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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青楼邪妃-第52部分

小说: 青楼邪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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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不该庆幸,因为全身被点了穴,动弹不得,所有感官似乎跟着迟钝了起来,心跳的速度跟着缓慢,入耳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所有的触感也跟着麻木了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当事人是她,可是她此刻却能脸不红,气不喘,心态平和地看着他如此‘吻’着自己,仿佛他亲吻的是别人,自己只是个‘旁观者’濡。

被动地直视着他的眼眸,看到那如水般的眼波,从轻荡的涟漪顷刻间转变成了滔天巨浪,就在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他眸中的巨浪卷走之时,他忽然闭上了双眼。

她心中大呼不妙,果然下一秒,他的舌就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舌和坚硬的齿间流转,眨眼间就把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扫荡了个干净。

他闭着眼,感受着这个‘意外之吻’带给他的奇异感觉,刚吻上她唇的时候,他原只想教训她一下,浅尝即止。岂料触到她的双唇,那柔软甜美的滋味,驱使着他由浅至深地品尝。舌尖挑过她的贝齿,缠绵着她的舌,虽然得不到她的丝毫回应,但那激荡心间的曼妙感觉,让他留连不舍籽。

也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眼,伸手在她身上连续快速地轻点了几下,解开了她的穴道。

意料中的,她怒目而视,高抬的右手和尖锐的话语一起扑向他的脸颊。

“你个死色狼!”

她咬牙怒斥,向他脸上招呼过去的右手,却在中途被他握住,像是宣告又像是提醒,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

“从让我带你上屋顶的那一刻起,你就想把我当做别院里那个戴面具的人!”

被他握住的右手猛地一颤,心也跟抖了抖,咬紧的牙关松了开来,瞪着他的眼,也不由地往旁一移,避开了和他的直视。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却在此刻骤然一紧,腕上传来的疼痛逼得她不得不再次对上了他的眼眸,正要开口让他松开她的手腕,腕上的疼痛却又忽然消失了。

她终于明白,他是故意而为,目的就是为了逼她看着他。如若她此刻再调开目光,不但会显得心虚,只怕他还会故技重施再次逼着她的目光归位,索性不再躲闪,凌然地看向了他。

就这样静默地对视了几秒之后,他平稳的话音又缓慢而起:“我只是要你明白,我花解语不是任何人能替代,也不可能会成为任何人的替身。既然要亲,那我就得让你知道,你亲的是我花解语,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你……”她语塞,自觉理亏就不再辩解,轻轻转了转右腕,他的手却跟着她的动作紧了紧。

一口轻气自她口中溢出,低低的语调透着些许疲惫:“我困了,想回房睡了!”

话音一落,覆在她右腕上的手轻轻一颤,终是缓缓地松开了……

一夜无梦,早起不知道是不是被点穴后的后遗症,精神恹恹的,全身无力。

洗漱完毕穿好衣衫后,她拿下了贴在墙面的那朵枯萎的桃花,恶作剧地捏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之间,用力揉成一团,如出了口恶气般,得意地抬了抬眉。残存在枯萎花瓣间的颓败花汁,却润湿了两指的指腹。

她厌弃地松开了手,残败的花团从指间落了下了,掉落在地,无声无息却又挣扎着撑展开来,以顽强的姿态,完全变化了她强加于它的团子般的形状。

她看着地上形状怪异的枯花,无名火又拱了上来,想抬手拿下贴在墙上的那朵姿态艳丽的,再加蹂躏。指尖触到那水分饱满的花瓣,便又不忍地收了回来。

这个过程让她无奈,心路历程相极了她昨夜的经历,不知道是桃花随主,还是主随桃花。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再次走到装满水的铜盆边,洗净了手,拿下挂在铜盆架上的布巾,擦了擦,正好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她循声回头,只见冒着徐徐热气的壶嘴从略微敞开的门缝间插了进来,一点点地推着两扇门向两边敞开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人似的,轻而又轻、缓而又缓。

她略显呆滞的目光从壶嘴处缓缓上移,扫过裹着布巾的壶柄,以及握在壶柄上的小手,落在小香神色谨慎的脸庞上。

小香轻手轻脚地跨过门槛,抬眸往房内一看,杏眼一圆,“小姐,您今儿怎么起那么早?”

“刚刚醒了又不困,就干脆起来了!”她的手一甩,把手上的布巾投入了铜盆中,双臂往后略撑了撑,舒展了下筋骨,拖着步子来到了桌边。刚落座,右手边又现出了一块冒着热气的湿布巾,小香谦恭的声音响在了右侧。

“小姐,再擦擦脸吧!”

她扫了一眼小香递过来的布巾,抬起右手接了过来,摊开对折的布巾,覆在脸上。那是她在那一世泡澡时,最喜欢做的动作,散着热气的湿巾,会把温热的感觉在一瞬间散满整张脸,很是舒服。

可这次,隔了好几秒,脸上才略感温热,湿气却半点未曾感到,再过了几秒温热又褪成了凉意。伸手一摸,湿布巾上滚烫的温度已经散去。

被点个穴的后遗症那么大?让脸部的感觉也变得迟缓了?!到这里后就没注意过落年年这张丑脸,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她一把扯下面巾,拍在桌上,抬手附在一侧的脸颊上。

轻轻掐了掐,没什么感觉。

心一沉,用力一掐,吃痛地叫出声来。

“小姐,您这是……”小香心疼地揉着落年年有着明显掐痕的脸颊,眼圈跟着泛红,眼看着泪水就要落下来,却被落年年脸上绽出的笑意给逼了回去。

落年年微微侧过了脸,对着小香欣喜道:“没事!没事!我就是检验下……还好脸没事!”

