鱼薇音还想反对,却瞥见了明贵妃投来的安抚的眼神,心知一切已成定局,遂,隐忍着作罢。
众人又开始用膳,气氛却再也热不起来,每个人都味如嚼蜡,没过一会,就都放下筷子,各自漱口,结束了这顿饭。
稍后,因了没有好戏可看而略带失望的南铮搀扶着公主离开,宫外居住的三位王爷和两位王妃也一起跟明贵妃告辞,众人一道出了崇文殿。
宫门口,两位王妃先行上轿。
没等起轿,贝傲霜掀开了谨王妃的轿帘。
“大恩不言谢。”只这么一句,轻轻的。
女子没搭理他,扯掉他手中的帘子,放下。
她还在为玉桃的遭遇而痛心不已,内疚和自责让她有些疑惑,——为了在南铮面前掩饰玉阔国皇室的丑。事,就这么断掉了一个无辜宫婢的未来,这样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得。
善良的鱼薇音一心为别人着想,却不知,她最该担心的是她自己。
、春暖花开⑤
恭王府。
苏雪嫣僵直地立在大厅中。央,脑子里一片混乱,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下的软轿、进的府门。
贝凌云坐在她对面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暗,似在酝酿什么。
偌大的厅堂内,只有他们二人,空旷到有些恕�
“王爷……”恭王妃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钕。
不管怎样,她都得求饶,即便非死不可,也得求他不要让她死得太痛苦。
恭王爷没有作声,依旧在沉思。
“王爷,都是嫣儿的错,嫣儿不该对别的男人产生爱。慕之情,嫣儿再也不敢了……”痛哭流涕的女人,花了妆容,再美也好看不到哪儿去桥。
她只能承认偷。人,死也不能招出自己是细作,如此,才可以保住淳王爷。
贝凌云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腮帮鼓了又鼓,唇瓣紧闭。
他越是不说话,就越是让女人恐惧。
她筛糠一样抖着身子,逐渐匍匐在地上,软作了一团。
终于,男人开口说话。
“你,很爱。慕他吗?”平淡无奇的语气,不像怒火中烧的样子。
女人愕然抬头,随即予以否定,“不,嫣儿……嫣儿只是一时被他吸引……,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站起,踱步到了她面前,矮下身子,勾起她的下颌。
“一时被吸引?然后你就搂着他的脖子吻他?我看你们是早有私。情吧!”咬牙切齿,手指用力,紧紧地掐着。
“不……,不……”苏雪嫣疼得眼泪喷涌,却不敢反抗,只一味地否认,此时此刻,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若不是在心中默念着贝傲霜的名字,她真的就彻底崩溃了。
“不?”男人不满意她的回答,“若真的不,为何你会吻得如此娴熟?为何他又不拒绝?”
“是……是嫣儿以死相逼的……”
“以死相逼?”嗤笑一声,松开手指,“你就那么缺男人吗?本王不过两个月没有碰你,你便按捺不住想要出。墙了?”
这么一说,女人的委屈便涌上了心头,竟有点无惧无畏了。
从这一点上看,她还真有做细作的天分,散发着一股宁死不屈、视死如归的味道。
“王爷,您也知道您冷落了嫣儿吗?嫣儿是个正常的女人,有了夫君却不能与之欢。好,这是多大的折。磨啊!实话跟王爷说了吧,若不是昕王爷不好接近,嫣儿也会跟他……”
“啪!”未及女人说完,脸上挨了一记巴掌。
再看女人,脸颊肿起,嘴角流血。
“淫。妇!”贝凌云并没有暴怒,只是冷着脸孔,轻蔑地眯眼,“你还知道在王爷中间选择!既然如此渴望欢。爱,为何不在王府内寻一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夜。夜陪你狂。欢,为何非得把本王的兄弟作为目标?”