小香虽然不明白‘检验’是何意,但落年年话末那句带着庆幸的‘还好脸没事’她还是听懂了,眉眼一弯,破涕为笑,小手却依旧不懈地在落年年的脸颊上轻轻揉着。

落年年倒也没拒绝,任由她轻揉着,没有掐痕的那一侧脸,用手托着,目光从桌面上摆放着的那盘花状糕点,飘移到了房内那扇敞开的窗户上。

窗户是敞开的,一桌菜肴全不见了,就只剩那盘糕点……看来是花解语从窗户把我送进来后,在我睡着的时候收拾了桌子,又从窗户出去了!这男人还挺仔细的嘛!

落年年转着眼珠心下思忖之间,小香已拿起了她扔在桌面上的湿布巾,轻轻置入铜盆中,又卷起袖口收拾着房间。忙碌的身影在她眼前来回晃动,打断了她的思绪,漫无目的目光跟着小香的身影飘移,悠悠落在冒着热气的铜盆上。

“小香,你每日都是在我睡觉的时候,悄悄进来,为盆里填上热水的?”难怪这些天她每日醒来洗脸,脸盆里的水,基本都是温热的,原来是这个小丫头,偷偷费了那么多的心思!

小香正在整理凌乱的床榻,闻此言立即停了手上的动作,快步来到了落年年身旁,低着头怯懦道:“小姐,今儿是小香一时贪睡,送迟了热水……往后小香一定不再贪睡,不会再让小姐您用冷水洗脸!”

她含笑抬起头,“我没怪你,以后你要是累了,可以多睡会儿,热水我可以自己去厨房取!”

小香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小姐如此说,是不要小香伺候了吗?”

“怎么会呢……”她头疼地看着小香用袖口抹着眼角,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你要是不觉得早起给我打热水辛苦,那就随你吧……”

“能伺候小姐是小香的福气,怎会觉得辛苦!”小香破涕为笑,两颊上现出甜甜的酒窝,“小姐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拿些粥点!”

“好!”她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小香端起铜盆,快步走到门边。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出声把小香叫住:“等等……一舞和明月的早点给他们送过去了吗?”

 情何以堪?!

落年年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出声把小香叫住:“等等……一舞和明月的早点给他们送过去了吗?”

小香端着铜盆,缓慢小心地转过身,“还没有……”

落年年欣喜地抬了抬眉,“那他们今天早上吃什么?”

“许是五谷粥和蒸糕……”小香略想了一下,“小姐吩咐了要另外给他们做精致的食物,所以院里的厨子很是上心,方才经过厨房的时候,闻到了这两种食物飘出的香气!”

“蒸糕……”落年年双眸闪过晶亮,顿时有了一个双保险的主意,“你去厨房,让人先把明月的那份送过去,然后把一舞的那份和我的那份拿过来!濡”

小香纳闷地看着她,“一舞公子的那份拿到小姐这里?”

落年年的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嗯……拿过来……我加工后,你再给他送过去!”

“加工?”小香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正要开口询问着什么,却被落年年低柔的催促打断了冢。舒残颚疈

“快去吧!我饿了!”

落年年象征性地揉了揉肚子,神色凄凉,立即就勾起了小香心口的疼痛。

“好!小香这就去!”

小香脚步急急地迈了出去,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回响在走廊。

落年年从敞开的房门收回的视线,东飘西荡地在屋内徘徊,最终还是落在了贴在墙上那朵娇艳的桃花上,手不由自主地抚向了双唇,这两日接二连三上演的吻戏,一时像按了快进键般在脑中快速地演绎而过。

花解语的吻没什么感觉,邈邈的吻清冷浅淡,而阿离的吻……她的脸莫名其妙地就烧了起来,慌忙截住了思绪,抬头却见小香气喘吁吁地提着一个双层的食盒迈过门槛。

她诧异地看着小香额上的汗珠,“你跑过来的?”

“嗯!”小香轻轻点了点头,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含笑边走边道:“小香怕小姐饿久了,就赶着给小姐送来了!”

心底有股暖暖的暖意涌了上来。父母意外离世后,虽然她有大姨照顾,但大姨毕竟还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精力有限,对她日常的起居生活的小细节难免是有些疏忽的。很久没有一个人,这么在意过她生活的点点滴滴,注意着她所有的需求,并默默地从一个一个小细节做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的起居饮食。一时间百种滋味交错心头。

“小香,过来……”她招了招手,示意小香过来。

小香疑惑地把食盒放在了桌面上,听从她的吩咐,挪了一小步,站到了她身旁。

她忽然侧过身,抱住了小香,坐着的高度刚好能把自己整张脸埋入小香怀中。

感到她抱着的人儿不安的动了动,她的双臂跟着紧了紧,“谢谢你小香!”

“小姐……”小香有些懵,僵直着身体不敢动。

她贴在小香胸前,听着小香快速跃动的心跳声,知道自己突兀的举动惊吓到了小香,便低声解释道:“谢谢你,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

“小姐……我……‘伺候小姐是我的本分’那句话,缩成了短短的‘我’字。喉头有些哽咽,小香赶紧抿紧了嘴,慌忙抬手用袖子偷偷抹了抹眼角。

她知道落年年不喜欢见她动不动抹泪,但这次她眼中的泪,不是伤心,更不是难过。那是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暖流,直直冲到了眼里,温热了双眼,激起了热泪。

小香擦完泪的手停在了落年年的头顶,弯曲的五指几乎抚上了落年年头顶的发,那是以前她经常做的动作。那时候落年年病着,迷迷糊糊的,脑子并不清醒,极容易被一些小事吓到。受了惊的落年年常常瑟缩着身子躲在床角,那时候她就会走到床边坐下,落年年会立即扑到她怀中,会如此刻这般抱着她,依赖着她。而她常常抚着落年年的头顶,如安慰小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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