听这意思,他好像不介意她找别人,就算她随便找个下人,他也不会计较。
女人不语,她无法判断他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图,生怕答错了会适得其反。
“啪!”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王爷……”苏雪嫣支吾着,虽没有继续求饶,惊惧的样子已是可怜到了几点。
“啪!”又一记耳光。
打完,女人的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有一颗牙齿耸动了,更多的血从她嘴巴里流出。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动你?”男人并未善罢甘休,一把扯住女人的发髻,向后猛拉。
女人痛得惊呼一声,头颅向后仰着,希望减少疼痛。
“王爷饶命……”哭着求饶。
“饶命?”冷峻的脸膛逼近她的脸孔,“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娘根本不是苏景阳的妻妾,而是花楼里的烂。货!你以为他把你领到家里,让你管苏夫人叫娘亲,你就是嫡出的千金小姐了?到什么时候你都改变不了你是烂。货的女儿!如今,你做出的丑。事更是验证了你的出身!”
苏雪嫣吃惊地望着贝凌云,没料到他竟然知道这些。
父亲明明告诉过她,这个秘密除了她、她的父亲和两位母亲,再无第五人知晓。父亲还不止一次叮咛她,切不可将此事说给旁人听,否则他们苏家将名誉扫地,因此,她连贝傲霜都没有告诉。
“怎么?很吃惊我是如何知道的,对吗?”男人用力松开发髻,甩开手臂,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你们家那点烂。事儿,早在本王大婚之前就已经弄得个清清楚楚。本王之所以没有悔婚,是念着你爹的面子,如若不然,你觉得你能进得了这恭王府吗?”
“王爷……”女人抹了一下嘴边的血迹,“求王爷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嫣儿愿意以死谢罪。”
她的亲娘还被正牌苏夫人禁。锢在苏府后院,她若把自己的身世泄漏出去,让苏府成为世人的笑柄,苏夫人定会一怒之下杀了她娘的。
贝凌云站起身子,蔑视着脚下的女人,“既如此,你就得听本王的。如若不然,就等着苏家家破人亡吧!”
女人怔忡地回望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吧,你跟贝傲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果然,他不相信今天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就是今天……”嗫嚅着,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时间来。
“咚!”这次是恶狠狠地一脚,将女人踢翻在地。
“当本王的话是耳旁风吗?”对曾经同。床共。枕的女人毫不留情,“一。夜夫。妻百。日。恩”这句话,在他身上丝毫体会不到。
苏雪嫣痛苦地躺在地上,不停呻。吟。
男人走近,一脚踏在她的胸口,“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爷,求你杀了我吧——”苏雪嫣声嘶力竭地喊道,最后一个字出口,已经破音。
“说——,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咬紧牙根,脸上狰狞得仿佛嗜血恶魔,眼睛里射。出凶恶的红光。
“我只求死……”女人沙哑着嗓音,无助地躺在地上,任由踩踏。
男人眯起眼睛,脚下用。力。
“啊——”女人尖叫一声,昏厥过去。
贝凌云拿开大脚,蹲下身子,捏着女人下颌,打量她是否真的晕厥。
确定了之后,顿了顿,拔下了她发髻上的金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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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府,“闲庭小筑”。
俏儿在主子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她不太高兴,便远远地躲开,回自己的屋子去绣花。
主子醒过来之后,身子逐渐大好,她的工作就少了许多,闲暇时间也就多了,便经常以绣花来打发时间。
丫鬟在绣花,主子在拆花,——鱼姑娘正伏在榻上,用指尖抠着被子上绣的一只蜂儿。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几乎可以称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先是与贝御风产生龃龉;然后遇到南铮、险些被他识破;接着撞见恭王妃和淳王爷偷。情,继而与恭王妃一起找明贵妃帮忙解决。半天发生的事情,却多得叫她心力憔悴。
其实,于她而言,除了与贝御风之间的问题,其他事情都不算什么。
从今往后如何与贝御风相处,是最令她为难的一件事。
再有多半年的时间,就要到昕王府去服丧,每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她没有把握为逆风守住她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
她用力捶了两下床榻,烦躁不安的情绪一点没有缓解。
今日跟他使了性子,估计他会很难过吧!
其实根本怨不得他什么事,是她一头栽进去的,要是她早就表明拒绝的态度,他应该不会那么热烈地靠近她。
如今,人家靠近了,她又无情地推开,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